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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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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凶神恶煞的出现在葛晓光面前,葛晓光自然不觉得奇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让他座,吩咐人上茶。老鬼一拍桌子“少来这套”。葛晓光扬起嘴角:“鬼哥这是怎么了,火不小啊”。老鬼摔了茶杯“葛晓光,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废了阿亮,你胆子不小”葛晓光与他对面而坐,没回话只是笑着拿起了茶杯,那样子就似在跟他说:多谢夸奖一般。老鬼啐了一声,“外面都说韩介手下的红人,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我看不然吧!也只不过是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也不知道这是谁教的”。
葛晓光听他拐着弯的骂韩介心里自然冒火。“鬼哥,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葛晓光已经厉了声色,不等老鬼开口便抢在前面继续说道“阿亮,是我废的,可因为什么?鬼哥比我清楚,鬼哥容不得别人动您的人,那我葛晓光的人就是别人随便能动的?事到如今我不妨把话挑明说了。那小兔崽子就是我废的,而且是我亲手废的,废了他是给鬼哥面子,要不是看他是鬼哥的人,这会早让他上阎王那报道了”。
老鬼没想到葛晓光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葛晓光你够狂的,怎么兴和你当家了”。葛晓光冷笑一声“您不必这么说,我比您更知道自己的身份”。老鬼再次拍案而起“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葛晓光也不示弱站起身和他四目相对“我有什么不敢,你敢动我的人我就没必要认得你是谁”。老鬼恼羞成怒,伸手拽起葛晓光的衣领,抬手欲打,葛晓光也不反抗瞪眼看着他,一脸的轻蔑,一副别以为我不敢还手的架势。就在这当口门外传出一声怒喝“放肆”。门被推开站在那里的赫然就是兴和的老大韩介。
屋里的两人都被韩介的从天而降着实吓了一跳。老鬼连忙松开葛晓光的衣领,“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韩介并不理他径自走了过来,葛晓光连忙低头退开让出路。韩介走到了俩人前面眼睛一直盯着葛晓光:“你刚才说什么,跟这给我在说一遍”。刚刚葛晓光是让老鬼话逼急了,再怎么老鬼也是兴和的堂主,刚刚对他那般始终是以下犯上。葛晓光不免语塞“介哥,我。。。。。。”。韩介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有没有点规矩,都还知不知道个身份”。很显然韩介话里有话,老鬼的脸色更加难看。葛晓光被韩介一巴掌扇的后退两步,站稳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再做声。韩介回头看向老鬼“鬼哥,甭和他一般见识,一会我自饶不了他”。老鬼尴尬的扯出一丝笑,心里明白韩介还是护着葛晓光,摆出这架势分明是说:有错我会教训,轮不到别人动一下。
韩介让老鬼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葛晓光垂首站在韩介身后“事情我都知道了,都是帮里兄弟何必弄成这样”说着转头看向葛晓光“回去看好你的手下,在出乱子我扒你的皮”。葛晓光低头应了声“是”。韩介哼了一声又面向老鬼“既然各有损伤也就算了,至于那个阿亮,鬼哥最好是不要留在身边了,这种惹是生非的东西还是除了的好。免得给鬼哥再惹麻烦,让鬼哥烦心您说是吧!”老鬼暗暗咬牙,韩介果然厉害,刚才那一耳光就算教训葛晓光对他不敬了,现下这番话又把事风轻云淡的化了过去,话里话外倒是有几分葛晓光话里的意思,废了阿亮还算他便宜。老鬼心里在不乐意脸上也只得认了。韩介脸上退去郑重换上淡容,“我刚刚和阿山通过电话,说是一会去蒸蒸,鬼哥要不要一起”。
老鬼明白这话的意思戒堂已经支会过了。
老鬼笑着说还有事便告辞。韩介起身让站在门口的蒋辉送老鬼出去。蒋辉随手带上门,葛晓光看韩介脸上立刻附上一层冰霜。心里便开始打颤,虽然早知道得罪老鬼韩介回来定是饶不了他,可没想竟让韩介撞上刚才那一幕,用膝盖想也知道韩介现在火有多大。
葛晓光见韩介从新坐回椅子上,便绕过椅子跪到韩介面前。韩介瞪他一眼“滚一边跪着去,这会懒得理你”。葛晓光只得到墙角面墙跪着也不敢辩解。没过多时门打开蒋辉带了袁奇走了进来。
袁奇跟韩介问了好才看见跪在墙角的葛晓光。袁奇顿顿也屈膝跪在韩介面前“老大,这都是我和袁哲的不是,不关光哥的事,求您别怪他”。韩介没回应半响才淡淡的说“滚过来”。葛晓光站起身走过来跪在袁奇身边。“介哥,都是我的错,阿亮是我废的,袁哲又。。。。。”葛晓光想起袁哲的右手心里也是难受的很。韩介看向袁奇“袁哲怎么样了。”袁奇眼中立刻显现出掩饰不住的忧伤“谢谢老大关心,医生说没事了”韩介轻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孩子一手的好枪法”。在兴和小辈里,要说枪法好,除了葛晓光也就是袁哲。“成了,袁奇你起来吧。回去好好照顾袁哲,让他好好修养今后做事沉稳点”。袁奇应是站起身,尴尬的看看葛晓光,袁奇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求这份情,但见葛晓光因为他和袁哲受过,心里总是不好受。正在犹豫韩介已经开口“去吧”。无奈只好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见蒋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取了根藤条回来。不免暗暗为葛晓光捏了把汗。
葛晓光见韩介接过蒋辉手里的藤条然后命他出去,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不等韩介吩咐自己就褪了裤子跪伏在地上。韩介也很干脆走近抬手刷刷刷就是十下。速度极快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葛晓光留。十下过后葛晓光的臀上立刻隆起道道血棱。葛晓光咬牙忍着不敢出声,韩介拿藤条抵着葛晓光的腰“行啊,你够有种啊,敢和老鬼扯着嗓子叫嚣”。葛晓光抬起头声音有些发虚“介哥,我错了,我是让他逼急了”。韩介扬起藤条又是十下“急了,急了就能没分寸,好歹他是个堂主,刚给你铺好路,马上就给我捅篓子,怕人抓不到话茬是吧”。葛晓光垂着头想着刚才自己的言语确实过了火。“介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韩介冷哼一声,“不敢?上次你拿话呛他,也是这么说的吧”葛晓光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韩介的藤条再次夹着风抽下来“我看就是上次藤条没挨身上所以没记住”。葛晓光的身子已经开始打颤,韩介却没能因为这样就心软放过他。“四十下自己数着”葛晓光咬着牙应着。韩介手里的藤条在落下来的时候竟然比开始的时候还加大了力度,并且每一下都抽到刚才打过的地方,已经高肿的臀腿,被抽打的皮破血流,葛晓光的手指死命的抓着地板,嘴里颤抖的报着数。报到三十的时候韩介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对着葛晓光的腿根处狠抽十下。葛晓光硬是把将要脱口而出的惨叫咽了回去。双手撑着地拼命的吸气。韩介扔下藤条看着葛晓光在地上挣扎跪起来,伸手去提裤子,上前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葛晓光颤颤巍巍的跪着,头颈满是汗水,衬衫也狼狈的贴在身上。两腿不断的发抖似乎马上就支撑不住身子。韩介撇掉藤条,伸手把他拽起来拦在怀里,然后一手扶着,一手别扭的脱下自己的长外套,搭在葛晓光腰间打横把他抱了出去。葛晓光早已经有些晕眩,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怎么回的韩介家他已经不记得。只是在韩介请来的医生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疼得清醒过来。
葛晓光虽说是伴着韩介的藤条长起来的,但近几年里还真是没给介哥打得皮开肉绽过,多半都是小惩大戒,让他记住明白也就算了,但这回打的甚狠还让他报数,葛晓光清楚这就不是平日的教训而是真正的惩罚。知道韩介真动了气,内心的畏惧不免涌了上来。
葛晓光趴在床上任医生摆布,沾着酒精的棉签触到伤口,撕刮般的疼痛再次袭来,葛晓光紧紧抓着床单,咬着嘴唇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呻吟出来被韩介听到又惹他不快。好不容易医生停了手,葛晓光也瘫在床上没了半丝力气。
他朦胧中感觉有谁进来在帮自己擦身上汗迹,努力了半天但就是看不清是谁,过了好一会才渐渐缓上来,意识才清晰些“介哥”。韩介平淡的应了一声,葛晓光一时想不到说些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又咬着嘴唇,韩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还咬,那嘴唇不要了是吧”。葛晓光连忙松开嘴,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嘴唇也疼的厉害。韩介伸手将葛晓光头轻轻抬起,拽过枕头给他垫好。“介哥,我错了,您别生气了。”葛晓光满脸祈求的看着韩介。韩介轻哼一声也不理他转身掀起葛晓光身上的毯子查看伤势,葛晓光知道韩介这会儿气虽没完全消,但多半是觉得打狠了有些心疼。便放开胆子“介哥,我真知道错了,您要还生气就再打我两下吧”。葛晓光没想话刚说完韩介真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伤口上。“啊!疼!疼!介哥,疼!”葛晓光呲牙咧嘴的叫唤,疼是真的,但那副夸张的样子确是装的。韩介知道这是葛晓光摸准自己心疼他开始撒娇。心里虽还憋着气但看他现在一副狼狈样也不忍再打。瞪他一眼转向门外“张姐,牛奶呢”。葛晓光脸上耍赖的样子被这句话立刻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