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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大老鼠李萌萌:大蟑螂要不要? 凌晨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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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大家总算有了些许困意。
看着天空中悬挂着的镰月,妍少带着各人一起回到了车厢。
一群人去车厢的节点处洗漱完,听到一声惊呼!
妍少率先前去查看,是林颖之。
她战战兢兢地立在卫生间门口,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门内,小脸煞白。
妍少转而视线看向门内,没发现什么。
再细看,洗漱池的角落有个洞,洞门口留着条尾巴。
噢,是老鼠。
妍少伸手拍了拍林颖之的肩膀,慰抚着:“没事,它已经走了。”
林颖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这些天受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
内心愤懑道。
什么青城啊,还没有出来的路!开车都绕吐了,还没有停机坪,只能坐这种最原始的火车!!
火车站也破破烂烂的,到的第一天,还下雨,棚都坏了都没人管。
说是没人会在这里等车,所以除了每周三的早上十点,火车一般是不停靠的。
他们紧赶慢赶,好不容易上了火车。
结果!她只是卸了妆的功夫,他们就都不见了!!
她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去找,都不见人影。她都开始后怕了,以为他们遇害遇险了呢。
容小哥哥有说过,他们这些人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他又不肯细说。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会吃人还是杀人还是救人啊??
越想越害怕。
最后都想出幻觉了。
那个妍少,是个吃小孩的魔鬼!!
一吃一个不吱声。青城那么多年都没人出来上大学,都是被她吃了!!!
养到18岁就全部都吃掉!蒸着吃,煮着吃,盐焗吃,干烧吃,炖着吃...!!!
陈妍少就坐在那里,左手一个小孩腿,右手一个小孩脑袋,吃得嘴巴红通通,血淋淋的。
...
回想起刚才想到的画面,林颖之一声惊叫,推开妍少跑了。
众人闻声而来,就看到林颖之落荒而逃的背景。
妍少举手作投降状,清清白白地:“我可什么都没干。”
贺子溪把刚才她想到的画面投影到众人脑海中,桑稚不由得一个喉梗:娇气的,神经病的大小姐。
秦臻摸了摸桑稚的头,算是半解释道:她和我们不一样。
桑稚一听这话,头一转,嗤之以鼻:
是啊,大小姐嘛,是不一样。
从小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
不缺钱不少爱,要什么有什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哪像他们啊,从小就被家里人赶去田里犁地拔草种水稻的。
要不是校长,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呢。
真土狗,土老帽了!
贺子溪前去安抚受了惊吓的林颖之,其余他人都回客房卧铺里休息了。
而在闭眼安睡前,桑稚的心情才堪堪好了一半。
因为,接下来,是,妍少的主场:潜意识!
白城城主白克森联系了火车沿途经过的村庄城镇,陆续派出杀手来刺杀众人。
附近村镇的村民们迫于白克森的精神威压,不得不相继妥协。
而做这事的其中缘由,他们不得而知。
除了少数几个镇上的二流子头头,消息灵通。
“哎!你们知道这白克森为什么痛下杀手吗?”
“为什么为什么?”
“据说是因为这白克森的儿子白霜削尖了脑袋,挤进了国家后卫队的安保室,做了个小队长。
在一次比赛盛宴上一睹国家队首领头头秦老爷的小相好,回去之后,那叫一个相思成疾啊!
甚至连苦苦求来的安保室小队长都不要了,回了老家白城,专门寻那和那小生相似的男子作伴,日日吃喝玩乐,个个乐不思蜀。甚至啊!”
“!!”
“什么!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甚至还抱着那些个男的一起睡觉呢!”
“搞基!”
“断袖?!”
“可不是。这事让白克森知道了,那还了得,立马家法伺候,罚跪,面壁思过一个月!”
“硬生生饿晕了五回!”
“饿晕了,喂碗水,继续跪,继续罚。”
“大概是饿怕了,饿晕了,白霜投降了,出来遣散了那些个男的。”
“这就好了?”
“那可没。后来白霜借着外出工作出差的由头,在白城隔壁的小县城包养了好几个男的呢!”
“什么!大瓜!”
“但是呢。好巧不巧,人家秦老爷到那县城办事,遇见白霜和那小脸了。白霜还管那小白脸叫桑小人儿~秦老爷心思一转,就明白了。立马就废了白霜!”
“草。雷霆!”
“威武。”
“霸气。”
“白克森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被废了能不疯啊?对秦老爷就下了追杀令。甚至是说,谁杀了秦老爷,谁就是下一任白城城主!雇人也行!”
“这好家伙。白城好歹是个大省城,城主之位谁不觊觎。这杀手不一波一波地上啊!”
“倒霉咯,倒霉咯。”
“不过秦老爷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有能耐着呢。”
...
突然,有个人问了句:
“不是听说那些个人不还读书呢吗?怎么就叫上爷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手握国脉,財权的大家人!做的都是大事!有机缘一睹真容,一看真人呐,都得退避三舍,都能福泽三辈呢!”
“不还说,能叫上爷的都是国家里排的上号的人物嘛?”
“是的,是的。”
这里的一群人就着啤酒花生,把这白城主的事当做下酒菜佐着吃。
聊着聊着,兴致一起,又叫老板多炒两个菜。
他们今晚聊开心了,尽兴!多喝点儿!
而这边酣睡的几人正享受着美好的一晚。
这一夜,前奔赴来的杀手无不被自身的潜意识所牵引。
一些人他们内心深处最恐惧的杀死了他们。
上吊的上吊,跳楼的跳楼,投河的投河,或者被同伴,被小弟杀死,或者被野兽分尸,或者受不住精神压力直接疯魔成傻子了。
内心柔软一些的,索性放弃了任务,直接深刻地唤醒了灵魂深处的善良与温柔,金盆洗手,直接奔回老家同妻儿团聚暖被窝了。
而这是他们作为杀手最大的弱点和最大的良知。
妍少在后者回家的时候,沿途遣散了他们的记忆,不再有人记得这些人曾经是手刃仇敌的赏金猎人,他们从此之后只是普通人。
而雇主们关于这些人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他们似乎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再多想,关于他们的片段就是模糊的了。
安慰好了林颖之以后,贺子溪洗漱洗漱,也就睡觉了。
酣战一整晚,是个铁人也会累倒下。
更何况,他还要为妍少提供精神保护和潜意识防护,还是早早洗了睡下,补充补充体力吧。
在火车车轮撞击车轨的匡匡声中,林颖之也睡下了。
大概在凌晨半夜的时候,林颖之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因为极速而饱胀的尿意,林颖之不得不快速下床,然后直奔火车上的卫生间而去。
厕所里传来不停地嘘嘘声,而林颖之也因为这解决中的尿遁而倍感舒适。
一旦身体放松了,精神的疲惫也就跟着来了。
解决完人生大事,林颖之洗了洗手,准备回车厢继续睡觉。
而在经过桑稚的车厢时,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嘿嘿嘿,把这个怪物的玉米吃掉...嘿嘿嘿。”
怪异的笑声一直充斥着她的脑海,也在她的耳边回响。
林颖之好奇地打开了桑稚他们所在的车厢门。
一时间可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愣愣地站在门口,连尖叫都忘记了:
一直硕大的,有半个小孩那么大的棕褐色老师正在他们的床铺的餐桌椅子上奔跑,一下子跑秦臻的床头,给他脸上来了一爪子;一下子跑去桑稚的手边,吃掉了他睡前吃到一半的苹果;
一下子跑到餐桌上捧着两盒果汁津津有味地喝着...
而在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时,大老鼠冲着林颖之讨好地笑笑,并从它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物件,伸手要递给林颖之:“嘿嘿嘿,大蟑螂要不要?”顿了顿,还补充了句:“饱满多汁,很好吃的噢。”
看着那个头已经没了,不断从脖子连接处冒出白色汁液的断头蟑螂,林颖之一阵恶心,几乎都要吐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动。不对,应该是说她想动也动不了,似乎是被订在了原地。
不由自主地,林颖之冲着这只大老鼠僵硬地笑了笑,并礼貌地拒绝了它的邀请:“不用了,您吃吧。”为什么用‘您’,林颖之也不知道,只见大老鼠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再发出嘿嘿嘿的笑声,摆了摆手:“滚开啦。”
林颖之小心地关掉了车厢门,同手同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闭目,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更贴切地说,是晕过去了,吓晕的。
一夜无事,一夜好眠。
第二天大家睡醒后,都在谈论着下个学期的任务等级和要紧事项。而林颖之也没有任何奇怪的行为和言论,好似昨晚诡异的事完全没发生一般。
“谢啦。”秦臻宠溺地摸了摸桑稚的头。还是桑稚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异相,醒了,然后催眠了林颖之,让她忘记了这可怕的一幕,不然今天的她很可能就是一个语无伦次的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