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爱恋》NOCTURE

33、何鹏大吐槽

　　每天晚上，何峰都会准时打过电话来，询问何灵的情况，何灵接完她爸爸的电话，还要给顾思明发视频，有时候，发的晚了，顾思明会打过电话来询问何灵，何灵专门搞了个直播，专门给何峰和顾思明直播她写作业和看书，现在的何灵，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活力，饭也不做了，课余时间跑到图书馆里借几本书，晚上回家打发无聊的时光。何灵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对于她来说，豪门，就是豪华笼子的大门。以前的她，穷是穷了点，但是，可以笑，可以哭，可以闹，可以疯，可以玩失踪，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虽然她要自己打工赚钱，但是，痛并快乐着。现在呢？经济上不用发愁了，可是，她失去了她的自由，失去了她原有的活力，甚至失去了她自己。她开始变得很迷茫，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再过不久，她就要结婚了，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脑子很乱，看书也看不进去，直接把书扔在了一边，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思考人生。如果把一只在大自然中生活过很多年的小鸟放在笼子里人工饲养，会发生什么事情？何灵觉得，她自己就是那只小鸟，一道豪华的大门，彻底地锁住了对未来所有的幻想。顾思明看到这段直播后，马上给何灵打了电话，何灵很不想接这个电话，如果她不接，可能明天一大早，顾思明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所以，她还是接了。
　　“小明哥。”何灵接了电话对顾思明说。
　　“你干嘛呢？”顾思明问。
　　“思考人生。”何灵说。
　　“打算何去何从？”顾思明问。
　　“没想明白。”何灵说。
　　“大晚上的，想那么多干什么？有空就多想想我。”顾思明说。
　　“如果我让小白回到大自然中，它会不会开心？”何灵问。
　　“半喜半忧。”顾思明说。
　　“怎么讲？”何灵问。
　　“喜的是，它自由了；忧的是，它会饿死。小白从小被人类养大，已经失去了独立生存的能力。”顾思明说。
　　何灵打算放走小白，让小白重回大自然中，听了顾思明的话，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灵刚挂了顾思明的电话，何峰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思考一下人生，不行吗？”何灵对何峰说。何灵突然觉得，她现在就活在一个笼子里，像小白一样，不过，她比小白好的一点就是，她还可以继续上学，只要能让她上学，她什么都可以妥协。如果，连这唯一的理想都不能实现，那她可真是跟行尸走肉一样。好在，她爸爸没有“赶尽杀绝”，想想自己伟大的理想，只能忍着。
　　从杭州回来后，旭阳再也没有去找过莫羽，不管莫羽怎么求他，他都不想再看到她。莫羽不得已找了莫麒晟。
　　“小羽，这件事情我不想参与，更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瓜葛。”莫麒晟说。
　　“哥，你帮帮我吧。”莫羽说。
　　“旭阳喜欢的是何灵，不是你。”莫麒晟说。
　　“你不帮就算了，我找大伯去。”莫羽说。
　　莫麒晟想了想说：“这件事情，你最好去找何灵，让她原谅你，或许，你还有点希望。”
　　莫羽来到杭州找何灵，何灵在和同学做实验，没空理她，莫羽一个人来到操场，在操场等何灵。何灵做完实验后来到操场。
　　“你其实不用来找我，我没有怪你。”何灵说。
　　“可是，旭阳到现在也不肯原谅我。”莫羽说。
　　“要我帮忙，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你永远都会对他好，不伤害他。”何灵说。
　　“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们。你喜欢他吗？”莫羽问。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何灵说。
　　“我有知情权。”莫羽说。
　　“你有真心对待过你的每个朋友吗？”何灵问。
　　“旭阳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过得好，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他。你真的爱他吗？”何灵说。
　　“如果我不爱他，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来找你。你我都是女人，你应该明白。”莫羽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何灵问。
　　何灵请了一天假，和莫羽回到上海，何灵先找了顾思明，顾思明看到何灵，很高兴。
　　“小妹妹，想我了吗？”顾思明说。
　　“小明哥，求你件事。”何灵看着顾思明说。
　　“你这大老远的回来，都不是来找我的。”顾思明失望地说。
　　“我想让你找一下旭阳。”何灵说。
　　“小明哥，你帮一帮莫羽吧，那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何灵说。
　　顾思明想了想，也好，旭阳有了莫羽，就不会一天到晚地惦记着何灵了。
　　“好吧。”顾思明说。
　　顾思明把旭阳约了出来，咖啡厅里，坐着顾思明，何灵，旭阳和莫羽。
　　“那天，莫羽的确来找过我。”何灵说。莫羽看着何灵 。
　　“她让我不要再缠着旭阳，我没理他，回到教室，在一个学术问题的讨论上，我和同学吵了一架，那时候，我心情不好，我想不明白，我辛辛苦苦研究了那么久，凭什么否定我的结论，再加上罗敬业，让我很心烦，我把资料一扔，想出去走走，不曾想，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何灵说。
　　“旭阳，这件事情，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我不想让任何人受到牵连。”何灵说。
　　“何灵。”旭阳说。
　　“有些人和事，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何灵说。
　　旭阳看着何灵。何灵对旭阳和顾思明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她不想让顾思明恨莫羽，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何灵回到学校后便忙了起来，顾思明公司最近也很忙，经常要出差，也没空去看何灵，何灵倒是不寂寞，周末有邵雪陪着，俩人没事就去逛街。
　　何灵走后旭阳并没有主动找莫羽，现在，莫羽天天来找旭阳，上下班接送旭阳，成了旭阳的专职司机。旭阳也没拒绝。不过，旭阳比以前工作更认真了，时不时地和顾思明讨论一下工作上的事情，顾思明突然觉得，旭阳变了，仿佛一夜之间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了大人，成熟了许多。
　　人，不管是谁，都必须要成长，学会承担，也许，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莫羽早早地在旭阳家公司外面等他，旭阳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了莫羽的车，他走了一会儿神，旭阳拨通了莫羽的电话，说：“为什么不进来？外面那么冷，小心感冒了。”
　　“我想让你陪我吃顿饭。”莫羽说。
　　旭阳挂了电话，来到莫羽的车里，莫羽开车来到饭店，把旭阳带到一个包间里，旭阳见包间里有三个人：莫羽的父母和大伯莫旬。虽然在那场商战中旭阳帮过顾思明，理论上，旭阳是他们的敌人，不过莫旬爱才，并没有理会这些。麒坤集团现在注入了新鲜的血液，前景比之前更好了，莫旬很是高兴，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饭后，莫羽送旭阳回家。“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你见了我爸妈。”莫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对旭阳说。
　　旭阳看了看莫羽，没有说话，独自回家了。到家后，旭阳给莫羽发了条微信“天冷，多穿点衣服，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去接你。”
　　莫羽看了这条微信，高兴地一夜没睡着。
　　这段时间，顾思明忙得没空来看何灵，何灵要么和邵雪逛街，要么到图书馆看看书，要么在家里逗逗小白。一天下午，何灵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想上自习，也不想看书，很无聊，于是，给顾思明发了条微信玩一玩“小明哥，你那边还好吧？”，过了一会儿，顾思明回国信息来“最近出了点事情。”何灵着急了，出什么事情了？何灵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面，怎么又出事了？于是，何灵赶紧给顾思明打了个电话。
　　“小明哥，你那边怎么了？”何灵着急地问。
　　“你小明哥被绑架了。”接电话的人说，接电话的人不是顾思明。
　　“你是谁？小明哥？他怎么样了？”何灵问。
　　“也没怎么样，就是饿了他三天，打了他一顿，现在还有口气，要想让他活命，赶紧把钱拿过来。”接电话的人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人抢走了。
　　“灵儿，小明没事，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了，小明在开车。”何峰说。
　　“爸爸？你回来了？小明哥呢？真的没事吗？”何灵问。
　　“真没事，大概十分钟到你那里。”何峰说。
　　何灵觉得奇怪，今天又不是周末，她赶紧到校门口等着，等了一会儿，顾思明开着车来到校门口，顾思明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何峰，顾思明，还有一个人......
　　“爸爸，小明哥。”何灵叫着。
　　何峰一段时间没见何灵了，看到女儿，很开心。
　　“这位是？”何灵问。
　　那个人看了何灵半天，说：“姐，我是何鹏。”
　　“何鹏？”何灵看着何鹏，姐弟俩十几年没见过面了，何灵愣在了那里。
　　“何鹏。”何灵说。
　　“姐。”何鹏说。
　　姐弟俩拥抱着哭了一番。
　　何鹏长大了，个头比何灵大了一头，圣诞节放假，何鹏回来看看十几年没见的姐姐，顺便参加何灵的婚礼。
　　顾思明把他们带到他租的房子里，何灵给他们沏了茶，十二月份，天气也够冷的。何灵一直看着何鹏，她妈妈带她走的时候，何鹏还是个几岁的小孩子，这么多年的空白，让何灵觉得很内疚，她觉得，她自己太自私了。
　　“姐，刚才有没有吓到你，\'小明哥，小明哥\',哈哈......”何鹏打趣道。
　　“原来是你接的电话。”何灵说。
　　何鹏见势不妙，跑了。“给我站住。”何灵说完，追何鹏去了。
　　何峰叹了口气，对顾思明说：“我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对冤家。”
　　顾思明也很尴尬，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没想到，分离多年的姐弟刚一见面没多久，会是这样一种局面。
　　何灵和何鹏打闹了一阵，何峰把他们几个带到饭店，何灵把菜单递给何鹏让他点菜，何鹏接过菜单说：“我敢保证，我姐肯定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何灵说。
　　何鹏看了看何灵，拿菜单把脸一遮，轻声问顾思明：“我姐喜欢吃什么？”
　　“不许说。”何灵对顾思明说。
　　“吃个饭都吃不安宁，菜单拿过来。”何峰说。
　　何鹏双手把菜单递给何峰，何峰点了几个菜。
　　“我姐肯定喜欢吃甜食。”何鹏说。
　　“你怎么知道？”顾思明问。
　　“小时候她老偷我的糖。”何鹏说。顾思明知道，何灵的糖都给他吃了，因为，何灵不吃糖。
　　“你还偷我的饼干呢？”何灵说。
　　“吃了你几块破饼干，十几年了，你还记得。”何鹏说。
　　“何鹏，你这嘴巴就不能消停会儿。”何峰说。
　　何灵吃完饭上课去了，顾思明送何灵回学校，何灵说：“小明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顾思明问。
　　“谢谢你把何鹏给我带过来。”何灵说。
　　“我知道你想他了。”顾思明说。
　　“小明哥，何鹏不太懂事，你要多费心了。”何灵说。
　　“我会照顾好她的。”顾思明说。
　　“谢谢小明哥。”何灵说。
　　“你还跟我客气？”顾思明说。俩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第二天，何灵上完课，买了点菜，回到顾思明租的房子里，做了一桌子菜，何峰，顾思明坐到桌子旁开始吃饭，唯有何鹏在闹情绪。
　　“天天吃这个，我不吃。我要吃牛排，我要吃披萨。”何鹏说。
　　“没有，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何灵一听很生气地说。
　　何鹏一惊，他还没见过何灵发火，何鹏把筷子一扔，嘴一撇。
　　“何鹏，别以为你有个英文名字，吃了几年西餐，就以为自己是外国人了，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中国人。”何灵说。
　　“妈妈不在了，你还欺负我。”何鹏很无辜地说。
　　“给我站起来。”何灵吼道。何鹏一害怕，站了起来，何灵走到何鹏面前，怒斥道：“妈妈当年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从小，奶奶惯着你，长大后，爸爸宠着你，长姐如母，今天，我就替去世的妈妈教训教训你。看看你这一身名牌，还戴个耳钉，你以为你是明星啊？给我摘下来。”何灵说。
　　“土包子，一点审美都没有。”何鹏生气地说。
　　何灵冷笑了一声，说：“何鹏同学，你花的钱都是向爸爸要的吧？”
　　“那是他应该的。”何鹏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应该的谁是不应该的，当别人为你付出的时候，你也要为别人付出，哪怕是你的至亲至爱。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爸爸给你的，没有爸爸，你一无所有，别以为自己很委屈，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向别人炫耀的资本，你很有能力吗？还是你成就很高？众人敬仰？你什么都没有。你已经年满18周岁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至于爸爸的钱，那是爸爸自己赚的，没有理由再给你了。”何灵说。
　　何鹏一急，说：“爸，你看姐姐。”还没等何鹏说完，何峰说：“我吃饱了。”说完，走了出去。
　　“姐夫，姐夫”何鹏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
　　“我也吃饱了。”顾思明说完，也出去了。
　　楼道里，就何峰和顾思明两个人，何峰对顾思明说：“女人发起火来真可怕。”
　　“灵儿一般不发火，发起火来不一般。”顾思明说。
　　“你小子以后要有麻烦喽。”何峰说完，俩然都笑了。
　　房间里，姐弟俩还在吵。“何鹏，一个人真正的富有，不是他家里有多少钱，他自己有多少钱，而是他精神上的富有，很多人都没有你有钱，可是，他们却比你富有，比你更有炫耀的资本。”何灵说。
　　“我要回澳洲。”何鹏说。
　　“赶紧滚回去，中国再大，也容不下你这位爷，丢人现眼，给国家拖后腿。”何灵说。
　　“我怎么给国家拖后腿了？”何鹏问。
　　“你今年多大了？你有自理能力吗？”何灵说。
　　何鹏被说的哑口无言。
　　何峰和顾思明走了一圈，回来看见何鹏在洗碗，两手脏兮兮的。何灵站在一旁当监工，何峰很心疼，何鹏从小到大都没干过这种活。可何峰再心疼也不能阻止，因为，何灵是对的，何鹏必须学会独立。
　　下午，何灵上课去了，何鹏摘掉了耳钉，脱去了一身的名牌，换上了普普通通的衣服，他让顾思明带他到超市买了点菜，自己一个人在厨房洗菜，切菜。何鹏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所以，一不小心，把手切破了。顾思明看不下去了，对何鹏说：“何鹏，别切了，我带你去吃西餐。”
　　“不用了，我从小就被我奶奶惯着，后来，被我爸爸宠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骂我。姐姐说的没错，离开爸爸，我一无所有，我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被姐姐看不起。”何鹏说完，包扎了一下伤口，继续切菜，虽其貌不扬，何鹏终于前进了一大步。
　　下午下了课，何灵回到顾思明租的房子里，何峰和顾思明在聊天嗑瓜子，何鹏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何灵看了看何鹏，“手破了，让我看看。”何灵对何鹏说。
　　“男女授受不亲。”何鹏说。
　　何灵走出了厨房，对何峰说：“爸，我今天说何鹏有点重了。”何灵开始自责。
　　“没事，他脸皮厚。”何峰边磕瓜子边说。
　　何灵走进厨房，把何鹏切好的菜炒了。何鹏在一旁看着，何灵炒好菜，何鹏端了出去。何灵做好了饭，四个人围着桌子在吃饭，何峰突然问何灵：“灵儿，你那次跳湖自杀是怎么回事？”
　　何灵顿时害怕了，顾思明看着何灵，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还跳湖？还自杀？为什么呀？为了爱情吗？”何鹏问。
　　“你给我闭嘴。”何峰说。
　　“那天下午莫羽来找我，骂了我一顿，我心情不好，只是想出去走走，我看到湖里有条船，我只是想看看，结果，脚下一滑，就掉下去了。”何灵说。
　　“我答应了小明哥，晚上再也不出去了。”何灵说。
　　“谁信呢？她为什要骂你？难不成你抢了人家的老公？”何鹏说。
　　何灵瞪着何鹏。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还是被我猜中了？”何鹏说。
　　“看我不打你。”何灵说。
　　何鹏站起来撒腿就跑，边跑边喊“爸，救我......”
　　何灵追何鹏去了，留下了顾思明和何峰。
　　“这俩人吃饱了撑的，小明，来吃。”何峰边说边给顾思明夹菜。
　　“我自己来。”顾思明说。
　　一会儿，何灵把何鹏给拎回来了。
　　“爸，姐姐她打我。”何鹏说。
　　“该，怎么没打死你。”何峰说。
　　“你姐怎么能追上你呢？”顾思明问。
　　“我穿了双拖鞋，下楼的时候滑倒了，我姐趁机把我逮了。”何鹏说。
　　何鹏一屁股坐了下来，何灵也坐了下来。
　　“淑女点，看看你，像个女汉子，我人生的一大败笔，就是被亲姐姐给打了一顿。”何鹏边说边吃饭。
　　“这菜做得真难吃。”何鹏嘴里说着难吃，可他却一直不停地吃何灵做的菜。
　　连何峰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阔别多年的姐弟俩刚一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吃过晚饭，顾思明把何灵送回了学校。顾思明刚回到出租屋，何鹏正躺在他的床上看书，
　　“看什么书呢？”顾思明问。
　　“我姐的书，看不懂。”何鹏说。
　　“你干嘛拿他的书？”顾思明问。
　　“谁让她打我呢？”何鹏说。
　　顾思明把书抢了过来，说：“你姐明天还要用呢，让她知道了，非打死你。”顾思明说完，给何灵送书去了。
　　顾思明给何灵送书回来，洗了个澡，何鹏非拉着顾思明玩斗地主，把何峰也拉了出来。
　　“玩输了不许哭。”何峰对何鹏说。
　　“你也太小瞧我了。”何鹏说。
　　“你给我姐送书，怎么去了那么久啊？不会是舍不得回来了吧？”何鹏对顾思明说。
　　“我走路去的。”顾思明说。
　　“我姐，没当着你的面骂我吧？”何鹏说。
　　“没有。”顾思明说。
　　“做贼心虚，你心虚什么呀。”何峰说。
　　“她从小就老欺负我。”何鹏说。
　　“她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何峰问。
　　“反正，小时候她每次出去都不带我。”何鹏说。
　　“是你奶奶不让你出去，和你姐姐有什么关系？”何峰说。
　　“你总是替她说话，让我姐夫评评理。小时候，你总是抱我姐，从来都不抱我，你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姐买一堆玩具，从来没给我买过。”何鹏说。
　　“那你的玩具是哪儿来的？”何峰问。
　　“我奶奶给我买的。”何鹏说。
　　“你奶奶的钱是谁给的？”何峰问。
　　“不知道。”何鹏说。
　　顾思明偷笑。
　　“臭小子。”何峰说。
　　“还有你，你还偷笑。”何鹏对顾思明说。
　　“关小明什么事。”何峰说。
　　“就是，关我什么事？”顾思明说。
　　“小时候，你一天到晚地带着我姐玩，你们俩，从来都不带我，我一个人憋在家里，每天面对着我奶奶，她哪儿都不让我去。”何鹏说。
　　“你奶奶对你那么好，你还说她？”何峰说。
　　“可是，我想跟我姐一起出去玩，我奶奶总是不让我去。”何鹏说。
　　“三个2 ，我赢了。”何鹏说。
　　“你一个人守着你的一堆玩具，又没人跟你抢。”顾思明说。
　　“谁说没人跟我抢？我姐还拿了我的变形金刚给你。”何鹏对顾思明说。
　　“你怎么知道她给了我？”顾思明说。
　　“这还用猜吗？我姐最喜欢的玩具是你送给她的娃娃，不过，我把它给藏起来了，我姐还哭了好几天，她对小男孩的玩具从来都不感兴趣。”何鹏说。
　　“你欠呀，藏你姐的玩具干嘛？”何峰说。
　　“每次都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一个人有多寂寞，她从来都不关心我。”何鹏说。
　　“你们俩，不许告诉我姐，就她那暴脾气，绝对能打死我，真是从小到大一点儿也没变。”何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