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爱恋》NOCTURE

30、订婚 何峰来杭州

　　何峰来杭州也有几天了，办完了事情，见何灵心结也解了，顾思明和何灵又走到了一起，他也可以放心回去了。他们三个人吃了一顿饭。
　　“何叔叔，你开我的车回去吧。”顾思明对何峰说。
　　“小明，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你出来也很久了。”何峰说。
　　“不了。”顾思明说。
　　“灵儿，不许再闹腾，听见没有？”何峰对何灵说。
　　“听见了。”何灵说。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饭店。顾思明悄悄对何灵说：“不许欺负我。”
　　何灵大声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何峰转过身来看着何灵，何灵赶紧抱着顾思明的胳膊，很尴尬地笑了笑，对何峰说：“你快点走吧。”
　　何峰开着顾思明的车回上海了。
　　“你干嘛不和我爸爸一起回去？”何灵对顾思明说。
　　“我得看着你。”顾思明说，何灵很无语。
　　“那你就看着我一辈子，我去哪里你跟到哪里。”何灵说。
　　“好。”顾思明说。
　　“你怎么不开心啊？”顾思明问何灵。
　　“我爸爸他老骂我，而且我总是说不过他。”何灵说。
　　顾思明笑了笑说：“你爸爸不是走了吗？”
　　“可是，我爸爸回去后，他还是一个人。”何灵说。
　　“过段时间放假，我陪你回去。”顾思明说。
　　“小明哥，你最好了。”何灵心中暗喜，计划成功。
　　九月三十日这天下午，何峰开车来到上海机场接何灵和顾思明。俩人上了车，何峰直接把车开到了顾思明家。何灵在为自己能把顾思明骗回来而感到欣喜。进了顾家，何灵和两位长辈寒暄了一下，给谢雅琴买了很多礼物，她想着，说不定谢雅琴一高兴，就能把她儿子留在上海，不让顾思明走了，毕竟，顾思明是独生子。嗯，她就是这么想的。谢雅琴看到儿子和何灵又走到了一起，何灵还给她买了这么多东西，很高兴。
　　“何灵啊，一路上累了吧？一会儿在这里吃饭。”谢雅琴说。
　　“阿姨，不用了，我和我爸爸一会儿回去吃，我把小明哥给你送回来了。”何灵说。
　　“灵儿，我们一会儿在这儿吃。”何峰说。
　　“来，先喝口水。”谢雅琴说。
　　“何灵，小明在那里没有给你添麻烦吧？”顾守城问。
　　“没有，小明哥很照顾我。”何灵说。
　　几个人聊着聊着，保姆阿姨做好了一桌子晚宴。
　　“何灵，走，吃饭去。”谢雅琴对何灵说。
　　何灵走到何峰跟前说：“爸爸，怎么不回家呀？”
　　何峰说：“怎么，你害羞呀？你吃他们家的饭还吃的少吗？”
　　“何灵，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家吃饭，来，让小明和你阿姨陪着你。”顾守城说。
　　“灵儿，坐。”顾思明说。
　　不知道为什么，何灵感到浑身不舒服，别扭，想回家，可何峰在这里，她又不想驳了大家的面子，只能硬撑着。
　　“何灵，来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谢雅琴边说边给何灵夹菜。虽然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人们的思想已经很开放了，但何灵还是觉得长辈给晚辈夹菜，太失礼了。
　　“阿姨，我自己来。”何灵说。
　　顾思明坐在她身边，也给她夹菜。
　　“灵儿，感觉怎么样？”何峰问。
　　“挺好的，比我做的好吃。”何灵说。
　　不知道为什么，何灵就是感觉浑身不舒服。
　　顾守城和何峰相互看了看，何峰见何灵吃得高兴，说：“灵儿，爸爸问你个问题。”
　　“爸爸，你说。”何灵边吃边说。
　　“你愿不愿意让小明照顾你一辈子？”何峰问。
　　何灵想了想，何峰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看着顾守城和谢雅琴，还有旁边的顾思明，何灵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为了顾思明的感受，这回连脸面也不要了。何灵说：“愿意。”
　　“小明，你愿不愿意照顾灵儿一辈子？”何峰问顾思明。
　　“愿意。”顾思明毫不犹豫地说。
　　“既然双方都同意，那你们俩就本月5号订婚，元旦结婚。”何峰说。
　　何灵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对何峰说：“可是，我还没有同意呢？”
　　“你刚才不是同意了吗？”何峰说。
　　“可是，”何灵没说完，何峰说：“没有可是。”
　　“何灵啊，等你嫁过来，我们都会对你好的。”谢雅琴说着，打开一个首饰盒，是一个玉镯子。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我一直舍不得戴，我就把它送给你。”谢雅琴说。
　　“不，阿姨，太贵重了。”何灵说。何灵知道这份礼物的分量，她觉得，她现在还承受不起。让她郁闷的是，明明是她给顾思明设了个局，把顾思明骗了回来，现在却成了她自己被别人设了个局，还把她给推了进去，何灵不喜欢别人主宰她的人生，何峰也不行。气氛一下子尴尬了，顾思明把那个手镯拿了过来，给何灵戴在手上。
　　“灵儿，这个镯子不值钱，地摊上买的，它是在我妈妈的心里值钱。你看，你戴上多好看。”顾思明说。何灵明白顾思明的用意，她不想让顾思明下不来台，也不想搅了这个局，让大家都难堪，不过，她没有再说话，只顾吃饭。
　　顾守城和何峰见暂时过了这一关，俩人都暂时放下了心。他们四个聊得很开心，也吃得很开心，唯有何灵不语，一句话也不说，打死也不说。顾思明时不时地给何灵夹菜，何灵也只顾着吃，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吃过饭后，何峰带着何灵回去了。
　　“爸，你们也太过分了。”何灵和何峰走后，顾思明说对顾守城说。
　　“还不都是为了你？”顾守城说。
　　“何灵她根本就不愿意结婚。”顾思明说。
　　“她不愿意，可是她爸爸愿意。”顾守城说。
　　“何灵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她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让大家下不来台，她给足了小明面子，不过，回家后指不定怎么跟何峰闹呢？”顾守城说。
　　“那怎么办？”谢雅琴问。
　　“管她怎么闹呢。只要何峰同意就行，何峰对付一个何灵，小菜一碟，你就等着做婆婆把。”顾守城对谢雅琴说。
　　顾家倒是一片欢天喜地，可何家就不太平了。
　　“我都没同意。”何灵说。
　　“你把小明骗回来，他同意了吗？”何峰说。
　　“可我还是个学生。”何灵说。
　　“学生怎么了？我就不信，你们学校没有结了婚的在读研究生。”何峰说。
　　“你就是白毛女他爹。”何灵说。
　　“怎么说话呢？”何峰说。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啊？”何灵说。
　　“我出的。”何峰说。
　　“凭什么呀？”何灵说。
　　“就凭我是你爸爸。”何峰说。
　　“灵儿，女孩子没必要读那么多书，你都已经大学毕业了，要我说啊，你还不如退学回来结婚呢。”何峰说。
　　“不，万一哪天他不要我了呢？”何灵说。
　　何峰听到何灵这么一说，很惊讶，说:“灵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抛弃你，唯有自己抛弃不了自己。”何灵说。
　　“爸爸，你给我退婚，好不好？”何灵问。
　　“不行。”何峰说。
　　何灵实在没办法了，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哭，一，二，三，说哭就哭，何灵大哭了起来，何峰坐在何灵对面，看着何灵哭，半天没说话，何灵哭了半天，见何峰没反应，说：“爸爸，你怎么不同情我一下？”
　　何峰说：“灵儿，你的内心比一般男人的内心都强大，你让我怎么同情你？”
　　“我不管，你得给我退婚去。”何灵说。
　　“你刚才不是同意了吗？”何峰边说边站起来往卧室走。
　　何灵跟在后面，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要给我退婚去，爸爸，”何灵还没说完，何峰“嘭”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何灵气得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顾思明倒是挺开心的，高兴地一晚上没睡着。
　　“灵儿，吃早餐了，爸爸给你做的早餐。”一大早，何峰来到何灵的房间，何灵还没起床，听到何峰说话，何灵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何峰。
　　“还在生爸爸的气？”何峰问。
　　“灵儿从小就喜欢和爸爸顶嘴。有一次，灵儿不想走路，小明把你背了回来，爸爸说了你两句，你就说：“我很重吗？”你妈妈一个劲地笑你。”何峰说。
　　何灵自己也笑了。
　　“云霜若是还在，可不会像你这样，你说你这臭脾气是像谁啊？”
　　何灵腾地坐了起来说：“像你啊，我妈妈才没有臭脾气呢，我妈妈一直都很听你的话。爸，如果妈妈的性格和我一样，你还会爱她吗？”
　　何峰说：“不会。”
　　何灵问：“为什么？”
　　何峰说：“我怕她打我。”
　　何灵哭笑不得，说：“我又没有打过人。”
　　“那你还打过菁菁？”何峰说。
　　何灵很惊讶，说：“你怎么知道？谁让她骂我妈妈呢。”何灵边说边东瞅瞅西看看。
　　“你在看什么？”何峰问。
　　“我在看，你有没有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器。”何灵说。
　　“瞧瞧你这发型，睡衣还是绿色的，哪里像个女孩子？”何峰说。
　　何灵大声说：“我一会儿就去买件红色的。”
　　“灵儿，听爸爸的，少读点书，女孩子，在家做做饭，带带孩子，也就行了。”何峰说。
　　“不，我要多读书，多学本事，我要帮小明哥。”何灵说。
　　“你怎么帮？你有钱还是你有人脉？”何峰问。
　　“一穷二白，不善交际。”何灵说。
　　“那你怎么帮他？”何峰问。
　　何灵想了想，看了看何峰，笑了，拉着何峰的胳膊说：“爸爸，不是还有你吗？你教教他。”
　　何峰拿开了何灵的手，说：“他是谁呀？我为什么要教他？”
　　“爸。”何灵撒了一个娇，看了看何峰，这一招不管用。
　　“爸，如果你肯教他，我就告诉你一个我妈妈的小秘密。”何灵说。
　　“学会和亲爹做生意了，不愧是我何峰的女儿。看心情吧。”何峰说。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何灵脸一阴，不理何峰。
　　何峰笑了笑，说：“等你们结婚后，我亲自教他，可以了吧？”
　　何灵大喜。
　　“爸，很多人都以为妈妈最先爱上的人是慕应龙，其实，妈妈最先爱上的人是你，她觉得她配不上你，所以一开始才选择了慕应龙。”何灵说。
　　“你怎么知道？”何峰问。
　　“小时候，有一次在小明哥哥家，我自己找水喝，无意间听到妈妈和雅琴阿姨的谈话。”何灵说。
　　何峰一句话也没有说，走出了何灵的房间，何灵叹了口气，下了床，来到客厅，吃何峰做好的早餐。一会儿，顾思明来了，他担心何灵，吃过早餐后，急匆匆地来看何灵。
　　“灵儿，看看你这发型。”顾思明边笑边说。
　　“小明哥，你吃。”何灵说。
　　“我吃过了。”顾思明说。
　　“你再吃点嘛。”说着，给顾思明嘴里塞了一片面包。
　　等何灵吃完饭，收拾好自己，顾思明拉着何灵出去了。
　　“小明哥，我早上告诉了我爸爸一个关于我妈妈的小秘密。”何灵说。
　　“什么小秘密。”顾思明问。
　　“我说，我妈妈最先爱上的不是慕应龙，而是我爸爸，结果我爸爸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何灵说。
　　“傻瓜，走了。”顾思明说。
　　“我爸爸是什么意思？”何灵说。
　　“快点走了。”顾思明说着，拉着何灵走了。
　　两家人都忙着订婚事宜，只有何灵她自己跟没事人似的，一点儿也不上心。
　　旭阳来顾思明家找他，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豪华跑车，对顾思明说：“这就是你老丈人送你的跑车吗？出手真大方，来，先让我开一下。”顾思明把车钥匙给了旭阳，旭阳开着跑车转了一圈。
　　何灵和顾思明，旭阳玩了一上午，旭阳和顾思明聊了一上午汽车，何灵对汽车没什么概念，也没兴趣，就听着他们俩在旁边叨叨。突然，何灵挽着顾思明的胳膊说：“小明哥，你中午得去我家吃饭。”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顾思明问。
　　“我爸爸他老说我，我总是说不过他，我不管，你得帮我。”何灵说。
　　旭阳一个劲地在旁边笑，何灵拍了他一下，说：“笑什么笑，你也得去我家帮我。”
　　“一物降一物，你平时不是老欺负我吗？”旭阳说。
　　“我哪里欺负你了？”何灵说。
　　“何灵，不是我说你，就算再加上我和你，也不是你爸爸的对手，你得罪谁不行，非要得罪你爸爸。”旭阳说。
　　“你就别吓她了。”顾思明对旭阳说。
　　“小白呢？”旭阳问。
　　“小白在宠物店呢，它过得很好。”何灵说。
　　“你把它放宠物店了？”旭阳问。
　　“要不然谁照顾它呢？”何灵说。
　　“走，哥带你逛一圈。”旭阳说完，何灵和顾思明上了车，旭阳带着她俩在上海转了一圈。
　　中午，旭阳和顾思明都去了何灵家，何灵还是对何峰的决定耿耿于怀。她不喜欢别人去安排她的人生，可是，这一次，她说服不了何峰，而何峰，又碰了何灵的底线，何灵不郁闷才怪呢。
　　“灵儿，有时间去看看你表姑姑，她听说你回来了，很高兴。”何峰说。
　　“我和她不熟。”何灵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旭阳看了看顾思明，俩人在偷笑。虽然何灵心中不快，何峰对何灵倒是很放心，有旭阳和顾思明陪着她，总比她一个人闲在家里好。
　　吃完中午饭，谢雅琴和顾守城来到何峰家，商量订婚事宜。何灵，顾思明，旭阳，这三个又疯去了。旭阳叫上了苏向卿，跑到他们家的度假山庄摘桔子去了。何灵去年没有来，今年有幸跟着顾思明和旭阳一睹苏家风采。顾思明和旭阳负责摘，何灵负责装，边装边偷吃。摘桔子摘累了，他们几个坐下来边聊天边烧烤。
　　“风景很漂亮”何灵说。
　　“那你去年怎么不来？”旭阳问。
　　“有事情。”何灵说。
　　“我们四个，正好可以凑一桌打麻将。”旭阳说。
　　“不会。”何灵说。
　　“我可以教你啊。”旭阳说。
　　“不学。”何灵说。
　　“你也太没趣了。”旭阳说。
　　何灵起身，走到旭阳身后，两手抓着旭阳的肩膀向后按了下去，搞得旭阳直接求饶。苏向卿和顾思明大笑。
　　“你都快结婚的人了，能不能矜持点。”旭阳说。
　　何灵狠狠地看着旭阳，旭阳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何灵给何峰打包了一些烧烤。回到家，何灵见何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何灵说：“爸爸，你吃饭没有？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我吃过了。”何峰说。
　　“你尝一尝我烤的香肠，橘子是小明哥和旭阳摘的。”何灵说。
　　“灵儿，你还在怪爸爸？”何峰说。
　　“爸爸，我还是个学生，还是一个孩子，可我结婚了，就变成了家庭主妇，变成了妈妈，我一下子也接受不了。”何灵说。
　　“难为你了。”何峰说。
　　何灵给何峰剥了一个橘子。
　　“小明这孩子稳重，悟性也高，对你也好，他比你大三岁，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一旦他离你而去，他就会娶了别人，你甘心吗？也许你现在没感觉，真正到了那一天，你就后悔了。”何峰说。
　　“有什么不甘心的？一切都是命。”何灵说。
　　“灵儿，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何峰说。
　　“面对我自己的感情？我没有信心。”何灵说。
　　“为什么？”何峰问。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这种不安全感是与生俱来的。”何灵说。
　　订婚这天，何灵见到了她的表姑姑，一个很富态的中年女人，穿着很讲究，既不奢华又不失品味，皮肤保养得很好，身上佩戴的珠宝衬托得整个人很高雅。一看到何灵，倒是显得很亲切。
　　“这是灵儿吧？”何灵她表姑姑说。
　　“灵儿，这是你表姑姑。”何峰对何灵说。
　　“表姑姑好。”何灵说。顾思明想笑，何灵打了他一下。
　　“灵儿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像你妈妈了。你来上海这么多年，我都没来看你，你看看我，真是的。”表姑姑边说边流了两滴眼泪。
　　“表妹，别伤心了，要怪也只能怪灵儿他自己。”何峰说。
　　“表哥，你真的不怪我？”表姑姑说。
　　“灵儿，表姑姑送你的礼物。”说着，给了何灵一个盒子。
　　“你不打开看一看？”顾思明说。
　　“给你吧。”何灵时候。
　　顾思明打开一看，是一对金手镯。
　　“小明哥，我给你戴上。”何灵说。
　　“别闹。”顾思明说。
　　何灵和顾思明订婚这天，来了很多亲戚，何灵也与久违的亲戚们见了面。
　　这天，旭阳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去了。当失散多年的何灵以乔子弋的身份再次与他们相见时，是他先喜欢上她的，如果没有顾思明，今天与何灵订婚的人应该是他。当何灵离开顾思明后为什么何灵会再一次选择顾思明？他百思不得其解，既生瑜何生亮？
　　“你不能再喝了。”一个长发美女坐到旭阳对面说。
　　“关你什么事？”旭阳说。
　　长发美女一把夺过了旭阳的酒杯，替他喝了剩下的酒。
　　今天，最开心的人应该是顾思明，终于得偿所愿，即将抱得美人归，可是，几家欢喜几家忧，不光旭阳不快乐，还有一个人也不快乐，苏向卿。他喜欢何灵，而他也是何灵喜欢的类型，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遇到何灵呢？如果一开始何灵最先遇到的人是他，何灵会不会选择他呢？他不禁感叹顾思明的幸运，人家运气好，没办法。
　　送走亲戚们以后，何灵突然哭了，把何峰吓一跳。
　　“灵儿，怎么了？”何峰问。
　　“爸爸，我想妈妈了。”何灵边哭边说。
　　“你表姑姑也真是的，这个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何峰安慰了一下何灵，此时的何灵是幸福的，伤心了，还有爸爸安慰，可是何峰呢？他也想念何灵的妈妈，他伤心了，又有谁来安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