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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渣妹 再不闭嘴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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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着她家的房子还想把她当狗般对待,这是要把她塑造成灰姑娘然后黑化的节奏吗?
想到在剧情的发展下会发生的糟心事,金婷玥很想现在立刻就将这三奇葩亲戚统统赶出去,可这样一来她的名声就更坏了。
将以照顾自己之名入住的叔父叔母一个不高兴就赶出去,简直狼心狗肺。
这样的谣言很快就会散布出去,其结果除了让不知真相的群众快乐吃瓜外,就是令她此刻已经糟糕的名声更加的糟糕。
不能说不在乎。
名声这东西很重要,对一个女孩而言更是极其的重要。
子虚乌有的东西往往会带来巨大的伤害。
大多数人并不会对好名声的人释放善意,而对坏名声的人总是会习惯性的轻视鄙夷,还有一部份不嫌事大的人总是喜欢擅自凭着出彩的想象力编造各种各样的谣言,黑上添黑。
当这种时候,总是有人喜欢用清者自清这句话来做个理智的佛系党,却从来不知巴掌没打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
不在乎别人的评论,乐的逍遥自在,这是一种处事方式,但除了不吵不闹,还有很多的处事方法可以运用在生活之中。
凭什么不在乎??凭什么任人指点黑白?
人是社会性的群居动物,若是被诬陷被霸陵不会受伤,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抑郁症患者。
撇开陈娣恶意的角色塑造外,原主一点点的黑化堕落与所处的环境有很大的因素,与恶意中伤她的流言蜚语更是脱不了干系。
“那家的孩子听说变坏了。”
流言一点一点的传出。
“就算有叔父叔母照应着,这没爹没娘的也怪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不知道她在三里路那拎着个棍子的狠劲,听说警察都来了。”
流言一点一点的加剧。
“小小年纪真不要脸,听说昨天和个社会上的男的在公园里那啥。”
“毕竟不是亲生的,她家叔母也难管啊。”
“可不是嘛,我忘记听谁说的了,说是老王家的倒垃圾的时候本来以为听到了只猫在叫,结果,啧啧,我们小区干干净净的哪来的流浪猫呀。”
流言变成了谈天八卦的论资。
每当原主出门或是回家的时候,总是能够不经意的听见小区里的老太太,大妈们在那边似作小声实则故意的议论她,甚至有时还有青年突然抢在她面前笑嘻嘻的递上10块钱。
“……也没见亏待她,……就喜欢做鸡……”
“别说了,没爹没娘的孩子缺爱啊。”
真是叫人恶心。
而每当这时,还未入过社会,未见识过各种人心,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回击是最佳办法的原主在最初的时候总是会大吼着反驳过去,接着她的叔父一家总是会去登门道歉送些礼物,然后流着泪自我痛骂一番,没有好好的教育好大哥家的女儿。
“清者自清,只要你扪心自问对的起自己就好,不用理会别人的话。”叔叔金耐曾这样安慰告诫过原主。
遇到不好的事情,要忍耐,时间长了人们自然会发现真相。
于是,金耐一家收获了一番称赞与邻里的好感,而她的名声则更加的差了。
到了最后,这户原本属于她的房子被叔父一家骗去,贯上了叔父叔母的名字后,邻里还认为这房子本来就是叔父一家出资给金婷玥一家买的,金婷月把房子还给人家也是理所当然。
对金婷玥被扫地出门这事,连舆论的同情都不曾有过,不如说还有人在幸灾乐祸,拍手称快。
金婷玥心中冷笑,这一笔笔的嘴碎玩意儿她都会还回来的。
与人为善是人之根基,但金婷玥同时有着自己的铁之原则。
绝对不能在她面前诽谤她,更不能在她背后诽谤她,若是让她知道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必然会回以最温柔的招呼。
以牙还牙,加倍报之!忍耐是个好品质,但绝对不是被动的等着救世主的出现,忍耐是为了韬光养晦,在最佳的时机绝地反击。
“不会吧不会吧,你脑子读书读傻了吗?这间房子是我父母的遗产,我是这间房子的第一继承人,虽然现在你的父亲是我名义上的监护人,可这房子的归属权最终还是我的。”金婷玥用着夸张的语气,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瞟了一眼金陵燕,她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说不会吧不会吧,但自己这么说确实很爽。
强势的主权宣誓让金陵燕顿感不可思议,这个从来不会在家里面大声反驳,只敢在背地里暴走的金婷玥今天的脑子是被昨天打架打坏了吗?
“你真是狼心狗肺。”金陵燕气急,“我们一家搬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是为了照顾你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我把我爸爸妈妈的爱分给了你,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还这么分你的我的,一个人住空荡荡的房子有意思嘛!”
金婷玥一时语噎,用着义正言辞的语气说着最不要脸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金陵燕是脑子进棉花了还是进水了?
陈娣那狗逼尽然还口口声声说是以她为原型,虽然她确实是个护短又重情的人,可她绝对不是是非不分,为爱自戳双眼的瞎母,更别说是后期还会抛弃道德观与法律底线彻底黑化的反派,这就是典型的下降头啊!
“总之,你看着办吧。”金婷月单手拍在金陵燕的肩膀上,拍在那淡薄肩膀上的手指骨节微微一紧,下一刻,金陵燕吃痛的叫出了声。
“我学校的名声你也不是不知道,惹急了我,你这双弹钢琴的手……”金婷玥斜耷拉了下脑袋瓜子,呵呵的笑出声来,意有所指的明示:“多漂亮啊!”
“你!你是流氓啊!”
“你现在才知道吗?”
金婷玥怒极反笑,明明要雀占鸠巢的是他们这不要脸的一家,散播她坏名声的谣言恐怕也和这一家人脱不了干系。
真正的流氓总是喜欢不要脸的甩锅,更喜欢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我要住我自己的房间,否则我就去你的学校闹,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抢了我的房间。”
比流氓不是吗?比坏人名声不是吗?她的这些莫须有的谣言,她总会想办法弄干净的,但金陵燕一家所做的恶心事情,她会让全天下都知道。
此刻,金耐与王阮都不在家,金婷玥的几句倒是悚到了金陵燕,她真的怕金婷玥此刻折断她的手指,然后去学校里面败她的名声。
后者是小,她才不行有人会信金婷玥的话,可前者是大,但她的手可金贵了,和金婷玥这个烂货完全不一样。
金陵燕感到委屈,她情真意切的哭了起来,那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姐姐让着妹妹不是应该的吗,况且他们家也照顾了金婷玥这么久。
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就是个房间嘛,还分你的我的!”
“是不应该分,你住这儿来也挺好。”
金婷玥目光冰冷,她的手已经顺着金陵燕的衣袖下滑,指尖触及金陵燕的手背,这吓的金陵燕深怕被金婷玥真的断了漂亮的手指,赶紧缩回手。
“杀人了,杀人了!”
“别喊了。”金婷玥好心的劝道,“我家的墙隔音效果特别好。”
金婷醒过来也有了一阵了,她眼中的那蒙雾的白翳差不多已经消失了,视力也渐渐的清楚了起来,只是这眼泡的肿还没有消,所以听着金陵燕这欠揍的声音,她虽想翻白眼,却难以完成。
真是可惜。
太聒噪了。
杀人是犯法的,她金婷玥的羽毛最是金贵,金陵燕?就这连初级绿茶都称不上的泔水觉得自己值这斤两?
金婷玥的力气很大,她一把抓住金陵燕纤细的手腕让金陵燕无法挣脱,接着,只见金婷玥用另一只手捂住金陵燕越发聒噪的嘴把人摁在湿漉漉的被子上,顺便嫌弃的凑近到金陵燕的耳侧,用着沙哑着嗓音。
“立刻给我清理干净。”
从未与人打过架,也未被粗暴的对待过的金凌燕哪里受到过这待遇,她连忙梨花带雨的点头答应。
她整理!她整理还不行嘛!
小气!不就是个房间嘛!
金凌燕红着眼抽泣着瞪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金婷玥。
没爹没娘的野种,嘚瑟个什么劲?叫声姐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她爸妈回来,看不收拾死你。
不再理会金陵燕,金婷玥径自从厨房里接了一杯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打开电视,从茶几柜里抽出一包薯片来。
“那是我爸妈买的。”
彻底恨透了金婷玥,此刻正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收拾房间的金陵燕赶紧抓着机会。
平日里,原主会觉得自己现在受到了叔父一家的接济,吃顿米饭还小心翼翼绝对不会盛满,放在茶几柜里的零食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就这?这么袋薯片?
陈娣这狗憨的红眼病真是绝了,她确实很善良也很护短,可对着外人使劲的横,打架都不带悚的,对着这些沾点亲故的黄鼠狼倒是能让则让,礼貌相待,整的一个渴求亲情的PTSD小可怜,而这小可怜后期还要黑化成最恶毒的反派,再说一遍!这完全就是人物的ooc。
金婷玥很后悔当初只是拿书砸在陈娣的脑袋上,要是有朝一日她回到了现实世界了,或是陈娣这憨憨也进到了小说的世界中。
咬死你哦。
金婷玥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从来都不是受气包!
“你们住我家的房,我还没和你们算房租呢,怎么的,吃个零食还瞎比比,手是不要了?”
欺负人!
“姐姐你怎么能够这么不知羞耻,你连感恩的心都忘了吗?”
“别叫我姐姐。”
她才没有这脑瘫妹妹。
“你不配。”
“你!”
“我听说有人弹钢琴用脚弹比用手更厉害,你要成为感动我国的励志人物吗?”
金陵燕立刻红着眼不甘的闭上了嘴巴。
哼!等她爸妈回来了有你这小瘪三好看的。
吃了几口薯片,金婷玥盯着电视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无趣,刚刚的薯片争端,口中的薯片也不香了。
呆在这个地方可真是倒食欲。
叮铃铃。
家里的电话座机响了,金婷玥伸手一够。
“喂?”
“喂!金婷玥!是你哥!你tm给我下来!”
“哈?”金婷玥将话筒超旁拿远了点,这么个咆哮帝是谁呀?
“怎么招?打了人就想做缩头乌龟了吗?我告诉你,昨天那事情我和你没完,下来!做了结!”
昨天的事?金婷玥有印象了,昨天不就是原主与人起了口舌然后打起来了,最后回家静养一直躺到她替补了原主么。
“谢宏?”金婷玥的语气不佳起来,“你让我下去,你是在我家楼下?”
“不然呢!”
的亏是隔着话筒,金婷玥觉得,这音量有种下一刻就要往她身上吐泡沫芯子的错觉。
“你这么大声你知道你扰民么?”
“我这不怕你做缩头乌龟,缩在家里不敢出来么,我告诉你,你要不出来,我就在你小区楼下大喊,你打架输给我了!”
对面的语气颇为得意与嚣张。
金婷玥挑眉,呵,昨天那场架打的狠是不假,但要说分出个胜负到是真的没有。
原主被实打实的锤了好几拳没错,但那谢宏飞也被原主用小型铁水壶锤了好几下,原主一边用着练了几年跆拳道的底子,一边还拿指甲在谢宏飞的脸上划了好几道红条子,要说毁容性的打击,原主更胜一筹。
“你给在楼下等着!”金婷玥将手中的薯片重重的往茶几上一锤,“以及立刻给我闭嘴!”
金婷玥站起身,想了想,拿起放在角落的扫把准备出门,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从她的房间里探出身子想干坏事的金陵燕,嘴角露出笑容。
大步的走回电话机前,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剪刀将电话线一剪。
现在想起告状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