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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誓言 ...
她好像被禁锢在牢笼里了...灰暗~寒冷~一身的云袖素衫染上了血,凄美的凤目里再次划入他的影子...
那个伞下的白衣君子啊!暖融寒冰的笑荡在了他的唇边~
她问他~
“你有什么资格对着我笑呢?死了便是死了,还来缠着我做什么?”
...
他沉默着不说话,温柔清润的眸子里突然就有了些哀凉...
“或许,是我,太想你了!” 他浅淡的说着,一字一句,好像已经用光了所有的气力...
“忘了我吧!太疼了,不是么?”
...
她还是动容了,心再冷,还是会疼~
...
他的白衣终究消散在了雨幕中...白翎伞落了地~
...
“来了又走,见够了么?为什么不留下呢......”
她捡起了那把白翎伞,其上刻着~吾妻,阿月!
她终究没有忍住~冷凉的双眸里满是清泪,连着心口都被撕裂开来,锥入心骨的刺,在狠狠研磨着她的髓骨,直至它满目疮痍~
...
邀月再一次被困在了梦魇中,越陷越深~那纤长细白的颈项处,浅青色的脉络已经卉张开,大概仍在忍受着那份痛!
...
诡修早已站在了冰床边,从入夜到天明~当然了,这地下城有什么光亮呢,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还是会孤独呢,所以他要找一个人为伴,她日孤傲的女人啊,终究还是落在了他手里!
男人冰冷的手指掐断一朵嗜生花,他早在给她的这颗嗜生花的花种里下了蛊,催生她的情念,让她记得这生所有的情苦,一切的噩梦本来就是他给的,也好让他报了十年前她对他的羞辱之仇!
邀月,你曾厌恶的航脏,如今也要将你淹没了...何必这么清冷自傲呢?再干净的宣纸终究还是需要染上墨的,所以就由本尊来给你提笔好了!
...
“别...别走...”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呢喃...绝色的姿容上覆着哀色还有难以忍耐的痛楚。殷红的鲜血溢出了她的唇角,呼和着她这一身红色嫁衣~本就妩媚生姿的一张脸更是蛊惑人心。
这昏暗的房里还有一个白衣男子,谦卑地低垂着头颅,就站在诡修的身后,等待着这个红衣男人的尊令。女子的一声低喃,落进了他的耳里,忽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干净纯澈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好像也在跟着疼似的,他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手...
诡修转过身来,一手捏住了男人纤细的脖颈,阴冷低语道,“她是不是很美?”
他双手痛苦的抓握着诡修的一只手,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你不过是本尊仿的一具人偶罢了,她,不是你能肖想的,而你能够拥有这张脸,只是为了唤醒她体内的长情蛊,毕竟你,可曾是她的挚爱啊!”
诡修满意的看着手里的男人痛苦挣扎着的表情,极为享受似的笑着...
“师兄这么善良,一直护着我,想必也愿意帮我的吧!毕竟你那副残破不堪的身体是我将它修补而成,又利用易容蛊给你换了张脸,怎么,你也应该感激感激我,不是吗?”
“对了,我和你说这么多,你又能听懂什么?你早该什么都忘了。这几日,你就寸步不离的好好伺候着,明白了吗?你死不了的!”
他再次颔首,以示听令。
门突然大开,红衣一划而过,诡修在黑暗中隐默了身形。
...
这座形似皇陵的墓宫,有数百个宫殿,陵道蜿蜒曲折,交横错乱,虽无一人把守,但花无缺总觉得背后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每走几步,他下意识的就回头看一眼,可空旷无人的幽径只有寥寥些许破败的灯盏散乱放着,墙头两排闪耀着荧绿的光芒...
“咕咕~” 雪貂咕噜乱转的眼睛始终盯着墙头上的荧光,有些杀气毕露~周身好像萦绕着寒气,本是摇摆的长尾渐渐竖直,那双爪唰地就闪出了利刃~好像是在示威。原来细看那墙头,皆是一只只通体乌黑的雀鸟,那幽光正是它们的双眼,但一动未动,就像僵死了一样,只是从双眼里弥漫出黑雾~
雪貂已在灵山活了百年有余,这些肮物倒还从未放在眼里,当年唐萧将它赠予邀月,讨好只是一方面,实际上这个能解万毒的小家伙本事可不止这些,最稀罕的应该是它浑然自成的御寒体质,能够生生冰冻住近身几丈内的活物~
“怎么了,阿雪?” 花无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肩上的雪貂,直到他走进了一座宫殿内,它才收起了利爪。
“就是这了吧?阿雪!” 花无缺见它像是点了点头,本是焦灼不安的心绪终于缓和了下来。不禁在心里暗叹如果不是这只灵貂,他怕是一直会在那所谓的冥河兜着圈子,再也出不来。倒是惊奇这看似普通的貂儿竟然有祛邪避瘴的本事?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花无缺微皱了下眉,他抬眼去看,那悬梁上猛然间垂挂下一颗巨大的嗜生花,红色花瓣上细密排布着一颗一颗血珠,不过片刻,竟是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花无缺也被面前突然蹿出的近乎一丈高的庞然大物所惊,来不及多想,他以内力御剑去给自己争取避开的时间,眼力极好的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嗜生花背后的青铜门。
...
邀月还是在半梦半醒间,那个男人也一直就这么坐在一旁,用自己的袖角去擦干她唇边的血渍,试着去解开缠绕着她手腕的绿藤,可还是徒劳,他也不清楚明明对面前的女人很陌生,可就是不想看到她这幅心伤的模样,也更不愿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好像从黑暗中睁眼,就是这一幅面孔,当他在铜镜中看着自己时,也想过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俊美温柔的一张脸?可惜,他却有着这具不人不鬼的身体,也不能说话。他厌恶了这样活着,可连死他都决定不了。
我好像不想伤害她...他嘴唇艰难的动了动,有些干涩嘶哑的一声溢出唇口。
男人从背后拿出了一把早早藏好的匕首,试着去割花藤,但那东西像是知道似的,死死的勒紧了他的手腕,锐刺直接刺入了他的腕部,贪食着男人的鲜血~
他的眼里闪过光亮,渐渐露出笑来,而后不知道从衣袖里掏出了什么,一颗乌黑的药丸...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嗜血,那不如也尝尝这融丹的滋味吧!师弟,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还清这业障了...
“咳~” 邀月轻咳了声,四肢酸软沉重的感觉压抑着心脉,冰床的寒气也渐渐开始侵蚀着感官,有些无力似的,她睁开眼,又阖上,如此反复着~
“好,好冷~” 她轻声呢喃道。
...
青铜门外,花无缺终于以一招移花接玉,逼退了嗜生花,地上一片残败的景象,本就有着细密刮痕的双臂此刻近乎被血完全染红。
他不敢恋战,只是抚着胸口,奔向了青铜门,不忘叫回了追赶嗜生花的雪貂...
“阿雪,你看看,可能找到这铜门的玄机?”
花无缺见门上有着许多凸出来的石子,整个看来竟是一局棋。但看起来任何一方想要胜,似乎都很容易。
江小鱼不善棋艺,却总爱拉着花无缺下两盘,还经常调笑他,“你赢了我吧,我会生气,我赢了你吧,又会过意不去,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和棋,怎么样?”
...
花无缺在心底默默思虑了一会儿江小鱼说的话。和棋么?他皱着眉头,试着移动起石子,最后一子落下时,青铜门果然有了异动。
...
“你在做什么?” 邀月颦眉弱声道,侧首过来,放在她肩侧的男人的手已经泛出黑紫色,那花藤还是不知餍足的吸食着~他面容却是带着微笑,另一只手在自已的袖袍上写下:放心,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花藤像是突然抽搐了下,开始极速的后退,也松开了邀月的手。
“你服了毒?” 她探过他的脉息,皱着眉头说道。
男人还在固执的写着一行字,邀月得以摆脱桎郜,撑着身子去看:我本就无心活着,若一死,还能救你一命,最好不过了!”
不过片刻,邀月看着面前的男人化成了一滩血水,只留下满是血污的一件白衣。
...
她沿着冰冷的石壁走着,红衣曳地,拖行留下一路淡淡的血迹~那股子昏沉欲睡的感觉再次袭上来,可转瞬又因一阵疼痛而清醒过来。
这条路太长了,邀月每走一步,都需停下微喘口气,一身繁复的红衣上似乎都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浓郁香气,她不禁眉头紧紧蹙起...干脆将外衣褪下,显现内里有些轻透的白色衣裙。
墙壁上的暗窗投下微黄的光影,她耳边好像听到了那熟悉的一声,“阿月~”
邀月自嘲似的笑了笑,她何曾需要靠过别人?可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个温柔俊雅,清澈干净的少年。
“好疼~” 她忍不住扯着襟口的白衣,抬首时,浅淡的灯光下,便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他的白衣被渡上了一层暖光,有些虚幻飘渺,不真实的好像下一瞬就会消失在她面前。她身形虚晃,便要倾倒在地。
“阿月~” 是白穗剑掉落的声响...男子的眉宇间落入的慌张,眼眸里划过的心疼...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花无缺爱极了邀月...
她倾倒在了他怀里~
他的臂弯拥住了她的腰身~
青丝墨发两相缠绕,他颤着手抚上她的面容,指腹轻柔的抹去她唇角的血痕。
“我来迟了~阿月!” 他懊悔极了,一颗心被扯到发疼,发烫~
他的怀里太过温暖了,邀月第一次完全被那张脸摄去心魂,即便还是疼,她也想要再靠近一些~
她依偎在他的心口,绝美的凤目里有了星亮,连着唇角勾起的笑都敞着温柔!看向他的那双眼,“我,第一次盼着有人来救赎,你,便来了!” 轻软无力的话,掺着些许温情。
“阿月...”
他已经不能忍,骨节匀称的长指握住了她的手,将那份柔软薄凉彻底覆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垂首吻过她的额心,缱绻温柔的双眸里映着她的仙容...阿月,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无缺再也不想做你眼里的孩子了...
终于,他的双唇触上了她的柔软~贪恋着她檀口里的淡香。一点一点,想要将她的气息彻底汇入自己的身体中,温柔的吻过她的唇角,将未拭净的血痕覆去,再次缠绵上那令他情动的红唇。
...
这周必更,不更就月胖十斤。说最狠的话,发最毒的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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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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