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 海角之盟(一) 也不知道元 ...
-
昏睡一天一夜我终于可以下地走动,能走出房间了。
庭院中椰子树随风摇曳,游泳池倒映着瓦蓝的天空飘过的白云,空气中散发着花香,一派岁月静好,恍如刚踏上海岛的样子,只是没有了帅哥的等候,对我说还有个特刺激的节目带我嗨。
也不知道元西怎样了,是否一觉醒来追悔莫及。
想想那场派对,整个就一鸿门宴。
元西让我小心,他自己和女明星闹出绯闻,还是那种轻易抖落不开那种。
年轻就是年轻,不知道人世险恶。现在人都嗨到警局去了。弄不好下半辈子都要待在里面出不来了。
现在回想元西在派对上的做派,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孩子,他的来头可不小。上次没来得及搞清他的来历。
表面看,他是陈主编的顺水人情,跟着来玩。实则,却来者不善。
上次在民宿,我对元西用读心术,看到的邮件内容推断出,那个元蕊便是彼岸花姐姐,她跟“天角”的叶蕤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像彼岸花样明艳动人;她们都已消香玉陨;元西对她们一样的魂牵梦萦。
所有信息的高度重叠,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她们是同一个人。
元西要知道的真相就是:元蕊亦或是叶蕤死亡的真相!
元西以杂志社的名义上岛真实目的,是为调查叶蕤的死亡真相而来。
他现在知道了结果,在民宿才会黯然神伤,而非什么一眼万年的“皮格马利翁”情结。
现在,问题不仅是苏迦怡,最大麻烦应该在林瀚,太岁头上动土,元西想是活的不耐烦了。
仔细回想派对上,苏迦怡的古怪行径,确有些匪夷所思。
元西好看的脸蛋也是个麻烦,从派对上的情形来看,苏迦怡主动招惹元西要多些,元西没有抗住她的撩拨是有。
常理来说,苏迦怡即便逼婚失败也不会轻易转向他人,定是她利用元西使得激将法。这都是套路啊!
事情到现在为止,我算琢磨出点味道来,元西其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排除他因为叶蕤之死,而报复林翰,主动送上门与苏迦怡勾搭。
如此分析,一些事便讲得通了。
啧!真是伤脑筋。我现在脑壳疼的很。元西,即便是报复也别把自己搭进去啊!还待买一送一。
目前的情形,我们俩个,一个名正言顺,躺在医院接受警察问询;另一个,我则被对家,以配合警方调查的名义困在别墅。怎么看都是刀俎鱼肉的节奏。
我和元西说好听点,算是同事一场;讲白了,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于公于私怎么也得想法替他开脱。
事已至此,总得跟陈主编交代,再则总不能坐以待毙,受人摆布。
对整个事件的利弊分析后,从林翰的角度考虑,他自然不愿被人尽皆知,只能压低负面影响,低调解决处理,方为上策。
我所能做的是,在不能让外界知晓的情况下,更不能向杂志社求援,独自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时一只蜜蜂“嗡”的突然从眼前掠过,我被惊了一下。
天角的花园里种植着的蔷薇、玫瑰依旧开的热闹,花香袭人,蜜蜂也跟着扑。远远地看到女管家庄玶手臂上挽着花篮,用花剪采撷装点室内用的花。
今日的女管家与往日不同,她穿着一条丝绸印花低领裹身裙,头发像泰国女人那样盘着,在花丛中清丽的身影宛如像玛丽卡萨的油画般动人。
我过去和她搭讪。在天角小住的这段日子里逐渐和女管家熟络起来,便直呼其名。
对庄玶的了解,还是从她对“天角”整个园艺的倾力打造开始的。
如果说“天角”的设计师打造了天角的骨,庄玶是赋予它灵魂的人。她像施展魔法般将“天角”别墅主体建筑与园艺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才有了这美轮美奂的“天角”。
庄玶不但精通园艺对花颇有研究,在和她探讨什么样的花和什么样的品性时,才发现遇到行家了。
她指着花墙的蔷薇说:“你看蔷薇虽然没有玫瑰艳丽,不过呢,蔷薇可以自由自在地从开花到凋谢不用担心被采摘。”她话里有话。
在她的花篮中已采撷了满满一篮子的玫瑰。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
庄玶手上没有戴婚戒显然还没有结婚,但她这样有才有貌的人来做管家的工作煞是耐人寻味。
后来从谈话中我才知道庄玶和林瀚是同乡,林瀚结婚后请她来做管家。把“天角”交给她一手打理,于是才有了 “天角”这张天堂岛的名片,时至今日“天角”几乎成了旅游打卡胜地。
在常人眼中香车、美女、豪宅林瀚都有了,还有一个才情横溢的女管家,林翰的人生本该是完满的,只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缺憾。
在天角,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除了那幅抽象派的油画,没有看到有关叶蕤任何照片。
我问庄玶缘由。
她摇摇头说:“不清楚,起先林先生对叶蕤很迷恋。他可以和她整天呆在卧房。叶蕤喜欢热闹,他就邀请朋友到天角来开派对。叶蕤是那时的派对女王,她非常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给叶蕤买了许多珠宝,甚至有些是价值连城。每年他都带叶蕤去国外购物,天角有个房间是专门放叶蕤的珠宝首饰和那些名牌衣服、包包、鞋帽。叶蕤总是打扮的珠光宝气、风光无限地出现在各类社交场合。那些新闻媒体、杂志广告社的编辑都很喜欢热衷追寻她的身影,从她的发饰、衣着都能搜寻得到时尚界最流行元素。
可好景不长,去年在游艇上给叶蕤开生日派对,那天也不知怎么了游艇的厨房着了火。因为游艇离岸太远水警未及时赶到,火势很快蔓延到整个游艇,大家都急着逃命,叶蕤和林湄的丈夫吴煜非没有逃出来。林湄当时疯了般去救她老公,结果自己被严重烧伤毁容,声带也被灼伤失了声,因为刺激失了忆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林先生伤心难过很久。此后他便很少回“天角”,如果不是这次苏迦怡要非要来天角开派对,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踏入“天角”半步。”
我和庄玶唏嘘了人生无常。
说到林湄,我问庄玶那晚林湄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狂躁。
据庄玶说:每天晚上她都在睡前巡视一下别墅各处,经过林湄的房间时刚好我在那里关窗户,结果听到林湄在哭,便进去安慰她。不成想林湄看到她手里的那串钥匙突然就发作起来。
庄玶又说:“林湄是个内向的人,从小就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小时候总是被人欺负,林先生就给她出头去揍那些欺负她的人。林湄大学毕业就一直呆在家里,直到林老先生和夫人出去旅游,飞机失事。
失去双亲对林湄打击很大,自此她就更忧郁,整日愁眉苦脸,坐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天。
林先生大林湄十几岁,加上做生意很少顾得上她。倒是后来经叶蕤介绍认识了吴煜非。他俩人在一起,林湄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开始爱笑了。
后来,事情被林先生知道起先坚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终是林先生妥协让他们结了婚。好景不长,去年夏天就出了那个意外,林湄人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林湄的症状是从那个时期发作,到现在应该有一年了。为什么不给她治疗呢?还是这里面难道会有什么隐衷?林湄为什么一见钥匙会受到刺激呢?我心里虽怀揣这些疑问,但此刻对天角是是非非无暇顾及,一心想还是尽早事了离开的好。
“天角真的是不同凡响。”我再次对别墅大加赞赏。
“是啊!林先生很是喜欢的呢。”庄玶很是自得的样子。
“这里经常办派对吗?”我不经意的问。
“以前经常是。不过林先生也只是请一些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来。”庄玶的话让我很安心。
“不过这次派对和上次的至少相隔有一年了。”庄玶说:“很多事情都要重新理顺,派对上也有些忙乱。”
看来林瀚对叶蕤的感情还是蛮深的。幸亏他们感情深厚。天晓得,我竟然这样想,貌似对苏迦怡有失公允。
“那晚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两个的?”我问庄玶。
“是林先生要找苏迦怡有事情说,便让我去找。整个别墅找遍了都没看到她的人,最后在那个山洞发现了他们两个。苏迦怡这种身份,我自然不敢声张,就赶紧去向林先生讲。”庄玶回忆当晚的情景。
“幸好!”我喃喃道。
“幸好什么?”庄玶不解地问。
“幸好你发现他们及时,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说。幸亏庄玶是个明白人,当时只有林瀚、我和她有限的几个人看到现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然,我也不会此刻安然地站这儿,听庄玶演绎“天角”了。
其实,派对那晚发生的事,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每个人似乎都那么疯狂,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无不让人销魂蚀骨、意乱情迷。
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喝醉了,才出现那种感觉,苏迦怡和元西应该也不例外,所以才没有把持住,在山洞发生了那种事。
“现在苏迦怡、元西怎样了?警方怎么说?”我又问。
“这个我不清楚。”庄玶很官方式地回答。
这个我能理解,她作为管家谨小慎微是对的。这么敏感的事情,还是直接找林瀚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