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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ip.1(梦海奇灵) 其实通常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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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通常说来跟生物对视,我从来都是稳居赢家这一方的。我可以跟对手在正面直视的情况下,十分钟都不眨下眼皮的(可想而知,斜视的话就更不得了)。
就连我隔壁邻居家那只脾气牛B的跟芝加哥q公牛似的暴牙黑(一只黑色暴牙犬的名字),也都是在我的这双红外线眼的扫射眼下败下阵来,暴牙黑投降的症状表现于:它会将红到发黑的脸给低下去,然后以鸵鸟奔跑的姿势屁颠屁颠地往老窝里钻。
但是眼前这位老太公……瞧他一副自认为是身经百战的深沉模样,好象自己真是天下无敌?真是的,都是那种张开嘴,里头上下排有几颗牙齿,十根手指头都能数的清的人了,还这么固执的以为自己那双老花眼能用来当“杀人”武器啊!
唉,要不是我懂得基本的做人及做学生的道理,我还真不知道老太公您现在是因为血压过高而被送进医院里急救,还是……
“付晓宛!”老太公突然大声地吆喝了声。
“是,学生在。”我温柔地扬起嘴角,至始至终都以笑不露齿的淑女相,甜甜地回应他。
“你还笑得出来!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老太公“啪”地一声,一张空荡荡,偶尔有几处小勾小叉的卷子乎悠悠地飘到我脚下。
“老师,是您教育我们要微笑面对人生中的每一次挫折的。”我笑着对他鞠了个170度的躬(因为以我的功底180度这个完美弧度对我来说还太过困难),以表我对他的无尽感怀。
“你……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老太公一怒之下拍案而起。
这个动作引来了段长室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教师及学生的驻足观看,原来成为一个焦点,并不是那么难的,呵呵。(换脸)是你老太公想存心气死我的吧!偷偷地往门口瞄了眼,我不爽地在心里哀怨。
“不,学生不敢如此造次……”才怪。
“我说你是单纯的对数学不理解,还是对我有偏见?”
好吧,让笑声来得更猛烈些吧!
“为什么你其它科目都可以考上及格,而数学你却偏偏老在一位数上徘徊?”显然老太公对这问题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师您说笑了。其实错不在我啊,我认为在数学方面我的能力已是登峰造极了!是老师你太抱残守缺了,不能接受我这种新时代的另类思维逻辑。”
没错,我并没有胡言乱语。
比如,1+1=?这答案其实有很多种,等于2是传统保守的回答,而通常选择这类答案的人,脑袋都是不怎么灵光的,再聪明也是死脑筋一个。
它可以等于“王”字,可以还是等于1,或者更多更高的数字,不断地循环。首先,“王”字,1+1摆正一下不就成了王字了嘛;等于1,1+1两个重叠一下不还是1;最后,解数学题时,人们不都喜欢用假设来完成吗?那就将1设成是一只母猪好了,表面上加起来是等于2,但谁知道那母亲肚肚里有没宝宝?又怀了多少只小猪仔,对不对?即使这些答案缺乏确切的验证,但也不能一口否决它们的存在吧(这可不是单纯的脑筋急转弯)!
人嘛,有个脑子就应该懂得开发利用,不能老停留在旧时代的理论里,那跟原始人有何区别?
“而且老师,相对于您刚刚说的,我觉得我已有新突破了,学生的分数并没有只在一位数上徘徊,而是直线飙升到两位数上。”我弯下腰,捡起先前落在我脚边的试卷,将中间大大的两笔通红的数字—摊在他面前,以示我所言不虚。
如果您不画蛇添足地在中间加上了个小红点,那这分数就太理想了。我在心里爽快地补上了一句。
老太公气得都开始要发抖了。唉,罪过,我的话都是实事求是的,何必火成那样,伤心又伤身的。我本着“以笑动人”的宗旨,继续对老太公致以礼貌的微笑,虽然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好,付晓宛同学,你口才好,我说不你,但是……”老太公缓了口气,又舒适地往椅子上坐下。我突然感觉一陈不祥的预感。
老太公倒挺能吊人胃口的,竟然一改先前要抓狂的暴戾模样,跟着我一起假假地笑起来?
奇怪,他干嘛跟我一起笑?他不是应该站在我面前,然后暴跳如雷地指着我的脑袋,说我思想不正,道德败坏,不知进取,知错不改,更是无可救药的冥顽不灵……应该这样才对!难不成他要跟我“赛美”,看谁笑得更灿烂?老太公他不会这么无聊吧,肯定有什么重大的阴谋隐瞒着我!
我和老太公就这样冷战下去,谁也不吭声。但渐渐地我发现,我的脸已经快僵硬了,而老太公却还笑得怡然自得,简直是容光焕发!乐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我有那么一瞬那的错觉,好像老太公“脱胎换骨”了。
“我不再跟你胡搅蛮缠,更不会再气死自己,便宜你!我决定采用更有效的教导方针。你想知道吗?”哇,这像是平常严谨的老太公会说的话吗?不会被气得失去理智了吧,还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师您这是哪儿的话呀,学生我向来是敬老爱幼的,即使不想知道,但还是愿意听老师说的。”我口是心非地拐弯抹角也拐得够溜。
“这个,我不急,付晓宛同学你应该也不会着急吧。”老太公难得笑得既可亲又和善,仿佛要证明他本就无害。
这下我就更能确定老太公他耍阴谋了,而且他的这个奸计,似乎对我很不利。我开始怀念起老太公的咆哮声了,因为他现在笑得让我心里发毛。
哼,什么时候竟然学起了心理战术?是一早就知道我憋不住吗?他不会是无中生有的来唬我吧?可是有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吃一堑,长一智”,老太公不会真进化成狡猾的狐狸,专使阴招吧?
室内的情况突然变得水深火热,两人心中各怀鬼胎。
这时,段长室里又蓦然闯进了一个人,我认识她,而且还是那种熟的不能再熟下去的关系。这人就算粉身碎骨,化为灰烬,(哦,这么说人家不会太狠吧?),我都能第一眼认出她,因为她是上天派给我的命里救星,我们的关系只差没像连体婴儿一样连在一起生活(咳,别往歪处想,我们只是单纯的友谊姐妹关系。)
“唯唯!”我激动地拉住夏唯的手,就像正忤在断头台问斩的那一刻,从天降临了位圣洁的天使,解救我于水火中般,其兴奋的程度只差没向她高唱: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唯唯气喘如牛,粗略地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紧张地向老太公报告情况:“不,不好了老师,外面有学生在斗殴!”
“什么?”老太公想也不想就冲到外面去了。
“唉,没见过这么好骗的老师。”唯唯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贼似的朝我眨眨眼。
“呵呵。”我干笑两声表示赞同。
实话是,跟老太公在一起呆得太久,会得多疑症!能跟他在一起生活的人,真的,生活毅力太强了!
唯唯拉着我就是一陈狂奔(就算两人真得去私奔,也没她这么拼命的吧),我们几乎将整个音信高中的走廊操场都跑了个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在逃难,不知道的铁认为我们俩都是一发癫的疯子。
但是遇难受难的人是我,唯唯怎么比我还来的紧张,被那老太公请去站岗又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而且原因还都是那些鸡毛蒜此的小事。
不知跑了多久,唯唯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来,但我已是气若游丝,肺部里的氧气都快被炸干了,喉头更是灼烧得快要裂开,我贪婪地大口吸气,从来没试过这种拼了命的跑法,仿佛下一刻就会缺氧而亡,唯唯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听一下我的真心话,唯唯……你不申请进国家田径队真得太可惜了,以你的资质,世界冠军那是随随便便就是一个……人才,你是……人才,人才!”我喘气之余,还不忘将大拇指竖得老高,不断夸耀她,她真得是当之无愧。
当我稍稍平复下来后,定眼瞄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地点竟然是男厕所后方。
“也许我会考虑你的真心话,可是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唯唯的体质与肺活量都是惊人的好,只要稍微调理下呼吸,几秒钟后她就可以正常说话。
我很吃惊并不是因为唯唯的身体有这么好的体育素质。唯唯是个富家千金,不是非常的富,但跟我这种小市民还是有区别的,按理说她不该有这方面的才华,就算是有潜质,但没在平常的练习下,是不可能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的。
“什么?”
“刚刚我去教室找你的时候,发现伯母竟然也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你。我看你不在教室,不在教室就在段长室,这几乎是找你付晓宛的定理,我心里没个底,所以就没上前打招呼。可是,晓宛,你妈妈怎么找你找到学校来?还有啊,晓宛你知道吗,伯母真的长得好漂亮!身材好,皮肤又好,还很年轻,一点都不像是结过婚,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刚刚我看她一路走来的时候,有好多男生都盯着她瞧呢,女生也是,真的好有魅力哦。晓宛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妈妈……”唯唯像刚破壳的麻雀般,聒噪地呱个没完。
她说我长得一点都不像我妈妈?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拐弯抹角地说我长得丑吗?这死丫头,没帅哥可以欣赏就开始打美女的主意了吗?真是,没见过这么不矜持的千金。真不知道如果这世上就剩下了恐龙跟青蛙,她是不是还活得下去?
“哦。”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妈妈?“唯唯,你说我妈到学校来了?”
“对啊?”唯唯还不知所云。
“奇怪,她有事找我应该打手机的呀,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妈是不会随便抛头露面的(这是实话,我妈娇生惯养得很,她从来都是像待嫁的闺女,躲在家里不出门的)。”我挠头苦思着。
突然老太公那张“邪恶”的老脸出现在我脑海里。
怪不得在最后他一副“你完蛋了”的嘴脸,信誓旦旦笑得特悠哉,原来把我妈这张王牌给亮了出来,他竟然卑鄙得去调查我的致命弱点?老家伙,真是狡猾透顶!
呜呜呜……!一大把年纪的家伙了,怎么都还不肯退休,而且心肠这么歹毒!呜呜……!仗着自己是音信高中元老级的身份,就可以在学校胡作非为吗?呜……!还这么残忍地摧残我善良又无辜的好学生的心灵,老家伙简直不是人!
我在心里淌泪着,不由分说地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这头衔给老太公给冠上。想着想着心头就一阵的委屈,唰唰几下眼泪就忍不住在心里哗哗地流淌开来。
“喂,晓宛,没事吧你?怎么看你不对头啊,是不是生病了?”唯唯见我一副盎然欲泣的样子,好心地慰问我。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妈房间床底下,那好久不见的一根鸡毛胆跟藤条!!”我苦着脸,像在讲述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般凄凄惨惨。
唯唯心不领,神会地拍拍我的肩,表示安慰。可是她既可怜又同情的表情不是在怂恿我嚎啕大哭吧?“哇啊…!为什么呀!呜呜呜…!唯唯,我们好象好久都没在一起吃饭了。”我不经意地说出一句我想刻意表达的话。
“啊,是啊,晓宛不哭,放学后我请你去大吃一顿。”唯唯慷慨豪气地揽住我的肩膀。朝远处的教学楼走去。
“你不怕又一次被我吃到严重破产吗?”
“呃,哈哈!不会,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一场嘛,哈哈!这点牺牲还是应该的,哈哈……”唯唯似乎有所觉悟,但话已覆水难收了。
“真的?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大半夜回家,不吃到撑得动不了就绝不回去(动不了还能回家吗?)!啊,来想想要吃些什么?不如就小点几样吧,扒鲍鱼、炙鱼、玛瑙肉、炸黄鳝、红烧醉虾、滑蒸螃蟹,还有……不如去吃法国大餐……”
“呃,等一下,晓宛你听我说……”
“啊,对了,餐后的甜汤跟甜点不要免费的,免费的太难吃了,我们要自己叫,比如杏仁糕、十二星宿饼、八宝蜜花粥……”
“喂,晓宛,你不能这么暴饮暴食……”
“哇,好多好多,都记不住了,到时候一定要再来几瓶五粮液酒,啊,就这么定了!唯唯,那我们放学时不见不散咯!”
“晓宛,喝那么烈的酒你不怕……喂,晓宛,你别跑啊,喂……!”
我大步大步地往三楼跑去(唯唯在二楼),不理会身后唯唯的哀嚎。谁叫她说话不经大脑的再三思考,人家要求什么她就答应。该说她善良呢,还是很无知?老是意气用事,唉,可别把我想成一只贪得无厌的大灰狼,想我也是在帮她,花钱买教训,不是吗?
噢!不知道亲爱的妈妈离开了没有,还在那里守株待免吗?老天爷,不求您什么,只希望妈妈在那么多同学的面前对我仁慈点,付晓宛这是今天最后一堂课了,加油!
在我的诚心祈祷中……
我安然地上完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堂课。听别人说老太公一直找不着我,妈妈便不耐烦地离开了(呵呵,天助我也)。我火速收拾了东西后(怕又被老太公盯上留校),依约在校门口等唯唯一起去大吃餐。
可是守了十多分钟,却依旧不见唯唯的影子,学生差不多都已走光了。该死的夏唯,不会放我鸽子吧?下午看我那样数落,怕被我吃垮,所以吓得不敢来见我了?哎呀,死丫头,我脚都站麻了,再不出现你就等着被碎尸万断吧!
我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火大地摁着唯唯手机的一组号码时,离校门右侧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匆匆走出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唯唯,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唯唯,这里!”我朝她大喊了一声,我发现她的脸色有点难看。
“咦?晓宛,你怎么在这里?”唯唯一路小跑地来到我身边。
“什么?下午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嘛!”
“……哦,是啊!我都给忘了。”真忘还是假忘啊?
“喂,唯唯,你刚刚在巷子里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定那条小巷口,此时又有一道身影子从巷子里冒了出来。
噢,天呐,天呐,我相信我的嘴巴大得可以装下一辆坦克,那那那……那家伙他是谁?长得好帅,不,是好漂亮!上帝啊,那男的真的是现实中所谓的人类吗?哇啊……他简直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又高大又英俊的男主角啊!原来这世界真的存在如此完美的男人,噢!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激动得想尖叫了!
“唯唯!你看到了吗,那男的!你看到了吗……”我狠掐着唯唯的胳膊,无比兴奋地连连大叫。
“……啊,他…我不知道,呃,晓宛,不是要去吃饭吗,那赶紧走啦
唯唯在说这话时声音都有点颤抖。而我因兴奋过头,也并不太在意她的变化。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碰到个空前绝后的旷世美男,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想跟他交换下电话号码,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大,那男的突然转过头望向我们,还很从容地对我微笑。噢!我的血液开始倒流了!
他转身时,我看清了他身上穿的制服,那是闻名的神话高中的制服。神话高中可是亚洲知名的贵族学校,招收的学生更是可想而知,都是各个行业里的名流子女,若非成绩优异,像普通的老百姓对这种学校可都是可欲而不可求,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那里的学生?而且还是这种“翩若惊鸿”的人物!可是……(冷静,冷静…!)像这种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按他们的说法是,这里只有俗人才会呆的地方)。
“我们走吧,晓宛,像那种富家少爷可都是……都是酒囊饭袋,尤其像那些长得英俊又帅气的,那准是花花公子一个!”
“不对啊,唯唯,这么说的话你是认识那家伙了?”我开始疑惑了,唯唯为什么也会在那巷子里出现,走出来的时候脸色还那么难看,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那只是我的经验之谈,虽然,虽然我也很喜欢帅哥,可是我…最少我懂得分寸呀,我对长相太好的男孩子都只止于观赏而已,呵,就是这样,嘿嘿……”唯唯还故作轻松地抖抖肩,孰不知,她的声音可是抖得比她肩还厉害。
“真的?”我狐疑地盯着笑呵呵的唯唯好半晌,始终觉得她怪里怪气的,当我再次抬头时,那位从巷子里出来的俊美帅哥已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