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艾夫斯的身后快落生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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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夫斯一路打听勋伯格的去向，弯弯绕绕好几圈，最后却来到了帕列斯特利那的房间门口。
房间里光线很昏暗，窗帘是刚才艾夫斯把帕列抱上床后拉上的。一缕若有似无的光线有气无力地从窗前窥探进来，照在帕列窗前的勋伯格悲痛到夸张的脸上。“这……”艾夫斯流着冷汗，视线缓缓下移，帕列斯特利那床前，勋伯格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副八点档肥皂剧里交代遗言的狗血场面。
艾夫斯：“？？他俩在玩啥呢？？”
“帕列，你还好吗……”
“阿诺德，你来了，太好了。我可能快不行了，有事要交代。”
啊？不行了？！艾夫斯一时都不敢出声了，可别是让我的谱子给害得吧……
只听帕列斯特利那奄奄一息道：“你要完成我们未完成的研究——符合福克斯复调理论的十二音赋格。”
勋伯格虔诚地吻了他的手：“好。你走后，我去找巴赫一起研究，他要是不干，我nèng死他。”
艾夫斯无语，心想，阿诺德说话崩坏也就算了毕竟他是个现代派，可是乔瓦尼一个保守派居然对此点头表示满意可别是真的大限将至神智不清了吧……再再说了…………这，这完成个屁啊！！老巴赫不是都计算过了吗！！！他说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的了好吧！！！！搞毛啊这对跨世纪危情理论发烧友！？！？
帕列斯特利那奄奄二息道：“你要好好照顾若斯坎，他的耳朵没比我坚强多少，我放心不下他……”
勋伯格热泪盈眶：“好……你走后，我去找若斯坎，他若敢不听劝，我nèng死他！”
艾夫斯看着放心点头的帕列再次无语……他怎么又被这种不靠谱的回答给满意到了啊！！别是因为今天看了我的谱子真快不行了吧……（心虚中）
帕列斯特利那奄奄三息道：“告诉艾夫斯，他的音乐……很有……趣…………”说罢，头一歪，这回真不行了。
勋伯格抹着压根不存在的隐形眼泪道：“帕列，你放心吧……艾夫斯要是受了你的夸奖却没喜极而泣，我一定好好的nèng死他。”
“两位这都是什么play……不是，我已经站门口半天了你们谁都没发现我吗？！”
“帕列……帕列！！”勋伯格开始假哭，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艾夫斯汗都下来了，“好吧，你们玩吧，我不打扰了，我先……”话音未落，勋伯格红着眼睛瞪了过来：“你，给我站住！！”
“诶？……被他夸奖我高兴极了别nèng死我！！看我的隐形眼泪！……不行了，你们太假了，我都吐槽不动了……”说着慢慢悠悠地踱步了过去，“您二位到底在搞什么情景play啊？？”
“情景play？！”勋伯格霍地站起来瞪着他，一指帕列，“艾夫斯，你看他这副样子，像是情景play吗？！”
“呃，帕列斯特利那前辈貌似最喜欢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玩笑……”艾夫斯小小声提醒，“那个，他还有呼吸哦。……而且还挺剧烈的哦？！”看见帕列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在那抖，心想欺负勋伯格前辈有那么好玩吗？哎，可怜他一个事事当真的人……
勋伯格耸耸肩，一下子收了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帕列忽然想重新开始创作，让我帮他找找灵感。所以，刚才在帮他找神子去世前放心不下世人的感觉……”
“｜｜｜你也是演的啊！！你这演的也太过分了吧！！浪费我同情心……”艾夫斯扶额无语，早听说这两个人的对话一般人根本别想理解，今天一见识，果不其然……
“我如果上当就很有表现主义的感觉了，所以我就这么干了。”
“｜｜｜｜｜虽然确实合题，但这都是什么狗血八点档表现主义啊喂！！！！跟月迷彼埃罗完全两个水准啊喂！！！怎么回事啊！！！”
此时沉默已久的帕列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很高兴地握住勋伯格的手：“我终于有灵感了！！”
“快写出来看看！”两个激进现代派都很有兴趣地凑了过去，勋伯格顺手递过了纸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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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写得满满的纸收好，然后揉了揉已经睡着了的勋伯格和艾夫斯毛茸茸的脑袋。
“呵呵……我就知道，就凭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看不到第三页，就差不多该睡了……”
“艾夫斯的谱子我看到哪了来着？”帕列一边回忆，一边很执着地又朝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没有跳起来阻止他的勋伯格师徒，没有声泪俱下苦口婆心劝他别去的若斯坎，一切都那么顺利……那么……
我想起来了！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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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克吓得瓜都掉了：“乔瓦尼！乔瓦尼你怎么一个人走着路就忽然昏过去了！！喂！！若斯坎呢？！勋伯格呢？！其他文艺复兴的人都去哪了——”
帕列的房间里，第二天早上。
“…………我，我。……到底是怎么能同时跟帕列斯特利那和勋伯格睡到同一张床上去的啊！！喂！！！！”咆哮着吐槽的艾夫斯。“你们俩都给我醒醒！！不许把我往死里抱——我是擅长拼贴作曲没错，但我自己并不能被拆开好吧！！！——”
勋伯格做着梦，咕哝了一句德语。
帕列做着梦，咕哝了一句拉丁语（｜｜｜｜｜）。
艾夫斯：“………你们俩………Getthehelllost!!!!!=_=##”
………………
艾夫斯的怒吼响彻了整个长廊……
但是，他太激动了，以至于有些口齿不清，他吼的那个“lost”，被不少人听成了“off”…………
隔壁的若斯坎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到令人瞠目结舌，这种话也好挂在嘴边说……没想到艾夫斯竟然会去追乔瓦尼，我的天，什么口味……”（…………）
远处的贝多芬一个激灵：“这不是艾夫斯的声音吗？——他在干嘛啊一大清早的……他们现代派怎么一个个都起的这么早？看来都是生前劳碌命呢，真可怜……咦？我昨天怎么睡到舒曼这里来了……”他这一哆嗦把身边人也给弄醒了，看着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裹紧了小被被（？）的舒曼，挠挠头，“不好意思啊罗伯特，我走错门了，这就撤……代我问克拉拉好……”
古典时期以前的人，听见的都很以为大胆和不可取。然而许多被吵醒的浪漫、现代时期的音乐家，却根本不觉得奇怪，只是露出了十分诡谲的笑容……“艾夫斯……是要getoff……withwho？”……纷纷展现出对这类花边新闻十足的兴致勃勃。
没觉得刚才激进现代派几乎全部出场了吗？除了一个人……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天自己闷在房间里闹春之祭，连艾夫斯的怒吼都没听见，接连错过了好几部狗血大剧的斯特拉文斯基开始怀疑人生了……
----------以下为斯特拉文斯基内心OS--------
最近，外面的人谈论的话题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什么勋伯格和帕列斯特利那，我笑笑就算了，但是，什么艾夫斯和勋伯格和帕列斯特利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若斯坎和乔瓦尼、韦伯恩和贝尔格闹闹绯闻还可以理解……哦不，其实这两对更不好理解……唉反正……艾夫斯一个见到乔瓦尼就躲着走的小萌新，一个竟敢用音乐取笑前辈被各界疯狂吐槽的小朋宇，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可能会跟那两个古板的理论疯子扯上了流言纷飞的关系？！
唉，这个疯狂的新生世界……
什么，乔瓦尼早就被阿诺德带坏了？
呸，少污蔑我们激进派。看看乔瓦尼那个迷信于消灭异端的邪门样子，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什么，我这是偏见？乔瓦尼是个博爱众生的慈悲智者？好吧。我确实不了解他的个性，先保留意见。
……反正，自从艾夫斯到来，保护乔瓦尼就成了激进现代派的核心工作，这都要拜阿诺德极力维护的态度所赐。作为我们四人中最古板、与乔瓦尼联系最紧密的一个，同时也是最欣赏艾夫斯的一个，两头顾全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关于艾夫斯的谱子，我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是这样的，当初艾夫斯来了没多久，勋伯格就阻止过乔瓦尼，他俩为了艾夫斯的一份谱子，在客厅里吵起来了。当时我和贝拉（巴托克）都没能拉住，正好路德维希和沃尔夫冈一起买了个瓜回来，我们大家就干脆就围坐在一边吃起了瓜（。
“阿诺德，你把我看得太弱了！！”当时乔瓦尼还挺生气的。
“不……帕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阿诺德万般为难，用手掌扶住了额头。“你想研究现代派作品，韦伯恩可以，巴托克大部分可以，甚至斯特拉文斯基也可以（他干嘛要给我加那个“甚至”！）。但是艾夫斯不行！——我是说，你连看我的谱子都快不行了，他那种连小节线都不带好好写的搞笑方式，帕列……这么说吧。这就像你刚开始学游泳，但是忽然一下子就跳进了汪洋大海里一样让人担心！”
然后他俩就无语，互瞪。当时气氛那个冷冽呀。谁在谁哆嗦。
好家伙，都这光景了，路德维希那个不长眼色的，竟然带了一群浪漫组的毛头小子在旁边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他俩都快打起来了能亲个屁啊！！能在别这种时候突然浪漫吗！！！
——但是你别说。当时他们还真把气氛烘托得不错。如果不知道内情，还真会以为那是浪漫电影里的一幕呢！
好，在这种气氛之下，阿诺德和乔瓦尼终于不再相互眼杀了，——改眼杀浪漫组了。
阿诺德咔哒咔哒捏着指节：“拿破仑酥，你是不是想死？！”他老是用法式甜点的名字称呼路德维希，很表现主义地把这个当作嘲讽，可这本身又太浪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好朋宇呢。阿诺德的选择特别抽象，很讨后现代派的人喜欢，所以阿诺德一骂路德维希，后现代派就轰然叫好，我就笑得直噎瓜，尤其是他气急败坏地骂他是“焦糖舒芙蕾”的时候，天啦这真的不是爱称嘛？路德维希还在那里煽风点火那对无聊透顶的理论狂干什么，硬凑的话你俩才有一腿吧哈哈！……当然我没敢说。
眼看他俩又要打起来了，乔瓦尼开始息事宁人：“不看艾夫斯的谱子就不看吧，阿诺德，我不跟你争了，你也别和他争了。”
本来就该到此为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艾夫斯出现了。
手里拿着他自己的谱子。
乔瓦尼的眼睛里放出了异常的光彩。
阿诺德瞳孔骤缩。
艾夫斯，很无辜地抱着谱子站在那里，很懵逼地看着两位前辈用迥然不同的两种凶恶眼神瞪着自己，一个是饥渴，一个是……想咬人（？？）
“呃……”艾夫斯刚流了一滴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给我看你的谱子/不许看他的谱子！！！！”那两人同时吼了起来。好，这下子，这两个人打起来了！！——本来是拉扯，但是因为太有默契了，根本拉扯不了多久，就很迅速地发展成打架了！！
“哎呀，前辈，前辈，不要打架……”艾夫斯叫谁都是前辈，他一着急就没带名字，没带就谁也不知道他在叫谁……他一上去拦架，阿诺德这么心疼他，肯定马上住手啦。乔瓦尼趁机再一稍微退让，阿诺德也就消气了，他俩含情脉脉……不是，一本正经地相互道歉的时候，我们吃瓜群众就都各自都散了……
这件事总算是平息了。但是这件事，让艾夫斯对本来不甚熟悉的乔瓦尼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当然，他想拼贴乔瓦尼的音乐的时候，阿诺德阻止了——他可太狠了，直接拿异端裁判所里的恐怖故事阻止的，给孩子吓得瑟瑟发抖。如果阿诺德也有孩子，估计会是一个超级正经的人吧……
什么，乔瓦尼至今还在支持异端裁判所？？
阿诺德也知道？？？
Whatthehell？？？？？？（摔瓜）
---------OS完毕----------
艾夫斯吼完后不久，某三人就同时出现在了在客厅。
勋伯格抱着帕列，后面跟着笑眯眯跟大家挥手致意的艾夫斯……
无数双怀疑的眼睛盯了过来，盯得艾夫斯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那个，大家，今天，都还好吧？”艾夫斯被若斯坎和老巴赫一起盯得有些顺拐了。
良久，老巴赫在吃了好几口提拉米苏压惊之后，咬着勺子道：“艾夫斯，你和这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哈？？？？？”
………………
随着各式八卦愈演愈烈，今天，音乐家们也都继续和谐地生活着。
P.s.关于艾夫斯疑惑的那个问题……
“因为帕列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音乐家，他以为你在问他圭多手上sol的位置。”勋伯格看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终于开鼓。
“对哦，圭多手！我怎么没想到！”艾夫斯恍然大悟。“……不对，我没想到很正常，勋伯格连这都能想到，才叫很不正常……嗯，他们俩，不会真的有一……”
“艾夫斯你是不是又在怀疑韦伯恩和贝尔格传的八卦是真的了！！”
“啊，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明明他们俩才是真的吧！！”
“咦？！……这，这样好吗前辈？！虽然是反击，也太……”
一旁的帕列一直没吭声，因为他手里捧着艾夫斯的谱子不撒手，勋伯格怎么也扯不走，所以他只能一直昏着。“不跟你说了，我去找若斯坎撬开他的手，再见。”勋伯格扛起帕列就走了……
艾夫斯，抱着自己的谱子很无辜地站在原地，今天也继续流着冷汗。
艾夫斯系列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艾夫斯的身后快落生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