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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两年后“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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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飞坦,芬克斯,索雅,玛奇,去请5区爱丽小姐,窝金,信长,派克,跟我去找元老赫伯特‘谈判’,剩下人留守。行动。”库洛洛话音一落,我和飞坦他们就向5区奔去。
一路无语,我和玛奇飞坦都属于旅团里的冰山,谁都不喜欢主动说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别来惹我的冷气,在三个移动空调的降温下,芬克斯显然很郁闷,跟在飞坦旁边摆出一副活像吃了大便似的表情。
“爱丽被赫伯特很好的隐藏在孤儿院里,如果不是有二十个念能力者驻守在周围,团长也不会察觉到异样。”玛奇淡淡的对我们陈述道,“这二十个念能力者实力都不是很强,比较麻烦的是有个类似空间封闭的能力在爱丽身上下了禁制,只要用念接触爱丽就会被锁进空间,爱丽也会24小时呆在空间里,所以我们其中有一个人不能用念。”说着玛奇就瞄向芬克斯,显然我和飞坦也是这么想的,头一次默契的盯着芬克斯,大有不答应就上刀子的意思,旅团三大冰山合力连击哪是芬克斯拒绝得了的,小媳妇似的答应了下来。
白天行动很容易暴露,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偷袭了四个念能力者,‘提线木偶’发动,控制四个人就要同时分出精神扮演四个人,我要尽量给芬克斯他们争取时间,利用这四个人拖住其他人。
指示一个人跟另一个争吵,眼看吵得快要打起来了,又让第三个人上来拉架,结果第三个人被前两个“不小心”打伤,第四个人看不过去对着那两个人也吵了起来,第三人很老好人的上前劝解,三个人吵火了,谁都没理他,结果两个人的争吵发展成四个人,然后开始大范围的斗殴,惹来其他在周围驻守的念能力者来拉架。
我正在这边玩的不亦乐乎,芬克斯那边也顺利请到了爱丽小姐,玛奇示意我搞定了,于是结束游戏,那边控制的四个全部掏出刀子自杀了,这才让其他念能力者明白是圈套,迅速往孤儿院跑去,飞坦显然很兴奋,眼里从我结束游戏开始就不断闪着金光,刚进来两个还没来及用能力就被飞坦给结果了,他经过的地方总是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很想提醒他一下别玩的太HIGH忘了时间。
我向左一歪头,闪过飞过来的暗器,掏出匕首,开始屠杀。
鲜血不断溅在我的身上,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色彩,刺激的我越加兴奋,躲不过去被砍伤的地方的疼痛也变得不是那么重要,我不断的挥舞匕首收割着生命,十来个念能力者虽然不是很强,但仅有三个人还是有些吃亏,杀了四个人之后我退到玛奇芬克斯那边,发动能力,惹的飞坦很不满的瞪我一眼,无视他,要知道控制四个念能力者是件很费精神的事。
折断最后一个人的脖子,飞坦显然还是很不满意,舔了舔唇边的鲜血挑衅的看了看我。“回基地,赫伯特那边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我们撤退。”玛奇适时的开口帮我解了围。说实话,飞坦老这么挑衅我实在让我摸不到头绪,如果记仇的话也不至于记了三年多了啊,我觉得我应该有空找他好好谈谈,为了团员间的友谊,点头。
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回基地后库洛洛他们还没回来,那个看起来很可爱的爱丽小姐被扔给了芬克斯继续照看,我回房处理伤口。
把浑身是血的衣服扔掉,换了身衣服,(都是死人身上扒的,玛奇帮着改改,没想到攒了挺多)拿起布条浸湿,撤掉缠,发现这回竟然被砍得很均匀,全身几乎每个部位都有伤,胡乱在伤口处抹抹,用绷带缠好,找了个镜子照照,纠结了一下,很好,我离剥落裂夫同志又近了一步。
头发上被溅到的血腥味让我很不舒服,用水冲了三四遍才解放了我的鼻子,所以说太敏感也有害处。用念烘干头发,这是我电吹风的升级版,念其实很多时候都很好用。
坐在床上,随意的拿起一本游记,翻开先前看的一页,支起下巴,眼神飘忽着,我在考虑应不应该去找飞坦,估计他这个时候正在房里发泄呢,隔壁的狼嚎声证明我猜的没错。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是老被一个虐杀狂盯着挑衅还是有些不舒服,还是去找他谈谈吧。
慢慢踱步到飞坦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没一会就听见飞坦嘶哑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房间很干净,而且称得上是整洁,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腥,也没看见飞坦的身影,一时间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凌乱气息,恩?地下?原来他还挖了个刑讯室。
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我顺着阶梯往下走,阴暗的通道里不断传来绝望的吼声,血腥味也渐浓,转过拐角,就看见了正主。
飞坦神情专注的用刀仔细的剥开那人的手骨,挑出手筋,一点一点削去皮肉,露出血森森的白骨,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我已然看不出那人的相貌,眼睛已被挖去,剩下两个黑黑得窟窿,满脸都是鲜血,正张大嘴嘶吼着,身体被痛的不断蠕动,我想飞坦没割掉他的舌头是想听他的惨叫吧,真是恶趣味。努了努嘴,我不置可否的站在门口欣赏这场血腥的表演。
看着看着就有些走神,突然思考起了一直隐藏的问题,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会恐惧得尖叫吧,可现在的我只是觉得有些恶心,我已经完全适应这个世界?第一次杀人是怎么想的来着?记不太清了,可是那时我也没有觉得杀人是不对的!从我穿到这里就一直没有想到以前的道德观,可以肯定我身上一定发生了某种自己没有察觉的变化,不过……这样也不错。这个身体的强悍给我一定的生命保障和自信,丢掉那些愚蠢的天真和怜悯,让我可以有自主权的在这个世界活着,而不是死在垃圾堆上被随意丢弃,对此我心怀感激。
弄完最后一根手指,飞坦笑得恶意的抬头看我,我猜,他或许是想看见我惊恐的表情,但我的面瘫在一定程度上肯定造成他的不愉快,笑容很快就退去,只是盯着我看,眼睛里沉淀着阴沉和晦暗,地上那位的声音渐渐减弱,我刚才就在想也该没声了要不这厮体力也太好了,吼了两个小时了。
我对飞坦的那复杂的情绪视而不见,我还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你对我有意见?”
飞坦显然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诧异,要知道我在旅团贯彻的是能忽视就忽视我,不能忽视我也要忽视你们的行动宗旨,一下子特意跑过来问话,要我我也很奇怪。但飞坦也不是普通人,停顿了几秒这狭小的地下室里就充满了他阴森的杀气。“啊,我讨厌你。”嘶哑低沉的声音却意外的充满了邪魅。
“为什么?”我颇为可爱的歪了歪头,实在想不出除了一开始哪里得罪他了啊。
“眼睛,你的眼睛,让我看着就厌恶。”很明显是真话,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飞坦的眼睛在说的时候闪过的厌恶——对我的厌恶。既然是对我本身存在就感到讨厌,那我没话说了,咱两不对盘。
“这样啊。打扰了。”我有些恍惚地走出飞坦的刑讯室,退出了飞坦的房间,没有看到在我身后飞坦有些奇怪的神色。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就这么倚着房门,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慢慢滑落到地上,飞坦的眼神勾起了我上辈子那些糟糕的回忆,还有我的母亲。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轻轻的抱着我抚着我的头发,语调温柔的说着:“妈妈很爱白哦。”
“白也爱妈妈”我幼小的身体在女人怀里蹭蹭,抬起头天真的对女人说。
女人听到后脸上闪过一丝疯狂,诱惑着对我说:“妈妈也很爸爸,所以白也要爱爸爸,听爸爸的话。”
“嗯……可是白没见过爸爸啊,妈妈,爸爸在哪里?”我疑惑的问道。
“爸爸很快就会来接妈妈和白了,白会见到爸爸的,他一定会来的,只要有白在。”女人抓着我的手臂狠狠的收紧,然后自言自语般呢喃着。
手臂疼得我忍不住叫起来:“妈妈,疼。”
听到我的声音如梦醒一般,赶紧松开了手,温声叮嘱道:“白要一定要听爸爸的话,明白了么?”
我轻轻揉了揉手臂,带着些许委屈的回答道:“明白了。”
“乖,这样的白才惹人爱。”女人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柔软却让我如坠冰窟。
“当当当…”“索雅,团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