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和选秀学员谈恋爱的一天呢》墨槿之

49、第 49 章 蓝恺非常聪

　　蓝恺非常聪明，一句话，既让简函一个陌生人参与到调查中变得有合理性，也同时暗示了自己作为一个从不关心八卦、清心寡欲的人，对Allen的死因颇有几分好奇，甚至可以提供帮助。
　　“您可以也一起吗？”冉清封问。
　　蓝恺淡声说：“可以，但不能占用我太多时间。”他的大量时间是贡献给琴的，不能花费太多时间在查案子上。
　　付司庭作为记者，原本准备借这个机会加入调查中去，在一旁扮演记者身份对葬礼现场进行如实记录的时候，忽然觉得单以一名新闻记者的身份在对方已经找到两名帮手的前提下贸然加入，似乎不大妥当，在目前看似无法提供帮助的前提下，对方也没有答应他的理由。
　　于是付司庭便远远的看着，在葬礼的场景认认真真完成了布景板的职责，记者任务履行得差不多就带郑铭下场了。
　　回到等待间，郑铭迫不及待地问：“付老师，为什么刚才我们不去搭话啊？我们这不就白上场了吗？”
　　付司庭耐心地解释：“你现在的身份是记者，说的不好听一点，是狗仔，按照正常逻辑，你觉得准备调查死因的人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让我们加入吗？恰恰相反，他们对记者是最有戒心的。一支笔、一张纸，他们的调查要是被呈现在新闻上呢？”
　　郑铭恍然大悟：“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上场啊？”
　　付司庭笑着摇摇头，正要解释，便听苏辰代他说：“因为你们是关注Allen的记者，所以与他有关的任何场景你们都应该出现，收集新闻素材。你们甚至也应该展开调查，只是与他们不是一路而已。”
　　付司庭点头，一副你懂我的表情，与笑眯眯地与苏辰击了个掌：“就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场啊？”
　　付司庭说：“等我们能够给他们提供帮助的时候吧，总有机会的，看着吧。”
　　在葬礼现场的四人一合计，决定去Allen家，现在他们对一切都一头雾水，这里是最有可能发现什么线索的地方。
　　Allen的家很工整、很冷清，摆放的物件少得很，案几上面一尘不染，窗帘是挂上的，厚厚的窗帘挡住了阳光，房间中十分阴暗，没什么活气儿。
　　简函感叹：“这么冷清啊，跟没人住似的，比毛坯房也就多了点生活必须的装修。”
　　冉清封想了想，信口说：“我以前来老师家的时候还挺热闹的，他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之前还有个架子收藏些有年头的红酒，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
　　这话其实是一个试探，冉清封并不清楚Allen家以前可能是什么样子的，但他的话导演组没有反驳，就证明他家中出现变故在逻辑上是可行的，这也就印证了Allen确实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他家中真的有端倪，
　　颜子皓问：“你上次来这儿是什么时候？”
　　冉清封想了想，剧情中说Allen手伤之后闭门谢客，那他便可以也答这个时间：“他手伤之前，那次舞台事故之后，我只在医院见过他一面，后来来过几次他家，我被赶走了，他没开门。”
　　房子中的装潢太少，有什么东西都一目了然，外间太空旷，打眼一看就知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呆过了，因此四人便直接进了书房。
　　书房中有一个很大的书架，可上面只有寥寥几本与音乐没什么关系的书。
　　蓝恺站在书架前，盯了半晌：“以前书架上有很多书吧？”
　　冉清封转了转眼珠，回答道：“对，以前摆满了各种曲谱集，老师很爱惜它们，有一次我借走了一本，还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折了个角，老师都教训我半天。”
　　在等待间看到这一幕，付司庭勾了勾唇说：“清封和恺恺聪明啊，他们的推断说出口，只要导演组没有叫停，那就证明他们猜的是对的，这能省不少技能啊！”
　　“聪明是聪明，就是欠点儿细致。”苏辰支着下巴看向付司庭，“你没发现什么吗？”
　　付司庭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最终放弃，声音软软地问：“发现什么呀？”
　　苏辰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回答道：“你没发现他家里没有琴吗？”
　　付司庭回忆了一下从四人进门一直到现在的画面，确实，作为一名钢琴家，家中竟然没有钢琴。
　　“对啊，还是你观察细致！”付司庭连连点头，一脸赞赏。
　　苏辰笑出了声，语气有点嫌弃：“那是你们太不细致了。钢琴对你们来说太常见了，反而注意不到，相反，书架更能吸引你们的目光。”
　　付司庭拍了一下苏辰的胳膊，“我明白了，你这是内涵我平时不看书啊！书架能吸引我们的目光，因为书架不常见，为什么书架不常见，因为平时用不到，为什么平时用不到，因为平时不看书。”
　　李昭儒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完了，你惹毛付老师了！”
　　苏辰连连摆手：“我可没有，这是你自己脑补的！”
　　付司庭轻哼一声，故作不悦地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不看旁边笑得开心的苏辰。
　　简函走到书架前：“那怎么都空了呢？按照子皓说的，他做了复健，按说是还要继续弹琴的，怎么可能一本谱子都不留？”
　　颜子皓恍然大悟般，种种拍了一下旁边冉清封的后辈，大声说：“对啊！弹琴！Allen家没有琴！”
　　冉清封还没反应过来颜子皓说了什么，后背就隐隐传来痛感，他白了一眼颜子皓说：“要拍拍桌子，打我做什么，手劲儿还不小！”
　　颜子皓吐了吐舌头，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刚才太激动了嘛……”
　　简函皱着眉分析：“家里没钢琴，书架上没琴谱，看来Allen是真的要和音乐做个了断啊，那他这么辛苦复健做什么？这自相矛盾啊！”
　　蓝恺丛书柜上拿下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看上去有些古旧了。他放在桌子上，沉声说：“不，他家有谱子。”翻开书，里面每一页都是五线谱。
　　这是书架上唯一一本曲谱。
　　四人立刻意识到这本谱子的重要意义，冉清封举手道：“我要用技能！”
　　张泽佳问：“你想知道什么？”
　　冉清封说：“这本谱子的来龙去脉，我作为Allen的学生肯定知道一本旧谱子的来由。”
　　张泽佳点头，讲述道：“这是一本原创的曲谱集，里面每一支曲子都是Allen原创的，但出于种种原因，他都不是很满意，所以从未当中演奏过。Allen还没有受伤之前，你在他家见到过这本曲谱，那时候这本书还只有一半厚，你央他给你弹一首，他弹了，这是他生平唯一一次给别人弹自己的曲子。”
　　同为钢琴家的蓝恺一瞬间就周起了眉头，厚厚一本曲谱，少说也有几十首，创作了几十支曲子，若说没有一首满意的，那这个曲谱集几乎不可能具有很大的意义。蓝恺也曾写过曲子，往往不满意的都直接扔掉，或是不知丢到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断没有珍藏的理由。可若说有满意的，一来与张泽佳的叙述不符，二来Allen没有理由不当众演奏。
　　带着这个疑惑，简函认真翻阅这本曲谱。
　　道具组还是花了心思的，至少里面并不是简单找来一些名家名篇假装原创，而是实打实的原创曲子，只是质量不高罢了。
　　蓝恺忽然停住翻页的手，定睛在这一页的标题：Chanson d’ Automne，他指着这行字问：“Allen身上的纹身就是这个吧？”
　　颜子皓认真地看了看，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串字。”
　　蓝恺犹豫片刻，说道：“我要用技能，这串字是什么意思？”
　　张泽佳挑了挑眉，回答道：“秋之歌。”
　　等待间里的郑铭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说：“就是曲名啊，那浪费了啊。”
　　苏辰晃了晃脑袋，模棱两可地说：“也不一定，要是这首歌真跟后面的剧情有关，也许有用呢。”
　　付司庭反驳道：“我也觉得这个技能有点浪费了，蓝恺是乐团的人，后面肯定得去乐团，我觉得那儿发挥的空间更大一些。”
　　苏辰沉吟片刻，推测道：“不见得，蓝老师不涉八卦，其实在乐团也得不到什么私人信息，至于公开的信息，我想这个也可以在记者或者侦探的技能范围之内。”
　　付司庭耸了耸肩，嘴上不肯认输：“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持保留意见。”
　　苏辰笑着说：“那要不要打个赌？”
　　付司庭一愣，问道：“赌什么？”
　　“赌蓝老师这个技能有没有白用。”苏辰扬眉，“怎么样，敢不敢？”
　　付司庭被激起了好胜欲：“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吧，赌注是什么？”
　　苏辰双眼紧紧盯着付司庭，狡猾地笑着说：“如果我赢了的话，我想以后和你合作一首原创。”
　　付司庭眨了眨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就这个啊，没问题，你不要后悔就好。”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以苏辰的性格，付司庭是真怕他当着摄影机的面提出什么过分的赌注，幸好，只是音乐上的合作。
　　况且……想到后面的赛程，付司庭心中轻松得很，这小子怕是不知道后面的赛程要和导师合作完成公演舞台。
　　啧啧啧，不知道蓝恺的技能有没有浪费，反正苏辰的赌注妥妥是浪费了的。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付司庭说：“我还没想好，暂时保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