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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谰酌把自己给咒死了 谰酌醒来的 ...
玄极殿
“你们尽快离开吧,这个咒一旦下了就无法解除,如今我既已六根贯通,而你们又是我目前最亲近之人,我不希望你们因我受害。”谰酌语重心长道,神色甚是严肃。
他身后的五个仆人拿着他们的日作工具站成一排,听罢谰酌的话后个个面色疑惑,他们相互迷惑地看了看,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侍卫和侍女。
侍女和侍卫相视一眼,也觉得莫名其妙。
“姐,主上这是怎么了?”最靠近侍女的那个小厮悄声问道。
“不知道啊,主上自睡了那五天五夜后就变得怪怪的,最近一直在浩籍阁倒腾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也不知是不是那个说书人把主上给说魔怔了。
这几天感觉主上一直在有意回避我们,都不让我们近身服侍了。”侍女也悄声回应。
“害,姐,你是不知道早些时候主上看见我们打扫庭院,也对我们说今后不用再做了。我们还以为是主上对我们扫的不满意,我们又赶紧从头清理了一遍。”
“欸?以前主上对这也不挑啊。”
小厮摆出了一脸不知道,站了回去。
侍女用手肘杵了杵侍卫:“欸,主上说的咒是什么?这几天你和主上走得最近,你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
侍卫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我猜是说书人那天说的书里的咒。”
“嗯?就是那个被诅咒之人所亲近之人都会死的咒?这都书里瞎说的,主上搁这抽什么风啊?”
“估计是魔怔了,还没回过神。”
谰酌转过身来,扫视了一圈,侍卫和侍女见状立马回正了身子。
“我会将这一年的工钱都结给你们,外加这些年你们在我身边照顾的补恤,应该也够了。你们现在散了去银库领吧。”谰酌停顿了一下,“呃,若是你们有什么喜欢的物件,也可以一并带走。”
“主上,您莫不是被那说书的给弄魔怔了?”侍女问道,“大过节的,您搁这抽什么风啊?”
“我怎么抽风了?”
“主上,那书是说书人瞎编的,这世上根本没有那种咒!您是不是睡那五天,把脑子给睡糊涂了?”侍卫上前试了试谰酌的额头,并未觉得异常。
谰酌皱眉推开侍卫的手,“说书的?什么说书的?说的什么书?”
“就是七天前,任洲逸珍楼新来的说书先生说的书啊。主上您不记得了吗?”
半个月前
十月中旬,整个玄极洲城的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熹月节做准备。这是整个玄极洲最盛大的节日,洲城百姓也将这认为玄极洲的一年之始。
侍女提议去任洲游玩一趟,一来是求着谰酌让来了半年的两个小仆开开眼界,二来顺便带些新奇玩意儿回来以备年货。
未等谰酌应下,侍女便匆忙赶去收拾行李了,其他几个仆人们也随之兴奋地跑回了屋。
侍卫见状,强忍喜悦:“呃……主上,您看这……”
“你也去吧。”谰酌轻笑。
七天前任洲逸珍楼
醒木一拍,左边的客人都不自主地看向了台子上的老夫。
“话说宇间初为四分洲地——昆仑、任洲、昼瀛、玄极。
这昆仑、任洲自不用我多口舌。
这昼瀛之地乃一片汪洋,偶有群礁。中有一屿,因常年日悬正中,其上炎之极,铁石可化。但每至亥月日渐低沉,夜掩子月,而丑月日又遂升。此间时月,屿礁渐凉,其屿名流洲,‘上多山川积石,名为昆吾。冶其石成铁,作剑光明洞照,如水精状,割玉物如割泥。’
(注:亥月:农历十月,子月:农历十一月,丑月:农历十二月)
而这玄极之地,乃我今之所重。玄极之名,缘其常年黑夜笼罩。为昼瀛之对,每至亥月日渐斜升,子月偏悬,丑月遂沉。其余数月,偶有日暮之象现于天际,未有高悬之时,加之‘外别有圆海绕山,圆海水正黑,而谓之冥海也。无风而洪波百丈,不可得往来。’所谓玄极。
虽常无阳取暖,洲上多炎洞,其暖可护洲上之人。可毕竟见辉时短,气亏不足以养,故浊气乘盈。人生其间,日久难逃恶念。
这天,忽地众星皆掩,灯火尽歇。无风而浪俞洪,未雨而天俞沉。冥兽盘旋,玄鸦鸣啼。急促俞烈。然待纷繁异象当盛,只听一声婴孩长啼,此间种种,戛然而终;熹破天线,直射洲城城府。后天渐轻朗,浪声渐息,烛火齐复,众星掀归。
自此,疾厄元年任洲冬至,宇间迎来穷凶之人。故事始发。”
老夫拍木,端茶饮了一口,然后捻须开扇。
客人们也趁机夹了几口菜,随饭下咽。
“此子虽相貌谦谦,其俊逸尘,却因降于浊气横生之地,六根朽蚀,生性阴狡,好饮,喜歹事,故得‘谰酌’之名。
他明里以礼示众,暗里却荧惑人心,为祸一方。逼子弑亲,解囚乱纪;谰辱良臣,蒙听圣明;寻方散疾,咒诅宇民。其歹,罄竹难书;其恶,人得而诛。”
谰酌一行人围坐在二楼栏杆旁的一桌,也听着楼下台上的说书人说书。侍仆们越听越觉得有些不自在,因为书中人竟然与主上撞了名字,将主上的脸对上书中恶贯满盈的人,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其中一个小厮悄声问道:“主上,这书中人可是与您重了名儿?可他在说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估计是哪个恶棍打了主上的名号去做歹事,犯了一些人,故被拿来胡乱说书了。”侍女拽拳锤了一下桌子,咬着说出的每个字。“哼!真是不要脸!”
侍卫也问:“主上,要不我去教训教训那说书的,让他不准再说了?”
“别急,重名是很正常的事。听听他后面怎么说。”谰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最喜听别离的痛哭,于是咒诅天下人之至亲至爱者必死。咒以浊气为媒,辅以灵器可灌于各种物件中。中者,昆仑仙人无解。
天下啼哭哀嚎传于一时。
然天无绝人路。昆仑游于任洲一女先生,寻得蛊惑秘法,以身犯险,与谰酌交,用蛊惑之术强己之与谰酌亲近之念。遂认为谰酌为女先生至亲之人。咒果效,谰酌毙。宇间百姓身上咒也随之烟消云散。自此,天下重获欢晏。”
此时楼内响起一阵喝彩声。
老夫也笑,合起了扇,在手中敲打,等待喝彩的消停。
“然蛊惑秘术亦无解,女先生与世痛绝,归于天地。
因先生字中有竹,后人为表感激之情,每逢团圆佳节便供文人竹于书案,以高山雪水浇盖,赞先生之亮节。”
说完老夫抬头看了看二楼的听客后,将扇子放在了醒木旁,笑着起身向各位作揖道:“老夫今在逸珍楼首次开场,多谢诸位捧场。多谢多谢。”
“哈哈哈哈哈……我去,这么烂的故事也编得出来?被自己下的咒给咒死了,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另一个小厮笑得趴在桌上锤起桌来。
谰酌不语,摇了摇头轻笑,放了茶杯起身,“走吧,该回去了。”说罢便向楼梯走去了。
这是他们在任洲呆的最后一天,用过饭后,便要赶路回玄极了。
玄极和任洲,一个在极南之地,一个在北,相去甚远,常人无法在之间来往,仙家异士也要凭特殊的载具穿越汪洋。
他们在当天就用自家仙船横瀛上了回家的路,路程共需两天时间。只不过一上了船,谰酌就陷入了沉睡,任侍仆们怎么叫也叫不醒。
回到府内,侍卫请来了神医也没看出什么毛病,只说是陷入沉睡,没有大碍,确实是不知何时会醒。府内上下很是着急。好在到家三天后,谰酌自己醒来了,确实没有大碍,就是行为有些怪怪的。一开始在浩籍阁呆了一整天,将书翻的一片混乱,后来还常带一些古怪的东西回来,神神秘秘的。
醒来的谰酌只觉得自己重活了一遍,记忆里他灭情绝爱,罪恶至极,但最后招人算计,被自己下的咒给咒死了。但他又不太敢相信那是真的,就想凭记忆里的咒来验证真实性。他将浩籍阁翻了个底朝天,在一本怪谈上找到了这个咒,方法虽记载不详,好在自己记忆里还有些印象,便重新寻来了需要的物件,准备试一试。
按记忆里的步骤做好准备后,他又带回两条鱼,卖鱼的说是一对母子。他对其中一只下了咒,看看这咒是否是真的。第二天果然另一只翻了白肚,中咒的一只随后不久也翻了白肚。他想这咒果然是祸害,得赶紧销毁,不能存世。可谁曾想在处理剩下的东西时,自己不小心沾了点载咒的浊气。
真是二世英明毁于一旦,前世被自己的咒给搞死了,这一世还不小心给自己种了咒?谰酌越想越觉得无奈。想着自己现在六根具通,身边最亲近之人就是侍仆他们,他们与自己是一起长大的,谰酌并不想他们因自己受害。于是有了开头的情景。
听完侍卫的转述,谰酌皱起眉头,提了一口气,“那只是个故事?”
“是啊,主上。”侍卫答道。
“那我那咒是……?”
“世上根本没有这种咒,都是人瞎编的!人的情感尤为复杂,您说诅咒中咒者本人如何不好还有可能,可这咒针对的不是本人而是其至亲之人,这针对性比情感分析专家还牛,要真有怕是要被用来治小三了。”侍女打趣道。
谰酌有些着急,“那我案上那两条鱼……!”
一小厮向前一步道:“那天是我打扫屋子,见了那两条鱼,就用豆子逗了逗,结果,它俩一下子就把我的豆子吃光了。我想他们是饿极了,第二天再去喂它们的时候就翻了肚子,我估计是被噎死了……”
空气陷入了沉默。谰酌还想说些什么,可刚一提气就什么都不想问了。此事古怪是古怪,但他们都不无道理。谰酌便打发他们该干啥干啥去了。
躺在软榻上的谰酌对着窗外走神。
回想起他“死前”的种种,那种真实感让他疑惑。
他伸出右手看了看,眉头渐渐锁紧,“真的……只是我魔怔了吗?”
他吸了一口气,将右手枕到了脑后。
“可是,仔细想想,那确实又不太真实。”
第一次码字写文,笔法拙劣,望海涵~
注:说书段参考了《海内十洲记》来写世界构成,想写得有说书的韵味,所以选择了半文的形式,水平实在有限,非常希望有大家指正~在此先作感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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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谰酌把自己给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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