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下一步计划 糖衣下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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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两个凶手已经认罪伏法；其他证人为自己误吃未知药物惴惴不安、后怕不已，一起讨论着什么时候抽空去做个全套身体检查；警察们在整理线索，认真办案；毛利大叔神游天外，江逾白若有所思，而半途中加入查案的冲矢昴……
冲矢昴眯着眼睛，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其他人。
柯南目光转动，与冲矢昴撞上，粉发男人犀利的眼神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探究。
柯南头皮一麻，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挂上憨厚的笑容，假装自己只是个无知小孩，心里则是将冲矢昴记上可疑名单。
这个人自称是江逾白的朋友，来看看案件进度，但看上去他和江逾白似乎没有那么熟络，那他来跟进案件的行为就值的深思。此外，现在出现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未知药物，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观察其他人……
正所谓，当你怀疑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现在柯南看冲矢昴就是这个状态。
来历可疑，行为可疑，周身还有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气质。在柯南看来，这很像是幕后的真正凶手回到作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不管于他那个神秘组织有没有联系，总之，这个自称冲矢昴的粉发男人大概率不是好人！柯南作出判断。
“小朋友在看什么呢？”
与柯南视线对上的同时，冲矢昴笑眯眯地发问。
在之前的破案过程中，他就注意到了柯南。这个还在上小学的男孩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聪明，在查案过程中总是能发现一些关键点。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因为这个小孩跟着毛利小五郎查案多了，在这方面有经验。但现在，听到这种闻所未闻的药物，柯南竟然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还能想到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虽然柯南在看到他的时候立即伪装了表情，但这点反应和伪装的能力还糊弄不了身为FBI王牌搜查官的赤井秀一。
尤其是这种装傻行为，在FBI执行任务时赤井秀一见过太多，装失意、装醉鬼甚至装疯卖傻试图逃脱责任抵挡执法……这个孩子据说去夏威夷学习过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学到美式精髓了。
“啊嘞嘞，冲矢哥哥在说什么，什么在看什么呀？”
这个人看到自己的行动了！他会不会发现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被迫吃下的神秘药物，他是来打探工藤新一的吗……柯南面上装出懵懂不知情的模样，心里却止不住地开始乱想。
柯南觉得这次出门准备不够充分，没有带上监听器，不然他高低给冲矢昴扔几个追踪器加监听器，尽可能多打探对方的信息。
现在嘛，只能借着小孩的便利多往冲矢昴身边凑凑了，可以的话尽量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虽然他作为柯南和工藤新一的行程互不重叠有些奇怪，但吃下神秘药物意外变小这件事太过离奇，一般人不会往这个方向猜测。大体上他还是安全的。
现在敌人在暗处，但他也是。变小，既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优势。
在柯南头脑风暴的同时，冲矢昴意味深长地看了男孩一眼，没有在这个不合适的场合继续深究，笑了笑将话题带过：“没什么。”
这个小男孩有秘密。
还有毛利小五郎，曾经的刑警界传奇，现在的颓废名侦探，或许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江逾白会把这么重要的案子委托给毛利侦探所，其中可能还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也许可以试着打探一下。
……
在找出案件真相后，警视厅问询室内的所有人心头都如释重负，除了——柯南和化名冲矢昴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两个敏锐的聪明人，互相察觉了对方的疑点，并据此规划了接下来的行动。
趁着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场，两起案件的笔录一起进行。
作为第一起案件的主要侦破人，冲矢昴需要陈述的内容较多。正好抓住机会的柯南表现出很崇拜的样子，见缝插针地时不时用小孩子的口吻提出几个问题。
诸如“冲矢哥哥是怎么发现案件的疑点的？”， “那个东西原来也是破案的关键线索吗？我完全没想到哎，冲矢哥哥好厉害！”， “原来犯人的动作也说明他的心虚啊，毛利叔叔说过这是犯罪心理学的知识，冲矢哥哥好像什么都会呢，明明是东都大学工科专业的大学生，竟然也了解犯罪心理学知识呢，还有什么是冲矢哥哥不会的吗？”
虽然都是案件相关的问题，但一个人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和技能、知识范围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冲矢昴一一回应。在他发现到柯南不符合年龄的异常聪明，不再用看小孩的眼光看待这个男孩后，冲矢昴迅速察觉了藏在每一个夸赞和问题之下试图套取信息的想法。
但他毫不担忧。
“冲矢昴”这个身份本就是为了背着组织行动设立的，就算是组织，想要发现这个身份的问题和疑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一个小男孩呢。
即使这个小男孩有些异常的聪明，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完全没有一个精英FBI竟然要把对付犯人的本事用在小孩子身上的羞耻感，表情温柔亲切，若无其事地反向套话：“柯南也很了不起噢，小小年纪就能跟上破案的思路呢。”
“哈哈，有吗？都是毛利大叔和新一哥哥的功劳啦……”
“新一哥哥？是那个“日本警员的救世主”、“平成的福尔摩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
“哈哈也没那么夸张……我是说新一哥哥很谦虚啦。”
冲矢昴和柯南你来我往，一问一答，在两个当事人看来是谨慎小心不着痕迹的互相试探，在问询室内的其他人看来则是一大一小友好和睦交流破案经验的温馨场面。
坐在一边的江逾白默默观看两人隐秘的交锋，笑而不语。
只要两人有了接触，那么互相坦诚身份决心联手共抗酒厂是迟早的事，他只要静静地等待，再时不时推一把加些助力就可以了。
至于江逾白为什么不直接说出他们的身份，让彼此互相了解避免掉这些试探？
一来直接戳破别人的伪装对于需要保持身份隐秘的人来说是质疑和冒犯，这样做不但无法推进彼此的关系，反而会导致自己受到猜疑和忌惮。
毕竟，聪明人总是会对他人送到手边的结论持保留观望的态度，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调查和推测出的结果。
二来，则是剧情人物的权重大，万一江逾白乱掀别人马甲，给剧情人物留下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影响到他赚传说度就不好了。
反正红方角色们早晚会交心，他只要默默地搭把手就行了。
……
两个案子相继破解，警视厅很快向公众公布了事实真相，明日科技公司的公关团队也跟着发力澄清。
在网络上宣扬了两三日的负面消息瞬间土崩瓦解，舆论趋势也如同掉落在地上又弹起的硬币一般彻底反转，各种赞美和褒扬之词随处可见。
[我就说嘛，这两个案子肯定有阴谋，同时体验项目的两个正常人同时心肌梗塞猝死，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还好案子破了，不然明日科技不是很冤，白白被骂了好几天。]
[一个杀表弟想骗保险金顺便敲诈，一个拿着别人的把柄试图给其他公司下绊子，明日科技还真是有够倒霉的……不过机智如我，早已洞察了一切。]
[别给自己贴金了，我之前刷到过你，你才是喷的最欢的那一个吧！]
[说起来，全息技术的发明者还真是沉得住气啊，这几天都没什么回应，面对这种泼天的黑锅都能冷静等到破案。少年天才加上遇事沉着冷静稳如泰山，真是我辈楷模啊]
[确实厉害。而且还不止，上次发布会不是说了吗，之后还有很多项目排队等发布呢，好期待。之前就能拿出全息技术这种跨时代的成果，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呢。]
[我也是！上次发布会预告的强人工智能、超级终端之类的技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啊！如果真的在技术上都已经有了突破并且准备面世……我都不敢想象这得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独自完成这些项目……这样的能力和成果，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天才”能概括的了，这简直、简直就是科技界的奇迹、传说！]
[赞同楼上，本来有全息技术这么一个项目就够令人大跌眼镜的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多的惊喜。如果那些技术都是真的，那么，江逾白，我愿称之为科技界的“神明”！]
在网络上对明日科技的各种赞美和期待中，还有另一波人群讨论着其他的事情。
[有没有人注意到最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百变魔法师白鸟的慈善基金会”，好奇怪的名字。不过看完它做的事情，这个名字好像也变得有点可爱了。]
[我也注意到了，这个基金会真的是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不仅给钱给物资，还帮助特殊儿童感受美好童年，拥有童年偶像。我这个上大学了看到假面超人还会走不动路的人真的很感动，有谁能懂啊。]
[我懂我懂（眼含热泪），我也是，就算是打工人我也永远喜欢假面超人！]
[现场看过白鸟的“魔法”表演，还是有点东西的。我明白了，这个“魔法师白鸟”是个大龄中二的老好人。]
[看我发现了什么！“百变魔法师白鸟的慈善基金会”官网的捐款名单里有明日科技公司，这次捐款还是全息技术的创始人江逾白牵头，带领一堆公司捐钱又捐物资！江逾白可真是，不仅天才还这么善良，好厉害。而且人家才18岁，这水平，这差距……感觉自己就是个白吃饭的。]
[我的天，看了一下官网，还真是……我宣布，今年年度“心软的神”得主诞生！]
……
指尖划过屏幕，各种评论和观点一一看完，江逾白有些微微的羞耻，但为了传说度和传说词条，不寒碜！
这么多直白的夸赞和吹捧，其中当然少不了专门雇来的水军，铺天盖地的消息中有不少甚至都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比如说，给基金会捐款。
虽然他没准备让慈善基金会和明日科技扯上关系，以免两边的传说词条互相扯后腿，但是捐个款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他带动了其他不少公司一起捐款，那就只是单纯的慈善工作了。
没有人会认为慈善基金会和明日科技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其实是同一个。
想到捐款，江逾白还有点想笑。
他出的大部分捐款，其实都是酒厂的钱。本着“与其让酒厂的人花他们自己的钱做坏事，不如把钱给我让我来做好事”的精神和原则，江逾白以新项目的名义从酒厂那里薅了一大笔资金，并用项目完成后分你一点的大饼糊弄过了酒厂。
至于他的下一个项目是专门为酒厂而设计的，包裹着甜蜜糖衣的毒药，那就不用告诉他们了。
江逾白盯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的下一步计划，自然就是筹备强人工智能了。有着高科技高性能的系统，只要控制好一开始的数量，完成强人工智能相关的测试不在话下。
将强人工智能的重点功能和使用场景放在实验室的学术和研究上，一直致力于生物和药.品相关研究的酒厂难免会心动。
只要他们稍有异动，江逾白绝对不会拒绝给他们试试这项成果，毕竟酒厂早已经为这个项目投资许多了。
只要他们使用了，那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更多的信息。
不得不说，在一些信息方面的保护，酒厂可谓是滴水不漏。
江逾白曾让系统在公共网络中搜索过酒厂的一些信息，只得到了一些过气的、很不精确的情报，有效信息实在少得可怜。他们应该是使用了内部网络，许多信息和情报无法流传出来，只能在内部和特定人员之间流通。
而强人工智能，就是江逾白打入酒厂内部的第一颗钉子。即使一开始这项技术可能不被信任，得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但只要能有机会深入，不愁之后得不到酒厂的信息。
他现在差的，只是一个接触到他们内部的机会。
而强人工智能，就是他的机会。
也许可以再从酒厂那边薅点资金，甚至可以薅几个实验室来用一用……江逾白在心里盘算。
俗话说得好，沉没成本越高，越会舍不得之前的投入。想办法从酒厂那边多薅点前期投入，他们一定会对后期成果好奇的。
江逾白眯眯眼，打开手机上的联系人界面，停留在一个没有备注的无序号码上。
指尖微动，一条信息浮现在屏幕上。江逾白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按下了发送按钮。
酒厂，多掉点羊毛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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