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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擦汗 乔静还是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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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办公区,卓水生摆脱了其他人,气冲冲的找上正在管事的戈德岳。
卓水生张手使劲拍打面前的办公桌,不发一语的怒瞪着戈德岳,桌上的用品被拍的摇摆起伏。
戈德岳将笔放到办公桌上,跟着其他用品一起摆动,被迫停止做事的他叹口气,语调倒是轻缓,“卓白袍,来此有何贵干啊。不过还请放下那急躁的脾气,好好说事。”
这番对比下来,显得卓水生好像是来此特意找茬的一样,周围的白袍人都往这看了过来。
卓水生对他的这番作态很熟悉,翻着白眼,声音就像冲天炮,大到吓人,“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才给神使破房间的?而不给神使原本居住的房间钥匙。”
还不知情的白袍人因这句话面面相窥,关注的程度更高了一层。
戈德岳见周围看的人越多,笑得越是灿烂,他用不大不小比卓水生更有礼貌的语气回应着他的怒,“你凭白捏造的神使,我为什么要给她属于神使的房间,我没把她赶出通天塔都算好的了。”
“如果你想说暗使跟着那位冒牌货,那我就想问一句,是暗使来决定神使的?”
“不对,是要我们的神物来确认,你不要被那人蒙蔽了。”
戈德岳说的不卑不亢,一字一句有理有据,原本还不明事态的白袍人倒是被他梳理清楚来龙去脉了。他们皱眉看向卓水生,他原本也是管事候选人之一,现在印象分跌了不少。
“啥!??那就喊大家来确认啊,你一定是用了手段!”卓水生还在一旁不服气的叫喊着,就像一个得理不饶人的闹事者。
戈德岳提起毛笔,在墨水里蘸了后,开始继续做他的事,不再搭理卓水生。
众人对戈德岳的大度赞不绝口,对那尚还不知名字和长相的冒牌神使,感到的是厌恶。他们没想到,现如今居然还有人胆敢冒充神使。
卓水生被这么晾着,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愤怒了。他也知道要是继续任由这股情绪发泄,大家一定会把他从白袍人中去除姓名,赶出通天塔。
但他不想忍,那个人是救他性命的恩人,更是神使,不应该受这种侮辱。
卓水生拿起他的随身武器,往戈德岳桌上一拍。
戈德岳笑道:“别纠缠......什么声音!”
通天塔墙面发出阵阵鸣叫,像是在给予警告,塔内的白袍人们动作迅速的抄起武器,极快的速度摆好阵型,拉开门就要出发应敌。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去。
“怎么回事!?”在最前列的白袍人惊恐的发出声音,“守护神朱雀怎么没有对进来的发动攻击???”
虽然惊讶和恐慌,但白袍人们的阵型没有因此而混乱,依旧有序,只是面前这个被贪雾侵占的人面貌好像有些眼熟。
这个人是南明国皇帝派来与他们交流的使者。
白袍人们:“!!!”
一时拿不定是否要杀人灭口,万一让皇帝生气了,还没有神使的通天塔,岂不是任他们揉捏。
“据记载有神使在,守护神是不会发动攻击,避免凭白浪费储藏的能量。”卓水生这时懒得与戈德岳再做过多的纠缠,“因此大家只需要防卫,等神使赶到即可,不用去惹恼皇帝,”
“神使?”白袍人们猜疑四起,但面前的局势也不容他们再挣扎和思考,他们只得防卫来人的攻击,阵型散乱一地。
戈德岳的神色也不如之前那么淡然,他不禁想,难道那个人真的是神使。可感应的神物没有出现变动,卓水生居然被骗的如此之深,实在太过了。
他眯起眼睛,作为现任管理事物的他,还是有一定权利的。他勾起一抹笑,在众人专心抵抗来人的攻击时,将有墨水的毛笔在卓水生的名字处,划上了一笔。
戈德岳落下笔,还未有几秒,原本还待在门口处与众多白袍人做斗争的南明国使者,猛的一下冲到他面前,刀尖擦着他的眼睛而过。
戈德岳堪堪避过,在通天塔中所有白袍人都必定会武,他拿起身旁的短刀,就要往使者身上刺去,他可是身经百战的人,才不会因为对面的人是谁,就会因此犹豫不决。
被直觉控制大脑,习武的使者自然也轻松避开,他的剑直接劈向戈德岳。
剑势,势不可挡。
双方打斗不分上下,战况剧烈。纸张肆意飞旋、桌子也四分五裂。
戈德岳的体力终究不敌被贪雾侵占不知疲倦的使者,他一瞬不察,直接被刺穿了手臂,动弹不得。
使者的剑再次从他头顶袭来,他绝望的闭上眼,不再挣扎,他知道同伴赶不及来救他了,只等死亡。
“住手!”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
是一位姑娘的声音,像溪流一般,柔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
戈德岳心里叹口气,只可惜他无缘可见这位姑娘的容颜。
忽然,在他的耳边炸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断裂声,断裂的武器像是一阵风,从他发间擦过,割断了他半数头发。
戈德岳心里一紧,睁开眼来,只见使者手中的剑只剩下一半,而他的身上缠着不明所以的光,牵制住了他的行动。
光时淡时浓,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么的耀眼,明明只是光,却奇异的美到让人心醉。
戈德岳随着光,向着源头看去,越往源头看去,光就越耀眼,那最耀眼的尽头,是那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冒牌神使。
光从她伸出的右手延伸出来,她的容貌亲和但神色坚定无比,就像神一样。
她是神使。
戈德岳因流血过多,晕倒前就着一个念头。
使者身上的贪雾被光吞的一丝不剩后,光便消散于空气之中,看不见其踪迹。
乔静摸了把头上冒出的汗,她对着裴亦说,“没想到从这么远的地方消灭贪雾有点费力。”
“嗯。”裴亦淡淡的应和乔静,从袖中拿出手帕,“擦汗吧。”
乔静愣愣的接过手帕,她闻到手帕上飘出淡淡的清香,没想到跟裴亦的杀神气质反差还挺大,她在小说里还没有描写过。
乔静的脸不自觉的有些微红,而裴亦看着她的时候,眼眸之深,好像要将她吸进去。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递手帕,被非亲属关系的人这么关心。
拿着手帕,小心翼翼擦着汗,看到手帕上绣着的,是一柄剑,剑的模样倒是像极了裴亦佩戴的剑,旁边还绣了两个字,第一。
真有他的作风。
“你怎么想到给我手帕的?”乔静有些娇羞的问,虽说是自家主角,但帅还是归帅的,不免让人有点小兔乱撞。
“脸红什么?”裴亦扫了乔静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点小小的嫌弃,“用完就扔,能用火烧用火烧。”
这一点点小嫌弃立马把小兔戳死,乔静的一颗少女心就此破碎,“好的,等下就去销毁。”
乔静顿时咬牙切齿,死死捏住手中的帕子,果然是单身太久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她都忘记裴亦有洁癖了!
“那些人在看你。”裴亦不再看向乔静,提醒道。
乔静还没从切齿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周围爆发出一阵响声。
“神使!神使!”
震耳欲聋,直冲耳膜,让人恨不得就此晕倒,听不见这声音。
一群人冲上来,围着乔静,叽里呱啦的说着乔静听不懂的话。兴奋至极,让乔静都不忍心去打断他们。
而裴亦就在此时悄悄的退了出去,远离人群。他皱眉看着那群白袍人,神色复杂,手死死的捏紧,不知在压抑着什么。
乔静被这人群一闹,顿时就从还没萌芽就被捏死的幻想中拉出来。而卓水生没有混入闹腾的人群,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乔静绝不是假冒的神使。
他叹口气,开始给这事收尾,将使者和受伤的戈德岳收拾好。在久违的神使降临,兴奋的大家是不会想起这些事。
欢腾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掏出感应神物,大喊道,“我们的神物也可以飞......飞???”
被吸引了视线的众人,将目光落在稳而不动,扎根在手掌的白球。
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本还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卓水生自然也察觉到了。
众人心一凉,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乔静亦如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死活发不出声音,这沉寂的一切,就像是要向她诉说着什么,很熟悉。
不能慌!她一定要许下永远离开那个人的愿望。
现在的她绝对不能离开裴亦。
裴亦靠在赤红色石柱上,观摩了这场景许久,像是厌烦了,站起身来看向那群摇摆不定的人。
他的神色冰冷。
他说道:“要是这小的感应神物不起作用,你们不如带神使去通天塔内最大的感应物,去验证。”
“毕竟神物感应了,才算眼见为实。”
裴亦的冷漠被打破,罕见的带着些讽刺。
乔静看向裴亦,她握紧了拳头,心却被刺痛了一下。
在她的书中,通天塔内从未对裴亦有过不敬。却不知为何,她觉得裴亦这幅模样,让她愧疚。
卓水生打破沉寂,应和着裴亦说道:“对啊,带神使去通天塔最中心看一番便知道了。”
他绝不会因为这些小因素,就去否定这个人是神使的事实。
就算神物没有反应又如何,她还不是将贪雾消灭。
要知道,至今能消灭贪雾的还真的没有一人能做到,所有的神使能做的只有镇压和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