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苏珞妍

5、第 5 章 历炼

　　不等6点的闹钟想起，王玉又一次被惊醒。她梦到自己养了2年的柯基多多突然开头说话，并用尖爪刺向王玉的手臂，王玉和多多撕打起来，最后用刀改死了多多。多多刺来的痛感真实，王玉醒来便像刚跑了800米。
　　在跑步机上跑步半小时后，洗澡化妆吃早餐。突然林海洋打来电话说要去安徽出差，下午2点约见，9点的飞机，他临时有事去不了让王玉单独过去。
　　王玉简单收拾下快速赶往机场，路上林海洋发来客户资料和实习生写的专属咨询方案。王玉一目十行，初步修改方案报告，上飞机后默默计划全程交流内容和应对措辞。跟着林海洋的这两年王玉学了不少克敌制胜的方法，客户是甲方没错，然客户类型千千万万，沟通方式也需随机应变。下飞机后王玉电联林海洋，确认林海洋的意图、目标以及后续合作计划。
　　王玉送上机场买的茶叶，“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王小姐，客气了！林总临时将项目委托给您，确实是我们这边出现了点麻烦，不得不请您专程过来一趟。”财务总监不知不觉放缓了语气，和颜悦色。
　　原来是上市进程在交易所这边碰到了阻碍，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给的数据让客户不太满意，王玉联系会所和律所，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远程会，将会所和律所有疑虑的点和客户直接沟通，她从中调和，并根据交易所最新出来的政策给了自己的意见。几方都是合作多时的伙伴，默契也有一些，总算把前方的障碍扫除。林海洋找王玉来也有他的道理，这次项目打交道的都是男性，尤其客户这边的财务总监是个急性子，好几次差点跟会所的人吵起来，王玉来端着也是缓和几方的气氛。
　　会后客户邀请王玉参加饭局，王玉以晚上有个项目要赶委婉拒绝，当天晚上飞回香港。
　　上飞机前和林海洋通电话说项目进展，林海洋似乎毫不意外王玉的表现，“晚上回来有时间吗？请你吃饭？”林海洋突然问。
　　王玉对林海洋的动机一清二楚，她是不愿与这种有妇之夫发生太多牵扯，直接说晚上有约了，还调侃了林海洋一番，同王玉工作一般年限的员工对着林海洋大气都不敢喘，谁想到他这么亲和，听了拒绝也不恼，顺水推舟地说要么下次。王玉也不好驳人面子，干脆地应了。
　　想起刚来实习那会儿，所有的杂活累活齐齐涌来，组里权责分明，组长和几个关系户拉项目，像王玉这样的就乖乖干活，利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恶补Excel操作、学习使用Bloomberg和capital IQ数据库，不分昼夜地分析数据和画图，不一而足。关系户们不是组长的亲戚，而是各地甚至中心zf的亲戚，工作轻松又体面，自在又高薪。
　　3年前林海洋升任大区合伙人，他拿了本区核心部门各个员工的简历，又从各部挑了几个人出来组成临时攻坚组，没紧急项目时在各组干活，有事上阵，这其中便有当时还是实习生的王玉。
　　王玉人美话少、做事干脆，不推诿扯皮，但也不逆来顺受，承担了责任就会索取相应的利益，不委屈自己，慢慢就入了林海洋的眼，安排王玉做他的助理。有意无意接近林海洋的依旧很多，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他却时不时地撩拨王玉，竟然都能被王玉巧妙地周旋过来，林海洋猜要么王玉经验丰富非省油的灯，要么她懵懂无知一派天真，显然前者更有可能，这让林海洋也不得不好奇起来，王玉有着怎样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