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痛苦吗？”死柄木笑着这样问他。
双手所触及之处，化为崩碎的石块。
食指将面前这个小鬼的下巴抬起来，让他能看到自己。他想看看，这个小鬼绝望愤怒的表情该有多么愉悦。
很快崩坏的地方开始淌血了，涓涓不止。
水无月脸皮抽了抽，不行啊，现在身体失控无法召唤出「魔鬼恋人」。还需要再过段时间。
双臂的疼痛还有点强烈，他好像也不能完全忽视掉。
“●【哔——】●。你想让我将你的████放到你的○○里面吗？”
在水无月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一段粗鄙的话时，水无月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好像有点龟裂，他想大概这是这个小鬼第一次发现还能这样骂人的吧。
“西内。”死柄木已经没了任何表情，像是对新的玩偶丧失好奇的那样无趣。
脸冰到了极点，他收回了之前疯狂狰狞的表情，猩红的瞳孔带着万般恶毒。
“够了，弔。”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师？”死柄木回头。
水无月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倒了血霉，诸事不顺。现在看起来可能现在还要一打二，而且是在他还如此虚弱的情况下。
啊，秃头团长大人，你亲爱的团员可能今天要葬身于此了。水无月思绪开始有些飘散。和小矮子、法老装癖约好的游戏还没打通关，还没有拜托玛奇姐帮忙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套服装修补好，跟信长、窝金的比试也还没分出胜负，弄坏了侠客的小恶魔机还没有跟侠客赔礼道歉——不过虽然好像他从来也没有道歉过……
面前那个男人向他走来，背着光，身材魁梧高大，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线。男人带着特质面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看起来好像比他家团长还要秃。
水无月不动声色的盯着他，试图慢慢回复着念。
“能站起来吗，孩子？”被小鬼叫做“老师”的男人轻声细语地问着他，声音听起来如此和蔼。
“不能吗？”
水无月没有接他的话，没任何回答。
下一秒，从男人身上冒出了三条白色的长带，洞穿了水无月的身体，无法看出长带状的东西是什么材料做的，只感觉它们冰冷且坚硬无比。
被长带洞穿的三处开始渗出血液，染红了周围的布料。
靠，果然爱穿西装的秃头（指库洛洛）没一个是好东西。水无月这样想道。
男人发出惊讶的声音，“无个性者？”
个性？那是什么？
水无月很快想到大概个性指的是之前那个灰蓝色头发小鬼所展现的那种能力。
黑西装男人将右手伸出，覆盖住水无月的头，像是确认到了什么，男人说道，“果然，无法剥夺。”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你的能力我很好奇。”
死柄木不解地看向男人，“老师，为什么不杀了他？”
男人答道，“他的能力不是个性。这样的发现，他是首例。”
水无月也不傻，他知道这个黑西装的男人刚刚是想占有他的能力。
他想到了某人的盗贼秘籍。
这家伙绝对是库洛洛的翻版伪劣产品吧，性格看起来也是恶劣至极。
“可以帮我扶起来吗？我现在动不了了。”水无月平静地看着黑西装的男人，男人无机质的眼睛看起来深不见底。
暗自调动着念，水无月准备抓住时机果断跑路。
灰蓝色的少年厌烦地啧了一声，伸手提起了水无月的衣领，也不顾对方是否被勒得喘不过气，将他随意丢到一边，好让他能够靠着墙壁坐起来。
“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能力吗？并非个性，叫什么名字？”男人继续问着他。表示问句的话以陈述命令的方式从男人口中说出，男人的口吻令人不容置疑。
“念能力。我想我原本的地方大概和你们所处的世界不大一样。”水无月如实回答道他。
他敢确信，如果他拒绝回答，那么下场只有一个——死。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男人这样说道，但水无月并未从男人眼神中看到任何东西。
“你想加入我们吗？加入敌联盟。”
？
等等……这个发展……敬爱的团长大人，你的团员要被另外一个更秃头的你挖墙脚了你真的不管吗？水无月心想，说起来这全都应该算在库洛洛头上，如果不是被库洛洛以“水无月的能力适合自保”为由扔进山洞当探雷敢死先锋队，也不至于发生接下来如此怪诞的事儿。
水无月道，“敌联盟。这名字听起来——是个反派组织吗？”
“反派组织吗？”黑西装的男人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轻笑，“算是吧。你想要什么？名誉？财富？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这听起来为什么和当初库洛洛让他加入幻影旅团的时候说的这么像？
“工作自由吗？一周工作能不能双休？可以带薪休假的那种。”
“除了任务，一切都是个人活动。”男人回答道，“这里可以不用受约束，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是——杀人。”
“成交。”
水无月想这里确实和他之前的世界不是同一个，既然现在没有任何能回去的头绪，先暂时找个地方能稳定住再从长计议。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水无月。”
……
黑雾喜欢比较偏暗的橘黄色暖灯光，在这种光线下，看人、物，任何东西，都不会那么明显，都会笼上一层暧昧的朦胧。就连锋利的棱角，在橘黄色的暖光下收起那番锐利，也变得温润起来。
就像这个充斥着所谓正义“英雄”的世界一样，如若是在黑暗的支配下，也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发散着咄咄逼人的芒刺。
也许这是他一直喜欢待在酒吧的原因。他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酒馆。
随着欧尔麦特用「One For All」所带来的这个时代，人们大力宣言着和平与正义，在英雄的庇护下过着表面上看起来繁华丰富的生活。
人们在逐渐遗忘。
人们好像开始渐渐忘记了曾经对大自然带来的黑暗、野兽、饥饿的恐惧。他们往往注重浮世的皮表，看起来尽量的光鲜亮丽。
这是一个满是谎言的时代。
充斥着喧嚣的腾腾热气，太过尖锐与浮躁。
他们看上去如此高傲、虚伪，也很愚昧。
这个时代需要重铸秩序了。
当AFO邀请他加入敌联盟时，他只问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这间酒吧可以保留吗？”
“可以。”AFO这样回答道。
……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不，与其说是少年，倒不如说是男孩。看起来太过稚嫩。
男孩同样看着他，虽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神色。但湖蓝色的眸子看起来也不像寒冰一样的冷漠，倒不如说是等待消融的初雪。
这天黑雾像往常一样，在没有收到AFO的命令时一直待在酒吧前台，收拾打点着那些玻璃仪器。
死柄木回来了，并非他一人，多了一个男孩。
死柄木在不满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周围散发着活人勿近的气场，散发着低气压的死柄木，黑雾知道这表示着他现在接近暴躁的边缘。
黑雾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脾气不好的小鬼。
死柄木脸上挂了彩，旁边的男孩脸上也同样的狼狈。
这两人打了一架。
这是黑雾下定的结论。
然后死柄木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甚至都没向黑雾解释发生了什么。
黑雾和男孩打了招呼，两人简单的自我介绍。男孩很有礼貌，也表明了自己是受AFO的邀请加入敌联盟的。
“水无月你多少岁？”黑雾有些许意外，但如果是AFO邀请的人——
可不是什么正常人。
“18。”水无月没有任何表情道。
在水无月和黑雾大眼瞪小眼时，水无月眨了眨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心理年龄18岁。”
“啊……生理啊……”
好麻烦，他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岁来着。
估摸着随便报个吧……
“13岁？”
黑雾：“……”
那句怎么听都是不确定的疑问语气，让黑雾有点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