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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人是谁杀的? 到了主厅, ...

  •   到了主厅,一行人就看到齐老爷和齐夫人在等他们。

      两人看到齐萧双双露出笑容,脸上都是喜悦。但看到齐萧身后的沈西楼和闻柳衣两人时,神色变了变,眼中写满警惕。

      沈西楼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有些感觉不对劲,但……

      沈西楼揉了下眉心,也许是自己太紧张,看错了,沈西楼在心里想。

      齐萧没有看到四人间的暗流汹涌,笑着对沈西楼闻柳衣介绍道“沈兄、柳兄,这是我的父母。”然后又转过头去,对齐老爷、齐夫人介绍道“父亲母亲,这位是沈楼”齐萧小麦色的手指着沈西楼。

      沈西楼友善的对他们淡淡的笑了下。

      齐萧的手从沈西楼身上移到闻柳衣身上,道“这位是柳文,他们是我的朋友,我邀请他们来我们家住几天。”说完,齐萧就上去亲昵的抱着齐夫人的手臂,摇了摇。眼神期待的看着齐夫妇,若是他有尾巴的话,此时肯定摇来摇去的。

      齐夫人也被齐萧的弄笑了,摸了把他的头,慈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就过来住吧,开心就好。”话语刚落,旁边的齐老爷也把目光放柔和,对沈西楼两人道“两位初来驾到,我们也没能为你们提前准备好舒适一些的屋子,只能委屈两位先住客房了。”

      沈西楼看着他们这番,也染上几分笑意。但旁边的闻柳衣依旧是一幅笑语嫣然的样子,但眼中都是严肃、幽深。

      突然开口道“刚才齐萧带我们过来,但一路上却没有看到什么下人,齐府是发生了什么吗?”他的眼神真挚,话语中有些关心。让人不自觉地相信,但沈西楼深知闻柳衣这斯的德性,自然没有被他的表面所惑。沈西楼有些紧张屏息,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问出来了?

      齐夫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但看到闻柳衣这幅真心的样子,有些动容,随后齐老爷就回答道“我们齐府并不是没有下人,只是有些病,不变让客人见着,怕吓到客人。让柳公子见笑了”齐老爷指拇转着手上的碧玉扳指,眼中闪着不明。

      闻柳衣眯眯眼,脸上若有所思,道“既然都病了,为什么不辞了他们”

      “都是老仆人,在我们家呆了几十年了,有些感情了”

      闻柳衣说了句原来如此,沈西楼怕他再问什么,引起齐夫妇的厌恶。就瞪了闻柳衣一眼,对齐夫妇拱手道“我这朋友就这样,总是喜欢问来问去的,望夫人和老爷能够见谅。”沈西楼脸上挂起友善的笑。

      齐夫人也比较善解人意,嘴边挂着温和的笑,道“没什么,年轻人嘛,也要有些警惕性,这是好事,是好事。”说完就捂着嘴笑,格外有大家闺秀的风韵。衣袖下的手肘顶了下旁边的齐老爷,示意他温柔些。

      齐老爷也成功收到,他张严肃威严的脸上也稍稍温和些,但还是很严肃。

      对齐萧板着脸吼道“别在这里愣着,带客人去客房。”又转过头对沈西楼他们道“沈公子,柳公子,晚上我会吩咐下人给你们送晚饭的。”态度转变之快,让沈西楼都啧啧称奇,让齐萧满怀幽怨

      刚出主厅,齐老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对了,晚上亥时以后各位就不要出门了”

      “家里最近进东西了!”

      (亥时:21点——23点)

      沈西楼的眼瞳骤缩,不由得往后看了一眼,齐夫人和齐老爷看到了,就对着他笑了笑。

      沈西楼不知道是不是天太暗了,他觉得两人的脸在夕阳的烘托下,在燃烧。

      ——齐萧带沈西楼和闻柳衣去了客房,对他们说要先去看弟弟,明天在聚。就转身准备走,突然沈西楼拍了拍齐萧的肩膀。

      感觉自己肩膀被拍,就转过头去,一双眼睛直直看向沈西楼。他道“沈兄怎么了?”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家进东西了?”

      “没有啊,沈兄从哪里听说的?”

      沈西楼也有些懵“不是你爹娘刚刚说的吗?”

      齐萧眼神茫然,努力回想了一下,道“没有啊,我爹娘刚才没说啊”

      沈西楼背后有些发冷,转头看了眼闻柳衣,他也是一脸沉重,对他摇摇头。

      送走齐萧,闻柳衣关上门,脸上的笑沉了下来,担心的看着瘫坐在床上的沈西楼。走到沈西楼沈西楼面前蹲下。

      眼眸里三分是担忧,七分是沉重。看着
      眼前双眼失神的沈西楼,双手扶着他的肩,眼神直直看着他,沉声道“西楼,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你是怕鬼吗?”手捏着沈西楼的肩,有些用力。

      沈西楼感觉肩上有些痛,意识也回来了,也对上闻柳衣的目光,道“不,闻柳衣,我并不怕鬼,我只是在疑问,比我刚刚看到的更为恐怖的事。”

      “什么事?”

      “我的灵力用不了了”

      闻言,闻柳衣的神识立刻往他的气海里探去,果然一丝动静都没有,他皱起眉
      ,闭上了眼感受了一下自己气海。

      “我的灵力也用不了了!”

      此话一说出来,沈西楼更坚信自己的想法了,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对闻柳衣说了声,算了吧,太晚了先睡了,就笑着叫他去睡吧。

      但在闻柳衣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沈西楼手上的束灵环,断了。

      束灵环,束缚灵力,环锁气海。

      而元婴期的修士全力运功就可以破开。

      ——是夜,亥时,夜空中皎洁的白月逐渐染上鲜血,成了红月,被埋没在墨绿乌云之下,一切都那么的诡异。

      而沈西楼早就在窗口将血月及外面的世界收入眼中。

      白日里空悠悠的齐府早已上上下下都是人,热闹非凡。他们全都往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齐府的主厅!

      当然,如果他们的身体没有在燃烧,行动没有像机器人一样,跌跌撞撞,没有笑得那么渗人就好了。

      笑都挺好看得,看看那婢女,那曼妙的身材,那纤纤玉手,若是不看那张被烧的只有半个脑袋还依旧笑嘻嘻的脸,还是挺美的。

      若是让那闻柳衣来看一眼,他就会发现此时的沈西楼和白天的沈西楼,气势大大的不同。

      若是白天的沈西楼,此时看到这些场景,应该是吓得全身发抖吧!不,应该是看都不敢看,直接在床上呼呼大睡吧

      毕竟在齐萧、齐夫妇和闻柳衣心里,自己只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善恶的出山笑修士吧。

      沈西楼勾唇笑了笑,平常温柔儒雅的气质,通通消失殆尽,只余下眼眸里的深不见底和琢磨不透,和感兴趣。

      刚想关上窗,就与一张鬼脸打了个照头。沈西楼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兄弟,你手掉了”说着捡起掉在自己旁边的木偶手,递给正在窗口站着的傀儡。

      没想到那傀儡竟然有意识!想对沈西楼勾出一个笑,但在已经刻画好的脸上,再怎么做表情也做不出来。

      只能一磕一绊道“谢,谢,这,位,客,人。”没有眼白,黑黝黝的眼框直直看着沈西楼这方向。

      要是普通人,早就吓晕过去了。

      但沈西楼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早就从几年前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的他,早就熟悉了沈西楼的一招一式,一瞥一笑,将沈西楼扮演的是如火纯青。

      而现在他亦如沈西楼。

      沈西楼拜拜手,示意没什么,道“你们要去哪里呀?”语气有些好奇,但若眼前的傀儡有眼睛的话,一定能看到,沈西楼说这话时,笑得比他们还瘆人。

      那傀儡许是想感谢沈西楼帮他捡手这件事,他道“客,人,要,不,要,去,看,看,宴,席,宴,席,马,上,就,好,了。”

      沈西楼眯起眼睛,看看那主厅的方向,在对这傀儡道“你们……宴席还有几天准备好啊?”

      “六,天”

      果然如此,现在早已过子时了,可不就是只剩六天了吗?

      (子时:23点——1点)

      沈西楼好似沉思了一下,随后有些不确定道“可我不知道去宴席的路怎么走”

      到底有些灵性,听出了沈西楼话的言下之意。

      那傀儡道“我可,可以带,带客人,你去!”话语间,细听还有些颤抖

      沈西楼也听到了它话里的不稳,开玩笑道“你倒是紧张个啥?”说罢,就向房门走去。

      打开门,就有一股阴风直面而来,吹得那细长青丝在空中飘渺飞舞,白衣纱纱、衣袂飘飘,再配上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好一幅仙人之姿。

      只是此时这美景,对着的却是一堆木头

      门开了,源源不断往主厅走去,行尸走肉般的傀儡也一个接一个的停了下来,个个都转过身,抬头望着沈西楼。

      是一幅什么场景呢?

      一整个西苑里站满了正在燃烧的木头人

      一个个的傀儡都大张着嘴巴,黑洞般的两个窟窿里透着点点红光。一个两个这样还好,但若是几百几千个这样,谁要是有密集恐惧症,恐怕此时已经被吓得心肌梗塞了吧。

      一个接一个的嘴,大张成不是人类可以张开的洞。

      借着红色的月光,似乎还可以看到他们撕裂的嘴唇上泛着光。僵硬的脸上,嘴唇好像往上勾了勾。

      看着这一幕,沈西楼笑的更甜了,是纯真无害吗?不,是笑里藏刀。

      他脚伸出去的一瞬间,百千个傀儡瞬间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

      刚刚那个傀儡颤抖是紧张?不,是狂喜

      沈西楼的眼眸里顿时充满了傀儡们,狰狞僵硬的脸。要是有人看见这一幕心里肯定为这个白衣青年捏把汗,再叹息道“可惜可惜”

      在这生死一线时,只见沈西楼已经迈出去的脚,在空中的力调了个方向,又收了回去。

      而这些傀儡也因为惯性,一时间没法按回车,只能个个发出惨叫,两个黑窟窿更大了。

      一个个傀儡摔到一张金色的屏障上,瞬间燃烧起来,个个张大嘴巴,发出惨叫,但那僵硬笨拙的动作并无卵用。也只能惨叫罢了。

      看着这一幕,暗处的一个人吐出一口黑血,踹开扑上来的傀儡,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眼前这一幕让沈西楼不禁笑出声来,耀眼的红光在他的眼眸里投出稀碎星光。

      傀儡们的凄惨让沈西楼只觉得好玩,他还真是是个斯文败类。

      苍白修长的手将门合上,就转过头去,看着眼前这面正对大门和沈西楼的铜镜。

      沈西楼对着那面镜子走了过去,门外的血光透过门上的镂空雕花穿了进来,透在了沈西楼修长的背影上。

      手指摸上铜镜边框精美的花纹,有些腐败的味道,然颜色也有些褪了,显得古老。

      镜子,古往今来就是比较邪门的象征。摆放也有讲究,镜子放床头有驱邪之效;镜子放在门径处当做衣冠镜,有敛财之效……

      而对着大门口放,就有招邪之效。
      (其实是要对着床放,才有招邪之效。对着大门口放好像是吓走门神,其实我也不知道啦!)

      而这铜镜一看就有很多年了,也就更邪门了……

      脑海里又想起了,系统的那句提示: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正在想这句话的沈西楼没有看见,老旧的镜面上出现点点波纹,随后一只手伸了出来。

      将还在沉思的沈西楼拉进铜镜内,沈西楼短促一声,随后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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