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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富人与穷人之差 痛打纨绔浪 ...

  •   这日早晨,阳光温柔可人,大街上挤满了行人,熙熙攘攘。

      “卖包子咯,卖包子咯,刚出锅的热包子……”叫卖声,你一言我一句,争先恐后,整个市集热闹非凡。

      “茵茵,行人太多,走慢点哦。”伊凌紧随茵茵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姐姐,我要一串冰糖糊芦!”茵茵跳着嚷着,犹如脱缰之马。

      “好,我们这就去买冰糖糊芦!”

      “臭婆娘,你当你是谁?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吃了熊心豹子胆呢!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老多丑!金花楼的姑娘个个比你漂亮得十倍百倍,乃至上千倍!你若硬是不肯放手,小心老子休了你!滚...给我滚...你聋了,放手!”

      这时,街头的东侧传来阵阵打骂声。

      围观的人很多,你一言我一句地议论着什么。

      “你们知道吗?这个文财富为了独占钱财,横行霸道,把他的父母活活给气死了,家里还纳了三十个姨太太!”“是呀!都有那么多姨太太,还来金花楼耍,不怕精尽人亡?”“这男人好色成瘾,命苦的还是我们女人呐!”“还有啊,看到谁家姑娘生得好,就强行霸占。”……

      伊凌不由得皱眉,拉起茵茵赶忙前去。对于这种声音,她比任何人都敏感。

      伊凌拨开拥挤的人群,走到前头。只见一中年妇女卧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一男子的左腿,哭天喊地:“孩子他爹,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情上,看在咱们孩子的份上,跟我回家好吗?你彻夜不归,欣儿很是伤心,以前你不是最疼欣儿的吗?”

      “爹爹,我们回家好么?欣儿求你了...呜呜...”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乞求,泪眼汪汪。

      “不要哭得这么断肠,老子不吃你们女人这套!滚滚滚!”男子挺着大酒肚恶狠狠地大骂,“再不放手,我可真要出手了!”

      随即,他举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敲打妇女的后背。

      伊凌实在看不下去,从地上随手捡了块小石头朝酒肚男扔去!

      “呯!”

      “嗷!好痛!是谁?竟敢向老子下暗手!活得不耐烦了!有种给我出来!咱们较量较量!”酒肚男捂着手背痛得嗷嗷大叫。

      “是吗?较量较量,就凭你?能奈我何!既然你如此不怕死,再来接一招,何妨?”伊凌背手慢慢踱步而出。

      “你是谁!竟敢插手我文家家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大胆狂徒,休得出言不逊,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打骂妻儿,还有没有王法!”伊凌霸气侧漏,音如洪钟,声稳显气魄,“家里妻妾成群,还强行霸占人家姑娘,女子生来就由你们这些臭男人给践踏的吗!给我跪下!”

      “扑嗵”一声,酒肚男也不知怎么回事,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于地。

      “你...臭娘们,敢与我文财富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看你长得还算凑合,给老子耍耍倒不会死得难看。如若乖乖向我投怀送抱,还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酒肚男嚣张跋扈,登徒浪子的本质一展无遗。

      “哎哟!听得我好怕怕哦,姑奶奶手正痒痒呢,识相的赶紧向你娘子和孩子道歉,否则别怪本姑奶奶手下无情!”

      “呸!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酒店肚男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踢开妻子,横奔伊凌跟前,用他那熊掌般的大手抓向伊凌的脖子。只可惜,眼看就要到手,却在一瞬被伊凌一掌打倒在地,口吐鲜血,哇哇惨叫。

      “还不束手就擒!”伊凌冷脸黑面道,把酒肚男踩到脚下。

      “喔,打的好,打的好!”群众拍手叫好。

      “姑娘,多谢您的大恩大德,此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但求您饶他一命,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丈夫,孩子他爹。”妇人苦苦相求。

      “看你妻子多深明大意,你竟如此心狠打骂妻儿,你还是个男人么!今日看在你妻儿的份上,我便先饶了你,如有下次,本姑奶奶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说话!”伊凌冷酷发寒的脸上一闪而过妖娆的笑,令在场观众的心里不寒而栗。

      酒肚男无力爬起身,心里嘀咕着:若继续和她硬碰硬,我定然吃亏,唯今之计走为上策。臭娘们,等着瞧,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的手里!

      “大太太、欣儿。”酒肚男满脸的尴尬,羞愧无处发泄,只能对妻儿发火,“还愣着做甚,回家!”

      今日就止打住,先忍气吞声回家,他日再做打算。臭娘们,老子搞不到你,我就不是文财富!临走之时,酒肚男还不忘朝伊凌诡异一笑,看得伊凌起一身鸡皮疙瘩。

      哼哼,想占我便宜?下辈子也甭想!伊凌一脸不屑,翻了个白眼。

      三人垂头丧气而去。

      茵茵看傻了,一脸怔惊,着实不敢相信伊凌姐姐竟会武功,而且武功还这么厉害!

      “伊凌姐姐,您的武功好棒哦,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武功!”茵茵高兴得不得了,心里的欢喜兴奋简直难以言表。

      “好呀,不过,习武之初,会遇到很多困难哦,你确定能坚持吗?”伊凌莞尔一笑。

      “姐姐可别小看我哦,我很能吃苦的,才不会怕咧!”茵茵一脸信誓旦旦,那样子着实可爱,看得伊凌好像又看到了儿时的自己,当年娘亲被恶人欺负,她也是这样信誓旦旦地向娘亲保证勤习练剑,可是...

      一想起娘亲,心中不觉又悲痛不堪。

      “姐姐,你怎么啦?”茵茵一脸笑意地喊她。

      看到茵茵的笑脸,顿时一扫阴霾,她牵着茵茵的小手,从人们赞叹的目光中漫步而出。

      “茵茵,咱们这就去买糖糊芦,然后回家,吃完晚饭再去看日落,如何?”

      “好耶!”一听去买糖糊芦、看日落,茵茵心里更欢,一丈跳得老高,那兴奋劲简直要上天!

      ...

      “此路为我开,此山为我寨!这是老子的地盘,想过留下买路钱!”一个凶神恶煞、满脸黑肉的男汉,举着把发光的刀站在山路中间,扯着他那粗暴嘶哑的嗓子,恐吓前方而来的马队。

      马队一时受惊慌乱不已,马鞍上的四人及时刹住,领队的人儿从马鞍上跳了下来。

      “实在抱歉,我等身上银子所剩不多,诸位不妨同我们到京城取银?”男子不慌不乱地爽朗一笑。

      “师兄,与这些小贼客气作甚!”女子居高临下地呵斥,“听着,汝等小贼,知道我们是谁吗?胆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娘们,长得倒还不错,只是这脾气嫁作人妇可得改改,做我山大王的山寨夫人如何!”贼头笑咪咪地盯着女子,咯咯直笑。

      “我家师妹的身价可是相当昂贵,定然是尔等所买不起的!”男子边说边转头向她女子眨眼,女子会意微微点头。

      “少废话,能有多贵!”贼头不耐烦地问。

      “这个价。”男子意味深长地笑着架了个十字。

      “十两?”贼头大笑。

      他摇摇头。

      “十佰两?”贼头有些不悦。

      他又摇不摇头。

      “十仟两?!”贼头有些愠恨。

      他依然笑着摇摇头道:“如若你猜中,我师妹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你!”

      “十万两?”贼头而耐着性子。

      “你怎么越说越往上了?怎么就这点脑子?”

      “难不成是十锭?”贼头心里一股火越烧越旺,他握起拳头,忍耐快要达到极限,“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敢戏耍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老大,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小白脸,凭计谋我们是斗不过他,可论武力,我们教训他还绰绰有余,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一个山贼不耐烦地站出说话。

      贼头觉得甚是有理,蓦地,他怒气冲天,气势汹汹地大吼,“小子,油嘴滑舌,敢把我耍的团团转,是么!找打!兄弟们,上!”

      话毕,山贼们一齐拿着大长刀拼命杀来!

      “师妹,当心刀子不长眼,切记小心一点。”从小师妹如同他的亲生胞妹,保护师妹早已理所当然,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关爱。

      “师兄,你放心,我乃习武之人,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她笑得很甜,心里美滋滋的,被人关心是一种幸福,特别是出自于心爱之人。

      “师兄、师妹,这几个小山贼就由我们来对付吧!”师弟们纷纷挺身而出,挡在最前面。

      “好!我们一起!”说完,他拔出韧剑,飞到山贼群中,如闪电般地向贼头刺去。

      贼头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紧紧握住了剑,旋即迅猛向前推。这贼头力气还真够大,意志也够坚定,尽管自己已被推出人群甚远,却丝毫不肯松手,难不成这剑划肤划肉不痛么?

      贼头心里极其不服,但却着实吃惊,想不到这小白脸还有一两下子,是自己太低估对手了!哼!我山寨大王也不是吃素的,定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呯”地一声,只见剑被贼头轻而易举地给折断了!而贼头任凭鲜血如涌泉般地汩汩直下,丝毫不吭一声,一个翻身,贼头将他举于头顶,随即扔到地上。好一位大力士!

      这时,贼头抓住时机,右手拾起一旁跌落的大长刀嘴里呀了一声,朝他挥舞砍去。千钧一发之际,那刀已悬于头顶!

      然而,令这群山贼出乎意料的是,他从容不迫地从刀口翻滚而出,起身踮地跳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立于贼头身后。

      贼头正奇怪那小白脸一恍去了哪里?却未曾想自己被他点穴定住,全身动弹不得,只有那两只眼珠子溜来溜去。唉,只怪自己太过愚钝!

      “小贼们,如今你们大王已落在我手里,还不快快给我放下屠刀,否则,杀了你们大王!”他把剑架于贼头脖颈,回头盛气凌人道。

      正打得激烈的战斗瞬间平静,一把把刀“哗”地落于地面,很是刺耳。

      她兴奋地飞奔到他的身旁,满面笑容地挖苦这群山贼:“我说过不许伤我们一根汗毛,你们硬是不信!怎样,领教到我师兄的厉害了吧!师兄,既然这些小贼如此看不起你,那我们就给他们些好果子吃咯!”

      “臭娘们,有种你就杀了我们!”贼头昂头挺胸,不甘示弱,一副壮士视死如归之态。

      “还敢顶嘴!既然你如此想死,好,我便成全你!”她冷笑一声欲刺去。

      他及时阻止,面带笑容地朝师妹眨眨眼,“师妹,请稍等片刻,待我与他们好好深谈一番,我相信他们方可弃恶从善。”

      “贼头,你力大无穷,为何却要到此地抢劫?不怕官府抓捕么?若是入了狱,可是要吃一辈子的牢饭,你甘心么?”

      “这...”

      “我等也是没办法,今年气候干旱无雨水,庄稼毫无收成,才沦落至此,为了不至于饿死才占地为王!官府凭什么抓我们!”一个小山贼郑郑有词地大喊。

      “原来如此。今日我可以给尔等两条路选择,选好选坏由你们自己定夺,且不可反悔!”他故意卖弄关子。

      “少给我卖关子!哪两条路?要说就说,不说拉倒!”贼头粗声喝气道。

      “自然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不过,可得想清楚一点喔。”他眯眯眼。

      “怎么个生?怎么个死?”贼头似乎对此感兴趣了来。

      “与其在这大山里做土匪,天天担惊受怕,倒不如金盆洗手做正经事,平淡安心过日子。只要你们放下屠刀重新做人,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大牢伺候!”他进一步诱惑山贼上钩。

      “少啰嗦!怎么个生法?”贼头脾气不是一般的火爆。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我给你一个去县衙门当差的契机,不过,最终能否胜任此差,还得看你今后能否改过自新。”他一副假装思索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捕快?那我的这些兄弟们呢?”贼头孤疑不定,心想:论自己的身份,若是去县衙当差,该不会让县衙给逮了?

      正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贼头在这个生死关头还能想到一帮兄弟的死活,实乃难能可贵,最是应了那句好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他从怀里拿出些许银两和一块黄色的令牌,递给贼头道:“此些银两给尔等兄弟分了罢,然,再谋个正当差事,从此不得再偷盗行凶手。而这块令牌便由汝拿到县衙报道,只要见到此牌,他们便会收你为捕快。”

      “师兄,你怎能如此轻易地饶恕他们?我不答应!”她扭头气愤地大嚷。

      他无奈地笑了笑,与她耳语:“师妹,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六扇门的职责就是铲奸扶弱,为老百姓造福,这群山贼也是事出无奈,才沦落至此抢劫嘛。况且,这贼头力大无穷,无人所及,正好为我们所用。”

      贼头接过银两和牌子,看了一眼令牌便目瞪口呆:“你们……你们是六扇门的?”

      “你以为呢!”女子偏过头,给贼头一个白眼。

      “今见六扇门的弟子如此深明大义,小的们实在是惭愧至极!”贼头双手抱拳低头作揖,想来听过六扇门。

      既而,贼头转身对众小弟们宣布:“兄弟们!六扇门是为咱们平民百姓伸张正义,惩恶扬善的,我们跟随其左右,大有前途!”

      传闻六扇门集武林高手、密探、捕快和杀手于一体的朝廷秘密组织,行动神秘、手段高明、专办大案,在人间很有威信与声望!

      “大人,从今天起,我们誓死效忠六扇门!”山贼们一齐跪地磕头。

      他环顾四周,只见死伤重重,血腥满地,三十多个山贼只剩十几个,这刻他心中不免伤感,于是鞠了一躬,沉默三秒,他深知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不久,天下难免动乱,平民老百姓的生活想来拮据不堪,这群山贼们到山里当强盗也是迫不得已。

      “大人,小的叫黑三子,这些都是俺乡的村民,这是小六子,这是……”贼头把他的兄弟们挨个介绍了来,“敢问大人尊姓大名?”

      “叫我云公子就行,这是琴小姐,往后若有要事,我会派人通知你们。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此人便是云宸,此次出门不枉一行。

      .....

      欲知后续详情,请看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富人与穷人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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