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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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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每每下班后,街头都有我们单寂的身影,因为有一段同路所以一起走,他是这么说的。也总是一路无话,他话不多,我的话更少,用凯奇的话就是“两个闷蛋一起变憋蛋,看着吧,跟你俩在一起早晚憋死”,虽然难听了些,不过从正面角度来说不无道理,还挺形象的。不说话的路变得很长,空气变得稀薄,低头各想各的事,似乎隔着一层薄膜,各呼吸各的微量氧气,不曾去穿透。
“那个。。再见”Desert微微笑,哦,已经到了那条十字路口,那条曾经遇到尹恒的路口,“哦,再见”相互转身不再回头。
Desert在Left越来越受欢迎,我不奇怪一个比我后来的人却比我牛掰,这是应该的,也是肯定的,总是有女孩去后台找他,向他要号码,现在的女孩子越来越大胆,很多我不敢说的,她们却做得出来,但是Desert一遍又一遍的礼貌的拒绝,凯奇调侃他说,既然没有女朋友干嘛不从这些挑一个,Desert却总是次次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特别长,也特别冷,似乎刚从嘴中吐出的空气马上就可以结冰,“有没有零下一度?”Desert打开话匣,“嗯”我回答,嘴角勾起一丝笑,“笑什么?”Desert的声音附在耳边,慢慢分解,慢慢加热,一点一点钻进我的耳朵,我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说到零下一度,我想起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Desert问我,我知道他要什么,但没有打断,点了点头。
Eiswein快没有了,微晃动酒瓶暗色的液体大幅度来回的滚动,考虑明天是否要带一瓶回来,脑中的神经突然一下子绷紧,我还没喝,胃已经开始了躁动,沉寂了几天的胃终于在今天什么都没有进入东西的情况下爆发,我猛地从窗台你滚到地下,Eiswein酒瓶从我身边慢慢滚到了墙角,我大口喘粗气,拼命从地上爬起,可是疼的我想打滚,疼的想去撞墙,其实小时候我真的这么干过,用脑袋撞墙,眉姨吓坏了,送我去了医院,现在。
有谁会去送我去医院。。。
没有,有了一个Desert,却被我拒绝,所以说这是我自找的。
我没有力气爬起,视线在一点一点模糊,脑子“嗡嗡”的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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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已经10点多了,床头放着要和水,早已冰凉的水,猛然想起是薛萍进我房间扶我躺上床,喂药,好像是我睡着才离开的,没错,那个模糊清瘦的影子的确是薛萍,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她了,晚上我回来,她睡觉,我睡觉,她上班,我们很少碰面,最近更少了,她很久没进我的房间了,我更从没进过她的房间。
“小萍不是个坏女人,漠,你应该试着去了解她”爸爸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从没说过她是个坏女人,也从来没有认为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不知道,不知道这女人想什么,我不了解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工作,就像她不知道我为什么总会在下午4,5点去Left一样。我不知道我在薛萍眼里是什么地位,但她在我眼里是一个以继母身份的同居者,毫无实际关系,偶尔有一点交集。
也许我和薛萍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也许会改善,不过,这种改善的成分很少,所以也就不去想,不过昨晚的事还是要谢谢她。
爬起从衣柜拿衣服,准备去洗澡,只是路过她的房间,对着虚掩的门,我低低的说了一声。
“谢谢”
是的,是该谢的,因为在我看来,她没有照顾我的义务。
在我看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