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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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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人群,穿过聒噪的车辆,穿过琉璃柔美的灯光。
从来没发现自己竟有着这样无懈可击的犀利眼睛。
他就站在那里,并不张扬,黑外套,微泛白的牛仔裤,一米八以上的个子在此时也并不是非常突出。
突然很佩服自己视觉的穿透力,及,定位的准确度。
没有预兆让我碰见他,那是绝对的巧合。
他身边跟着一群朋友,他所谓的朋友。
他在和朋友说着什么,抬头,目光寻到我,牢牢锁在我身上,眼里的一丝惊喜稍纵即逝,随即盖上一抹玩味。。。他的视觉力也很好,我却从来都不知道。
我好不躲避他的目光,尖锐的看着他,嘲讽从嘴角荡开,吐出烟圈。
他笑了,笑的难以琢磨,不是嘲讽,也没有一丝嘲弄,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他点燃烟,招过一兄弟。
他用的那个很熟悉的打火机,让我有些迷蒙。
他兄弟朝我走来。
那一刻,我转身就走,却被拉住了手臂
“嘿”有种声音在我耳边划开“别急走啊”我回头仔细看了看他,想知道拉我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松开手,“赏个脸过去下,哈?”顺便指了指他的所在地
总觉得他的话刺激我的耳膜快裂开。
手中的烟快燃尽,从嘴边抽走,无情的踏在了我的黒靴脚底,烟的一生很悲惨,被火烧尽,被人利用,之后被踩踏。
“你,认错人了”,对下这句话,我没再给这人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开。
浓浓的嘲笑丢弃在原地,在加了调料的空气里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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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雾气氤氲,这条回去的乌巷已没有白天的刺眼,露出了强弩之末的疲态,高跟的黑靴在冰凉的地面肆意的发出声响,空透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冬,在这样的深夜,在这样的深巷,有些悠长,有些单调,有些寂定,没传多远就融进了湿冷的空气中,莫名有种清冽和绝望。
其实我不想回去,但又不知道去哪,不得不回那个被排斥的容身之所,只能回那里,尽管我不想,尽管我不愿。
果然,我预料的没错,门确实被锁上了,屋内的人早已睡去,即使没睡,也不会来帮我开门。
没带钥匙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关在门外也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是知直到关在门外才开始想那个小小的,可以随处丢,但有绝对不能随便丢的钥匙。
习惯性的坐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门口,我估计再坐几年,门口肯定有我的“股痕”,呵呵。
拿出烟,摸出打火机,点燃,本是一流列的顺序,不知为何,打火机的那只手在微颤,火苗也在微抖。
看着烟的明灭,认为此时的自己是世界上最了解烟的人,我要是有下辈子,绝对不做烟,因为真的太悲惨了。用力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下意识的抱紧了一条腿,还是“红杉树”好,没有“555”那么强烈,曾经一时的头脑发热,尝试过,那种浓烈的味道,直刺我的嗓子,呛得我一直咳。
一直咳。
一直咳。
直到咳出泪。
我一直到记得
红杉树的淡淡烟草味,很柔和,有种哀,不明了,所以我一直都在品尝,希望可以明白。
就这样,一根接一根的抽,不怕熏黑我的肺。
就这样,慢慢加深我的“股痕”。
地面是硬的,是冷的,楼道是黑的,身后的门,是,紧闭的。
手中的烟草味是淡淡的,飘在看不见的空气中,看不见的消失。
时间在烟中慢慢溜去,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身体早已冻麻,站起身,揉揉僵硬的腿,在窄小的楼道内来回走动,这时候,心里想,可千万别被人看见,不让会被人误认为“楼道灵异事件”。
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的,手机屏幕幽幽的闪着光,印着我反光的脸,应该很恐怖吧。
6点多了。
地上一堆烟蒂,告诉我,我又很有耐性的坐了一夜。不知道我身体的温度有没有0度,我现在很想知道,如果在我手上洒滴水,会不会结冰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打发着没有烟的时间。
7点,差不多了,屋内的人应该起来了,我甚至可以听见屋内的声响。
终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