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修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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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古人勤奋时是闻鸡起舞，可这山上除了皑皑的白雪、略显萧条的枯树林之外，一眼望去很难看到其他的事物，更不要说鸡了。
倒也不用担心起不来，因为桑岛慈悟郎的拐杖会毫不留情的亲吻你的屁股。
除了第一次九黎有幸体验了来自师傅的爱的叫醒，之后每次桑岛慈悟郎起来的时候，九黎已经在外面了。
“哼，真是个废物！”
狯岳，桑岛慈悟郎的第一个徒弟。在九黎来的那天还在山中修行，三天后回来见到九黎这个陌生人，防备表现得非常明显。
听到九黎也被收作弟子，在桑岛慈悟郎不在的时候，指着九黎说他是娘娘腔。
九黎对于狯岳的表达对他厌恶的行为的回应就是无视，这让桑岛慈悟郎省心不少。
狯岳却更加厌恶九黎，出口挑衅的次数逐步增加。
就比如今天，九黎依旧在林中做着他的基础训练，练完剑术的狯岳不径直回去，非绕了弯路特意来嘲讽九黎。
“真不知道师傅收你干嘛！连方向都分辨不清的废物！”
九黎耸耸肩，心道：幸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还得多一句连人都不是的废物。
“狯岳！你先去吃饭吧，吃完继续挥剑。”
桑岛慈悟郎的出现打破了僵持，狯岳应了声就大步离开了。
狯岳走了，九黎立马笑眯眯地问：“我也可以去吃饭吗？”
“吃什么饭！分得清东南西北了吗？”桑岛慈悟郎没好气的说。
“没有。”
桑岛慈悟郎左手捂着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扬扬头示意九黎跟上，两人朝着林中深处走去，直到和住处拉开了些距离。
“闭上眼睛，握好你的木刀，能全部躲过我的攻击的话，基础训练就可以过关，否则基础加倍。”
九黎顺从合上双眼，持刀而立。少了是视觉支持，其他的感官机能自然就会更敏感。
雪地并不利于隐藏，无论你如何移动都会发出声音，九黎很容易的就锁定了桑岛慈悟郎的气息和位置。
九黎轻巧地向后仰去，手上的刀作为支撑，待拦腰划过的攻击落空，手一用力就站直了身体。
“爷爷，不认真的话就要——”
话还没落下，腰侧已经受到了攻击。九黎不可思议的睁开眼，按着自己的腰侧，很是疑惑。
桑岛慈悟郎眯着双眼，眼神锐利地盯着九黎，质问：“为什么不躲开？不要和我说你做不到。”
“为什么...因为爷爷完全没有敌意。”九黎迷茫地回答。
“蠢货！不抱有敌意照样可以动手杀人，你给我好好记住这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桑岛慈悟郎早就了认可九黎的身体素质，然而在训练中九黎会犯一些莫名其妙的错误，这才迟迟没有进行下一阶段。现在终于解谜了。
“可..是人类啊，没有敌意的话，就算是攻击大概也可以硬抗一下的。”九黎挠头。
桑岛慈悟郎气急败坏地让九黎再次闭上眼，这个蠢货，非要让他吃到苦头才行。
这一次九黎还是没有察觉到敌意，甚至没有锁定住桑岛慈悟郎的行动。
当感觉到桑岛慈悟郎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已经晚了，腹部的冲击使九黎倒飞了出去，砸断了两棵树后，才堪堪停了下来。
簌簌——，枯枝上的落雪纷纷落下，九黎被糊了一头雪。
“嘶——”九黎捂着腹部，不用看都知道那里肯定是青了。
他刚刚根本没有防备那道攻击，人形和原型相差最多的就是防御力，人形的时候只有在有意识的防御时，鳞片才会出现。
“这就是人类的攻击，如果这是真刀，你还是要硬挨下吗？”桑岛慈悟郎能接受九黎，主公大人能接受九黎，并不代表所有的鬼杀队员能接受九黎。
现在九黎的身份信息是秘密，谁也不能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暴露，万一暴露了，鬼杀队员刀剑相向，桑岛慈悟郎不希望九黎就这么受伤。
“不，是我自大了，果然人类很可怕。”九黎设想了一下在自己没找到火精之前被成百上千个桑岛慈悟郎围攻，自己又不防御的场景，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你认识到人类的力量就好，不要因为对方比自己弱小而怠慢。”桑岛慈悟郎见有了成果，伸过去拉九黎起来。
九黎直勾勾地和桑岛慈悟郎对视，可怜兮兮地哼唧：“爷爷，你不要把我抓去守墓，我照不了明的，我是个残废龙啊。”
？？？
桑岛慈悟郎满脑子问号，深深地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了，把蠢徒弟吓傻了。
他放软了语气，僵硬的拍了拍九黎，安慰道：“别胡说，没人要对你做什么，我就是让你不要放松警惕，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鬼。”
“是这样吗？”
“当然。”
***
两个月后——。
天气逐渐转暖，冰雪也开始融化。不过这个季节的山林还是提供不了什么食物，需要到山脚下的镇上去采买。
桑岛慈悟郎要求九黎跟着他，狯岳一点都不想和九黎在一起，自己留下来做剑术训练。
九黎不认路，是被当做苦力叫来的，桑岛慈悟郎在前面买，他就负责跟在后面提着东西就好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家师傅可能还是个有钱人。
“我不管，你今天不还钱就别想离开这！！”
前方一商铺门前围着一群人，里面突然响起一声男人中气十足怒吼。
紧接着的是少年人哽咽的哭腔：“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钱，我的钱都被骗走了。”
壮汉踩在少年的背上，少年根本无力抽身。
很可怜，奈何九黎也是个穷鬼，只好目光投向桑岛慈悟郎，那人竟已经挤进了人群，将一袋子钱扔在了那壮汉脚下。
“这些钱应该足够了吧，人我带走了。”
看来这少年应该就是他未来的师弟了，突然登上了兄长位置的九黎按捺住心中的小雀跃，将怀里的东西放到一边，一手抬起壮汉的腿，一手抓住少年的领子就将他提溜站了起来。
壮汉起初还不满九黎的举动，在确认了袋子里的钱足够还少年的债款之后，才招呼着同伴离开。
“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九黎翻了翻身上也没发现能用来给少年擦脸，索性擒着宽大的袖子，对着少年的花脸就呼噜了一把。
那动作说不上多温柔，少年却哭了，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眼中涌出的泪水早就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还是没有移开在九黎脸上的视线。
啊……多么温暖的声音——。
“啊，我弄疼你了？碰到伤口了吗？”九黎手忙脚乱地检查少年身上是否受伤。
温暖的、温暖的……，只是听到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
仅是被那双金色眸子注视着，少年就觉得自己被骗的悲惨经历再也不能给自己增添任何一丝阴霾。
检查了一遍发现少年除了脸上的擦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口，于是九黎推测他哭的这么伤心可能是因为之前少年口中说的被人骗的事情。
“乖~乖~不哭不哭，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师兄是不会骗你的，放心吧。”九黎学着小时候兄长对待他的方式，笨拙地拍拍少年的黑发。
这样精致的面庞，少年发誓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人，还拥有这么温暖的声音，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少年脑海。
等等，师……师兄？专注在九黎身上的少年不可能听错，弱小的心灵遭遇了第二次打击。
“诶，诶？怎么哭的更厉害了。”
少年哭着扑在九黎九黎怀里，他整个人都感觉被太阳公公晒过暖洋洋的，就是心好痛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