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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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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是个不得了的师兄控,甚至凌驾在了对女孩子的喜爱之上。灶门炭治郎绝对不怀疑如果要我妻善逸在女孩子和师兄之间做选择,他一定会选师兄。
“香奈乎小姐的确是很漂亮,只是如果换成师兄的话,我肯定会更有干劲的。”
看吧。
灶门炭治郎无奈,战斗负伤的他们被搬到蝶屋接受治疗。随着身体的恢复,他们也必须要做修行,奈何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直都没什么干劲。
于是。
“让我瞧瞧是哪个小笨蛋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掀开的门帘下是我妻善逸最熟悉不过的脸孔。
“师兄!”
明明早上嚷着自己浑身酸软无力的人此刻如离弦之箭撞进了来人的怀里,如果用这样的速度去捉香奈乎也是捉的到的吧?灶门炭治郎想着。
九黎一定程度上习惯了来自师弟的爱的头槌,甚至还会在自己被撞到之前扶住我妻善逸的肩膀卸掉一部分冲力,不然站不稳就丢人了。
身后的人下意识的在我妻善逸冲过来时双手托住九黎的背,当九黎侧头去道谢,众人才发现一同前来的是富冈义勇。
我妻善逸鼓起了脸,为什么每次师兄来看他都会有这个人在,以前也是,甚至师兄去参加选拔都是这个人特地来接送。
这个人……该不会?!
我妻善逸脑内思想越来越活络,偷瞄富冈义勇的目光就越来越奇怪,正如同长官视察下属般慰问灶门炭治郎的富冈义勇感觉后颈凉嗖嗖的。
还有一件令我妻善逸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嘴平伊之助是认得九黎的,甚至还是在鼓之宅邸与他们相遇之前的事。
嘁,不管哪个都别想和他抢师兄!眯起眼,我妻善逸将所有人都瞪了个遍,如果不是猪猪在这个时候回山上探望爷爷了,就可以让这个家伙都做个噩梦,嘿嘿嘿~
“傻笑什么,走了,今天我们是来带你们到街上逛逛的。”九黎捏了捏我妻善逸的脸颊,招呼着三人出门,去战国的事已经定了,一旦成功过去回来的时期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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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带我们逛嘛?哈……哈哈”
“切,那个笨蛋在干什么阿?”
实际上九黎也没有逛过街,每天工作回家两点一线,偶尔只去过菜店,因此他表现得也非常热情,看到有趣的店面和摊位就会一头扎进去。
我妻善逸沉迷在九黎兴奋表情中,听到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的话,立马义正言辞反驳:“师兄那么美的人怎么能说笨!至少也得是单纯的可爱!”
灶门炭治郎:我想九黎先生被你这么说也不会高兴的……
鬼杀队都是有基本薪水的,由于九黎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工资都是由富冈义勇保管。这会儿九黎看中什么东西,富冈义勇就会默默地跟上去付钱。
九黎正兴致勃勃地弯着腰在摆着工艺品的摊位上挑选,听到身后我妻善逸的狼嚎立刻转过去看他。
“师兄!我的钱全都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九黎觉得莫名其妙,想站直身体时头上却有股牵引力使他被迫保持半躬着的身体。
富冈义勇也同样感受到了牵引力,来自他的胸前,垂眸看去,薄唇轻抿,勾着微不可察的弧度。
“勾住了。”
字面意思,九黎的发丝勾在了富冈义勇的扣子上。
“啊啊——,我来帮忙吧。”灶门炭治郎自认也是有替妹妹解决过类似问题的经验,还是很轻车熟路的。
“割断吧。”九黎很是干脆。
“诶?”灶门炭治郎顿了一下,竟然这么随便的吗。
“噢!让我来切断!!”嘴平伊之助突然干劲满满,腰间的刀已经抽出一半了,猛的又被人大力的推了回去。
“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师兄!”
“头发又不是……”
“头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麻烦死了!不过是头发而已。”
“什么?!什么是只是头发而已!那让伊之助你秃头也没关系吗?就算你不介意!师兄的秀发也不能受损!”
见到自家师弟恶狠狠的瞪着双眼在那里“捍卫”自己的行径,九黎微微叹口气,这孩子果然还是耿耿于怀当时被雷劈成金发的事吧,所以才对头发这么较真。
事已至此,在眼里不揉沙子的监工我妻善逸目不转睛的监督下,灶门炭治郎忍着手抖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解着缠绕的发丝。
“抱歉啊,让义勇你托着我。”保持弯腰低头的姿势太累,九黎索性侧了侧身子靠着富冈义勇,将身体重量都交给他。
“没事。”富冈义勇深怕自己的动作不对再扯到九黎的头发,明明身体已经僵硬了,可见到一口一口丸子吃的开心的九黎莫名又会感到放松。
这场突发事件以毫发无伤结束了,为感谢灶门炭治郎,九黎提议要请客,地点原本是打算选在居酒屋,被富冈义勇凉凉地眼神扫过后就变了。
遇到食物时,人们总是会降低防备,起初还有些拘谨的灶门炭治郎此刻也端着如小山般的饭碗很豪爽的吃着。
“炭治郎,听说你在遇到善逸的时候,他在哭着骚扰女孩子?”
我妻善逸表情骤变,赶紧伸手去捂灶门炭治郎的嘴。
“善逸。”
名字被轻飘飘的唤到,整张脸也被那纤细的手掌被扣住,我妻善逸没办法出声,只能拼命用眼睛示意。
谁知灶门炭治郎听了后,咽下口中的饭菜,竟十分认真的点头,肯定道:“嗯!确实是这样的!被缠住的女孩子很困扰呢!善逸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如果对女孩子不那么执着的话就会更好了!肯定是这样的!”
“呜呜……”炭治郎这个笨蛋,我妻善逸一副吾命休矣的蔫蔫模样,连九黎收回手都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辩解。
这样的答案完全在九黎的意料之中,他也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倒是我妻善逸的反应取悦了他。
“善逸。”
我妻善逸抖了抖,头垂得更低了。
“我对你很……”
“其实我有件事想问。”
没想到灶门炭治郎突然插话,我妻善逸松了口气。
“以前一直觉得善逸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和九黎先生是一样的味道,没错吧??”说着,灶门炭治郎还暗中瞥了一眼富冈义勇。
九黎想了想,点头,鳞片是随身携带的,我妻善逸身上自然有自己的味道。
“是这样啊。”灶门炭治郎恍然大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继续埋头吃饭。
九黎一头雾水,不是要问自己事情吗?不过被这么一打岔也没再调戏我妻善逸了,一顿饭倒也吃的很开心。
本来觉得一群男人也不会有多大逛街的欲望,他们这群人吃饭后还是逛到了黄昏。
“抢劫!有人抢了我的包!”
女性焦急的声音从前方人群传来,同时一道人影不管不顾的冲撞开来速度极快。
灶门炭治郎第一时间跑到了出事女性身边,那人似乎是被撞到崴了脚。
“善逸!”灶门炭治郎冲着还在原地的我妻善逸叫了一声,那身形就是冲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去的。
那抢了包的是个壮汉,凶神恶煞的样子让路人都纷纷退避,九黎见我妻善逸抖了抖便想要挡在他前面,中途却被富冈义勇拦住了。
“呜呜……好吓人啊……”
我妻善逸泪眼汪汪的,在嘴平伊之助毫不留情的一脚将那人绊倒后,边害怕边将那人钳制住绑了起来,还给了反抗的人一巴掌。
九黎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幕,善逸终究是成长了。
将包归还失主,抢劫犯绑到灯柱上后,几人就趁巡警到来之前跑路了,这个年代了不允许私自持刀的。
一天下来,也算是满载而归。
九黎和富冈义勇将三人送回蝶屋,又送了每人一份礼物,临走时又收到了三份礼物,虽然其中一份是凑数的。
当晚——
富冈宅内,九黎兴致勃勃地拆着礼物,由于灶门炭治郎的礼物是送给两个人的,富冈义勇也有些好奇,便也在拆着。
我妻善逸的礼物是一株发簪,是善逸喜欢的颜色,应是看到他一直散着头发加上今天的事才想到的。
“义勇?”
九黎将头发挽起,用发簪固定住,本想让富冈义勇看一下自己戴的是否正确,就见富冈义勇呆若木鸡的模样。
“炭治郎还写了信吗?我看看……”
九黎伸过去的手落空了,信被对方迅速折好收了起来,这么一弄九黎更是好奇了,看了眼灶门炭治郎的礼物,是一对人偶,除此之外没什么特殊的。
“义勇?”
九黎凑近,富冈义勇直勾勾的盯着他,又猛的起身回房间了。
“睡了。”
轮到九黎呆了,他刚是不是看到义勇的耳朵红了?这位小师弟到底写了什么啊?
蝶屋——
“诶,善逸的是九黎先生模样的人偶挂件啊!”
我妻善逸捧着人偶在脸上蹭着,这时开心的也忘记了要和灶门炭治郎秋后算账。
“你的木槿花吊坠也很漂亮啊!”一想到是九黎亲自挑选地礼物,他又有点酸了。
灶门炭治郎摩挲着吊坠,他也很喜欢这份礼物,是看着就很温柔的花呢。
“伊之助,你的……呢?”
二人好奇看去,嘴平伊之助出奇安静的捧着那个小猪吊坠一动不动。
看来是非常喜欢的样子啊,二人对视一笑。
“不过炭治郎送的是什么礼物啊?”
灶门炭治郎笑笑不语,这个可不能告诉善逸,虽然不知道那两位为什么瞒着善逸,可也轮不到他来公布这个消息。
只是没想到富冈先生和九黎先生竟然是这种关系,浑身上下都是九黎先生的味道,和善逸身上的程度完全不能比,怪不得全程默默跟在九黎先生身后照顾着。
虽然有善逸在,富冈先生,我还是会为你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