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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虐妻一时爽 练习室很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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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很安静,此刻只有林初夏一个人。
教室里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她对着面前的空座位发愣出神……
自从前几天陈嘉仪那件事后,林柏就再也没有理过她,□□头像永远都是暗的,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跟失踪了似得。
林初夏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好几次她忍不住想找他谈谈,但都被他给刻意躲开了了。
就这么持续了长达半个星期的“冷战”,连昨天,周六的音乐课林柏都称病没去上课。
直到今天,周日,林初夏在想他还会不会来。
楼道里传来嘻嘻索索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来了。她回神,连忙站起来,期待地看向门口,还低头理了理衣服。
果然,脚步声在门口停止了,门被打开了。
郑月奚推开门,长腿迈进教室,李欣祈和刘晨凯紧随其后。
“呦,小夏!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刘晨凯微笑着走向她,跟她打招呼,拉开她身后的位子坐下。
“哦,出门早。”林初夏没有看到想见到的人有些失落地坐下,问道:“你们一起来的?”
“不是。”刘晨凯指指郑月奚她们说:“在半路上碰到的,就一起来了。”
“切!”李欣祈白他一眼,不满地说:“明明是你赖着非要蹭车的。”
“哎,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蹭车?我那是绅士行为,想着你们两个女生不安全,才打算跟你们一起坐车走的。”
李欣祈呵呵冷笑“就是不要脸……”
郑月奚看着林柏的空座位,又看看林初夏“他还是没来?”
“嗯……”林初夏点头,又摇头,装作无所谓地样子耸肩道:“我不知道,他爱来不来。”
郑月奚盯着她笑笑,不再说什么。
这时,门被推开了。
众人望去,林初夏见到来人,眼睛一亮,浮现出欣喜之色。
林柏身着一件浅蓝色格子衬衫,袖子半挽着。配一条牛仔裤,和一双白色帆布鞋。衬得他身材高挑修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一身素装格外清新有魅力。
“林柏?”刘晨凯向他招手“听说你昨天请了病假,怎么样,好点没?”
“嗯。”林柏点头,笑道:“没什么,已经好了。”
“说正事儿。”他拿出手机对他们说:“刚班导联系我让我过来,她说让咱们今天一起去时代广场公演。任务我给你们安排,还有,咱们公演所需要的乐器都要我们自己去搬。”
“又公演啊。”李欣祈唉声叹气,看着外面的毒日头,极其不情愿地说:“这天气去公演,要热死啊。还得自己搬东西,也太无情了吧。”
林柏说:“我也没办法,班导这么安排的。说是要换换地方练习,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郑月奚摸摸李欣祈的发尾,柔声道:“没关系,你在一旁休息看着就好,其他的我来吧。”
“还是阿奚好。”说着,李欣祈温顺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郑月奚的手心。
她眼角弯了弯,很享受李欣祈乖巧地像猫一样的样子。这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让教室里的其他三人一度沉默。
“咳咳!”林柏佯装干咳两声,扶额打破尴尬的局面“那个,我说说你们的任务好了。”
他照着手机念道:“刘晨凯你搬架子鼓去,郑月奚和李欣祈你们搬电子琴好了,我去搬吉他和贝斯,林初夏……”他顿了顿,说:“你上五楼仓库室去搬两个大音箱和话筒。”
所有人要搬的东西都在一楼,独独只有林初夏要上五楼去。
郑月奚别有深意地在林柏和林初夏之间扫视着,摇头浅笑“呵呵……”
李欣祈发现了她的小表情,也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附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了阿奚?你在看笑什么?”
“没什么。”郑月奚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说:“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小说里的情节。”
“什么情节?说啊说啊。”李欣祈好奇。郑月奚说:“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李欣祈抓抓头发表示不解“什么意思?什么虐妻?”
“笨蛋啊。”郑月奚屈指轻轻地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宠溺地笑着说:“你不用明白。”
“……”
林柏从走进教室,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林初夏一眼。就连刘晨凯也看出了他们俩的不对劲儿,原本他是想和林初夏一起走,却被林柏硬生生地给拽走了。
林初夏边嘟囔边上了五楼,一进仓库室,一股粉尘味儿扑面而来。
“咳咳咳!”林初夏一手扇着灰,一手捂住口鼻,走进仓库室,打开灯。
瞬间眼前明亮了,仓库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许多新旧的乐器,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地上的灰也积的厚厚的一层。她环顾四周,随手拿起一把靠在墙边的吉他。弦已经锈了,但拨动它还是会有声响。
林初夏铆足了劲儿,一手提着一个大音箱,肩上还挂着话筒线。弄得她身上哪儿都是灰,呼哧呼哧地下楼,心里暗骂林柏卑鄙小人,趁人之危,借机报复自己。
林初夏一步一步地从五楼磨蹭到了三楼。
这时,林柏迎面走了上来两人在楼道的转角处打了个照面。
她下去,他上来,两人相视一愣。
林初夏不经意地垂下眼皮,快速闪到一边儿,和他错开。林柏玩味儿地勾唇,也向她相同的方向移去,挡在她面前。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林初夏隐忍着咬住下唇,胸口上下起伏,干脆就站着不动,看谁能耗得过谁。
沉寂过后。最终还是林柏忍不住先开口道:“沉么?”
“啊?”林初夏错愕地抬头看他,反应过后点点头“嗯,挺沉的。”还不都是你害得!
“哦……”林柏若有所思地点头,又抬眼看了一下楼层数,淡淡地瞟了一眼她被音箱勒红的手指,说:“还有两层,你加油。”说罢,就上了楼。
“我……丢?”林初夏懵了,被气笑了,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上楼的背影,心态瞬间爆炸……
原本以为他会帮自己提着,连谦让的推辞她都想好怎么说了,可谁知道他这么不按套路走?!
林初夏越想越气,很硬核地踢了两下墙,“扑簌簌——”墙上一层皮被震掉了,白墙上留下两个她的脚印。
“妈的,活该你打光棍儿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