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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古训 在意自然会 ...

  •   冒着热气的小屋内,季初为了多吃些,干脆站起来吃。
      饭后,骆博问他:
      “好吃吗?”
      “香!”季初拿起一包装袋说:
      “骆兄带的料包简直是绝了!在哪家店买的?给我发个链接 。”

      骆博收拾着碗筷 ,故作不悦道: “只夸调料包?”

      “当然主要是大厨做的好 。”季初抢过他手中的碗筷 :
      “我来刷 ,洗菜做饭是你 ,刷碗我来 。”

      “好吧 ,以后我们分工合作 。”

      “你的工作比较重些 。”

      “应该的 。”骆博走到洗手池看着他刷碗 。

      季初被他看的不自在 ,快刷了两下把碗筷晾在窗台上 。
      窗外没什么美景 ,只有一座无树的荒山。
      季初拿出手机查询着这里 ,然而相关的信息并不多 。
      在少量的信息中,共同提到的一点是,常能听到婴儿的哭笑声,所以建议去的人,多带些小孩玩具 ,比较礼貌 。
      真是平常心,他佩服这些提意见的人。
      提到玩具,他想到进来时看到的拨浪鼓 ,明白了其用途 。

      因晚10点他们要到楼下集合,季初只好把直播提前。
      直播的时候骆博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游戏结束后,季初问他要不要和观众聊天?
      骆博只是对着镜头招招手,而后撤离到镜头外。

      季初给他念着弹幕,其中百分之90都在夸他手臂的肌肉。
      “我朋友的健身房在万永商场楼上。”季初和观众们聊着。

      骆博站在他对面,不好意思道:“给我打广告呢?”

      “简单介绍一下。”等季初回过头来,再看弹幕时,发现很多人都问:
      是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季初回复着:
      “以前有共同的朋友,实际上我们今天才认识。”

      直播后,骆博给他的杯子里填满水,季初夸他心细,会注意这些小事。

      骆博轻描淡写道:“在意自然就会注意。”

      季初尬笑了一下说:“到十点了,咱们下楼吧,大晚上十点让咱们下去是要开会吗?”

      “八成是要录节目。”骆博说。

      到了一楼,二人的摄影师也从楼上下来,站在他们身边开录。
      几个参赛者走过来同骆博和季初聊天,他们问二人有没有听到到婴儿的哭声?

      “没有,你们呢?”季初问。
      那几个问话人都沉默着点头。

      就算承认的话未说口,所有站在一楼的人都感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时这里的室外温度在23度左右。
      由于一楼没有窗户,室内几乎同室外一样。
      偶有穿堂风吹过,倒也舒适,只是就在那几个人点头默认后,大家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笑声吗?”一个带着丝巾的女士问。
      “是,我也听到了。”骆博回道。
      季初也同样听到了,一个婴儿的笑声,很可爱,但不该凭空出现。

      待参赛者都聚齐后,主持美眉穿着一身看起来脏脏的露洞裤走下来,脸上画了个僵尸妆。
      她引领着10位参赛者,去往二楼的一个大房间。
      150平的房间里加了很多隔板 ,做成了迷宫的样子 。

      原来的确像骆博说的,是要录节目。
      对他们10位选手来说,今夜不只综艺,也是场比赛。

      规则很简单,只要能从另一端的出口走出即可,说话大笑都可以,就是不能尖叫。
      每隔两分钟进一位选手,季初是候补来的,所以最后一个进到迷宫里。
      前面很少有人发出尖叫声,季初等了近20分钟,有点犯困,等他进入后,原本安静的迷宫开始传来鸡飞蛋打之声。

      刚走10步,他看见一个护士揭开裹尸布,就算知道是假的,他还是叫出了声。
      再走10步,一个长发女人正低头吃饭,当她抬头时,一张裹着假皮的脸再次让季初喊出了声。

      他边跑边嚎,摄影大哥跟着他边跑边笑。

      道具组和化妆师门互相击掌。
      可导演愁啊,他希望季初能多留几期。
      “扣几分了?”导演问一旁的助理。
      “扣了20分。”
      说话间,季初那惊到让人战栗的恐叫声回荡在整个古堡中。
      “导演,一共扣了28分。”
      导演叹道: “一次就扣了28分,他真是史无前例。”
      季初从出口出来时,直接跪地,骆博扶起他,其他人掩嘴而笑,季初羞的半遮着眼,问:
      “我扣了多少分?”
      “28,还有机会。”

      “还有12分我就out了?”
      季初回过头,看着迷宫里收拾东西的演员们,他们都在季初身上找到了自信。
      当演职人员各自撤离时,季初懊悔的开始自言自语:
      “其实不可怕的,我知道他们是假的,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再来一次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下次就没机会了,谁会给你重复!”

      “回去吧。”骆博问他:“还是陪你到外面转转?”

      “回屋吧,太晚了,我没事。”季初不甘道:“他们都太会演了。”

      骆博赞同道:“他们用的音效和灯光吓人。”

      “你明明就没被吓到。”季初颓丧着,躬着腰走路:“你们都没有……只有我。”
      “不行,我要想个办法。”季初快跑回房间,洗漱后带着耳麦倒在床上看恐怖片。

      “别带耳麦了,对耳朵不好,外放吧,我也看。”
      洗澡后的骆博换上黑背心,把自己和薄被带到季初床上。

      季初往墙的方向挪位,两人看着鬼怨系列。
      季初叨咕着:“这些根本不吓人,就是一堆头发而已,我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骆博说:“害怕也没什么,只是,我希望你能多参加几期,和我走到最后。”

      两个人的肩膀还没碰到一起就感受到了热度。

      才看15分钟,季初把电影关掉,“我们早点休息吧。”

      “困了?”

      “嗯,今天太累了。”季初找了个借口。

      骆博叹了口气离开了他的床。

      季初闭着眼,开始想明天如何能把自己这张嘴给封住。

      短暂的睡了两个小时,夜还长,醒来后他睡意全无,披上件衣服走了出去。

      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他下到二楼,想再去那间迷宫房看看。

      整栋房子里,每盏廊灯都间隔很远,季初走到迷宫房的门口,他停住脚步,耳边又听到了婴儿的声音,这次是哭声。

      很伤心的哭声。
      还是回去吧,他想着。
      转身时,一个老人点着烛台出现在他面前。

      老人的脸令他向后跳了一步,对于面前的人,他是想看又不敢看。

      于是他倒退着,颤音道:“您是人是鬼?”

      老人没想捉弄他,开了口:
      “到了晚上就要乖乖睡觉,乱走对你没好处。”

      这极具地方特色的口音,令季初不再倒退着走。
      见老人的凉拖鞋扎实的踩在地上,心里更踏实了些。

      仔细看老人的脸也并不可怕,60多岁大爷的朴实模样,没有烛火的映衬,看上去亲切多了。
      “老人家,你是这镇上的人?”

      “以前是。”老人回道:
      “我家住邻镇,现在是负责看护这个镇子的,像你们这帮人来,我就要来陪着。”

      “是啊,这么大个镇子,要有人护着。”这下季初彻底不怕了,借此机会,他问着心中的疑问:
      “只是,为什么这里的房子都没建完呢?”

      老人把烛台向上举,眼睛仍看着季初,回答道:
      “因为婴儿们,把房子当成了积木。”

      季初顺着烛光抬头,突然,横梁上的一块木头块掉了下来。
      季初吓的惊叫一声后,第一反应是:扣两分。

      “看。”老人淡定地说:
      “他们又在玩积木了,谁还会来重建这个镇?建一次拆一次,这镇子废了。”

      “是恶婴的鬼魂?”季初不停地扭头,生怕他们出现在自己身边,但又想看见他们的样子。

      “恶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恶婴。”老人怜悯地盯着一个角落说:
      “只是一些可怜的婴灵。”

      山风透过空窗刮来,老人把烛台放到他手中,自己则背个手往前走,:
      “走吧这里风大。”

      “老伯,能多给我讲讲这里的事吗?”

      “到我屋说吧。”

      “好。”季初跟着他去了一楼的房间。
      进到屋里后,季初把烛台放到桌上,用手触碰窗户:
      “老伯,你的窗户是层塑料布?”

      “对。我的房间不像你们会出现在电视上。天气又不冷,用塑料布可以了。”
      老人坐在床角,季初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问:
      “您刚才说那些婴灵可怜是什么意思?”

      老人说:“一切和镇子流传下来的古训有关。”

      “古训?一定是触犯了一句话。”季初问:“是什么?”

      老人倒在床上,侧躺着说:
      “凡是不以孩子健康原因堕胎的父母,身边都会跟着婴灵。”

      “哦——”
      季初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说那些婴灵可怜,“也就是说,这里的婴灵是被堕掉的。”

      “是的。而且是被同一对父母堕掉的,那时我才10岁。”老人家回忆着:
      “我们稻奎镇一直遵循着这条古训,如果要行夫妻之事,多半是想好了要孩子。
      后来计划生育,大家在这方面更加小心,如果不想要小孩,一定是在这之前就做好充分的措施。
      直到一对男女破了我们这儿的的规矩,他们一直在偷偷堕胎。”

      “这对男女他们为什么敢?”季初问。

      提及此时,老伯气愤地哼了一声:
      “那对狗男女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男人会医术,是镇子上最富有的一户,他不信这些,和他的情人有了小孩后就悄悄地打掉,由男人自己动刀,像是上瘾了一样,自己制造,自己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4古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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