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Alive幸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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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和小宫奏是如何做好杀人计划的，小宫奏人在哪里？”
“哥哥没有参与杀人计划，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只是帮我租了地方和设备，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我们会信么？小宫奏影视导演毕业，你是经济学毕业，从未接触过拍摄的你是如何选择这种方法杀人的。”
“哥哥没有参与杀人计划，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只是帮我租了地方和设备，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狡辩没有用。你应该很清楚你们俩干了什么。”
“哥哥没有参与杀人计划，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只是帮我租了地方和设备，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
……
纯白的重症病房里，从手术室里活下来的古潭英秋正头朝枕头俯卧着休息。而他右边的床位上躺着的，正是与他一起被救出来的吉田尚树。
半坐在病床上的吉田手上翻着一本看起来很深奥的医书，精神十分集中，连古潭英秋的轻声求救也没有听到。
因为背疼并且是卧姿的古潭英秋实在抬不起手按床头的呼叫铃，只好求助身旁的“生死之交”，不过可惜，他似乎没有听到。
“吉田……吉田先生？”
古潭英秋愣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左耳被枪打下来以后，吉田尚树的听觉一定是出了问题。
没办法，他只好忍着疼痛改变了一下姿势，逼自己这个低音破嗓哀嚎出声来让吉田意识到自己的惨状。
虽然左耳被纱布牢牢包扎好，并且听力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毕竟不是真的聋了，右耳还是大致能听得到的，所以他还是顺利地发觉房间里有人在大声叫唤。
“你在干什么，古潭先生？医生不是让你不要仰着躺吗——侧身也不行。”
吉田扭头看到他一脸扭曲地试图翻身的模样，一脸不可描述。
“……我叫你你根本不回啊！麻烦帮我按个铃——疼死了！！”
吉田：“……”
叹了一口气，吉田下床穿上拖鞋，在顺手按下呼叫铃后，伸手帮他把身体又翻了回来。
“你的运气怎么说呢，也太差了点吧？枪伤本来还是我的更严重一些的，现在我马上就可以离开重症病房了。而你，明明都差点击穿肺部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子弹头转移到脊椎附近了。你这种情况，连子弹都没法取出来啊。”
“我怎么知道……子弹难道不是从我背后射进去的么，怎么会出现弧形拐弯到背后去的？哎哟、疼疼疼……”古潭英秋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给你做手术的主治医生说，你的肌肉强度非同一般的强，在被放上手术台前，就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只不过弄巧成拙了吧，还刚好卡在脊椎那里了。那里可是神经血管极为密集的重要部位，一发而动全身。没有瘫痪就感谢上苍吧。”
话音刚落，护士和医生也走进了来。
看到疼得表情扭曲的古潭英秋，医生上前就是一顿批评。
“叫你别动你是不是又动了？本来按照你身体强烈的排斥反应以及子弹的移动方向，卧姿一段时间就能自行转移到能让我安全取子弹的部位，现在你一动，子弹到哪里我可说不清了啊。”
“对不起……可是我身体麻了……”
古潭英秋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让他麻。”
医生叹了一口气，招呼旁边的护士将病床的刹车掰起，两人推着古潭英秋先去检查了。
吉田目视着他离开病房，叹了一口气。
至少还活着……活着就好啊。
……
古潭英秋从混沌中醒来，身上还是瘫软地无法动弹的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他顺利地仰躺在病床上，而身边还有个护士在整理他身边的东西。
“……吉田换病房了？”
他的声音异常嘶哑。
“哎呀，先生你醒的真早，先不要动，你刚做完手术。”
“哦。”
“你问吉田先生的话，他已经被转入普通病房了。他的枪伤恢复得很好，除了耳朵暂时没法修复，精神还是很好的。”
“……”
“关于你身上的子弹……”
“我来说吧。”
护士小姐的话被走进病房的医生截胡了。
“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原来还有坏消息啊……古潭英秋默默地想。
“算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好了——子弹顺利取出来了，但不幸的是，有一枚弹片卡在肩胛骨的骨缝里，那里是神经聚集的地方，现在不好取出来。虽然不是脊椎，但终究会对你以后的身体健康有影响。”
“由于取出弹片的风险比较大，而不取的话，后遗症可能会有但相对更小。我这里建议你现在不用取，因为弹片直接卡在缝隙里无法移动，就算不取也没事。未来如果感觉到明显的疼痛，那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那就听你的吧。”
古潭英秋看着医生陌生的脸，突然开口问道。
“我……有哪里得罪您吗？为什么感觉……你很讨厌我的样子？”
医生噎了一下，气呼呼地问道。
“我是亮的友人白石修平。你确定没有见过我？？”
“啊……！”
古潭英秋仔细地盯着医生，在发现他脸上非常小的泪痣时，才模糊想起，他去见竹原亮时，经常去亮科室的一个医生，就是长着泪痣的。
“……对不起，我不擅长认人。”
“算了算了。你也是受害者，我跟你较什么劲。好好养伤，过两天就能转移病房了。”
白石摆了摆手离开了。
走出病房前，他喃喃自语道。
“亮的墓地，我会另外找时间去参拜的……”
“咔哒”一声，病房里又只有古潭英秋和护士小姐两个人了。
两天后，恢复状况良好的古潭英秋转到了普通病房，白石还是把他安排和吉田一个病房。
“聊天保持心情愉快，对病情恢复有好处。”
“另外，下午有刑警回过来对你们两个做个笔录，询问一些案件相关的事，你俩一个病房也更方便一些。”
白石对两人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因为手术疼痛明显减少的古潭英秋先开口了。
“这两天感觉怎样？”
“恢复还不错，我的主治医生说我的耳朵被枪击中后因为轻微脑震荡等原因，暂时左耳失鸣，不过有治愈的可能。”
“恭喜。”
“不过我有些不满的是——他们把我的医书都拿走了，我真的很无聊。”
“……很上进啊。”
“上进可不是坏事。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医生说我的脑震荡会让我的记忆出现一些问题，所以还是得学习啊。不然要是把专业技术忘记了，那我以后就没饭吃了。”
吉田仰躺在病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叹了一口气。然后他扭头来看古潭英秋。
“对了，警察来会问些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问我们被诱拐的过程——以及其他受害者的死亡吧。”
“那你还记得吗？说实话，我想不起来了。似乎是眼睛一闭一睁，我就在那个地方了。”
“我的话……”
古潭英秋闭上眼，开始回想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情况。
他从出版社出来后，打算就近找个商场购置生活用品，但在半路就感觉有奇怪的视线，所以加快脚步进入商场里人多的地方。之后被窥视感确实消失了。不过他因为是随便找个地方窜进去的，却没想到自己跑到小孩的玩具店里了，店里只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穿着白衣服的年轻男人在看人偶。于是感到尴尬的他离开后去了厕所。然后就被人捂了一嘴奇怪味道的毛巾，失去了意识。显然自己是被迷晕了。
“在商场厕所里被迷晕了。”
“商场？那凶手胆子还真大，就不怕你被发现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个强壮的家伙，趁没人发现直接把我转移了吧。虽然看不大出来，但我还挺重的，一般人拖都很难拖动，除非两个人以上。”
“噗，确实看不出来。看你这张脸，这不是很瘦吗？低头连双下巴也没有。”
“……我有肌肉的！”
毕竟是常坐写书的职业，他还是很注重身体素质的，每周都会去健身房健身。
“哦对了，你这两天有接受心理医生的疏导吗？”
“……？”
“来给我做心理疏导的医生在话疗我的时候才发现我记忆有些问题，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原来还有心理医生的嘛？？”
“对，警局安排的。估计这几天你也得看看心理医生，正常人直面那么多的死亡都会多多少少犯恶心，我看你在那里好像挺淡定的。”
因为他看过很多次“导演”的作品了。
“因为我是理智派吧。”
“是么。那就好。”
吉田看了他一眼。
几个小时以后，白石口中的刑警敲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Alive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