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寒橘柚》清和贰拾

3、第三章 那小姑娘有

　　徐诗吟回到宿舍，一进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看了看手机，才发现还没到放学时间，就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

　　中午，舍友们放学归来，就看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徐诗吟，陈沐阳推了推她的胳膊说：“诗吟，诗吟快醒醒。”

　　徐诗吟睡的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在睡梦中，发现有人在叫她，缓慢地睁开眼。

　　“诶，你们回来了，现在几点了？”徐诗吟问到。

　　陈沐阳说：“现在中午十二点了，你手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医生让我注意伤口，不要碰水，结痂了以后不能抠伤疤……”徐诗吟一五一十的跟舍友们说清状况。

　　王馨说：“你还没吃饭吧？给你打包了饭，快起来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徐诗吟刚睡醒，头脑还有些混沌，不是很想吃饭，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说：“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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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沈亦舒和赵伟凡他们四个吃饭，便聊到了徐诗吟。

　　赵伟凡问了沈亦舒徐诗吟的情况：“欸，那个徐诗吟现在怎么样了？”

　　“就那样，伤的不重……”沈亦舒面无表情的回答到，有的不耐烦。

　　这时李诺言问了个问题，“那小姑娘有没有缠着你，要你负责？”

　　赵伟凡一脸看戏的样子，注意着沈亦舒。

　　沈亦舒：“……没有，但医药费我出的。”

　　“什么？她居然没有要你负责，你长的这么好看，是个女的就想往你身上扑，她居然对你没感觉……我刮目相看她了。”赵伟凡在旁一脸震惊的问道。

　　沈亦舒放下了筷子，看着赵伟凡骂道：“你有病啊……”

　　许清然和李诺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嘲笑赵伟凡。

　　赵伟凡哭唧唧的说：“哼，不和你们玩了……”

　　沈亦舒：“滚。”

　　许清然：“滚。”

　　李诺言：“滚。”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骂他。
　　 　　赵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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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渐渐升起，伴随着鸟叫声。给同学们增添了不少青春活力。

　　徐诗吟进教室发现了自己座位上放在一瓶牛奶。

　　正想问一下是谁的牛奶，这时候赵伟凡路过，“这是沈亦舒给你的牛奶。”

　　徐诗吟一脸懵逼：“啥，为什么给我？”

　　赵伟凡：“他说这是给你的补偿。”

　　徐诗吟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这时就听见赵伟凡说：“不用谢啦！这可是他的一片心意。”

　　徐诗吟只好收下牛奶，往后面看了一眼。沈亦舒和徐诗吟又一次对视上了，这是第三次对视。

　　徐诗吟对沈亦舒做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沈亦舒：……好傻。

　　课间休息，徐诗吟和陈沐阳一起去打水。

　　结果碰到了赵伟凡，又拿着沈亦舒给他的水杯打水。

　　徐诗吟在旁瞥了一眼，看见了里面的枸杞红枣，小声嘀咕的说了句：真养生……
　　 　　被旁边的赵伟凡听到了，试图要解释但他看向徐诗吟时，徐诗吟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陈沐阳在一旁，插了句嘴，“沈亦舒怎么伤的，前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跟我说说呗！”

　　赵伟凡说：“看在我们俩多年同学情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们，但不要和别人说哦！”

　　陈沐阳，徐诗吟：“……快说。”

　　陈沐阳略微有点不耐烦了，便说：“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快点……”

　　站一旁的徐诗吟被她吓到了，暗暗思忖，原来陈沐阳这么彪悍……

　　赵伟凡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过来，“他是在网吧和人单挑被不小心伤的。”

　　几天前，在星河网吧里。

　　沈亦舒正玩的好好的，突然几个男的过来挑事儿说要单挑。

　　沈亦舒心情不太好，就没理他们。

　　其中一个男的说：“不会是害怕不敢单挑了吧？没事，就玩玩，输了我们又不会怎么样。怎么样玩不玩？”

　　沈亦舒不屑置辩，“不是我不敢，是怕你们输的太惨……”

　　后来单挑了三个回合，对方输了三局。刚才说单挑的那个小弟弱弱的说了句话。“大哥怎么办，又输了……”

　　这时听到了那个人骂了他，让他滚。

　　“再来，我就不信我赢不过你，小白脸。”

　　赵伟凡听了后，特别护短“你说什么？你敢骂我老大小白脸？自己游戏打不过人家，还要骂别人，要不要点脸？”

　　“你tm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只走狗吗？”然后打了赵伟凡一巴掌。

　　沈亦舒听了后，忍无可忍就冲上去打了那个男的，领着那个混混的衣服说：“你敢打我兄弟，找死，我都没打过他，你有什么资格打他？”沈亦舒气愤的骂着。

　　几个人就打起来，场面一阵混乱。

　　只见那个混混甩了桌上的酒瓶子砸向赵伟凡，赵伟凡下意识闭上眼睛，发现酒瓶子没落到他头上。

　　但面前倒下一个人，是沈亦舒……

　　网吧老板赶过来时，那几个挑事的跑的无影无踪。

　　“靠，老子要是再碰到他们，干死他！”赵伟凡生气的说。

　　网吧老板叫人过来看店后，去车库开了车送他们去医院。

　　因为额头被划破了一道子，流了些血，看起来挺严重的，赵伟凡难过的说：“亦舒啊，你不要死啊！坚持住。”

　　沈亦舒有些无语：“别瞎叫，我还没死呢！再说了就额头受了点伤，你在怕什么，又不是你受伤。你要是不让我死就安静点，我快被你吵死了。”

　　赵伟凡内疚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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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完毕，了解了吧！了解了我就先走了，记住不要告诉别人喔！保密！”赵伟凡做了个手从左往右拉的手势示意她们。

　　陈沐阳：“没想到他们感情还挺特别。”
　　 　　徐诗吟：“嗯，像极了爱情……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

　　徐诗吟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他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还挺仗义的……

　　陈沐阳看她傻笑，用手摸了摸她额头和自己额头，做对比，“没发烧啊……”

　　“干嘛，我没发烧。”

　　“我看你在傻笑，感觉你应该脑子有问题，看你有没有发烧烧坏了脑子。”

　　“你有病啊！”徐诗吟给陈沐阳翻了个白眼。

　　“你才有病。”陈沐阳反驳着。

　　下午班会课……

　　面对乱哄哄的教室，张雅琴拍着桌子喊道：“大家安静，我说个通知，下周一课间操要黑板报评比，主题是交通安全，我们班选两个同学来完成这次黑板报。”

　　讲台底下的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老师，诗吟写字好看，你让她负责写字。”陈沐阳激动的说着。

　　徐诗吟：“……能不能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没想到张雅琴同意了“那行，诗吟你就负责板书部分。那画画呢？有没有人要上的？”

　　张雅琴看同学们都不讲话，便安慰道：“积极点，重在参与嘛，是不是？”

　　“亦舒，你去……吗？”赵伟凡转过身问他。

　　沈亦舒：“我是闲的没事干，去搞那种东西的人吗？”

　　张雅琴看赵伟凡在讲话，点了名：“赵伟凡，怎么了，你是有合适的人选吗？在那里闲聊。”

　　赵伟凡措不及防的被点了名，“老师，沈亦舒画画好他以前参加过比赛。”

　　“是吗？那就这么决定了，画画部分就沈亦舒负责，好，就这么决定了，不接受反驳。大家好好自习吧！”

　　赵伟凡坐下时，沈亦舒在后面踢了一脚椅子，赵伟凡一屁股坐在地上。沈亦舒在后面说了句：“就你事多。”

　　底下同学注意到后面的动静，看见赵伟凡一屁股坐在地下，发出了笑声。

　　张雅琴：“怎么回事啊？”

　　“老师，没事不小心坐在地上了。”赵伟凡憨厚的笑了。

　　“下次注意，小心点。”

　　下课后，徐诗吟跑到后面和沈亦舒讨论板报的事情，“今天星期三，下周一就评比了。我晚自习可以写字，前提是你得把画画完了我方便写字。而且你是走读生，所以今天放学可以开始画吗？”

　　沈亦舒：“嗯，那你放学留下来吗？”

　　“会的，尽量在周五之前完成。”

　　讨论完毕，徐诗吟回到自己座位上，暗自嘀咕：“没想到挺好说话的，没有他们传说中的那么高冷呀……”

　　“诗吟，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啊？”陈沐阳问道。

　　“不了，你先去吃饭吧！”

　　“行叭行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徐诗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有的脸红，这都什么跟什么“快去吃饭去，别在这烦人。”

　　赵伟凡看陈沐阳走了也问沈亦舒“那我要不要走啊？还是留下来陪你？”

　　沈亦舒不耐烦的说：“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问我干嘛。”

　　赵伟凡很识相的说：“好吧，那我去篮球场等你。”

　　赵伟凡跟徐诗吟打了个招呼：“拜拜，我走了。”

　　徐诗吟：“拜拜。”

　　入秋的季节，还是有点闷热，教室的风扇慢悠悠的转着。教室里就只剩徐诗吟和沈亦舒，两人一时无话。

　　徐诗吟打破了尴尬，“你准备怎么画，我可以帮你画画边框。”

　　沈亦舒拿出手机给她看，上面是他画的存稿。

　　“照着这个方框画。”
　　 　　“哦，好的。欸对了，你为什么会有黑板报的存稿？”

　　沈亦舒看了眼她说：“之前我初中的时候有帮同学画过，就留在手机里没删。”

　　徐诗吟点点头，两人也没再说什么了。

　　一人负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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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画的差不多的时候，沈亦舒突然停下来，跟徐诗吟说：“我去厕所洗个手。”徐诗吟便点点头，“嗯，你去吧，我把画框画完就差不多了。”
　　 　　沈亦舒去厕所洗了个手，回教室。发现徐诗吟正站在椅子上画画，手上拿着把长尺。

　　夕阳的光线打在黑板上，少女的脸庞，勾勒出侧脸的线条。

　　这时，徐诗吟回了个头，发现沈亦舒站在门口。

　　沈亦舒回过神：“好了吗？”

　　“快了。”

　　“站在椅子上小心点。”

　　“嗯。”

　　徐诗吟要站在半边黑板的中间，画线条。画到一半时，粉笔断了。

　　于是就求救沈亦舒，转头跟他说：“可以给我拿个新的粉笔吗？绿色的。”

　　沈亦舒转身在座位上粉笔盒里挑了跟绿色的递给她，“给你。”

　　徐诗吟转了个身，想伸手拿粉笔，但脚突然踩到了椅子前重心不稳，不小心摔了。

　　沈亦舒手疾眼快地抱住了她，椅子倒地，人摔到了沈亦舒怀里。

　　在她摔下来，沈亦舒接住她那一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静止，徐诗吟体验到了小说里那种360度旋转的描写。

　　沈亦舒把她放下来说：“没事吧？”

　　徐诗吟心跳加速，红着耳根子说：“没……没事，我继续画。你可以先回家了，不早了。”提示着他时间。

　　“那好吧，你画完去吃饭。”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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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场上，沈亦舒背着包站在旁边，赵伟凡和其他两人在打篮球。

　　赵伟凡眼睛尖，看到沈亦舒站过来，就跑过去问：“亦舒，你板报搞完啦？”

　　沈亦舒心不在焉的说：“差不多，还差一点。”

　　赵伟凡：“那准备回家吧！清然，诺言，回家啦！”

　　许清然放下篮球，用手肘擦了下汗。示意李诺言回家。

　　回家路上，路过便利店。

　　许清然问他们要不要喝水。

　　“我要喝雪碧。”赵伟凡说。

　　沈亦舒看了眼赵伟凡说：“矿泉水。”

　　李诺言也说：“矿泉水。”

　　沈亦舒和李诺言都要了矿泉水，就一个赵伟凡臭不要脸的要了雪碧。

　　许清然买水出来，手里拿着四瓶矿泉水。

　　赵伟凡疑惑的问：“诶，我雪碧呢？”

　　“大家都喝矿泉水，你好意思喝雪碧？要不要脸，想喝自己买去。”许清然不耐烦的说。

　　“老大，你看看他，欺负我！”

　　沈亦舒没理他，然后赵伟凡很有自知之明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