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明天几号

2、如来 无所从来，

　　（1）

　　“师傅，师傅。”小和尚无来低声呼唤着却无人回应。想着这些年随着师傅招摇撞骗，不对，是随着师傅行侠仗义，勉勉强强的算是长大了。长大成人的他不想再如此生活下去，他本是和尚却做着和和尚并不相符的事，他打心底是不愿意的。但是师傅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有养育之恩，他说什么也不会抛下师傅不管的。无来想着，等师傅回来他一定要和师傅好好谈谈。师徒二人找一佛寺，诵经念佛，好好生活。再也不要过这种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徒弟徒弟，快快，收拾东西快和为师走。”老和尚急匆匆地说。
　　“师傅，你又闯什么祸了？”无来问。
　　“莫要问了，快收拾。”老和尚边说着边不停四处搜寻值钱的东西，无来摇头叹息道：“师傅啊，这破庙什么到没有的，不必找了。”
　　“没有，那就跑路。”老和尚甩了甩袖子说。
　　“想跑，没那么容易。”无来和师傅刚走出破庙就碰上一群气势汹汹的村民。
　　“你这淫僧，玷污我家姑娘清白，今天一定杀了你这恶人！”一妇人悲愤的说。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其他村民跟风说道，甚至有些村民对老和尚动粗。
　　“各位，听小僧一言。”无来伸手阻拦。
　　“你这和尚也是和这老淫僧一伙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一村民说。
　　“不是的，不是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大家不要这么武断，我师傅虽说是荒唐了一点，但绝对大家口中所说的淫僧。”无来认真的说。
　　“他轻薄我家姑娘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怜我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呦，就被这老淫僧糟蹋了！”老妇哭着说。
　　“呸，你这恶妇！要不是我你女儿早就被淹死了！”老僧吼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如此干脆让你女儿淹死在河里！”
　　“你这淫僧！”那老妇作势要扑过来，老僧眼疾手快的躲在无来身后，无来无辜的被抓花了脸。老僧一看自己小徒弟被打了，一时火了和那老妇厮打在一起，毫无形象可言。直到一年轻女子走来，才停止厮打。
　　那姑娘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都靠别人扶着，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竟不顾身体安危赶到这，先是向老僧一拜，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二是解释清楚事情缘由，她无意间落水是老僧救她上来，而那老妇人看到他轻薄她女儿，不过是救她的命要不然她就真的见不到家人了。说完之后那年轻女子伤心的哭起来了。
　　无来上前安慰说：“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女施主，切莫太过感伤。”他又对众人说，“既然是误会，大家就都散了。”
　　众人散去后，只有那女子一家人未离开。那老妇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不好意思的说：“神僧，是我的不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转变的真快，这就成淫僧变成神僧了。无来刚想拒绝就被他师傅推到一边去了。“好说好说，误会一场我不介意的，只不过这姑娘受寒气太重，需要做场法事驱邪，恐怕......”
　　“恐怕会怎样？”老妇紧张地问。
　　“恐怕命不久矣呀！唉！”
　　“神僧，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老妇紧张道。
　　“好说好说，我来做场法事驱邪就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妇看了神僧的手势，又道：“只要能救我女儿，定不会亏待神僧的。”
　　“好说好说。”老僧笑眯眯的说。
　　师傅又开始坑人了！无来无奈的叹气。

　　（2）

　　法事过后，镇上的人把老僧尊为神僧，好吃好喝供着，甚至给他盖寺庙，连带着无来都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可老僧却要带着他去长安，无来不懂明明如今已不需要沿街乞讨，可以安定的生活时，却又要离开。可老僧说长安繁华，有更的好酒，更好的肉。无来拗不过他，只好不情不愿的随老僧离开。离开时镇上的人们都来送行，老僧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无来一步两步的频繁回头。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老僧喝着酒摇摇晃晃走着说。
　　无来摇摇头表示不解，老僧猛地敲了一下无来的头：“你干脆还俗算了！这么放不下红尘俗世！唉。”
　　“师傅。”无来委屈的说。
　　“快走快走！师傅带你去领略红尘。哈哈哈。美酒好肉我来了！”老僧兴奋的说着便往远处跑去。
　　“刚才是谁说的看破红尘的。”无来小声嘀咕。
　　长安的繁华果真不是小地方能比的。进入长安后老僧就丢下了无来跑了，对于长安无来只有迷茫无助。老僧爱喝酒他只好一家一家的酒馆饭馆去寻找。
　　“嘿嘿，臭要饭的这是你能进的吗？”店小二嚣张的说。
　　“施主，打扰了。我想找个人。”无来说道。
　　“滚滚滚，这没你要找的人。”店小二作势要赶人。
　　“是谁说他要找的人不在这。”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店小二头上多了根筷子。店小二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真窝囊。”那女孩子走过来说。无来不是没见过女生，镇上的姑娘也有很漂亮的，师傅救的那个姑娘就很漂亮，就是太瘦弱了，反观这个身穿红衣的姑娘太明媚，就像无来心中的佛那样耀眼。罪过罪过，他在想什么呀！无来羞愧的低下了头。
　　“嘿，小和尚，不在寺庙好好念经跑到长安来，莫非是想还俗了？”红衣女子调侃。
　　“女施主，误会了，我是随师傅一起来长安的，只是我和师傅走散了。”无来说。
　　“你不要叫我女施主了，我叫如因，如果的如，因果的因。你叫什么？”
　　“在下无来。”
　　“无赖？”红衣女子失笑，“谁起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太好笑了！哈哈哈！”
　　“这是我师傅起的名字，师傅说我是捡的，不知道从哪里来所以叫无来，并不是女施主理解无赖。”无来解释说。
　　“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名字的。”她顿了顿又说，“我也是孤儿，从小在蜀山长大也是师傅养大的，不过我的是应该比你的师傅靠谱得多，我师傅从来不会把我弄丢。这次下山也是千叮咛万嘱咐才让我出来的。”
　　“小和尚，我帮你找师傅吧。反正我也闲着无聊。”如因笑嘻嘻的说。
　　“好。”

　　（3）

　　“如因施主，你确定这个东西能找到我师傅吗？”
　　“当然，这可是蜀山养的灵虫，只要把闻到有关要找的人气味就能找到那人在哪里。”如因解释说。
　　无来和如因跟着灵虫的指示不知不觉来到丞相府的门前。他师傅在丞相府怎么猜也觉得不可能啊？无赖迟疑了一下。
　　“走啊，愣着干什么？”如因说。
　　“啊，好吧。”可是相府是能随便进的吗？他们能进相府吗？
　　事实上无来多虑了，如因几下就把门前的护卫打倒了，又一脚直接把相府的门踹开了。然后他们就看到师傅在相府院子里跳大神，不，应该说是作法事。听师傅说，相府小姐不知何故昏迷一月有余，丞相府贴出告示只要能医治好小姐必定重金相送。
　　“师傅，你这不是蒙人吗？你哪里会救人啊！”无来焦急的说。
　　“唉，没事，治不了就跑。”师傅总是这样，只顾眼前痛快，不管以后事。无来无奈地摇摇头。很快眼前痛快的时间马上就过了，丞相大人开始质问师傅为何他的女儿还未苏醒。师傅开始冠冕堂皇的编造故事，丞相听了都被他糊弄得一愣一愣的。转身之后，老僧蹭得一下跑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小和尚，你师父这急急忙忙的干嘛呢？”如因问。
　　“谎言编不下去了，所以走人。”无来诚实的回答。
　　“不用跑。我能治好那小姐。”如因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悠然的品着。
　　“此话当真？”老僧激动地问。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说好说。”
　　“我要他。”如因指着小和尚说。
　　“我？”无来茫然的看着她。
　　“对，就是你。”如因笑着看着他，“钱一分我不要，事成之后他归我。”
　　“这个......”老僧开始给无来使眼色。徒弟，我先答应他，拿了钱咱就跑。
　　师傅，你又要出卖我？无来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怎么是出卖？我们这是曲线救国。
　　唉，算了。

　　夜色如水。
　　“小和尚，你怎么还不睡？”
　　“女施主”
　　“叫我如因。”如因不悦的说。
　　无来想问她为什么要提那种要求，可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女施主人很好，在危难之际帮助了他，又来帮助他师傅，他实在不想向师傅一样欺骗她，但是如果真的以后跟着她，他这和尚是肯定做不成了。
　　正在无来走神的时候，如因突然咬破手指抓过无来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了如字。无来惊讶的看到那血字印进了她的手心里。
　　“这样你就不会你师傅一样逃跑了。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逃跑，我一定会让你肠穿肚烂而死。”如因恐吓他。
　　“你不会的。”无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很纠结的事情因为她这一闹，无来反而坦然了。
　　“我为什么不会？”如因反问他。
　　“因为你善良。”
　　如因若有所思看着他，她不喜别人说她善良，因为这让她感觉她自己很蠢。
　　“小和尚，我一点也不善良。我很坏很坏的，而且以后你跟着我，我也会教坏你的。”如因吓唬他说。
　　“如因，我是出家人。”无来严肃的说。
　　“出家人，破戒怎么当出家人？荤，酒，你可是全都吃了。”
　　“那顿饭？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来气愤的说。
　　“我就这样。”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小和尚，我回屋了。你自己慢慢在这念吧！”如因起身拍拍身上尘土，转身之际又说了句，“小和尚，我不禁让破荤戒，还要让你破色戒。”这时候，无来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如因远去的身影，眉头不禁皱起。
　　这佛经竟念不下去了！无赖自嘲道。

　　（4）

　　如因答应过要治相府千金的病，却带他们来到城外的一条河旁。无来今天本不想跟去的，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因，他是不懂人世间情事，但是她已经讲的那样明白。无来就算是再蠢也明白她说的话。他明白又能怎样呢？他也是什么也做不了，也改不了的。
　　如因不知道小和尚在想什么，也无暇顾忌。在越来越接近河边的时候，如因的秀眉越皱越深。她也不敢贸然行动，只好从怀中取出灵虫先让它去水中探探虚实，一会之后灵虫从水中出来伏在如因耳边说些什么，如因听完之后一脸凝重。然后道了一句回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又回去了。
　　“相爷，请问令千金昏迷之前可曾发生过什么事？请相爷如实回答。”如因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和丞相说话呢！”老僧怒喝道，转眼又嬉皮笑脸说，“相爷息怒，千万不要和一个黄毛丫头置气。”
　　你个神棍！如因看着老僧一脸献媚的样子，厌恶的翻了个白眼。
　　“无妨，这件事本是家丑。但为救小女性命，我也就不隐瞒了。”他叹了口气，又言：“小女本是要送入后宫为妃的，却不想她竟和一穷酸书生私奔，后来派出家丁城外河边找到昏迷的小女，而那书生却不知所踪！”
　　如因看到因此事失态的相爷，不禁插嘴：“相爷，实不相瞒。令千金的七魂三魄，少了一情魄。”
　　“那情魄现在何处？”
　　“那情魄在那书生那里，而那书生被那河中的水妖拖下水了。那河中水妖道行太深，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赢他，还有那书生是生是死我并不得知。”
　　“生如何死又如何？”他问。
　　“他生小姐便生，他死小姐便死。”如因回答，“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罢了罢了，都出去吧。”相爷无力的说。
　　出来之后，大家都心情都很沉重，连平时嬉皮笑脸的老和尚都一脸凝重。
　　无来问如因：“你也打不过他吗？”
　　“你在关心我吗？”如因问他。
　　无来不语。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心里清楚的。你知道吗？那水妖有上千年的道行了，怨念太重才化为妖，说来也是可怜人。”如因猛的灌了口酒，说：“我是打不过他，但是在他手里救走一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别喝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喝了！”
　　“那你替我喝了它，我就不喝了。”如因把那坛子酒推到无来身前。
　　“胡闹！”无来严厉的喝到，然后转身离开。
　　胡闹吗？小和尚的脾气见长啊，是她把他逼的太紧了吗？如因默默的把剩下的半坛子酒喝尽，傻傻的笑了起来，却透出说不尽苦涩。

　　（5）

　　“小和尚，过来。”无来无奈走了过去。如因说，水妖看到年轻男女在一起便会愤怒，甚至拆散他们，那小姐和书生就是这样才惹怒水妖招来祸事。为了引出水妖，如因便要无来与她假装情侣。他是出家人怎可做这种事，师傅却说，要以大局为重。他无力反驳只好应下。
　　“我就说了，我早晚都会让你破了色戒的。”如因姿势极其亲昵对他说。无来闭口不言，紧闭双眼默默念经。突然感觉到有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他唇上，他睁眼便看到如因的容颜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化。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佛所说的万物皆空了。
　　这个时候，水中终于有了波动，如因眼色一冷把无来推出数米之远然后双手合十身前出现一符咒，穿过符咒投入水中。许久都未上来，无来心中着急想去下水，老僧连忙拉住他，叫他不要多事。他也知道如果他去也是帮不到她，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这时候应该陪着她的，他不应该让一个姑娘去面对危险。挣开老和尚的束缚，无来跑到河边，听到一声巨响便看到水上翻起巨大的浪花，一下子就把无来拍晕了。
　　如因本利用隐身术进入水中发现许多人都已变成了白骨，心中不禁一寒，幸亏有那小姐的情魄支撑着她寻找，否则这书生也一定成为这茫茫白骨中的一员了，找到书生后不曾书生全身被水草缠住无奈之下只好斩断水草，耽搁许久才上来。上来时候便知晓一定瞒不过这水中的妖精，如因本就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了，可那水妖竟把无来卷了去，如因大惊飞身冲上去。她隐约看到水妖的元神，可没办法靠近。她只能拼命把无来拽回来，但是刚刚在水中耗费的力气太多，她没办法救他。一道又一道冰柱朝她身上打来，她身上的红衣这时越发红艳了她也不肯松手，如因绝望的哭喊着，一遍又一遍的叫这小和尚，可是他就是听不见。
　　“无来的佛啊，他那么信你，你快救救他！”如因哭着说。或许佛真的灵验了，如因看到小和尚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光，突然一件破旧的袈裟把他们两个卷了回去，又飞出一串佛珠在河面上发出淡淡金光，水面终于平静了水妖被封印了。
　　如因看到老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之后便昏了过去。
　　如因昏迷的这段时间，相府千金，书生，包括小和尚都相安无事了。她苏醒后，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老和尚，她隐约能猜到他为何而来。自那次回来如因就知道这老僧不简单，该来的总会来，多也躲不掉的，如因心想。
　　“你醒啦？”老和尚醉醺醺的抱了一壶酒进来，又说：“相府可给了不少的钱，老僧后半生都不必愁酒钱了，哈哈！”
　　“你这样嗜酒如命，也敢自称和尚！”如因说。
　　“女施主，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借口，你这样说，那我和小和尚成亲是不是他还能当和尚？”如因反驳道。
　　“女施主，莫要胡言了，无来他......已经走了。”
　　“你说什么？”如因不由得攥紧拳头。怪不得，怪不得，他没有来见她，原来是走了。呵呵，可笑。就这样想当和尚吗？如因恨恨的想。
　　“我要去找他。”
　　“莫要执着了。”
　　“是我执着还是你执着？为什么非要逼着他做和尚！”
　　“他若愿随你入红尘，就不会离开了。”老僧叹了口气，又言：“他和你不同的。”
　　有何不同。如因恨恨的想，即便是要离开也要他亲自说。

　　如因在无来身上下了咒语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他，她拦下将要上船的无来。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想以后留着着慢慢对他说，可惜他却这么绝然，有些话却终是来不及说。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小和尚，你还俗娶我可好？”如因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不过这个结果恐怕不是她想要的。
　　无来看着眼前的少女，还如他初见她时那样明媚。他拿开如因紧握着她衣袖的手，冷冷的说：“女施主，我是出家人，即便肠穿烂而死也是出家人。”
　　“肠穿肚烂也是出家人......出家人，哈哈哈......”如因苦笑，神色凄楚地看着他说，“我自下山以来，降妖除魔，锄奸扶弱，见到过各种各样的妖魔和世人，却从未见像你如此善良单纯的人，我想着自你以后我也许再也遇不到了。小和尚，你真的不愿和我走吗？”
　　无来抑制住想要伸出的手，神色难看撇过头。他不知道这一转身竟是永别。从此以后，他见过天地，见过众生，却唯独再也见不到她了。
　　后来他终成得道高僧，受万人景仰。
　　这一年，他圆寂千佛诵经，万佛朝宗。他走的时候笑着说：“我想，你一定后来遇到很多良善之人。”
　　因为我一直在教化世人呐！

　　（6）

　　“你来了。”千落笑着说。
　　“你怎知我会来？”如来漠然地看着面前这白衣女子，说：“我在人间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
　　“那你也知道......”
　　“知道。”千落打断他，“你来这里不应该就只是问这个吧？”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如来无奈的说。
　　“其实，我也有不懂的，譬如人心。”千落疑惑地问他：“我不懂，你为何放着好好的佛不做去凡间走那一遭？”
　　“本以为知众生苦，就能解众生苦。到头来自己的苦都解救不了。”如来苦笑。
　　千落但笑不语。
　　“我想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他问。
　　“你又何故执着呢？况且你已经不是凡间的无来了。”
　　“我只愿她一切安好。”如来悲怆的说。
　　“你这佛还你当不当了？人间一趟你这佛看来是当不成了。”千落说着从手中幻化出一枝花，那花一直未曾开过直到见到如来竟开出花朵。千落也很是惊讶。她说：“如因逝世，我取了她的一缕残魂放入这花中，给你。”如来视若珍宝接过红花把它放入怀中，饱含谢意看了一眼千落便走了。
　　“他走了？”昊天慢悠悠的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千落扶额，这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来了。自从她醒了之后，他隔三差五地来烦她，还偏赶着她睡觉的时候。弄得千落最初对他的好印象都磨没了。昊天见千落不理他却也不觉得尴尬。
　　“对了，你为什么要骗如来？明明那女子后来在降妖中身亡了。”昊天不解的问。
　　“只是不想他太难过了。”千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