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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人爱情里开出的花儿 “姑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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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们要去哪儿呀?”一个穿得粉粉的小女孩好奇的问。
“带你去见爸爸妈妈好不好?我们晚晚一定很想他们吧!”一滴泪落在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
四年前:
又是告白失败的一个晚上,北京冬天的夜晚,风很大很大,我的爱情里开出的那些花儿,被连根拔起,吹散的无影无踪,空荡荡的疼得厉害,偏偏空的吹不出一点响声,静的害怕。暗恋?明恋?一个人一厢情愿的爱情,哪种都涩得睁不开眼。
白溪和余空合租在一个公寓里。
凌晨两点的时候,白溪终于恹恹的回来了。灯也不开,把包和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去自己房间拿了个枕头就摸到余空房间去了。
余空迷迷糊糊间,一股凉意瞬间袭遍全身,手也被人搂在怀里,就这样被白溪五花大绑了。还好这不是第一次,余空也算是有经验了,要不然大半夜非得被吓死。
余空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回来了…去哪了?”
白溪动来动去总算是找好了舒服的姿势“空空,晚安!” 胡乱亲了一口“么么。”
余空:“……”
还好都困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余空,浑身酸痛,特别是肩膀,被白溪枕了一晚上。伸手摸摸白溪额头,确认没发烧后,再使劲推开白溪的脑袋,嫌弃的打掉一直搂着他手臂的手,总算是解脱出来了。
昨晚的她,浑身冰冷的厉害,余空就怕她感冒。
白溪却还是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吓得余空马上翻身下了床,就怕她再黏上来。白溪一生病就喜欢抱着她睡,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也忍受下去了。诶呦,光想想那姿势,余空就开始打冷噤。
看白溪睡得这么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不舒服。偏偏她舞蹈室有个老师请假,上午她得去代课,下午她还有自己的舞蹈课。对着白溪磨拳擦掌了一阵,还是颓然的坐下来,“溪溪,醒醒?”
“嗯?……”翻个身,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
余空无语的向天翻了个白眼,把被子拉下来,再把白溪掰过来,“来,告诉姐姐哪里不舒服?”
“没有”
“靠,那你拿我当抱枕?”
白溪睁眼看了下房间,再看看余空,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睡在哪里“哦,昨晚回来太冷了,我自己睡一定睡不暖。”
“我去!搞半天你把我当个暖床的”余空终于气不过了,疯狂搓白溪的脸,“亏姐姐昨晚等你等到睡着,早上还担心了你五分钟。”
“疼…疼…”白溪被彻底烧起战斗欲,“宠幸你一晚,长辈教你的尊老爱幼都抛脑后了吧,看我打你五十大板,再罚你去挣钱养家。”薅倒余空,两个在床上打作一团。
直到余空的闹钟响起,这场战争也未能分出胜负,挣钱要紧,暂时休战。于是,白溪继续睡觉,余空去洗漱上班。
“溪,我出门了哟。”关上门,翻出刚刚捡起白溪外套时,不小心掉出来的手机,关心使她偷窥欲倍增,也就不小心看了下置顶的聊天记录,还有昨晚联系了谁,她保证她只看了昨天的,最后决定偷偷记下这个号码,搞点事情,不,准确来说,是助攻。
白溪睡到朦胧间,感觉有人在摸她脑袋,正当她以为是错觉时,居然又摸了,天啊,不会进贼了吧?瑟瑟发抖的偷偷睁开一只眼、惊吓、赶紧闭紧双眼,“是肖然?天啊!我真的是走火入魔到无药可救,醒来想他,睡觉梦见他,梦中梦还是他。”白溪对自己无语时习惯性的闭眼用手去拍脑袋,抓到一个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拉到眼前一看,“妈呀!有热度。”白溪被吓得丢开抓着的手,一下子弹起来。
“啊…”当看到眼前一脸懵的肖然,更是忍不住尖叫,“你是人是梦呀?”
“哇,我天!你终于醒了。”肖然默默地把凳子向后移。
白溪盯着肖然,小心翼翼向他移了一步,正准备伸手时,肖然又退了一步,白溪再进一步,肖然又准备退,“别动!”白溪制止,飞快地拉过他的手摸了摸,再起身摸摸他脸,捏一捏,再捏一捏,肖然终于忍无可忍,握住了她的手。
“啊,你是真的!”白溪飞快退回去,慌张的把整个人除了脑袋遮在被子里。
肖然被逗笑了,难不成她一直以为他是假的?突然很想逗逗她。每次看她经验十足的样子,还以为什么都不怕呢。
凑近与她鼻子一指距离,“摸都摸了,躲什么躲?还是…你要欲擒故纵,换我主动。”说着就准备把被子扯开。
白溪紧紧闭上眼,双手死命拉住被子“我没有,我…我…我就是…”
“是什么?”
悄悄睁开一只眼,再一只,“我没刷牙,有口臭,你离我远点啦。”一鼓作气,推开肖然,光脚跑到卫生间,关上门。
“哈哈哈哈哈哈,白溪,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白溪关上洗手间的门,趴在门上顺了顺跳得过快的心脏,听着外面的动静。
“白溪,开门。”肖然敲着洗手间的门。
白溪又是一个激灵,赶紧轻手轻脚离门远一点了,回答“干嘛?我要洗漱。真的很臭。”
肖然忍住嘴角的笑容:“我知道,你先开一下门。”
白溪飞快的把长发扎起来,戴上一个可爱的发箍,再打开门,抬头看向肖然“什么事,一定要我开门?”
肖然笑着弹弹她的发箍耳朵,然后蹲下身,放下左手拿着的拖鞋,抬起她的左脚,把拖鞋穿上,再换右脚,最后站起来,用手勾勾白溪的下巴,“去洗漱吧,洗完出来吃东西。”
“哦。”白溪木然的转身,关上门,捂住跳得过快的某处,这心脏呀,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静一下,白溪,出息点,给你穿个鞋,你心动个屁呀,冷静冷静,对,冷静。”默念两分钟的冷静终于能正常一点去洗漱了。一边刷牙还一边在想,“屁嘞,他不给你穿鞋你也心动他,你不就这么点出息嘛。”顿时把那躁动的心脏按下去了。
洗漱完,她默默做好心理建设,打开洗手间的门左右观察再听听都没动静。轻手轻脚走出去客厅没人,“难道走了?”回到余空房间还是没人,再去自己房间转一圈,依然没人,回到客厅颓然的坐到沙发上,手机有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是余空“A nice surprise!”
“记得请我吃大餐”
“那天我们逛街路过的日料店就不错。”
“哦!记得你现在是因为昨晚吹冷风,然后感冒了。”
“烧了一晚上 ,我可心疼了。”
“呵呵…你才不心疼呢?我才心疼得厉害;我昨晚是吹了冷风,可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还是喜欢他得厉害;日料不错,价格就更不错了;还吃大餐,你欠我多少跑腿费了,给你送那么多咖啡外卖,喝你几杯咖啡还让记账月结;惊喜?惊也有,喜也有,失落更有。”白溪在心里默默回完了余空所有的消息。
只是……
原来如此!原来你只是为了试我额头烫不烫,有没有发烧,穿鞋也是害怕我 “感冒”严重,可能是以为我昨晚难过吹了一路冷风所以感冒了吧。
只是愧疚呀!
“我在期待什么呢?”默默小声念完这句,再跟自己说一句,“没关系。你依然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