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所有暗夜的前篇 ...

  •   致工藤新一:
      新一,你知道吗,所有的暗夜都是有前篇的,可能在某一处你以为和你不相关的某件事会成为你暗夜的前奏,不要掉以轻心。
      工藤安子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号

      “喂,新一有你一封信,是一个叫工藤安子的人寄来的,是你的亲戚吗?”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站在工藤新一家门口的邮筒旁边朝里面喊。
      “你说谁啊?”工藤新一从里面走出来,一脸不耐烦的揉着耳朵。
      “新一你什么意思,我很吵吗?”女孩儿说着伸出了拳头,一拳就打在邮筒上。
      “没,没,没有。小兰你说谁啊。”工藤新一一脸小心翼翼地躲着拳头,然后朝女孩儿胸口前的纸看过去,“工藤~哎”
      “新一你在看哪里啦!”小兰看着接近她胸口的色狼顺势揪住了他的耳朵,疼的工藤新一乱叫。
      “兰,兰,我在看寄件人~啊~啊~”工藤新一大叫道。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一起读完了信。工藤新一一脸无语的摇头走了,毛利兰跟着他去了书房,手里拿着信又看了一遍。
      “诶,新一这个人也姓工藤欸,是你的亲戚吗?”
      “嗯,是一个很差劲、很差劲的人。”工藤新一从书架上找了一本书坐下来。
      “新一,你不要这么说人家好不好,看样子不像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人啊。而且她写的很有诗意啊,你没有觉得吗?”毛利兰一脸不解地看着工藤新一。
      “讷,兰上面有日期吗?”工藤新一若无其事地问。
      “有啊,呃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号,在上个月呢,美国真的是很远的地方啊。”毛利兰心里想到了还在美国游玩的好友铃木园子。
      “啊,今天几号了?”工藤新一尖叫。
      “呃,二月十号了,正好一个月。”毛利兰笑道。
      工藤新一听到大惊失色,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毛利兰一个人在书房里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想叫他又叫不出口,最后她无声地笑了笑。

      工藤新一走了以后毛利兰继续给工藤家打扫卫生。工藤新一的父母常年在美国定居,家里只有工藤新一一个人,他又不善于打扫的事情,就只好拜托青梅竹马的好友毛利兰每周来打扫。工藤家很大,打扫起来很困难,特别是书房,毛利兰一个月就要整理一次书柜,而那个书柜镶在墙上,是一个圆形,很不好打扫。毛利兰每次都要把书架擦干净,再把一本一本被工藤新一看完放桌上的书放回去。
      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混乱的书桌叹了口气,又再一次趴到地上去捡书。在工藤新一的座椅下面,毛利兰发现了刚刚工藤新一正在看的书,那本书的名字叫做《乐园》。
      毛利兰以为又是一本侦探小说正要放回去的时候,看见了作者的名字,是那个寄信人的名字——工藤安子。毛利兰翻开来看,简介上说这是一本爱情小说,讲的是一场激烈的婚外情的故事,结局最后以悲剧收场。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而那个乱入的男主人公妻子也跳楼身亡了。毛利兰看到这里不禁有些难过,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却只有一句话。
      最后的乐园啊,最后的乐园啊,消失在秋千架上。
      什么秋千架,毛利兰被这句话吸引了,她不停得往前翻,想找到答案。翻着翻着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儿笑得那么张扬,栗色的中长发,卷卷的刘海,黑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那个女孩一只手按在工藤新一的头上,一只手掐着腰,就那么笑着,张着嘴好像在说:“我胜利了!”
      毛利兰把照片翻过来,上面写着:
      工藤安子和工藤新一,五岁生日快乐!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相识于工藤新一六岁的时候,小学一年级。

      机场外的某一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一辆纯黑色的车子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游客,似乎在找什么人。他旁边坐了一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男人,无所事事地躺在座椅上,抽着一支烟。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真田休假好吗?”那个躺着的男人说道,看似冷漠却有点嘲笑。
      “不怎么样,怎么你很开心吗?每天跟踪那个女人,却不能叫住她,你好受吗?”叫真田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看着窗外,紧紧的盯着。
      “我们是不是一定要互揭老底才好?”躺着的男人说。
      “是你先开始的。”叫真田的男人说着,突然他看见一个人,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赤井,那个小子是……?”真田陌一脸吃惊。
      “嗯?”赤井秀一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就笑了,“哦,工藤新一啊,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工藤新一,你迟到了两个小时。”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小姐大叫道,她打扮成熟,看不出年龄,留着中长的栗色头发,刘海卷卷的。
      工藤新一看见她虽然一脸无语,但是还是舒展了眉头,不过他很快有皱起了眉头,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张扬的颜色。

      “老大她出来了,但是并不是真田陌来接她,是另一个男人,看样子他们关系很亲密,具体的调查我还需要点时间。”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一辆黑色保时捷里对后座正在休息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说。
      “工藤新一。”后座的黑衣男子留着银色的长发,他睁开眼睛看了车窗外,工藤安子身边的男人——工藤新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巧合,后来翻了那个叫安子的女人的信息才发现他们还真的有点关系。组织上已经注意工藤新一很久了,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牵连到两个男人。
      “老大你说什么?”前面开车的黑色帽子男人不解的问。
      “伏特加,开车,不用跟了。”银发男子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我们去见见那只小猫吧!”
      “是的,老大。”伏特加把车开走了。
      银发男人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想到了那个可爱的喜欢红玫瑰的女人。
      琴酒,APTX-4869正在试验的实验品无任何异常现象。
      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看着异常的4号白鼠终于还是把短信发了出去。变小了,这件事儿似乎是激起了她的兴趣,她一脸兴奋地看着那只变小了的白鼠,没想到APTX-4869加入她母亲留下的东西以后还有这样的功效。宫野志保给琴酒发完消息以后就叫来了助理莎莉,她让莎莉把小白鼠换成刚刚死掉的那只,而那只迷你版的她要自己留着,这似乎是她父母死因的一部分原因吧。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让琴酒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么事情在还没搞清楚之前就麻烦了。
      宫野志保修改好记录后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莎莉则替她去准备回公寓的车子,再过十分钟她就要赶回公寓去,今天晚上的酒会她还要去见见她的老朋友呢。
      宫野志保听见水滴的声音,就像那天一样。
      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宫野志保放学回来没有看见姐姐。她跑上楼去找,台阶太多、太滑她还滑了一跤,膝盖被磕出了好大的口子,她一下子就哭了。就在她极度伤心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抱起了她。虽然抱起了她,但是那手那么冰冷,像是一个冰人,宫野志保停止了哭泣,顺着他的银发向上看。
      “不要,不要,不要带我走。”宫野志保惊叫着从梦中醒来,看一眼表才睡了五分钟。可是那真是漫长的五分钟,水滴的声音,冰冷的眼神,还好她现在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就在宫野志保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俯下身子开口道:“Sherry,你又做梦了。”
      宫野志保听到这个声音才松弛下来的身体立马僵硬了,她一回头就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她五岁的时候在家里看到的眼睛,冰冷的像是杀人的刀。
      “Sherry,我们该走了你今天晚上不是还要见朋友吗?”

      十三年前
      “原来你就是那只小猫啊,我想想应该叫你什么呢?”琴酒把五岁的宫野志保放到床上,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喝的酒“西班牙的阳光”。
      “Sherry,怎么样啊?”琴酒第一次对着宫野志保露出笑意。

      就在宫野志保被琴酒接走的同时,另一边一个女人看着宫野志保的档案,嗜血地笑了。她金色的头发在电脑屏幕的光线下闪闪发亮,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扩大,最后成为眼睛中的恨意。
      宫野志保,十八岁。宫野厚司与宫野艾莲娜之女,姐姐宫野明美是组织低层人员。五岁被琴酒带回组织,留学美国后接手父母工作,十五岁就成为了主要科学队的顾问,十七岁被派往日本,制药APTX-4869。
      贝尔摩德一边穿上了新准备的易容服,一边喃喃道:“Sherry,那只小猫可真是有趣啊。”

      毛利兰刚打扫好工藤宅就接到了铃木园子的电话,她惊喜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刚刚的不愉快瞬间消失。
      “园子你回来了啊!”小兰开心的说。
      “嗯啊,而且今天晚上有一个聚会小兰你一定要来哦。”铃木园子故作神秘地笑了。
      “什么啊,你们家的聚会吗?”小兰不解的问。
      “呃,就是我姐姐订婚啦,所以今天会有一个答谢酒会,我看了看列表我爸爸邀请了工藤家,然后也邀请了你爸爸妈妈。我在想啊,你和新一,你们也该办办啦,说不定到时候新一妈妈会被气氛感染,然后就帮你们两个定下来了。”铃木园子得意的大笑,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毛利兰被铃木园子说的脸都红了,嘴上虽然解释但是心里却有了一丝期待,和新一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呢,自己喜欢了他好久了。可是毛利兰不知道的是这场酒会以后,她本来以为的美好的和工藤新一在一起的故事就那样破灭了。
      毛利兰匆匆地回家准备去了,留下书房里那本名叫《乐园》的小说,那本小说中有一章节就在讲酒会的事情。男主角和别人的订婚宴,女主角作为上宾被邀请的一场闹剧。真是无聊的感情剧啊,可是这幕悲剧马上就要上演了,一切都蓄势待发。

      工藤新一本想带着工藤安子去吃顿她喜欢的日料,但是途中工藤安子却突然改了主意,到百货店里挑起了礼服,像是要参加什么酒会一样。
      “小新,要不要做我的男伴?”工藤安子一面看着衣服,一面问后面一脸无语的工藤新一。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问题少女,据我所知以你在日本的人脉,应该没有什么酒会会邀请你吧。”工藤新一似乎真的认真的思考了她的人脉网,“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这次酒会邀请了我爸妈,但是他们因为懒所以叫你来参加。”工藤新一一脸同情的看着工藤安子。
      “小新,你猜的还真对,所以呢就由你来当我的男伴吧,反正是你们家的事儿。”工藤安子顺手就把一件礼服丢到了工藤新一的身上。
      “ok,是ok啦,那么你要怎么报答我啊?”工藤新一拿着礼服进了换衣间。
      “我有一个朋友出了一本侦探小说,据说你很想看可是买不到,我带给你啊!“工藤安子笑道。
      可是啊,工藤安子在心里想:小新啊,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场酒会可谓是血雨腥风,我本不想把你掺和进去,可是有一个人你该见见她,见到她你可能才能明白什么是责任和担当吧!

      铃木宅正在准备着答谢酒会,铃木园子的姐姐铃木惠子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不安与紧张包围了她,手里的汗就是最好的证据。酒会开始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家里人开始催了,铃木惠子想着那个男人是不是不来了,他真的对这门婚事那么不满意吗?况且今天还是他的就职仪式呢,放着铃木集团百分之三十的业务负责权不要,选择和那个女人私奔在她看来极度的愚蠢。
      就在铃木惠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通未知电话打了进来。
      “铃木小姐,你在化妆间吧?”一个明显被处理过的声音说道。
      “诶,嗯。我在,你是?”虽然做过声音处理,但是那声音里的寒意还是让铃木惠子颤抖了一下,随后她就想到可能是那个人。
      “铃木小姐,我们的人能见什么时候见到那个礼物呢?”对方说到。
      “果然就是你们了,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会儿酒会开始,我和我未婚夫在台上接吻的时候,灯光就会全部集中在我们两个身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去拿了。礼物我已经让我妹妹戴在身上,应该没有什么错误。”铃木惠子冷笑道。
      “铃木小姐,我觉得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至于你的未婚夫到底能不能到,我只能说他已经在路上了。”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铃木惠子大惊,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和未婚夫之间的事儿,又怎么知道他正在路上,铃木惠子第一次体会到不寒而栗的感觉,明明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她却怕得很。

      铃木园子在会场外接到毛利一家人以后,就带着毛利兰去了她的化妆间,正巧听到姐姐在化妆间里打电话,所以她们只好换一个地方接着聊天。铃木园子带着毛利兰去了一间客房,在走廊的最里面,很安静不会被人打扰。
      铃木园子一进房间就抱住了毛利兰,她在美国的期间真的是太想她了。然后她又迫不及待地问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事儿。毛利兰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她。和工藤新一一起吃饭,打扫工藤家,神秘的工藤安子都说了一遍。
      “喂,兰。你说这个工藤小姐吧,是新一的姐妹呢,还是情人呢?”铃木园子疑惑地说,“可是如果是情人怎么会叫工藤呢?”铃木园子有种感觉她在哪里见过这名字。
      “应该是姐妹吧,我觉得新一应该不会有什么情人,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啊。”毛利兰说到,虽然她很确定,但是这种疑问让她也紧张了起来。
      “五岁就认识了,小兰这是比你还早的青梅竹马啊,你可是要小心点。”铃木园子凑近小兰提醒道。
      “园子,要不我们出去吧,也就快开始了,我去看看新一来了没有。”毛利兰被说的有些担心,急着要见到工藤新一。
      “哈哈哈,我才说几句啊,你就这样,行了我们赶快去找你老公吧。”铃木园子出了客房。
      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往宴会厅走过去,半途却撞到了一个人,他穿的与宴会格格不入,是一件防雨外套,帽子拉的很低。他撞到毛利兰没有道歉和交谈,就立马走了。铃木园子一连无语地看着这个走远的身影,拉着小兰继续往前走。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刚走到宴会厅就看见了工藤新一和工藤安子。他们正要入场,工藤安子挽着工藤新一的手,在一旁安静地笑着,工藤新一把请柬递给侍者,也看着工藤安子,翻了个白眼。
      “你为什么表现得像是我的情人?”工藤新一无语道。
      “因为我看见你的小女朋友了,那个就是毛利吧。”工藤安子说着扬了扬下巴,目光盯着毛利兰。
      毛利兰看到工藤新一很开心,但她正要过去就看见工藤安子一脸挑衅的表情,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毛利兰不由得抓紧了铃木园子的手,她又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却看见工藤新一正和工藤安子说话,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她走过去,想问个究竟。
      看见毛利兰走过来,工藤安子不等工藤新一讲完话,就也迎了上去。工藤安子从一开始就不太关注工藤新一的感情生活,本来想着把好朋友灰原理绘介绍给他,后来听说他有了青梅竹马的女友,就像看看。
      工藤新一知道工藤安子又要开始作妖了,他心里虽然有点慌张,但是又管不住这个比他大两个月的堂姐,心内极度的绝望。他到处张望,想赶快找个什么由头把工藤安子拖走,就在他到处张望的时候,突然看见人群中有一个很特别的身影,她似乎有点慌张,脸颊上因为汗水的关系,妆有点浮起来了,她虽然走的很稳当,但是微微地开口呼吸却暴露了她刚刚跑过的事实。工藤新一心里分析着,却看不出这个人是谁。
      工藤新一想事情的同时,毛利兰和工藤安子已经开始了交谈。
      “你好,你是毛利小姐吧。”工藤安子先开口说话,她很少先开口和别人打招呼,对她来说一定要先对对方有个了解才开始招呼,但是显然毛利兰很好了解,工藤安子光是看了几眼就明白了她。
      “是,您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您呢。”毛利兰显然有些看不懂工藤安子的内心,也驾驭不了她的气场,只是礼貌地开了口。
      “我是工藤安子,代表工藤家来参加今天的酒会。”工藤安子当然明白毛利兰在纠结什么,她就故意不说。
      “这样啊,我还以为伯父伯母会从美国回来呢。那么我给您介绍吧,这位是铃木园子小姐,今天酒会的主角是她的姐姐。”毛利兰没有如工藤安子想的那样没有分寸,她安静地笑笑,转身给她介绍铃木园子。
      “哦?原来你就是园子啊,久仰了,我一直听说铃木财团有两位小姐各有各的特色呢,见到你很开心。”工藤安子微微的笑了,眼睛里全是冷酷。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看到这样的表情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工藤安子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保持平常就好,不要难过,以后为了有关他的一切都不必难过了。
      三个女人寒暄过后确实没什么话可以接着聊,她们都本能地看着工藤新一,而工藤新一却盯着远处。工藤新一发现刚刚的女人突然消失了,找不到了。

      宫野志保躲在宴会旁边的门后,偷偷的向外看,刚刚明明有人在盯着她看,不是琴酒,也不是组织里的任何人,有一道炙热的眼神,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只好找一个角落换装。她其实很少出任务,今天刚好要在宴会上见一个朋友,所以才被琴酒临时拉过来完成任务。
      宫野志保利索地把头套和面具撕掉,露出短发和混血脸庞,真面目一是去见好友,二是她的脸国际刑警们并不认识,还是很好应对的,一张假脸万一破了就没法躲藏了。她又一次回到宴会场上,这一次那道目光没有了,她开始准备寻找那个带着组织的礼物的大小姐了。
      宫野志保看过照片了,这个大小姐和她一样是短发,而且是有点茶色的直发,她一下子就看见了,现在只要慢慢的跟着她,等灯一灭就可以直接去拿那个礼物了。

      工藤新一被三道目光死死盯着,终于扭回头来看到那三副各不相同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立马介绍道:“那个安子,这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我的高中同学。”工藤新一又扭头介绍,“小兰,园子,这是工藤安子,是我的堂姐,她这次代替我父母来参加园子家的酒会。”工藤新一几乎是一气说完的,他生怕这几位大小姐当场给他甩脸子,他可受不了,毛利兰还好一点,铃木园子除了瞎说话别的也没什么,只有工藤安子会记很久,说不定连带着对毛利兰的印象都不好了。
      “原来是姐姐啊,我还以为你是工藤的~嗯~嗯~”铃木园子松了一口,还没说完就被毛利兰捂住了嘴。
      工藤安子笑了,工藤新一的情人,这个头衔还不错啦。
      正当三个人准备再寒暄一番的时候,酒会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铃木园子看见他一脸抱怨,但是又很快地迎上去,拉着那个男人进了后面的化妆室。
      “阿拉,姐夫你怎么才来啊,姐姐等了你好久了,快点去化妆室换衣服吧!”铃木园子拉着真田陌对着工藤新一一行人点了个头就离开了。
      工藤新一看见真田陌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而工藤安子则是一脸镇定,早就想到了一定会见的。工藤安子拉着工藤新一往旁边走去,不管真田陌的眼神里的各种震惊。毛利兰一个人站在原地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她只是礼貌地点头,然后随着工藤新一和工藤安子走到了旁边去。

      很快那个名叫真田陌的铃木家女婿就和铃木大小姐铃木惠子一起出场,台下的人一脸祝福的看着他们。在这些人中有两个女人,一个沉默,一个冷漠。
      灯光很快就暗下来,在这对新人和大家打完招呼准备接吻的时候,灯光适时的暗了,只有一道追光跟着这对新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关注着他们,人们鼓掌、欢呼,好不热闹。就在这时候铃木园子突然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几秒钟后宴会厅的灯光大亮,铃木园子摔倒在地,一脸痛苦的样子。
      “园子,你没事儿吧。”毛利兰立马奔向铃木园子的方向。
      “小兰,我没事,只是,啊,项链不见了!”铃木园子正准备起身突然感觉脖子一轻,项链没有了,那条姐姐送给她的项链,消失了。

      酒会在这一场小风波后依旧进行着,只是在医务室的铃木园子的灾难还没有结束,她一直在找那条项链,明明就在她的脖子上,结果摔了一跤以后就不见了。
      “小兰你也见过吧,那条蓝色的宝石项链,是姐姐送我的礼物,说是马上就和姐夫结婚了,所以要送给我一个我喜欢的东西,我居然把姐姐的心意给弄丢了。”铃木园子懊恼地说。
      “园子,你别太着急,一定是跌倒的时候弄掉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找找。”毛利兰说着就走出了医务室对门口的工藤新一说,“新一,你可以帮我陪一会儿园子吗,我想去帮她找找项链,毕竟是她姐姐送的。”
      “啊,小兰其实我想先回去了。”工藤新一看着旁边的工藤安子,现在她一定很不舒服吧,见到那个男人和别人亲热的样子。
      “诶,为什么啊?新一你有急事吗?”毛利兰问道。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安子她还在倒时差,所以我们应该会早点回去。”工藤新一随口说,只想快点离开。
      “没关系的,小新,我还要去找个朋友,你就呆在这里吧,一会儿我们工藤宅见面吧。”工藤安子不等工藤新一回话就走了。
      工藤新一看着工藤安子的背影有一些不安,但是他还是走进了医务室。

      宫野志保穿过就会大厅,把项链扔在了铃木园子跌倒的桌子下面,然后走进刚刚那个房间里,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带着那个礼物从后门离开了。
      工藤安子在宾客表里没有找到“灰原理绘”的名字,她又回到了那个她们说好的地方等着灰原理绘。等了很久才看见那个气喘吁吁的女人跑着过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敢杠遇到点麻烦。”茶褐色的短发前的刘海有点凌乱是跑步的缘故。
      “理绘,你来了,是不是那个男人有为难你了,你为什么交这么无聊的男朋友,暴力倾向。”工藤安子知道每次好友见面迟到多半是因为自己的男朋友,总是为难她的暴力倾向者。
      “哈哈哈,没有啦,今天是我迟到了,我在做研究呢,没敢看时间,对不起。不过,你不是说有什么人要介绍给我吗?你的男朋友?”灰原理绘四下看了一眼,伸手将口袋里的监听系统关掉了。
      “嗯,今天见不到了,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弟弟一个侦探,本来想介绍你们认识,让你赶快拜托暴力男的。”工藤安子看着灰原理绘试探地说。
      “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把他放下吧,毕竟他是一直陪我长大的人啊,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可能我们的感情不是别人能理解的吧。”灰原理绘还没有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你看又打过来了。那么安子,我先走了,下次再见吧!”灰原理绘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工藤安子看着她的背影,总有种不详的感觉,像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似的。她会约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应该是有话想说的,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成。工藤安子靠在酒会会场后门外一个公园的隐蔽处的墙上。
      那个叫灰原理绘的女人在离开工藤安子以后,就拿出手机打给了刚刚一直打给她的琴酒:“琴酒,不要把安子牵扯进来。”
      “灰原理绘吗?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谁给你取的?Sherry,你应该明白任何人组织都会利用,你说什么会有用吗?而且我也想告诉你,下次再把监听器的时候你要好好想想,我有没有给你装炸弹。”琴酒不满的说。
      “琴酒,我今天不会回去那个公寓了,你别来接我了。”宫野志保冷冷的说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要反抗他了。
      “志保,你叫宫野志保,你记住。“琴酒挂掉了电话,那辆保时捷356A驶向夜色中。

      工藤新一一边想这刚才的事情,一边陪着铃木园子。他总有种直觉,铃木园子摔倒似乎和刚刚那个女人有关系,而项链里似乎也藏着什么,他有些不明白了。
      “园子,你的项链是谁送的啊?”工藤新一问道。
      “我姐姐啊,那个时候姐姐订婚虽说是姐夫得给我个见面礼,姐夫忘记了,但是她买了,还和我说这事儿不要和别人说,免得我姐夫知道了丢了面子。”铃木园子说到,然后她又因为想到了那条项链而哭了起来。
      “园子,你跌倒的时候是别人撞你,还是你没有站稳?”工藤新一有一次问道,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也,不太记得了,今天穿的鞋跟有点高,好像也可能是别人撞得,但是灯光昏暗撞到我也不奇怪啊,我就没有多注意。”铃木园子一边说一边仔细地会想起当时的情形了,突然她想到,“如果真的有人撞了我的话,那应该是一个茶色短发女孩。因为发色相同都是短发我看了她好久,她好像在熄灯的时候刚好走到我旁边,可能她没站稳什么的。”
      “和你的发型一样对吗?”工藤新一问,如果发型一样的话,那就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女孩子了。
      “不是的,只是发色和长短一样,她是卷发。”铃木园子赶忙反驳道。
      工藤新一陷入了沉思,他看到的是一个黑发女孩儿,而且是长发有刘海的,也没有烫卷,应该不是一个人,那可能是他想多了?他问自己,突然他又想到一件事,他又急忙问:“园子,那衣服呢,什么样子的晚礼服?”
      “礼服啊,一件黑色蕾丝的晚礼服,和她的茶色头发很配,我当时还想下次也穿类似的衣服。”铃木园子认真地说。
      黑色蕾丝晚礼服,礼服是一样的,那么她们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呢?一个是黑色长直发,一个是茶色短发带卷。对了,黑色的长发按理说应该搭灰色或者白色的晚礼服才对,或者把头发盘起来,不然是很不协调的,而且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也是因为她哪里不对劲,除了妆容和刚刚跑过步这些不对劲以外,能让人第一眼注意的就是造型了吧。那个女人应该是忘了自己还戴着黑色的发套吧,才会搭那样一身衣服,发现以后不得不取下发套,免得不自然。那么应该就是她了,撞到铃木园子,带走项链的人,就是她。工藤新一想到这些暗暗地笑了,但同时也多了一些紧张。
      可是就在他准备把这件事告诉铃木园子的时候,毛利兰回来了,她找到了那条项链,工藤新一怔怔地看着项链,难道项链只是自己掉了吗?他总觉得哪里错了,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对于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来说项链找到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她们不会多想的。
      事情解决了工藤新一就和毛利兰一起回家了,铃木园子也坐车回了铃木宅。在车上她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姐姐,她和姐姐都感叹今天的惊险,姐姐叫她小心,然后就挂了电话。
      谁也不知道,挂了电话的铃木惠子在黑暗中笑了,名单已经给了那个组织,名单上的人也就马上要消失了。

      工藤安子回到工藤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工藤宅一片黑暗,只有书房还亮着灯。工藤安子推开门进去,看见认真读书的工藤新一没有讲话。工藤新一手上拿着她的《乐园》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们是这种关系吗?”工藤新一问道。
      “什么关系,小新,他还没结婚,而且我和他好久不联系了。”工藤安子料想到工藤新一会问真田陌的事情,早知道当时就不把她恋爱的事情告诉他了,真是无聊。
      “你和他,没有关系吧?”工藤新一顿了顿才说道。
      “我才十七岁啊,小新他不敢碰我,而且你知道的我很传统,毕竟我有一个中国母亲不是吗?”工藤安子在心里编了一堆废话,最后来了一句总结,“我们只是接吻和拥抱,别的就没什么了。”
      其实怪不得工藤新一担心,真田陌32岁了,不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他是一个有欲望的成年人,这很正常的。
      “那你们刚刚见面了?”工藤新一现在开始不喜欢真田陌这个人了。
      “没有,我见了我在美国的朋友,她在酒店的附近,我们聊了一下我就回来了。”工藤安子快要笑出声,工藤新一此刻像是一个盘问女儿的老父亲,所以她事无巨细地回答了他。
      工藤新一这才点点头,要上楼睡了,末了突然问了一句:“你看见一个穿黑丝礼服,茶色短卷发的女人了吗?我觉得她有点可疑,但总觉得想到什么问题,你有空也帮我想想吧。”
      几乎都不用想,工藤安子知道那个是灰原理绘,可是宾客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那她是怎么进来的?跟着她男朋友吗?那个男人身份可疑,应该不是会暴露身份的人,他不可能出现,而且自己也没有看见他。那么就还剩一种可能,灰原理绘用她的真名来参加酒会了。工藤安子有些头疼,她还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她虽然一直觉得可疑,但因为不能暴露真实身份,所以她在发现灰原理绘的身份被人洗得很干净的时候她也不敢下手了。
      工藤安子回到房间以后从包里拿出反测监听器的仪器,对着房间认真的扫了一遍,最后才打开电脑登录一个黑色的网页,登陆一个叫TIME的账号。然后把今天搜集到的消息全部发给了另一个名叫TQ的群聊。然后她又上传灰原理绘的照片,备注好资料,这次就借助TQ的力量来查吧。
      工藤安子传完这一切以后就靠在椅背上,想着这一切。真田陌和铃木惠子马上就要结婚了,而据说TQ给她派了新任务,她马上就要回中国了,一切应该都是最好的安排。另外就是工藤新一了,她唯一放不下的两个人就是弟弟工藤新一和好友灰原理绘。现在工藤新一好像过得还不错,女朋友似乎也还好,虽然不是她心里的人选,但是她像只要新一幸福就好了。至于灰原理绘,自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她成为朋友的。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不清不楚,却一直想要真心对待她,甚至想把工藤新一介绍给她,她现在身边的男人搞不好是她的上司,她希望工藤新一可以照顾她。可是转念一想工藤安子又笑她自己,灰原理绘一个身份查不出来的人,保护她的多了去了,她没必要想这么多,还是赶快离开,换下一个身份吧。

      宫野志保留在实验室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心里一阵不安,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她有点暗暗的担心,总觉得会出什么事,包括今天工藤安子想说的事儿也让她很疑惑。对于工藤安子她虽然很喜欢,但是也知道她不简单,能一眼看出监视器的女人能多简单。宫野志保想到这里突然惊觉,琴酒会不会查工藤安子,如果真有什么,那么安子的生命就可能有威胁。
      “Sherry。”
      “琴酒,不要碰我的朋友。”
      “哦,你才意识到啊,可是你的朋友已经被我监视了有一段时间了。”
      “不可能,你不用骗我,她是个一眼就看出监视器的人,你还监视不了她。你不要妄想除掉她。”
      “哦,谢谢你告诉我她比较重要,不然我可能就真的放过她。这么厉害的人在你身边,我不可能放心。她就是在利用你。”
      “琴酒,你。”
      “志保啊,志保啊,你从来都不会保护人。你和你妈妈一样是坠落的天使。”
      说完这句话,琴酒听见那边的“嘟嘟”声,他嗜血地笑,任何人都不要想把宫野志保这个女人从他身边带走,她是他的。琴酒一口喝下Sherry,对着贝尔摩德露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一个小时前,有人发现贝尔摩德在追踪一个组织里的人,他还以为有什么叛徒呢,结果是宫野志保的信息。他没理宫野志保不回公寓的脾气,直接找到了贝尔摩德,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省心的人。
      贝尔摩德拿着一杯马丁尼带着华丽的笑容坐在床上,看着琴酒。贝尔摩德很喜欢琴酒着急的样子,虽然这种着急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的小猫咪不领你的情?”贝尔摩德摇了一下酒杯,她脸上全是嘲讽,她现在也开始嘲讽这个男人了。
      “你闭嘴。”琴酒不想看见贝尔莫得这副表情,从第一次发现宫野志保的她就是这副表情,似乎一直在说,你错了,琴酒你错了。
      “琴酒,那个女人有问题,她迟早会背叛你的。”贝尔摩德放下了酒杯,站起来向门走去。
      “贝尔摩德,少管你管不到的事。”琴酒在她越过身边的时候冷冷地开口。
      “琴酒,其实你上多少人和我没关系,但是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贝尔莫得停下来,她看着琴酒一脸疼惜。
      琴酒突然大力的拉住贝尔摩德的手,把她甩在床上。
      “你说的对,好久没有喝马丁尼了。”
      房间里一片暧昧的温度,加上不断呻吟与咒骂。所有的事情早就脱离了十年前的原样。十年前是因为试探和引诱,现在呢?是因为爱吗?他们这样的人不配有爱,好吧,从此以后关于Sherry的事情她一件也不会管了,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了。

      工藤新一起了一个大早,毛利兰早早就给他做好了早餐。现在是休假时期,工藤新一一般都是晚上看书白天睡觉的,所以毛利兰没有叫他,看见他这么反常的起来了毛利兰觉得很奇怪。
      “讷,新一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啊?”毛利兰一脸调笑的盯着工藤新一,她凑近工藤新一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似的。
      “因为楼上的女人要吃早餐啊,小兰你别忙了我去做吧。”工藤新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解释。
      “嗯?什么啊,新一的姐姐吗?我想到了,已经准备好了。”,毛利兰真庆幸自己的准备还算充分。
      “嗯?不,小兰谢谢你啦,那家伙肯定想吃一顿中餐吧,这么久了回家了就是一顿中餐吧,我别的不会做,只有这个中式早餐我比较在行。”工藤新一从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围裙,很熟练的套上。
      “嗯?我以为新一的姐姐会想吃家乡菜呢!”毛利兰笑说。
      “对啊,安子她是中国人,我没和你讲吗?”工藤新一道。
      “诶,中国人,新一的姐姐吗?”毛利兰吓了一跳,工藤新一的姐姐是中国血缘,那么工藤新一岂不是也可能有一点中国血缘啊,以前没有听他讲过。
      “啊?安子是我叔父家里领养的孩子,五岁的时候在中国,那个时候她妈妈把她寄养在我们家,就这样。后来她就会中国找她的母亲,然后就开始到处留学旅行,偶尔会日本我们就见一两面,大部分的时间她一定要我出国去看她。”工藤新一一边做饭,一边解释。
      “啊,这样啊,原来新一常常出国是因为这个啊。”毛利兰整理了她对工藤安子的认知,也帮着工藤新一做起饭来。

      工藤安子离开日本的那天没什么大事儿,铃木财团家的大小姐举行了结婚典礼,毛利兰跟着铃木园子去观礼。工藤新一把工藤安子送到了机场。
      “就这么走了?”工藤新一。
      “小新,你知道吗,在你身后六点钟方向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呢。”工藤安子笑道,“在机场二楼还有一伙人也在监视,我是为了不给你找麻烦,我会中国一趟,然后等他们以为我不会再回来以后,我再偷偷潜回来,可能会换身份。我在日本还有件事要拜托你呢。”工藤安子靠近工藤新一,悄悄说到。
      “到底是什么人,你有招惹了什么事情?”工藤新一也谨慎起来,眼睛看着便利店的橱窗,上面投映出一个黑色帽子的男人。
      “有个女人灰原理绘,是个假名字,你可以试着查一下她的身份,但凡联系上她,请帮我稳住她,她是我必须争取的人,于公于私都是,而且这个女人你那个该认识一下,那时候你才会懂,围绕在你身边的是什么游戏,你需要多大的责任。”工藤安子,深深的拥抱了工藤新一,把手中的纸条丢到了工藤新一的帽子里。
      真田陌结完婚后第一个礼拜就上任了,直接掌握了铃木财团百分十三十的业务话语权。关于工藤安子的走他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两个人其实都明白各自有各自的宿命,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他想着想着就忘记了回家的时间,现在的他居然也变成有人等着回家吃饭了,只不过那个人再也不是工藤安子了。
      回去的路程很快,但是真田陌还是在半路下了车去了一家酒吧,他的车子被铃木惠子监听,赤井秀一联系他,他只好换个地方和他碰头。
      “真田,你最近怎么样?工藤安子我给你送走了,你说的没错她身边确实有很多眼线,而且不止一方。还有一件事儿,工藤安子和工藤新一没有血缘关系。”赤井秀一看着面前调酒的调酒师,感觉她有点像一个人。
      “工藤安子是中国人,我怀疑她是某个中国组织派去美国的间谍,现在她回中国很可能就是换一个身份然后做别的工作。至于她和工藤新一我还没什么头绪,只是他们是姐弟我知道。安子在美国的时候工藤新一总来看她,我们一起吃过饭。”真田陌想起过去还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真田,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赤井秀一还是盯着调酒师。
      “有的,我发铃木财团有一笔资金外流,但是不知道去哪了,表面上的账目是没有错的,但是很快就可以发现是假账,我觉得你应该再看看了。”真田陌也注意到了调酒师。
      “好的,你就继续追查这件事儿,我会美国一趟,最近有个女人要来了。”赤井秀一喝了一口酒。
      “贝尔摩德其实已经到日本了,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早就监视她了。”真田陌。
      “我知道,就是因为贝尔摩德她才来日本的。”赤井秀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递给了调酒师,示意她再来一杯。
      “朱蒂也来了。”真田陌看着赤井秀一,一脸不解,“你和朱蒂,你们?”
      就在真田陌说话期间,女调酒师手里的酒杯掉到了地上,赤井秀一伸手抓住女调酒师。那个女调酒师露出了一张紧张的脸,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拽着她就出了酒吧,留下真田陌一个人在酒吧里。

      真田陌回家后就看见铃木惠子一个人在阳台打电话,她神情紧张似乎在于什么人吵架。真田陌趁着铃木惠子在阳台上打电话,来到了她的办公室,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今天的消息。

      送走了工藤安子,工藤新一终于有时间陪毛利兰去游乐园了,毛利兰这次夺冠也全是靠是生他的气才得以成功。工藤新一在心里默默地感叹毛利兰的暴力程度,一边还是乖乖的买了游乐园的票。

      琴酒和铃木惠子通电话的时候宫野志保刚好在旁边向琴酒汇报APTX-4869的最新信息。关于小白鼠的事情宫野志保还是隐瞒了琴酒,在目前使用APTX-4869的人中无一例外全都死亡了。
      “我觉得明天我会用到这药,Sherry你帮我拿一盒新的过来吧。”琴酒说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