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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失去一半 “砰!砰! ...

  •   “砰!砰!砰!”球场上传来了令人激动的击球声,只见一个短头发,外形邋遢的大叔正拿着球拍回球。对面是一个是三、四岁的少女,一身白色的网球裙,蓝色的头发扎成马尾,黑色的CAP帽下藏着那抹深邃的眼,清澈得像一泊垫满墨玉的潭水。
      “少女,你就凭这样的球技拿到Austria Open大满贯的?”南次郎击回网球,笑嘻嘻底看着对面的人。
      “本来我还想着敬老的,现在……我可要认真咯。”
      “madamadadane!少女放马过来吧!”南次郎两眼放光,等待着那美丽的绝技。
      “Have you ever heard the moonlight sonata?”如流水般的声音响起,蓝发飘动黄色的小球飞向天空如月之初升,停留数秒便被浮云所掩,万影俱逝。球在度出现时候便如万丈悬崖上狂泻直下的洪水,重落在底线上。
      南次郎定眼望着那球低声说道:“这就是moonlight sonata?”接着大笑起来。“少女,你已经拿到了哈佛的心理学博士,是不是准备向法网出发了?”
      学习对于我来说并不难,所以我越级修完了哈佛的博士学位,当然还是我前世擅长的犯罪心理学。
      “嗯!过几天我就去巴黎了。NE,南次郎叔叔,我将会是继你之后的少年武士哦!”我笑着对他眨了眨眼。
      “呵呵!!”南次郎大笑着。
      橘子树下传来一种独特的声音,音色幽深、悲凄、哀婉、绵绵不绝,如秋天般带着一种淡淡的悲凄和感伤。
      我拿下埙,看着眼前与我差不多高的人,笑了笑。“小不点,你明天就要回日本了。可不要忘记serena姐姐哦!”
      “嗯!”风吹动墨绿的发丝,龙马睁开眼睛却对上万里晴空,“S,你什么时候和我比一场?”
      “呜呜……好伤心啊!小不点都不叫人家姐姐了。”我一脸伤心的样子,“还是小时候的小不点比较可爱,一直追在我后面叫serena姐姐。”龙马这个家伙不知道干什么,从8岁那年开始便不叫我姐姐了,只叫我S。我瞄了瞄他,现在可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难道我也和南次郎一样恶趣味。嘻嘻!
      “现在比吧!”龙马欲欲跃试。
      “madamadadane!”我拉起了他白色的CAP帽,揉弄着他的头发。“NE,小不点,世界上的高手可不止南次郎一个哟。”
      我站起来直了指海那边,“日本,还有更多的高手等着你呢!”
      “切!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包括你!”琥珀色的大眼圆碌碌的,好象要滴出水来,我被这双可爱无比的眼睛煞到 ,扑上去把他抱了个满怀。
      “那么我就等着你来打败我了。”

      龙马他们一家已经回日本了,没有了玩伴,我只好无聊地在街上闲逛。
      “hey!get out away, kid.我们可是职业网球手,不要在这里碍事。”
      噫!我快步走到前面的街头网球场,只见三个高大的男生拿着球拍将一个黑人小孩逼到墙角,小孩害怕得满头是汗。
      “go away ,kid!”其中一个男生举起球拍打向小孩。
      “噢~你说你们网球很厉害。”
      我刚想出手的时候便有人比我快了一步,我回头一看,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黑色的墨镜擦于头顶,瘦长脸上嵌着狭长眸子,两片薄唇嘲讽似往上勾,全身罩在邪气之中。
      “who are you?”
      “可以教教我打网球吗?”举起球拍,将球狠狠地打到对方身上。
      接着,三个高大的男生东躲西藏地避着凶狠的网球,手上和脚上慢慢地是伤痕。
      cabin冷漠的注视地上的人,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漫不经心的开口,“那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没玩够呢。”
      我在他再次抛起网球的时候,拿下了他的球拍。
      “你!”cabin怒视着抢了他球拍的人,可是她却微微一笑。
      “NE,球拍不是为了伤害别人而存在的,网球不是成为结仇的工具哦!”我笑着放开了他的手。
      “切!”cabin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转过头离开。
      “喂!等等我!”我向他跑去。想不到这么快我又遇到一个王子了,cabin Smith,一个几乎是为了龙马而打网球的人。
      “NE,我们打一场网球吧!”我跑到cabin面前提议道。
      “cabin Smith Vs serena aikawa,One set match,cabin Smith,to serve。”
      “砰!”
      “15:O”
      ……
      Cabin擦了擦汗,无声地接过对面人递过的PONTA,对输了比赛仍然在耿耿于怀,金属光泽的短发在橘红色的夕阳斜照下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cabin和我打球的时候不认真哦!”我喝了口PONTA,“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吗?”
      Cabin抬头望着天空,闭上了眼睛。自己刚才比赛的时候是在想着那个人,一直一直地想着。
      越前龙马……凯宾的记忆开始随风飘荡而来。
      几年前父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变得整日酗酒滋事,自暴自弃。很多时候,犹如恶魔一般严厉地训练呵斥年幼的自己。那段地狱似的日子里,他终于了解到了父亲变成这样的原因。他被越前南次郎打败了,而且是惨败,这样的打击令他消沉。
      越前龙马,那个人的儿子。美国青少年大赛四连冠军,网球界的天才少年,生活中到处都充斥着对他的仰慕、职业选手的期待、网络媒体的赞扬……拥有高级生存环境的龙马,耀眼得使他睁不开眼睛。一想到至此,他的情绪又激起一阵波涛似的翻滚。
      就是那一刻起,他对越前龙马滋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一定要为父亲,不是,是为了自己,为自己打败他,要他跪倒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垂怜。
      看着那双眼睛染上了悲伤,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久之前,又一种小虫子叫蝜蝂,她喜欢负重物,爬行时遇到东西,总要捡起来背上它,背的东西越来越重,即使疲劳到了极点,还是不停地往背上加东西。蝜蝂背部非常粗糙,东西堆积在上面散落不了,这样,终于被压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有人很同情它,便替它去掉背上的东西。但是,它只要能爬行,仍要背上许多东西,直到扑倒在地。这种小虫子还喜欢往高处爬,用尽了最大力气也不停止,一直到摔死在地上为止。”
      “Cabin,我想将你背上的东西拿下来,你还会捡起来吗?”我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极轻却又极长地叹了一口气。
      Cabin望着西沉的太阳很久才说道:“你不明白。”
      “Cabin!和我一起去巴黎吧,去French Open,看看这个世界的网球吧!”我拉起他,走向远方。

      “今年的French Open自开幕以来有一位选手就备受瞩目,年仅13岁的她在之前的Austria Open上获得了大满贯,以黑马的姿态冲进了French Open,以精湛和华丽的技术一路打入决赛,今天她是否能夺得French Open的大满贯呢?”站台的体育记者正望着球场报导着。
      “la luna……”
      “la luna……”
      ……
      球场内亿万球迷在大声地呼唤着。
      “全场的人都在叫着la luna,大家都激动起来了。la luna是法语月光女神的意思,自serena mayaz第一场比赛,大家看她的绝技moonlight sonata,大家便不自觉地叫起了这个名字。moonlight sonata,显示了坚强的力量,如大海,波涛汹涌,难以止息。比赛时间快开始了,我们静静地等着月光女神吧!”
      “serena,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cabin如果我赢了大满贯,你可要兑现承诺请我吃法国菜啊!”我拿起球拍笑着道。
      “好,只要你赢了。”cabin无奈地看着比自己大,却爱撒娇的人。“serena,比赛开始了。走吧!”cabin打开门。
      “嗯!”
      优美的乐章从桌上白色的手机中传出来。
      是谁呢?
      “cabin,你先走吧,我接个电话。”走到桌上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妈妈的名字。
      “HELLO!妈咪。”我接通电话道。

      Serena怎么还不来?cabin望着赛场着急地看了看表。
      “la luna……”
      “la luna……”
      球迷们没看到自己的偶像出来,一直在呐喊道。
      Cabin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那边很快便接了。
      “serena,比赛块开始了,你怎么还不来?”
      “cabin……我很害怕……”
      听着电话那头无力的声音,Cabin心中一片着急,出什么事了吗?“serena,你现在在哪里?”
      “我要回日本……我妹妹发生了意外……我要回去……”淡淡的声音充满了哀伤。
      la luna 在French Open的决赛上缺席了,遗憾的心情不仅在球迷中蔓延,就连职网的许多选手也有同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la luna就像消失了一般,众多的赛事上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就如羽化飞回那皎洁的月亮般。

      再次来到神奈川,闻着淡淡的海腥味,感受着那迎面而来海风。这个海边,我们曾经并肩坐着看云,对着海大喊,直到各自的嗓子都发疼,仍然哈哈大笑望着彼此。
      而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哭着来的。
      小泠,小汐发生了意外……现在进了手术室,可能……妈咪和外公正赶去日本,你……
      抽噎声从电话里传来,妈咪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到,心在听到可能这个词的时候仿佛停止了跳动。我丢下了赛场上的对手,丢下了热情的球迷,甚至连球拍都拉下了,登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当我进医院重症病房时,整个人呆滞了。一张苍白的脸跃入眼帘,白色的绷带缠绕在她的发间,双眼暗淡无光地望着窗外。
      这是小汐吗?是那个总喜欢跟在我后面,甜甜地叫我姐姐的人吗?曾经那么熟悉,曾经那么亲密的人,忽然之间令我感到了陌生。
      那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眼眸中似乎有片很深,很黑的海在颤动。我强忍着泪水微笑着看着她,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唤道:“小汐,姐姐回来了。”
      床上的小汐依然目光滞泄,茫然地望向窗外,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小汐!”我扯了扯她的手,希望可以唤醒她。
      “姐姐……”久久床上的人才有了回应。
      “我要走了……”
      听到着句话,我的心一片刺痛。刚才妈咪已经告诉了我,小汐落下了山崖,脑中形成了血块,手术也取不出来,可能……
      “要去哪?”泪水夺眶而出。
      “这个地方不适合我,我要去找我的天堂。”她说话很平静,而透过她的眼,我看到了一束光。
      “生命的开始我们便在一起,你是我生命的另一半,怎么可以离开呢?”我失声地呐喊着。
      冰冷的手摸上了我的脸,手心传递着刺骨的悲伤。小汐,为什么悲伤?
      “多么希望能够一直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是爱小汐的……”
      手骤然划下,跌落在白色的床上。
      “小汐,姐姐会陪着你,一直……一直。”
      我低下头,一个微凉的吻便落在了小汐的额头上。她躺在我的身边,早已入眠。窗户打开着,风积极吹送着关于夏的气息,揉乱了一头的长发,我任由发丝随风飞舞。

      “小汐……”
      泪水流下了脸颊,浪花打湿了我的裙子,内心的悲伤丝毫没有减少。
      “小汐……”
      慢慢地向前走去,海水没过大腿,我却丝毫没有停住的意思,直到水淹过了胸口,有些意外的感受着背后的体温传来的力度,一只手把我拉回了岸上。
      天海同色的深蓝发色,掩藏在镜片下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深蓝的碎发窜进脖颈有让人温暖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你有你说不出的无奈,但是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清朗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问你,人究竟什么时候会死?”我甩开了他的手回头眺望着大海。
      “呃……”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怎样回答。
      我极轻却又极长地叹了一口气,用只能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道:“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伙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会唱一会。”
      以后这里,我再也不会来了!不理背后的人,转身离开。
      望着那个落寞的身影,风吹动着他过长的刘海,那完美的笑颜上反光的金边眼镜,如同最精致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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