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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剑道初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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泫辰迷迷糊糊好像嗅到了包子的香气,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辰时,看到白诩正和绝世在一旁吃着包子。
绝世边吃包子边调侃道:“是谁昨天死缠着我说要学剑的?今天还起得比猪晚,包子没你的份。”
泫辰立马起身夺走绝世手中最后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白诩你真不是兄弟,起来了也不叫我,还有绝大叔,真不能怪我,昨天水喝太多了,半夜起来解手三次,弄得我现在还想睡。”
“那你就继续睡吧,练剑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还是练剑要紧,没有什么事是比练剑跟重要的,绝大叔,您老说是吧。”
只吃一个包子的泫辰自然是填饱不了他那个一次能装下三只烧鸡、两条烤鱼、半筐野果的肚子,便道:“绝大叔,您那还有包子吗?我还没吃饱,吃不饱剑就练不好,练不好就丢您老的脸。”
“包子,有啊!”
只见绝世从身后摸起一石子抬手就是一扔,没想到泫辰反应快一把将石子握在手中。
“绝大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给包子就不给嘛,还拿石子扔我。”
“好小子,不错,反应够快,适合练剑。你俩的天赋都不错,都是练剑的好料子。”
原来白诩早在泫辰之前就被绝世给测试过了,想来是通过测试了。
“不过在正式练剑之前,先问问你们有没有基础,你们要学的是速成剑,没基础就意味着你们得从头学起。”
泫辰率先答道:“我父母都是修真之人,小的时候也教过我一些剑术和道术。”
白诩答道“我爹在我七岁就教我学剑,基本功还算扎实,就是剑法不够精湛。”
“那便好,天赋不错又有基础,看来你们真是命中注定要走上这条路。我也好教你们一些高级剑术。”
随后三人便来到后山的一处空旷处,绝世连背后的葬邪都不用,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支树枝,仅一挥,周遭落叶便被引动,成三股气流围绕着绝世。
之后他将手中树枝向前一指,三股无形气流汇聚成一股气流直击前方三丈远的一棵树,气流顿时从树干中间穿过,形成一个小洞,待气流穿过小洞之后便四散开去。
待演示完后便道:“你们要做的就是闭上眼默念:气起八脉,聚于丹田,化实为虚,化有为无。用心感受周围气流的变化,并随其变化而快速做出反应,灵活掌控这股气流。做到心中有剑,就算是手上没有剑,也能有如剑锋之锐。”
话音刚落,两人就从地上各自捡起一支树枝,闭上眼反复在心中默念道:“气起八脉,聚于丹田,化实为虚,化有为无。气起八脉,聚于…”
仅过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泫辰便忍不住睁开眼道:“什么嘛,绝大叔你该不是又乱编出什么口诀来骗我俩吧?为什么试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感受到?”
“用心领悟,你瞧瞧身旁的白诩,哪像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绝世靠在一棵树旁答道。
泫辰看了看身旁的白诩,依旧纹丝不动闭着眼,嘴唇还在微张着,泫辰自然是不甘示弱,又闭上了眼默念着口诀。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而绝世正嘴里叼着草,翘着腿躺在树下小憩。
突然,绝世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流正迎面向他袭来,一睁眼便看到原来这股强烈气流是从白诩身上迸发出来的。
须臾,泫辰身上也迸发出两股飘忽不定的气流。
一旁观看的绝世暗自道:这两个小子身上皆出现气流,只是白诩身上是一道气流,泫辰虽说有两道,但是都十分不稳定。但不可否认,两人的天赋奇高,仅不到一天就能领悟此中奥秘。
只见二人各自睁开眼,将手中的树枝直指各自前方不远处的树,身上的气流顿时萦绕着手中的树枝冲出,直击在树上,不同的是,白诩所发出的气流从树干中间透体而过,留下一个小洞,而泫辰只是将树擦破皮而已。
然而泫辰却高兴的不得了。
一旁的绝世又发话了:“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让你们明白剑的精髓不在于剑的本身,而在于自己。接下来就开始教你们真正的剑术。”
听到这里,泫辰和白诩更加兴奋了,因为自己即将学到这位剑术高超的剑客的剑术。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绝世随后便将二人带到常州最大的酒肆——福临酒楼。
“客官,您要来点什么?”
在人声嘈杂的酒肆中,店小二歇斯底里地吼道,生怕三人听不见。
“你们这有什么好酒,给我拿出来。”绝世同样大声回敬这位店小二。
“嘿嘿,别的不说,酒便是我们店的金字招牌,特别是本店的头牌‘醉忘尘’定叫客官喝了一醉忘红尘,忘了这尘世中的愁苦。”
“好!给我来三坛醉忘尘!”
店小二将擦桌子的抹布在桌子上抹了抹,搭在肩上便径直走开:“好嘞,三坛醉忘尘!”
“绝大叔,你不是要教我们剑术吗?怎么来酒楼里喝酒?”
“急什么,这剑要教,酒也要喝,喝了酒,教起来才有感觉嘛。”
泫辰依旧认为绝世自己酒瘾犯了偏要拉着两人陪他喝酒,还在倚老卖老地故弄玄虚,摆出一脸不屑的神情。
“话说你哪来的钱买酒?”
泫辰开始顾虑了,来这么大的酒楼里喝最贵的酒,自己自然是身无分文,而白诩也只有六七两,那个醉什么尘的酒一坛少说也要六七两,更何况是三坛,再看看绝世这身行头,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难不成待喝完酒后他自己拂袖离去,留下两人给酒肆充当苦劳力?
“本人除了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也是平生的一大爱好。”
“实不相瞒,早在救你们之前,常州那个为富不仁的首富的府邸就被我关照过,哈哈哈哈!”绝世没有大声,而是用平常语调道,恁是在喧杂的环境下二人也勉强听清,自然是不怕旁人听到。
劫富济贫是将从那些为富不仁之人的钱财抢来救助贫苦百姓,而他却拿来肆意挥霍,这算哪门子的劫富济贫啊!!!
泫辰白诩都只觉眼前这人除了剑术之外,身上没一点可取之处。
不久,店小二便端着三坛酒和一碟子花生米,在拥挤的人流中穿行至三人桌旁,将酒和花生米放好就又去招待其他客人。
绝世端起一坛酒掀开盖子,连碗都不拿就开始鲸吞地喝着,飘出的酒香也诱得两人想要品尝一下桌前的美酒。
“别光看着,一起喝,不醉就不教你们剑术。”
不知是什么歪理,但为了学剑,两人也顾不得什么,遂拿起桌上的碗,倒上酒开始喝,刚抿一口就都吐了出来。
泫辰面色难堪,用手背拭了下嘴:“这酒怎么是辣的!”
“酒不是辣的难道还是甜的?瞧你这俩小子,早在八岁本大爷就开始喝酒,十岁更是能一口气喝下一坛,更别说到了你们这年纪,你们真是白白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久。”
不知是被绝世的话所激或者是被醉忘尘在舌尖上残留的余香吸引,两人又将桌上那碗酒端起来,忍着辛辣大口喝着。渐渐觉得不过瘾,两人又各自端起一坛醉忘尘就开始学绝世大口灌着酒。
酒过三巡,绝世见两人都已醉的不省人事,只是笑了笑便付了二十两黄金酒钱给店家,一手一个把他们拎回破道观。
回到道观,绝世脱去烂醉的二人衣服,将手掌放在两人的背门,并用自己的真气为他们聚丹。
原来绝世不单是名剑术高超的侠客,还是一个修士!
二人酒醒已是黄昏,却见绝世依旧在喝酒,真是一个无酒不活的酒鬼!
白诩对泫辰道:“我做了个梦,梦到绝大叔在教我剑术。”
泫辰挠挠头道:“我也梦到和你类似的情景,只不过还有我爹。”
泫辰话语中透露着疑惑的神情,为什么会梦到自己的爹也在教他剑术?泫辰非常清楚自己的爹就是一个不入流的修士,什么都不会。
绝世似醉非醉道:“我已将剑术相传于你们,至于剑术的高低,就看你们在梦中领悟得如何了。”
泫辰和白诩闻言便各捡起树枝起身相对,开始切磋起来。
两人几乎同步,快速地挥舞着手中的树枝,一挥一挑间周身的气流早已在不觉时相互缠绕在一起,好似在不断僵持着。
须臾,白诩仅一招旋腕上挑便将泫辰手中的树枝挑得脱手,迅速将手中的树枝架在泫辰脖子上泫辰将手举过胸大道:“白大侠,饶命啊!”
白诩把树枝扔在了地上,踱步将手放到泫辰肩上笑着道:“泫辰,你败了,本大侠饶你一命。哈哈哈!”
一旁喝酒的绝世看出泫辰其实天赋远高于白诩,在为他聚丹时发现他早已被人聚丹,聚丹以其形成的大小、形状能看得出聚丹之人的修为程度和结丹之人的天赋之高。只是泫辰心有旁骛,而他却是平时笑得没心没肺,丝毫没有什么忧虑。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此顾虑,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绝世又灌了口酒:“看来你们都掌握得不错,做师傅的怎可不犒劳犒劳徒弟?走,我带你们住客栈,吃好吃的。”
白诩已经迫不及待,自打被灭门就没吃饱过。只是泫辰却低首垂眸。
他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已经守着这座破道观两年了,无时不刻都在盼望着我爹能在某天回来,我要是走了,万一我爹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其实泫辰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爹回不来了,只是为了心底里的一个念想罢了。
白诩将手搭在泫辰肩上:“泫辰,咱俩是兄弟,弟弟在哪,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到哪。”
泫辰一句话没说就抱住白诩。只有身前这个人才是两年以来唯一的亲人。
绝世起身道:“好好好,你们这俩混账徒弟,放着舒适的客栈不住,住在这破道观。”
“唉,谁叫你俩是我徒弟呢。我去给你们俩买点吃的。”说罢便将空酒葫芦系在腰间,大摇大摆的走出门。
泫辰大叫道:“记得给我俩带两坛醉忘尘。”
绝世向外走,不回头的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