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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南庄谜(上) ...

  •   上回说到突然就一把剑飞了过来,耳边穿来很悦耳的女声:“大胆刁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萧小少爷随意的用扇子把剑打开,抱着花子一起后退数丈。
      花子见一个手执长剑的白衣女子,长发如瀑,肌肤如这高山上此时还未化开的白雪,纤长的手指漂亮的摆起剑式,然后又是一刺。
      女子的武功倒也精妙,但对萧筱墨来说绝对的绰绰有余,如果只是萧筱墨一个人,没有多一个已经石化的花痴。
      那个女子盛气太足,以至于萧筱墨一躲,那剑势就有可能刺到花子,于是他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的保护着花子。而那个女子看“刁民“越来越无赖,但自己却治不了,用剑招式越发狠毒……
      筱墨险避过女子的一招剑式,抓住空闲敲了敲脑袋:“笨!快躲到一边去。”
      当下花子花痴给敲醒,立刻“哦”了一声,很有保护主意的抓住萧少堡主的衣领急运轻功。
      要知道花子的轻功,实在是给老帮主训练的无人能敌,就是没修炼内功在轻功力度的控制上存在一点小小的瑕疵,真的只是一点点。
      可是花子刚从花痴中醒悟,萧筱墨根本没想到花子会拎小鸡一样拎起他的衣袖逃跑,而且前方有“敌”自然是向后后逃跑,萧筱墨是背对着的,一个惯性倒在地上,壮烈的在地上拖了足足十丈……
      这下连女侠也傻眼了,楞在那里举着剑,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终于想起自己是干嘛的,心里一下子疑惑:这到底是谁调戏谁?!!!
      再一下,女侠就看到那“被调戏”的姑娘一下扑了上去,哭着扒开“刁民”的衣裳检查他身上的伤:“萧少堡主,你没事吧!”
      萧筱墨一张菜脸,还是打了很重的一层霜的那种: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萧少堡主出师未捷被拧脸,再出师受轻伤,衣服被擦破一件,背上有些许擦伤,左腰给闪了一下。从来就在花丛中游荡,日日栖芳下,竟然有这么衰的一次……他默默的趴在床上,思考最近遇到了什么触霉头的事情,任着花子被自己包扎。
      花子麻利的给萧筱墨涂上行走江湖必备用品——金疮药,认真的撒在萧少堡主背上,再帮他盖上被子。花子心里一直在责备自己,这样的人,他觉得就和大神似的,从来都只在传说里,听着老帮主去说他们那荡气回肠的故事,可现在就在自己身边,这多么不真实啊,不真实得……想要捏一捏,揉一揉才能相信这是真的存在,不是在西塘镇小庙的白日梦。
      门外,一个女子忧郁的敲了敲门,轻轻的问道:“请问,萧公子的伤,还好吗?”
      花子和西村村主殷雪影刚才已经自我介绍了一翻,殷雪影年纪和花子相近,十分漂亮的人儿,白衣更加承托她的素颜,精致的五官,远山眉溪流腰,静静站着时,就像是大家的纤弱小姐,可拿气手中的剑,招式却是干净利落,而且心中奔就隐这一股侠气。如此冰雪的姑娘,如果不是光天化日看到这样暧昧不堪的情景,绝对不是这样的冲动。
      雪影美女觉得自己对萧少堡主有愧,但男女总是有别的,于是估量着萧公子应该已经换好衣裳,才不安的来敲门。
      花子十分热情把殷村主带到床边,把自己刚才做的凳子让给殷小姐,自己就出去了。
      雪影一愣:这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过筱墨没什么介意的,而且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受伤,身上也是麦色肤色,筋肉精壮而不显彪悍,绝对是极品身材,于是给殷小姐一个灿烂的笑容。
      殷小姐惊慌失措的脸嘭的就红了,如果雪中的一点梅花,特别好看。
      萧筱墨又十分自信的一笑,哪里知道殷小姐因为第一次和男子独处,而且那男子还对着她不怀好意的一笑给吓的……
      花子搬了凳子过来,大大咧咧在床边坐下,看殷小姐低着头,刚才殷小姐就自责莽撞,看她这样,以为她在难受,刷的拉开萧少堡主的被子,那麦色肤色,筋肉精壮而不显彪悍的背一览无余,上面涂了一层的药粉。
      “殷姑娘也是江湖中人,这点伤没什么的。”花子很努力的安慰。
      “呵,没什么的!”没什么才怪,被砍一刀也没今天羞辱。
      萧筱墨讪讪的接到,怨念的看着花子,再又对殷小姐露了露牙齿:形象还是很重要的,现在已经没什么形象了,那风度就更重要了。
      殷雪影想了想,轻轻的说:“这……”
      “殷小姐,他这点伤算什么,我家狗二上次五十鞭子,那背连皮肉都看不出了,都能熬过,你就放心吧。”边说边把被子盖上,对着被子拍了拍,疼得萧筱墨冷汗:风度,风度真的很重要……
      一会,殷雪影就离开了,她一样是南庄的客人,就住在萧筱墨隔壁,再到萧筱墨的童子萧墨生回来,花子终于也离开了(这终于是对于萧筱墨来说的)。
      此时天色已晚,花子走到雪岭院凭借的是亭楼见的匾额来识别,现在已经看不清那些字(画?),走啊走啊就迷路了。
      忽而听见前面有女子哭声,哭声里还透着一种苍凉。花子打量了这一带的屋子,无灯也无月,黑漆漆的一片,隐隐的传来凄凄的哭声,人不由的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一声的鸡皮疙瘩。
      不过那是对别人,花子是绝对不可能怕的——没做过亏心事,怎么会怕鬼?更重要的是,老帮主从来没给花子讲过鬼故事,这丫头对鬼没任何概念,根本不知道别人干嘛会怕鬼……(不要怀疑,殇儿就是这样的人,肯定句!)
      声音越来越近,光秃的玉兰树下,只见一个穿女衣的女子,看不清脸上的容颜,只那声音里带着无限憔悴、凄凉、无奈……明明站在眼前,但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你是谁?”树下的女子转身问道。
      我?
      花子抓了抓头:“我是花子,你呢?”
      那树下的女子仔细打量面前的姑娘,眼睛突然聚集在花子脖子上,扑过去捧起那扇形的玉佩,似在抚摸玉上条纹,半晌在问道:“他,他们还好吗?”
      “他…们?”
      “送你这个玉佩的人?”
      “他们……很好!”花子奇怪的看看玉佩,这是当时狗二拿来给狗大爷买药的,后来就忘记还给狗二,可是自己一直把玉藏在衣服最里层,是什么时候露出来的呢,而这个女子,她认识狗二???
      花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她听到一句很好,情绪万分变化,柔和的抚摸玉佩,又一声叹息,似在回忆似在忏悔死在沉溺……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那女子惊得倒吸冷气,警觉的把什么塞给花子,在花子耳边说了句“快走”,就慌张的跑到玉兰树下,顾自的继续垂泪。
      花子虽然疑惑,但也懂得女子的意思,紧抓着那团东西,立刻轻功飞走。
      几乎绕了好几圈南庄,花子才找到那童子安排的小院,走进狭窄的房间,身子靠在墙上,花子还在大口的喘气,近乎连墙也在砰砰砰的跳动。
      寒诩坐在椅子上喝茶,见花子回来,那块担忧的小石落入心湖,激起一圈圈的涟漪,霎时冰山般的表情有了温度:“回来了?”
      “恩!”花子缓了缓气。
      “这里很危险,一个人不许出去。”寒诩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又翻开杯子,给花子倒了杯水。
      花子一下噌了过来,拿起杯子把水喝得干干净净:“南庄真是不简单!刚才我来的时候都看到女鬼了,西塘镇没女鬼,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女鬼呢!以前听说女鬼很吓人的,可是好像南庄什么人比女鬼还吓人,那女鬼一听到就怕得厉害,还让我赶快走。”
      “女鬼?”寒诩疑惑。
      “恩!以前王七、石蛋说的,女鬼都穿白衣裳,都很漂亮,晚上就会坐在一个地方哭,哭声都特别凄凉,那个女鬼是在一颗玉兰树下哭的,她似乎还认识狗二,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信物……”花子眼里闪着光,江湖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这女鬼连老帮主都没遇见过呢,要不怎么从没和她说关于鬼的故事!!!
      ——这真是天大的错误。可惜在花子眼里,女鬼的意思和青楼女子、店小二之类的,并没有太大差别,就是…一个职业~~~
      寒诩大概听懂了花子的意思,顿时一片黑线,喝了三杯水才冷静下来:“那信物在哪?”
      花子把左手摊开,之间一条白色的丝绢,两人将丝绢在桌上展开,接着油灯看绢上绣着雅致的兰花,再是一首诗。
      花子并不识字,急着拽寒诩衣袖,他低沉的嗓音念着:
       “月微掩,杂花散,推门伤步独心览
      离别易,相逢难,一杯思绪,咫尺难圆,难,难,难
      西风骤,水空流,迢迢望得红颜瘦,
      灯花暗,晓星寒,香消云散,泪眼何欢,叹,叹,叹”
      难难难、叹叹叹,不是很懂它的意思,可是花子顿时觉得忧伤,又想起自己和她相遇时的情景,心突然就紧的难受。再看寒诩,他似乎也皱起了眉头。
      许久,寒诩温柔的摸摸花子脑袋,还真是一个孩子,刚才那样兴奋,如今就撅起了嘴巴,眼中也带着诗上的伤感:“快去休息吧,记得一个人不要出门。”
      然后,他大步的走了出去,刚才,自己不也想起了母亲和那未报的仇恨:南庄,就算夷为平地,他也要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墨萧画的很有爱的Q版图:
      

      下面这个是筱墨,攻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南庄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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