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菜》晓酌

30、三十 威压之下

　　周嘉慧和吴姗姗走后，向晓红对付欣说：“你还说她不会回来，哈哈……肯定是小女朋友强迫她来求证的，为了哄小女朋友，她不得不回来，还不惜得罪你。”

　　付欣：“你看吴姗姗有必要那样吗，当着我们的面跟周嘉慧撒娇，明显故意的，真恶心。”

　　向晓红：“看你酸的，得了啊你，以后，你可别当着我的面跟周嘉慧撒娇，我也会恶心的哈哈。真看不出来啊，周嘉慧这么招人待见，我对她也是越看越喜欢呢。”

　　付欣：“你一边儿去。”

　　向晓红眨着眼，一脸坏笑：“喂，喂，她以前对你是不是也是百依百顺地哄着？”

　　付欣脸一红，点了点头，眼神突然有些放空，沉浸在回忆中。

　　向晓红：“说真的，你好好把握，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付欣又点点头：“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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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周嘉慧和吴姗姗回到公寓，吴姗姗才真正开始发作。

　　“你和那个付欣肯定有问题，不管你怎么想，她对你有意思是肯定的。”

　　“真的没有，我告诉过你，她有男朋友，是个博士生。”

　　“不管你们有没有问题，你都必须回项城。本来你就经常出差，现在我们还要两地分居，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也不想来武市的，但这由不得我。”

　　吴姗姗开始流眼泪：“你回不回项城？”

　　周嘉慧心中有愧，一开始表现出来的态度有些强硬，吴姗姗一哭，她才赶紧搂住哄：“好，好，我回，我没说我不回啊，等我找机会和郑大哥谈一谈好不好，你别哭了，我心疼。”

　　吴姗姗：“如果郑总不同意呢？”

　　周嘉慧：“那我想办法让他同意，好不好？”

　　吴姗姗：“你必须给我一个时间表，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嘉慧：“这个我现在做不到啊，你等我下周回项城和郑大哥谈，好不好？”

　　吴姗姗：“好吧，下星期你要给我确定的消息。”

　　周嘉慧：“嗯，嗯，我的小公主，不生气了？”

　　周嘉慧嘴上是答应了吴姗姗，心里却没底，她现在不仅对吴姗姗心中有愧，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对付欣也心怀愧疚。如果付欣硬是不让她走，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付欣，而且，离开武市，意味着她就应该不再和付欣有任何私人往来，那样，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周嘉慧一直在矛盾中挣扎。周四时，约好的与吴姗姗通话时间，吴姗姗没有接电话，手机也打不通，周嘉慧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晨再打，还是联系不上，她又打给吴姗姗在技术部的好友小夏，小夏告诉她，吴姗姗周三请假回老家了。

　　周嘉慧又给吴姗姗的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吴姗姗的妈妈。

　　周嘉慧：“阿姨，姗姗在家吗？我是她公司的同事。”

　　吴妈妈：“没有啊，她不是在项城工作吗？你是她同事没看到她吗？”

　　周嘉慧：“她没有回家吗？”

　　吴妈妈：“没有，出什么事了？”

　　周嘉慧：“没出什么事，只是工作上的事情找她，我再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对不起，麻烦您了，再见，阿姨。”

　　周嘉慧要急疯了，真怕吴姗姗出什么事情。

　　她提前下班，回公寓收拾好东西，去了火车站，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开车，而是搭火车回了项城，虽然还没有最终决定要不要离开健东公司，但实际上她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回到项城的家，吴姗姗果然不在家，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周嘉慧不知道吴姗姗到底多久没有回家，也不知道吴姗姗到底消失了多久，她在考虑该不该报警。

　　六点多时，吴姗姗终于回家了，手里还拎着旅行箱，周嘉慧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她压着火气，小心地问：“我听小夏说你请假回老家了？”

　　吴姗姗也不答话，自顾自收拾着旅行箱，然后去换衣服。

　　周嘉慧跟在后面：“这两天你去哪里了？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吴姗姗还是不说话。

　　周嘉慧：“我都差点去报警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吴姗姗突然怒气冲冲地说：“我就是故意不想接你电话。”

　　周嘉慧：“故意不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吴姗姗：“谁知道在你心里，是那个付老总重要，还是我重要！”

　　周嘉慧又开启哄妻模式：“哪有别人的事？我心里只有你，你怎么能拿自己和别人乱比？好了，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今晚我去找郑大哥，今晚就去说好吗？”

　　吴姗姗：“那好，你现在就去。”

　　周嘉慧拿起手机，拨打郑欲成的电话。

　　周嘉慧：“郑大哥，在家吗？我回来了，想去看你。”

　　郑欲成：“真不巧，我有个饭局，可能很晚才回家，不过你嫂子在家。”

　　周嘉慧：“那个，明天呢？”

　　郑欲成：“明天下午有时间，怎么？有事？”

　　周嘉慧：“嗯，想和你谈谈。”

　　郑欲成：“好，明天到家里来吃饭，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周嘉慧：“好，明天见。”

　　吴姗姗在一旁听着，一脸不高兴。

　　周嘉慧搂住她哄：“你都听见了，明天，明天一定谈。”

　　吴姗姗流着泪说：“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烦，影蝶都看不进去了，晚上有时还害怕，你总不在我身边，我都不能确定你还爱不爱我？”

　　周嘉慧替她擦着眼泪：“乱讲，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你不知道你不接我电话时，我有多慌乱，以后再别这样吓我了，好不好？”

　　吴姗姗收住了眼泪：“那要看你的表现。”

　　周嘉慧捧着她的脸，吻上去，吴姗姗的身上又有那种让周嘉慧生厌的气味，怎么又是这种难闻的气味？她停住，皱了皱眉头。

　　吴姗姗：“怎么了？”

　　周嘉慧：“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怎么还带着旅行箱？”

　　吴姗姗：“我今天才出去的，本来想回老家，就想气气你。后来在外面转了一天，想着你应该回来了，还是想见到你，就没有走。”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可能吴姗姗又是在外面吃饭时被污染上的气味，周嘉慧这样想着松开了吴姗姗，说道：“你在外面跑了一天，累了吧？快去洗个澡，今晚我们早点休息。”

　　吴姗姗：“今年过年我不想回家，你带我出国旅游吧？”

　　周嘉慧：“好……只是，你知道的，年底我要去查帐，时间上不方便出国旅游。今年是去东北那片儿，你可以等放假后，到东北来找我，你不是一直都想去看冰灯吗？正好，虽然出差去过那里好多次，我都没出去玩过，今年我们就当是去旅游，好吗？”

　　“好吧，算你过关，我去洗澡。”吴姗姗去了浴室。

　　周嘉慧收拾了一下，进了卧室，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付欣的，周嘉慧盯着手机呆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接，在手机铃音停歇的间隙，她按了静音。

　　周嘉慧想，不论她与付欣曾经发生过什么，一切都已经无法重新开始，她不能让自己陷入到混乱的三角关系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