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能生巧》小茶躺春

4、你走四步

　　电话那头只有哄哄的吵闹声。
　　顾远竹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俞巧说话了：“顾远竹，是我对不起你......但是......”
　　顾远竹打断她：“我从认识你就开始喜欢你了巧巧。”
　　俞巧顿住。
　　电话那头半晌无声。
　　“顾远竹，对不起。”我为我先放手道歉。
　　路知知看着俞巧放下手机，叹了口气：“看来竹砸还是没征服你呀小妖精。”
　　俞巧思绪飘到中午。
　　顾远竹笑得很温柔：“你饭吃了吗？”想起什么似的又添了一句，”怎么过来了，我刚好要去找你，下午第一节我们体育课，中午连着打球，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俞巧只看着他凑近他低语：“我们找个地方说话，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远竹跟着她往外走。
　　面前的女孩抬着头看他，眼神和平时不大一样，眼里的坚毅和光都久违了。
　　她说话了：“对不起啊远竹。”顾远竹笑容消失了。
　　俞巧语速放慢：“远竹，这段时间很感谢你，但是我想……”
　　“为什么要分手。”
　　俞巧愣了一下，低下头，又抬起来：“我不喜欢你啊。”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陌生。
　　“喜欢？在一起这么久，我知道你的每个喜好和习惯，没有人比我更适合陪在你身边。”
　　“顾远竹，喜欢又不是这样来的。”

　　他料到俞巧会提了，这个自以为演技很好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是什么让她下定决心了？魏至？
　　那天俞巧走进女厕所的时候，他就已经远远看到他了，手上拿着水杯走向开水房方向。他们，不像是认识的样子。
　　“我不喜欢你啊。”女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呢。

　　平平淡淡过了一周。
　　“哎呦，什么喜欢来喜欢去的腻腻歪歪的太矫情了。”路知知发出一声长叹，咬着筷子看着俞巧。路知知看着埋头扒饭的俞巧，问：“不说这个了，你知道下星期要有活动不？”
　　俞巧口齿不清的回应：“什么活动？”
　　路知知笑得眼睛眯起来：“爬山呢，我在学校里憋得慌，一想到要出去玩就神清气爽。”
　　俞巧难得愉悦得弯了一下眼睛。
　　她问：“周几呀？”
　　路知知拿着筷子头抵住下巴：“时间还没定呢，不过我估计是周四，那天下午有班会，这么好的机会我猜老师是不会放过的。”
　　俞巧点点头。

　　魏至远远看着她。吃着饭，头一低一抬，小鸡啄米似的。
　　“这么乐？什么事啊？”许和端来餐盘，饶有兴趣的在他对面坐下，端端正正挡掉了视线。
　　魏至收了收表情。余光看见人起身了，正往外走。校裤穿着都能看出两条腿青葱笔直的。
　　“听说你卡冻了。”魏至叼了根四季豆吸溜进嘴巴里。
　　许和果然脸都硬了：“我靠，说到这个，这两天要靠你养我了。”
　　魏至似笑非笑加不屑地看着他。
　　许和巴巴地看向他：“哥，就几套皮肤。”
　　魏至眼睛垂了一下，又抬眼，说：“可以，但你帮我个忙。”
　　许和听着眼睛眼睛睁大，眉毛高挑，笑飞到嘴根。

　　有几缕阳光跳动到眼睛上，闪得她睁不开眼睛看题目，没过一会儿眼前就有黑影了，现在在上课，她又不好有所动作，只好使劲低着头，用手背遮住阳光。盛夏的阳光很热烈，没过一会儿后背就沁出了汗。
　　突然眼前的阳光没了，瞬间带来一股凉意。俞巧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魏至背对着站在她们班窗户边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作业本扇凉。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魏至轻薄的刘海被细碎的风吹动，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他突然回头，正好和俞巧的眼神对上，俞巧眨了一下眼睛。魏至笑着看着她眨了两下，然后离开。
　　下课铃适时响起来。俞巧回过神来看了眼黑板，上面的内容已经不知道讲到哪儿了。
　　“俞巧？和你说话呢，不把窗帘拉回来你不热吗？”女生把窗帘摇晃了一会儿拉了回来。俞巧脸上热意瞬间降了下来。
　　俞巧抚了抚额头：“其实还好……呵呵。”
　　一定是热的。
　　自上次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俞巧就有意无意地躲他，她总感觉哪儿都有他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和他打照面。
　　太遭罪了，被这种人盯上肯定没好日子过。

　　魏至溜达进了教室。老师还在拖堂，没什么要下课的意思。见他进来刮了他一眼。
　　“你跑哪儿玩去了，拿本书这么长时间？”魏至同桌凑过来低声说。
　　老师讲了没两句就下课了。同桌说：“老梁等着你下课的哈哈哈，瞧见没？”
　　魏至突然背对他拿着作业本扇风，侧头对他笑了一下。同桌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帅吗？”
　　同桌毛骨悚然：“我靠魏至你有毛病？？”
　　魏至脑子里想着那人的反应没说话。
　　同桌偏了偏头看他，平心而论，魏至平时也就不爱笑，一笑起来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养眼睛。去去去，他想什么呢。

　　许和从门口窜进来勾住了魏至的脖子：“皮肤可以买给我了。”许和笑得藏都藏不住，开心地要飞起来。
　　魏至勾了勾眉扒开他，愉悦地笑着：“知道了。”

　　晚自修下课。
　　魏至走出教室门，许和在门口花孔雀似的等着他。他把包往他那方向一扔。
　　许和看着不明物体迎面而来咆哮：“我靠你别往脸上扔啊！”
　　魏至走地头都没回。

　　今天晚上打扫卫生的同学不知怎么说是身体不舒服，刚好她学号在那同学后面就被替上去了，于是她打扫完卫生走的时候路上零零星星几个人。
　　学校走往寝室的路灯昨天坏了一盏，那一小段路段是黑的，俞巧看着都渗人。路知知这丫头说是周考太差被老班留下训话了，回去的路只能自己走。
　　俞巧眼不斜心不跳地走过。
　　俞巧感觉背后有人。很正常很正常，晚自修下课走得晚的人也不是没有。
　　只是那人脚步越来越快，俞巧悄悄加快脚步，那人大步向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俞巧一凛转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刚回身就看见魏至右手提着那个人的后颈，正准备将那个揪住她胳膊的男的往后拉。
　　那一巴掌不偏不倚打在魏至脸上。
　　俞巧懵了，魏至看着她闭了闭眼。
　　这才看清那个拽住她手腕的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厚厚的刘海挡住前额，是今天那个说生病的值日生。
　　说是喜欢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表白。
　　俞巧头都大了：“我不喜欢你，况且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对我有所侵犯了，现在请你离开，马上。”
　　男生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快步离开了。
　　现在就俞巧和魏至两个人。
　　俞巧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魏至脸上的拇指印。
　　“对…对不起啊。”
　　魏至插着口袋看她。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
　　“俞巧。”俞巧好像第一次听见他叫她名字，怔然抬头。他脸上的巴掌印很清晰，那真的是她用十成十的力打出来的。
　　魏至这个角度看她，眼里被月光漾着，仿佛晚上看的更清晰，猫一般。
　　“现在是真的疼。”
　　俞巧想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的对话，有点尴尬的往包里掏了掏。
　　“我这里应该有消肿的药，你等一下，我找一下，刚刚真的谢……唔”
　　魏至靠近，扣着她的腰在她的唇间侵袭，话语迷蒙在齿间：“这样就可以。”消肿。
　　俞巧，这才叫侵犯。
　　俞巧的右手被扣住了，左手还在书包里，根本无力反抗。不过就算解放她也没力气打他，俞巧想。
　　这一段路段黑着，无人知晓，天赐良机。
　　魏至的左手放开她的手腕，右手向上握住她纤细的后脖颈，俞巧仰着首，被迫深入。
　　他分开她的腿，伸了一条腿去抵住她。
　　不满足这个高度，然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靠在树上，这样她比他高一点，俞巧必须两只脚环住他才不会掉下去。魏至的吻继续侵袭过来。她有点羞耻了挣扎着想下来，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地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夏天的衣服很薄。
　　俞巧塞在裙子里的校服被扯了一半出来，魏至的手就停在里面，隆起一个形状。本来就在膝盖上面一点的裙子爬到腿根了。
　　俞巧看着那场景脸红得彻彻底底。
　　形状还在不停变化。
　　不能再继续了。
　　俞巧感觉他的手游移到了后面，马上就要碰到排扣。
　　唇被占有着，喉间甚至发不出声音。
　　俞巧本来环着他脖子的手往里抵住了他的胸膛往外推了一下。
　　魏至和她分开一点，让她能发出声音。
　　“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