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光明使者（5） 夏莉德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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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黑色夹克的男人撞倒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抱歉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总是这样的……”
女人手上拿着的咖啡撒了一地，还有一点洒在了男人身上。
女人扶额叫了一声然后就回过神：“没事没事，我刚刚也在走神……”
两个人慌忙的道歉，男人顺便叫来了服务员，匆匆忙忙的早上仿佛看上去又恢复了平静。
“恩……”男人和女人站起来，两个人的眼神就突然对上了，两个人突然就笑了，“我陪你一杯咖啡吧！”
“外加一个你想要的！”
清晨的艳/遇总会给人们带了不少的错觉。
美丽的早上，美丽的两个人……
“茉莉，我来吧。”约翰在看着茉莉忙碌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夏洛克昏倒的当晚它就从雪梨的家里跑出来了，跑出来的时候雪梨还在床上，要是早上没看见他……嗯……他已经猜到后果了。
“没事的没事的，”茉莉一边说一边差点把水倒洒，“他也是因为我……”
“你也该休息一下，你已经一晚上不闭眼来。茉莉？”
茉莉神情有点恍惚，约翰叫了两次名字才反应过来：“哦！”
“我来吧，”约翰拍拍茉莉的背，“你去休息吧，夏洛克要是醒来了我再叫你。”他一边说一边把茉莉推出病房，茉莉一步三回头还想反驳的时候看着约翰的脸还是出去了。
“好吧，你记得叫我！”
“诶……”看着夏洛克躺在床上，约翰发出了深深的感慨，“快醒了吧夏洛克……尽管这个时候你很安静……但是我们需要你。”
约翰坐在病床旁边带着深深的语气看着夏洛克，内心不断的祈祷。祈祷有没有约翰也不知道，夏洛克没起来到是麦考夫来到了。
黑伞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麦考夫站在门口。
“早上好，约翰。”平静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仿佛许久在落地，约翰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看见麦考夫他就像是知道夏洛克会醒来一般，“麻烦的小孩子……这一刻安静极了……”麦考夫走到另一边站着看着夏洛克的脸，麦考夫的语气很淡，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眉头仔细看还是有个褶皱。
在两个人的凝视中，夏洛克好像是有了点反映，手指微微有点颤抖。一直关注弟弟的麦考夫很快就发现了。
“夏洛克？”
约翰也发现了，把身体前倾靠向夏洛克。夏洛克的眼睫毛也点了点。好像要醒了。
在两个大男人的注视下，睡美人（划掉），我们的夏洛克终于张开了眼睛……
好亮……
“哦，夏洛克……希望你已经清醒了……”麦考夫带着一贯的轻蔑。
夏洛克的眼睛适应不来这个突然的强光，眼睛眯的比较小，慢慢睁开。
“约翰……？”夏洛克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话的样子。
约翰很激动的咋呼起来：“哦！天啊！你终于醒来……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尽心尽责的医生十分关心友人的安危，他一边问一边注意看夏洛克的脸色。
在约翰看不见的后面一点，是麦考夫深沉的脸色。约翰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身为眼前人的哥哥，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夏洛克居然没有吐槽自己真的很不正常，在结合一些“眼线”的情报，麦考夫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了。
就算约翰有意帮夏洛克隐瞒一些事情，也并不能瞒住自己。几个暗线人员早就过来报备了很多事情，这些天他的心里很自觉得给了自己弟弟一个不好的标签。
怕就怕这是个病……
什么病呢？
麦考夫在约翰不断关心夏洛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打断两人的对话（其实是单方面对话）。
眉头紧缩的麦考夫问出了心里的想法：“虽然打断你和亲爱的约翰的对话不是很好……但是我有必要先确定你是谁。”
“什么？”约翰听见麦考夫的话惊讶的转头，他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麦考夫的黑脸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是严肃，“什么意思？这是夏洛克啊，福尔摩斯先生，我相信你自己的弟弟你自己更清楚？”
“对，我自己的弟弟……当然清楚，但是我们或许应该听听这位夏洛克的话。”麦考夫看着眼前的夏洛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夏洛克像是许久没动过的人，在清醒后适应了很久，脸色平和的不像话，没有说到一句毒嘴，要知道，只是磕到头了而已，而且没有脑震荡。
“夏洛克”听完麦考夫的话笑了，笑声也是带着沙哑，断断续续的。他撇开眼睛看着惊讶的约翰露出有点嘲讽意味的表情。
“昂……”他先是舒缓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还以为，我要假装夏洛克很久……”
“很恶劣的假装。”麦考夫还嘴，虽然说的轻巧但是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忧，眼前的人多坦然承认让他觉得更加不好了。
“只是差些时间观察。”
约翰的已经懵了，不知所措的军医坐在凳子上有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样呢？
“who are you”麦考夫的耐心即将耗尽。
“夏洛克”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嗯……不如叫我……”
他想了很久，眼睛往上看，眼珠子转了转。
漫不经心的回：“我还真是没想过……不如……Tom？”
【*从这里开始约翰视角的夏莉德叫汤姆。汤姆就是夏莉德下的夏洛克。】
简单又朴实的名字是夏莉德现在能给出的名字了。
什么？问我夏洛克在哪？
我怎么知道……
“汤姆？你……”约翰眨眨眼睛感觉明白了点什么。之前夏洛克的幻听说不定……
“啊！我是夏洛克的第二人格！”夏莉德用夏洛克的脸蛋作做一个一直想做的表情。
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抛了个夏莉德式媚眼给约翰，但是用夏洛克的脸来做就显得及其的突兀。约翰显然吓得不轻，无语的用手扶额。
“让夏洛克出来，”麦考夫在关键时刻主持了大局，“我们现在需要夏洛克，汤姆。”
“no，不可能，”夏莉德支起身子，适应的还是不够导致她有点软，“我联系不到他，别这样看我，我说真话……”
夏莉德在麦考夫的凝视下把脚放在地上尝试起来，她完全无视麦考夫的强大气场，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怼回去。但是寄人篱下嘛，况且这个身子自己真的不习惯。
而且关于夏洛克，不是不能联系，是根本联系不上，他像是沉睡了一样。
“哦约翰！搭把手！”夏莉德下床叫了声约翰，让他帮忙扶一手，“如果你说的是光明使者……”
在约翰的帮助下成功适应了走动，扭扭胳膊肘，她在两个人的诧异眼光下说出了令人惊讶的回答：“我会做的更好。”
最后出来的时候是在麦考夫的沉默下走出来的。
两人已经走出来了很久，约翰出来了很久才想起要告诉茉莉夏洛克醒来了……不对，也没醒来好像……
“额……夏……汤姆，”在诡异的安静，约翰忍不住朝一旁的夏莉德提问，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身边的“新”朋友，“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知道……没有想法，所以先回家吧！”
那么草率吗？！
“不是，我们现在很紧急的了汤姆……”约翰十分着急的补充，“我没有否认你的意思……但是……”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说到做到，”夏莉德停在路中间，“我是个心理医生，我想你会想知道一些我的事情，夏洛克做不到的事情……我或许会做到。”
“约翰，我只是个可怜人，你不用那么防备我。”
两个人的氛围被这局轻松点话打破了，约翰送了口气，他想天才的第二人格应该也是个天才吧？
电话响了。
铃……
“这里是约翰……”
“嗯？抓到了？？……好的好的……那我们过去一趟吧……”
“抓？抓到了？”夏莉德吃惊的挑眉，这个动作出现在夏洛克的脸上总有违和感，约翰忍着不笑，“我以为苏格兰场的都是蠢蛋……”
“我们可以过去看看，”约翰深深的叹气，“也有可能抓错人了。”
“也是，Taxi！”
果然是夏洛克的第二人格吗？
叫的士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约翰一边吐槽一边上了车。
在约翰的视角下汤姆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对外面的世界无比的好奇，到处看频频引来特工司机大叔的奇怪视线。
约翰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汤姆的动作：“你很久没出来了吗？汤姆？”
“哈？”夏莉德很吃惊约翰会问她那么多问题，“倒不如说没出来过吧……这是第一次出来看看……”
“哦……你几岁了？嗯……不同的人格的年龄也都不一样不是吗？我以前看书上是这样说的……”
“对啊！我大概有个……25，26吧。你既然看过……那你难道没有看他们说人们的第二人格大概会出现怎样的性格的吗？”
约翰想了想，摇摇头。夏莉德也没说话，只是笑笑。
人们为什么不能自我的分裂人格呢？
自己跟自己做伴难道不酷吗？
这件事等到夏莉德真正的学习有关心理学的东西的时候才明白了不少，第二人格的性格特点跟主人格点性格特点大概率是完全相反的。
意思就是你要是是个正常的良好公民，分裂出的人格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至于天才的第二人格嘛……
反正不是个天才就对了。
的士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一下车就见到万年的苏格兰场警戒线，和忙碌的警察们。
他们两个顺着往人比较多的地方钻进去，果不其然就看见了格雷格和安德森，还有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小伙子受到打惊吓到样子，一直抱着自己的腿发抖。一边来往的警察经过他，他都不着痕迹的缩了起来。
“哦，我看看这是谁？大侦探夏洛克！”安德森欠揍的声音，“真可惜，你不得不否认我赢了。”欠揍的安德森昂起头，作出很神气的样子。
约翰看来看四周默默觉得不妙。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阴森的可怕，所有墙面都被贴满了照片和报纸的截图。约翰认出来了不少人，茜西也在当中。所以的照片都是光明使者案子的受害者，新的光明使者和旧的光明使者都有。
他想着汤姆毕竟不是夏洛克，或许没有那么厉害……也可能苏格兰场的各位得到了老天爷的照顾提前抓到了凶手。抓到了就是万事大吉。
夏莉德也看见了现在的场景，她上下大量缩成一团的小伙子，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唇。
“哦，格雷格，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夏莉德把脸撇到一边不看安德森，安德森以为他承认了头抬得更高了，“会晕血的凶杀犯我也是第一次见不是吗？我建议你好好处理一下苏格兰场的各位蠢蛋，免得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夏莉德不像夏洛克说话那么快，她喜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她说话更像一个古老的绅士。每个字母都带着深沉的吐息，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格雷格不知道是愣在“夏洛克叫对了我的名字？”还是“我们抓错人了？”这两点都不能让好探长冷静下来。
安德森反应明显更快，他反驳道：“你知道什么？晕血？可笑！看看你的周围，都是光明使者案件的受害人多照片！而且他！”安德森指着还在缩成一团的小伙子喊，“每个受害人最后消失的地方他都去过……”
“对啊，而且每次都是新闻报道出来的。”夏莉德接着安德森的话，她的手指抚摸着墙上的报纸，没理会安德森的变脸，只是单独的示意约翰过来，“约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犯罪者很明显的就是个变/态，如果你要说他案发后想回去案发现场好好的回忆一下这也许可以说的通。但是却是在报道后去的，身为一个变/态，我觉得他算是侮辱这个词了。”安德森气的脸色奇怪，当他想要驳回的时候，夏莉德平稳的声线又再次传来：“所有的照片都是受害者的正面照，没有一张有血，受害者的照片都是带着笑脸。试想一个变/态杀了人，他不应该用最血腥的照片，我们从没见过的照片贴满墙壁吗？夜夜看着自己的惨烈行为睡着可能会更好点，对吧？”
夜夜看着自己的残忍行径睡着吗？
一头卷毛的夏洛克看着眼前红色墙壁上的照片。
七扭八歪的尸体，不同的死法。
分尸、放血、无头、食人……
像是不同的凶手……又像是同一个变/态。
他在看看身后的可移动椅子，露出一丝了然。
这大概是一个合格的变态每天睡觉前回干的事情吧。
“你是谁？”
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又是谁的发问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光明使者（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