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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等到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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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楚落闲回过神来的时候,李陌年已经走远了。他竟有些奇迹般的不舍。便笑着对燕残雪说“姑娘,我那不懂事的弟弟临阵脱逃了,我要去找他,不然怕他迷路了,我失陪了。我们有缘自会相见的。”
都没等燕残雪回答,楚落闲就走了。
燕残雪面对着底下的看客,朝着楚落闲的去向嘟了嘟嘴巴:“那可说好了,我会找到你的,到时候你可是甩也甩不掉我这个累赘的。”
不过一会儿,人走众散。刚刚的过去了,不会再出现了。燕残雪落寞地望着碧蓝碧蓝的天。喃喃自语:“楚落闲,你能否也能看看我?”
话说楚落闲不自量力地去人群中找人,俨如大海捞针么。不过只见他金鸡独立在一个木桩上,像个猴子一样东张西望,想要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黑衣人就像雪一样,消融在了人群之中。虽然说自己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但是实在不喜欢跟女子一起交谈,所以就装装样子去找那个小偷。
“你在干嘛?登高望远?”身后传来了李陌年一如既往冷漠的声音。
楚落闲没回头,悠然地笑了笑,“登高望远啊,在复杂的大街上脱离了喧嚣,呼吸呼吸上层空气,难道有问题吗?”
李陌年:“哈哈……那可真是有趣。”
楚落闲:“……你这是在赞美我有情趣吗?要不你也一起上来,我们一起登高望远吧?”
李陌年嘴角往上扬了扬,“姑娘搞定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喝你的喜酒?”
楚落闲立刻跳了下来,要踹他“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他顿了顿,望着李陌年充满笑意的桃花眼,一时语塞。“……额,我要走了,你住在这里面?”
李陌年摇了摇头:“不住在这里,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的姐姐。问这个干嘛?”
楚落闲微微一笑:“那要不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你是哪里人,说不定顺路呢。”
李陌年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
“……哦。”
楚落闲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竟有些不好意思。就望着李陌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而后才想起来喊道:“再见!我……我叫楚落闲!你……你呢……”
李陌年估计是没有听见。
时间在飞速地运转,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停下。过了几个冬夏,又是一个三年后。
阳春三月,顺着春风到达了临城。柳絮飘飞,承载着千千万万的希冀,带到千家万户。城中一片欣欣然又宁静的画面。
皇帝的眉头终是舒展不开。在一旁看着的皇子没有任何忧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北边的山卑族又开始骚扰边疆。民不聊生,小县城荒凉。没有了以往安然行走在街头的妇女老少。有的只是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疏疏落落几个人。
忍不下去了。皇帝想来想去,和亲试过了,送礼割地也都试过了。几乎没有什么用,就像给一条贪婪的狼嘴里喂东西,怎么喂怎么都吃不饱,反而越吃越饿。便点兵三万,去把那些外族驱赶掉,由大将军带兵。
皇子在一旁冷笑。
眼下的燃眉之急,即是招兵买马,一个月之内整装出发。
楚落闲早早地醒来了。天已大亮,木窗边不仅投进了清爽的阳光,也传进了枝头三两声脆生生的鸟鸣。
这三年中,在父母的强迫下,只好努力读书。那些陈词滥调他都不想再听了,什么报效祖国,成为国之栋梁。楚落闲感觉再听下去,自己可能面临着耳聋的危险。真心跟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现在大好社会,那么忧国忧民干甚?安定和谐的社会不需要我的出类拔萃当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现在就是要好好享福。
“小少爷,起床了,该用早膳了。”房间门外的下人说道。
楚落闲不想搭话,表示自己现在很忙地要睡觉。一个人呆呆躺在床上,望着棕兮兮的天花板,心想:“何时才能好好睡一觉?何时才能?”
下人知道那个脾气不好的小少爷现在不想起床,无奈地下了楼。
“楚落闲呢?还在睡?”
“是的。”
不一会楚母怒气冲冲地跑上了楼:“楚落闲,全家人都在等您!还想睡呀?!”
楚落闲惊得从床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我马上,稍等稍等!”
楚母在门外叹了口气。走下楼,坐在了椅子上。
“你说楚落闲到底如何是好,都二十岁了,没有去参加科举,也没有成亲,整天无所事事。真担心他的未来。”
楚父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抿了口茶:“那就先让他成亲吧,对他我也是没辙了,我就他一个儿子,还能怎么办?”
楚母皱了皱眉:“姐姐可聪明了,楚落闲一定就是懒。”
楚父垂下眼睛:“没说要放弃他,只是婚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趁早吧。”
楚母扶了扶额头:“倒也是。”
“啥子!成亲?!不可能的,你们一定是想多了!”楚落闲刚一听到就十分抗拒!
楚父一拍桌子,道:“放肆!不好好读书,不好好练武,整日游手好闲,不去成亲去干吗?”
楚落闲努力挤出几星点儿泪水,喊道:“不不不,我不成亲,打死也不成亲,你们愿意看着你们的宝贝儿子饿死在街头吗?不要如此绝情!”
楚母揪着楚落闲的耳朵:“哟,养你这个不中用的人干嘛?老娘费尽了心力培养你,到头来你还来威胁我不成?嗯?!”
楚父也有些不悦,道:“你这句话是说给你家人听的嘛?”
楚落闲感觉自己快炸了。俩老倒是一唱一和的,怎么没完的呢?他就站在俩人面前,低头不语,似乎是在听他们的教训,实际上一惊开始神游太虚了。
楚母望着楚落闲,眼睛红了,叫来鸢儿“把他带出去散散心,千万不要让他出府。”
鸢儿低下头。然后拍了拍楚落闲的肩膀,“小少爷咱们出去吧。”
楚落闲气冲冲地跑出去,等都没等鸢儿一下,鸢儿也只好跟出去。
楚母望着远去的他们,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却又几颗泪珠落在了桌上。
“别自责,若不是孩儿母亲走得早大概也不是这个样子了,不怪你。”
“小少爷!小心撞着。”后面的鸢儿喊着。
“我不管我不管,死了算了,他们一点也不爱我!”
“小少爷,不要说气话,你的家人怎么会不爱你?只是他们爱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鸢儿,我知道你跟她感情深,帮她说话,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她,我也知道他们是爱我的,只是我实在反感。我真的希望娘还在啊……我好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鸢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