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3 章 地下皇帝的慈善晚会 ...
-
威尔逊·菲斯克已经开始考虑怎么解决这个惹人厌烦的家伙了。
虽然这个奇怪的小矮子挥挥手就能搞定几个全副武装的成年人，但那只是明面上的安保。
他那些“真正的下属”，一个都还没有出动。
其中也不乏一些“奇人异士”······
更何况，就算把会场内所有“能算作战力的人”全部加起来，恐怕也伤不到金并一丝一毫。
菲斯克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他只在乎今晚的计划。
金并今天原本打算在晚会上扩张自己的版图，交好一些新贵——对贪婪成性的家伙就投其所好，对自命清高的那些家伙就装装样子、谈谈社会安定，总归能再拉拢一批“上流人”。
威尔逊·菲斯克总能给尊贵的客人他们想要的东西、给记者他们想要的新闻。
至于那些意外发现了某些不便公之于众的“黑暗秘密”、又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傻瓜，那金并只好十分遗憾地送他们上路——
这也算是成全了这些高尚的人，毕竟这些蠢货不想要华贵的衣装，不想要舒适的生活，不想要万人敬仰的权力，只想要漂亮的墓志铭。
除此之外，菲斯克还想尝试趁着这次宴会，拉拢更多警界的高层——最近他的地盘里有一只“小虫子”不知好歹地蹦来蹦去，底下有不少人都受到了损失。
如果可以的话，金并希望能挑起警方与“蒙面义警”之间的矛盾，再加上《号角日报》那自发的舆论攻势，一步步把那讨厌的小虫子逼到角落里，然后伙同警局里的“自己人”，彻底搞定这个小问题。
当然······以上都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需要由他——身为“企业家、慈善家”的威尔逊·菲斯克，亲自去做的事情。
明天凌晨，属于金并的走私船将会抵达港口，载满威力巨大的枪-械、炸药原料和各种极易成瘾的新型“药品”——
也就是说，几乎足够毁灭一个小型国家的军-火，以及能堆成山一样高的钱。
对于整个地下世界的发展来说，拉拢身处高位的“吸血鬼们”无疑更加重要；但是对那些不学无术、只会欺凌弱者、打打杀杀的帮-派分子来说，只有枪-支和钞票才是能真正拿到手里、看得见摸得着的“好货”。
这些“好东西”能让金并的手下无比“忠诚”，也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合作者”们乖乖听话——毕竟金并很忙，没有时间亲自出马、将那些不太好用的家伙们一个个打成肉泥，来警告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废物——有很多事，用钱解决会快得多。
金并经营着自己的黑-道事业，就像在管理企业一样。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像买卖一样······【注1】
威尔逊·菲斯克举办这场晚会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给那艘装满了违禁品的货船打掩护。
有了那些“货物”，他黑暗的统治将愈发稳固。
走私船才是这个夜晚的狂欢中心，但金并不必亲自到场。他的心腹们会安排好一切的。
威尔逊·菲斯克只需要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就可以合情合理地抽调部分警力——甚至不需要动用打入警方的“钉子”。
毕竟，就在今晚，有这么多富豪名流汇聚此处······
那这场“慈善晚会”的主办方——“奉公守法的企业家”威尔逊·菲斯克，要求警察安排大量人手来维持晚会秩序、保证这些“重要人士”的安全······
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是吗？
除了警界，政客们的喉舌——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当然也会将目光投向这场聚光灯下的完美晚会。
到时候，就算港口那边有路人发现什么“怪事”······
他们发出的疑问，也很快会被热度最高的话题淹没的。
现在，一个马戏团里跑出来的、丑角一样的家伙闯入晚会，正好能吸引警方的视线，对“掩护走私船”一事其实是有利的。
但是······
这怪人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胆子大到上来就喊自己“金并”——万一引起哪些连饭都吃不起、还满脑子正义的警员怀疑，或者导致自己在大众面前塑造的形象有了破绽，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毕竟，菲斯克能坐稳“地下皇帝”的宝座，有一半要归功于“企业家、慈善家”这个明面身份带来的便利——菲斯克集团每天吞吐的钞票如同汹涌的海浪，足以淹没一栋三层别墅。
只当一个“黑老大”，可不是他所期望的。
金并知道，有些自己暂时动不了、又不死心想要扳倒自己的家伙，都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妄图找到破绽。
所以，对威尔逊·菲斯克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刻摆脱现在的不利局面——他必须牢牢占据受害者的立场、同时干净利落地解决本次事件。
他不能让高贵的宾客们认为举办方不负责任、或者觉得自己无能，更要尽量展现出一身正气。
至于那个可笑的、打扮成蘑菇一样的侏儒······
那家伙的“武力”，只不过是今天需要解决的“小问题”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
在金并脑海中闪过这些思虑的时候，库拉还在报菜名一样列举：“午夜乌鸫啼鸣时站的枯树枝、含有龙涎香或者说灰琥珀的鲸油蜡烛——差不多就是这些。我现在就要，做得到吗？”
点点：「······虽然我觉得你实在很过分······但是你都这样嚣张了，他也没生气，肯定是一个超乎想象的恐怖人物。要不还是小心点·····」
点点可没有二点和三点那样的盲信，也不会像库拉一样得意忘形，因此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中。
她知道，如果这家伙真是什么冷血残暴的“地下皇帝”，哪怕是要维护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也绝不会这样好拿捏。
而金并——虽然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思考了那么多，但库拉的那些“胡言乱语”，金并确实有在听。
他非常冷静地回答：“绝大部分普通宝石、贵金属等，我现在就可以喊人拿过来交给你。只是剩下的大宝石、还有······珍惜生物部件，或者是条件比较苛刻的物品，有一部分不太好弄。”
贪得无厌的恶法师一脸嫌弃：“连这也弄不到？”
但一想对方是免费给自己的，库拉勉强收起了鄙视的嘴脸，非常自然地反问：“那你去买不就好了？”
既然是有钱人，那遇到问题肯定都能用钱解决——
不然还算什么有钱人？！
比方说，上个给他忽悠得找不着北的阔佬，虽然人是傻了点······（DC编辑部：？）
但无论库拉要什么，他的管家几乎马上就全都弄来了，钞能力可比这个什么所谓的“地下皇帝”强大太多了。
「果然，真正的有钱人都是很低调的！」二点认真发表感言，「这个胖子一看就是超级暴发户！看他手里那个亮晶晶的手杖，一点品味都没有！」
随即，她话锋一转，开始奉承自己的主人：「当然最低调的还是主人！从来不炫耀自己强大的力量，因为那些小老鼠根本不懂魔法的伟大之处！」
三点急吼吼地接上：「没错没错！他们连魔法是什么都搞不清楚！根本不配让主人亲自解说！」
点点：「······你们开心就好。」
自家仆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库拉当然不会叉腰狂笑、破坏自己低调的形象，反而抬起下巴作出一副高冷强者的“好生无趣”表情，轻轻一叹：果然强大的魔法师都是寂寞如雪啊。
眼见着地下皇帝处处退让，邪恶魔法师反而愈发膨胀。
“恐怕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金并虽然已经在心里思考如何碾死这个烦人的小不点，但面上还是很沉着，“这种品质的红宝石，恐怕只有英国女王的头顶上才有。”
库拉不满地嘀咕：“那你不会抢过来么？反正你也是’地下皇帝’，不会怕了什么小海岛上的老太婆女王吧？”
他对金并这样的恶棍没有什么了解，但如果是恶法师自己······
只要他想要，别说摩尔城堡里的那些“宝贝”了，就算是公主本人，库拉都能轻松捞进手心。
“······”金并忍无可忍。
虽然他是一个可以为了达成目的忍辱负重的危险男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忍受一个性格恶劣的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揭露自己的身份。
这种无可救药的蠢货，在金并讨厌的东西里可以排到第二——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和精神病一样无法沟通，自以为是、不顾后果、左冲右突，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而且还总是挑了个“好时候”，让他和他的手下没办法拖延时间、稳妥地杀掉。
其可恶程度仅次于那些讲不通“道理”，什么也不要、就要和自己作对的“英雄”。
在确保没有摄像头能拍到的方向，金并对手下作出了之前约定过的暗号。
与此同时，他仍作出对暗地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的模样，继续高声谈判，以此吸引其他人的视线：“菲斯克集团······”
人群中，一名穿着警察制服的黑-道成员咧嘴一笑，立刻将手中的枪-支保险打开。
合法持枪就是好啊——
库拉还想说些什么，场中却响起一阵惊呼。
怎么回事？他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就看到眼前一片刺眼的大红色，随即是什么东西发出“biu”的声音。
然后强大的黑魔法师尖叫着被捞上了半空。
千钧一发之际，始终牢牢盯着金并的蜘蛛侠从天而降，救下了对自己的危险处境一无所知的库拉。
然而恶法师一点都不感谢她。
库拉愤怒地在彼得手中挣扎起来，大声撒泼：“你们这讨厌的混蛋英雄，总是坏我的好事——”
蜘蛛侠也终于忍不住生气地喊道：“我可是不计前嫌地救了你！！！”
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不，不是因为对小孩儿大吼大叫，这是熊孩子应得的——而是因为，这一声大喊立刻让在场所有人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回事？那是蜘蛛侠吗？”
“等等，刚才是不是女孩子的声音？”
“天呐，蜘蛛侠变成女人了？”
“难道蜘蛛侠其实一直女扮男装？！”
彼得：······裂开了。
她现在非常、非常、非常希望能再冒出一个蜘蛛侠——这样大家也许就会觉得，说不定是蜘蛛能力大批发，或者蜘蛛姐妹堂堂出道什么的——
如果大喊一声“其实我是平行时空来的蜘蛛侠”，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彼得自暴自弃地胡思乱想。
金并没有料到蜘蛛侠会在此时突然出场搅局，微微皱眉，立刻选择暂时叫停属下，重新尝试用话语掌控局势。
他身宽体壮，肺活量足够支撑他的话语盖过场中所有人的嘈杂声：“今晚的混乱到底怎么回事？蜘蛛侠，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威尔逊·菲斯克知道，如果他能把今晚的事情归结为“新反派和蜘蛛侠有了恩怨、所以才来会场里挑事”，那接下来的“除虫计划”就会顺利很多。
金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然而蜘蛛侠不吃他这一套。
如果金并闭口不言，也许彼得还会等找到切实证据以后，再揭发这个披着人皮的恶兽、让所有人看清真相。
但是，也许是因为秘密暴露的羞恼转化成了暴躁，也许是因为针对某些邪恶反派的怒火正在燃烧，又或者因为性别转换、导致她今晚变得更情绪化······
年轻气盛的彼得心一横，一手提着库拉，一手指向菲斯克，大声说：“不管你今晚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金并！我会拆穿你的谎言，揭露你的真面目！”
蜘蛛侠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获得足够强大的证据······
强大到足够让警察机构和司法部门直接出面、彻查一个富有的“慈善家”的证据······！
但是，蜘蛛侠清楚真相是什么。他曾经亲眼目睹那一桩桩肮脏的交易、亲耳听见受害者仓皇的呼救——就像是提前看到了试卷的参考答案。
蜘蛛侠不害怕污蔑，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蜘蛛侠不逃避指责，因为他觉得自己还能做到更好。
但他无法容忍一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装出和善、甚至急公好义的面目来——为的是掩盖一个不知道究竟会对这个城市的民众造成多大伤害的“炸弹”！
宴会厅中出现几声惊呼。人们的视线不住地在菲斯克和蜘蛛“女侠”之间打转，好像这样就能看出什么端倪。
但是蜘蛛侠的面罩挡住了英雄的脸，菲斯克集团掌权人的神色也波澜不惊。
蒙着面的“平民英雄”和广受好评的“慈善家”正面对上，谁更能得到大众的信赖，还不好说。
彼得只希望，就算在警察和记者当中，有很多人不喜欢自己，大多数有正义感的人也会忠于职守、找出真相。
库拉尖锐的嗓音打破了两人宛若宣战一般的对白：“你也知道这家伙是个坏人，那我打劫他我就是在做好事，你能不能当成没看见？！”
会场里那种仿佛环绕史诗BGM的气氛了突然就消失了。
彼得有些无奈地抽空回道：“就算你真的急着想要，也总得用合法的方式获取······”
但库拉这话其实不是对蜘蛛侠说的，而是在反驳某个一刻不停地教训恶法师的粉色拉姆······
库拉最讨厌别人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插嘴了！一点也不尊重他！
于是恶法师吼道：“闭嘴！你连其中最便宜的一项也买不起，你这个每天吃速食意大利面的穷光蛋小子！”
彼得：你不也每天吃泡面？！！
但她努力克制住了吐槽的欲望。
毕竟，知道“库拉一直吃泡面”这件事的人应该不多······如果梅婶正在看电视，那她恐怕就会把“彼得”和“蜘蛛侠”联系到一起。
——憋得很辛苦。
彼得这一两秒沉默的空隙，让库拉以为自己说中了这位英雄在意的点。
恶法师眼珠一转，一改刚才的聒噪吵闹，用柔和的语气蛊惑道：“所以干嘛不和我一起，从他手里捞一把呢？想想你家里那位可怜的老太太······”
当然，库拉只是想要利用这个傻瓜小屁孩帮忙多拿一些好处罢了，毕竟这家伙虽然很蠢，但还挺能打的——等自己离开的时候，绝对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
但库拉想得有些太美了。
发现库拉差点把自己老底掀了，彼得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一边严厉地说：“她绝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被物理“闭嘴”的库拉：“唔唔唔唔！！！”
吃瓜群众们听了一耳朵“蜘蛛侠是穷光蛋”之类的劲爆消息，一些新闻工作者此刻恨不得钻到库拉和蜘蛛“女侠”脑子里，再多打探一些秘密。
金并也不会放过任何可利用的机会，那颗聪明却邪恶的大脑中盘旋着各种可以作为后续使用的手段。
就算这只烦人的小虫子是一个油盐不进的“英雄”，通过自己企业旗下的媒体，也可以将他塑造为一名潜在的危险罪犯······
同时，面对“蜘蛛女侠”先前言语上的反击和指控，金并也完全没有慌张。
他体格庞大，那洪亮的声音在共鸣腔内滚了几圈，清晰地传达到会场内每一个角落：
“你们无缘无故引起这样大的骚动，”慈善家的指责掷地有声，“虽然我们欢迎所有愿意为慈善事业做贡献的人，但是也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客人们！”
前半句用一个“你们”把蜘蛛侠和恶法师打成一伙的，后半句又明里暗里挑起他们和客人之间的矛盾。
他没有提及蜘蛛侠对自己的“污蔑”——这种事情要交给其他人来做，才更显得真实，否则只会像是被戳到痛处而跳脚的跳梁小丑。
库拉甩开彼得的手，一点都没有理会金并的意思，暴怒地喊道：“你这个无礼到极点的家伙！你以为我是谁！我是——”
“摩尔庄园最邪恶最恐怖的法师，我知道，我知道。”蜘蛛侠还要小心警戒金并和他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手下们，用常人难以企及的语速相当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彼得的回答虽然敷衍，库拉却有点高兴，赶紧补充：“而且是最强大的！最了不起的！”
彼得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恶法师整得火气都提不起来了。
他看着那些客人们大部分都恢复镇定、甚至因为八卦重新焕发活力——听着大厅逐渐喧哗起来，其中隐隐约约有好多诸如“蜘蛛侠是女性？！”之类的惊呼······
蜘蛛“女侠”悲从中来，无奈只能决定先提着小魔法师赶紧离开大家的视线。
虽然她目前还没有获得任何与今夜的阴谋有关的信息，但彼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出他们的阴谋、然后阻止这一切，绝不能放任他们侵害普通市民的安全！
“你把我放下——！！”
库拉暴怒。
他，邪恶、强大、残酷的恶法师，竟然被这家伙如同小鸡仔一样提在手里······！！
库拉真想把这个蹦来跳去的可恶家伙直接砸到地上。
但是库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把可恶的“英雄”直接拍到地上，因为那样自己也一定会一起摔下去······
如果从一开始就被人拎在半空中乱甩，库拉的大脑肯定会当机，陷入不知所措的慌乱中。
但是，刚才蜘蛛（女）侠和地下皇帝对峙的几秒钟里，库拉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宴会厅内的众人眼睁睁看见，蜘蛛侠周围凭空冒出一大团紫色史莱姆一样的古怪物质，像是一个扁扁的大水球。
然后，这“大水球”一下子就将彼得、库拉和拉姆们全都包裹了进去。
彼得：？！！！
她觉得自己如同陷入沼泽，大半身体被牢牢包裹，根本无从发力。
纵然蜘蛛侠有千斤的力气，面对这种非牛顿流体一样的东西，一时也使不出劲来。
蜘蛛女侠和库拉被透明的紫色凝胶包裹着，一齐落到了地面上，引起一片惊呼。
金并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显然，“英雄”和“恶人”之间存在矛盾，他们互相争斗，最终让自己坐获渔翁之利。
虽然他内心仍然对蜘蛛“女侠”抱有一定的疑问，之前也只是姑且默认那个有“蜘蛛能力”的家伙就是蜘蛛侠本人、按照应对蜘蛛侠的预案来使用话术······
但他相信，这个“蜘蛛女侠”身上，肯定有蜘蛛侠相关的情报——无论是那特殊的能力、还是“蜘蛛女侠”的真实身份。
就算这个所谓的“蜘蛛女侠”，和之前在纽约活跃的蜘蛛侠完全是两个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金并也可以在确认大致情况以后，继续想办法从舆论上解决蜘蛛侠。
于是金并大喊：“保护宾客！小心不明液体！”
虽然这样说，他的手势的意思却是“抓活的”。
混在人群中的手下们看懂了自家老大的意思，一个个不怀好意地靠拢过去。
看见有人围上来，彼得心中愈发焦急，更加努力地挣扎起来——
然后她正好捏到了库拉头顶的小球。
“？！”
她没有亲眼见过库拉使用这个小球充当传送门，不知道这气泡竟然还能抓住，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就赶紧将它丢开。
气泡没入紫色凝胶之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奇特的魔法反应，紫色凝胶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传来难以抵御的吸力！
彼得觉得自己就像是离心机中待分层的液体、洗衣机里的衣服，又或者是更糟糕的某种东西，被抽进那个漩涡之中。
下一秒，彼得、库拉、拉姆们、以及那团凝胶，就像炮弹一样，被传送门吐到了终点站。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因为紫色凝胶的存在，是软着陆。
彼得拼命舞动四肢，从紫色粘液中挣扎出来：“天啊！你的神奇小球把我们送到哪里来了？”
她慌张地扭头四处张望，担心附近又站满了围观人群——很幸运，至少在她目所能及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彼得有些迷惑地眯起了眼睛。
似乎是······一个码头？
彼得很快想起来了，这就是当初自己找到二点的那个码头。
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人啊······明明还没到八点钟······
魔法漩涡为什么会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纪念我和邪恶魔法师第一次产生纠葛吗？
彼得在心里疯狂吐槽，但也有些庆幸：
至少不是直接送回自己家，不至于让梅婶面对一滩紫色史莱姆，还有两个变成侄女的侄子······
天啊，刚才简直是他成为蜘蛛侠以来数一数二的大危机！
不管是变成“蜘蛛女侠”，还是差点被金并的人抓住······真的太危险了！太恐怖了！
——库拉！！这家伙简直是自己的克星！！
彼得有些恼火：这家伙不光跑来菲斯克大厦的宴会厅捣乱，还害得自己差点被恶棍抓住——
而且之前关于金并的邪恶计划，他也半点没听见！
更糟糕的是，他不清楚库拉到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另一个自己怎么会把金并的事告诉这个小混蛋？梅婶没事吧？这家伙的魔法防不胜防，要是真的突然动手，蜘蛛侠也不一定能立刻阻拦······
在彼得思维发散的时候，小蘑菇也努力钻出了紫色粘液团。
他一边努力把拉姆们往外拽，一边暴怒地咆哮：
“你还好意思问我？！问我把你送到哪里来？！明明是你——既然是你用的，那这里肯定是想要去的地方！竟敢这样对我······！”
彼得算是听懂了，那神奇的魔法小球就是库拉的“银靴子”，可以让人快速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只是······
“我肯定没有想过要来这里！”彼得大声反驳，“我只是单纯想着要暂时先离开宴会厅而已——等等？”
彼得记起来，自己其实是有想过的——就在她捞着库拉打算离开的时候，她想着······
“我一定要找到金并实施阴谋的舞台”。
【注1】
如果说蜘蛛侠的名言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金并的名言就是：“□□如今可以像买卖一样进行了······主席和董事会将会是——金并！”
小时候看动画片这家伙的压迫感比所有反派都高，因为他有白色的“慈善家”身份，却又是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手底下有好多危险人物，每天都在暗地里进行源源不断的阴谋诡计。
而小蜘蛛如果想要击败他，就会被迫和近乎半个社会为敌。
······真令人窒息。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3 章 地下皇帝的慈善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