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2章 小蘑菇讲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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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克拉克本人并不支持侵犯别人的隐私······
但是不得不承认，了解对方的状态确实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通过韦恩家提供的监控，他发现小魔法师在最近两个小时里，貌似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半小时前，库拉撕掉稿纸、跳到桌子上一阵恶龙咆哮，胡乱发了一通脾气，把碎纸屑踢得到处都是。
等稍微平静下来一点以后，他就去捏粉色的方块和红色团子解压······
随后，小魔法师开始用各种姿势坐（或者躺）在桌上，一边老气横秋地叹气。
看到库拉无聊到跑去墙角倒立的时候，克拉克忍住笑意，决定把他从地下室里带出来走走。
得把这个不爱出门的魔法师拉出去晒晒太阳、补充一些维生素D。
哥谭难得能有今天这样一个好天气，浪费了实在可惜。
而库拉现在烦躁得很——哪怕“出门逛一逛”这个提议其实很让他心动，他依旧嘲讽了一句：“你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晒太阳有利于身体和心理健康。”克拉克好像没有感察觉到库拉带刺的话语，温和地说，“太阳可是地球的生命之源。”
——也是超人的力量之源。
库拉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这说法可真叫人恶心。”
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
恶法师还是带上了两只拉姆，慢悠悠地跟在了克拉克身后。
午后阳光正好，克拉克和库拉在韦恩家的花园里乱晃。
库拉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偶尔几次离开地下室，都是大半夜爬上房顶测绘星图。
他确实需要散心。
恶法师抱着粉色和红色的团子，慢悠悠地在太阳底下踱步。
那随心所欲的姿态，简直像是一位领主在巡视自己的庄园。
但是实际上，按照布鲁斯·韦恩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掌握在手中的作风，库拉只能在韦恩宅的范围内闲逛。
好在韦恩宅占地面积广泛，而且恶法师本来也具有“魔法宅”的隐藏属性，所以库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活动范围被限制的事情。
身为客人，克拉克对主人家的决定表示理解。
他自己也安安分分地待在蝙蝠侠能够容忍的“安全范围”以内，尽量不给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添麻烦。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会尽量打消库拉出门乱跑的想法······
不过如果小蘑菇的意志很坚决的话，呃——那他只能在心里和那位韦恩先生说一句对不起，然后和库拉一起出门了。
毕竟他既不没有权利限制别人的自由，也不能让库拉一个人到危险的街头乱晃。
昨天总编先生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了问自己的情况。
不过这位对大新闻十分狂热的主编这次也没有催他什么，只说“写不出来就算了。早点回来吧。”
······看来小魔法师给他施加的心理暗示失效了。
虽然佩里·怀特热爱自己的事业，但是也是一个很关心下属安危的好人。
克拉克心里乐呵呵的。
但是他还是决定稍微等一段时间再回去——毕竟那间小小的单身公寓可经不起库拉这样的折腾，贫穷的小记者也无法维系魔法师做实验时惊人的花销。
唉，超人也是很需要钱的啊······
克拉克看着神态仿佛遛鸟老大爷一样的库拉，找了一个话题：“之前在你忙着搞研究的时候，韦伦·琼斯先生也来到韦恩庄园了。”
库拉的表情有些迷茫，显然想不起来这个“韦伦·琼斯先生”是谁。
看到小魔法师迷惑的样子，克拉克补充说明道：“就是你在下水道里遇到的那位······”
与此同时，被库拉抱在怀里的三点邀功似地抢答：「是那个一半是鳄鱼的大块头，之前主人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我的跟班！」
“······你和他玩的很好？”
恶法师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身上的怨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三点：危。
克拉克看着库拉用力揉捏着手里的红色圆球，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要吃小孩的巫婆。
······这就是小孩子对友情的独占欲吧。
好脾气的小记者赶紧出来打圆场：“我相信对三点来说，你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不用担心朋友被其他人抢走。”
听到他的话，库拉愣了一下。
然后小蘑菇几乎是愤怒地尖叫：“我才没有朋友！三点是我的仆人······的一部分，顶多算是······比较重要的仆人！”
虽然不知道库拉为什么会发火，但是克拉克现在已经很擅长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情况了。
他熟练地安抚了暴跳如雷的喷火蘑菇，并想办法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你和三点，或者说······你和’骰子’？”
这个问题显然让恶法师非常满意。
“我们可不是’怎么认识’的——”库拉高傲地宣布，“应该说，’我是怎么创作出骰子的’······这才对。”
于是，从库拉这里，克拉克听到了一个“伟大的天才魔法师、他愚蠢但忠实的仆人、和一个无关紧要并且令人讨厌的红发骑士”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伟大的天才魔法师屈尊纡贵，和一个同样天才的骑士（当然，没有魔法师这么天才）成为了朋友······
「······这家伙可真不害臊。」点点表示自己听得都要尴尬死了。
而克拉克认认真真地听他讲完这个故事。
在他尽量排除了叙述者的主观因素后，大致拼出了一个故事。
魔法师有一个骑士朋友。
普通人惧怕、厌恶魔法的存在，于是魔法师远离人群，在雪山深处定居，日复一日地进行他的试验。
终于，通过将六只拉姆融合，他成功地创造了一位拥有强大能力的仆人。
魔法师相信，这是史无前例的创举。
然而当他喜滋滋地地和好友分享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回应他的不是祝贺或者拥抱，而是剑锋上闪烁的寒芒。
这个故事，克拉克之前在和点点交流的时候，也稍微听到过一些碎片。
不过，身为拉姆，点点对库拉的观感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她眼里，库拉就是一个残害拉姆、邪恶透顶的混蛋魔法师。
如果不是他对“骰子”的感情得到了证实，让拉姆王松了口——甚至让拉姆王亲自请她来帮助库拉、找回骰子的碎片······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搭理库拉这个不讲道理的恶法师的！
实际上，作为受害者的同族，点点对库拉的态度已经称得上是友善了。
她虽然嘴上总是各种嫌弃，但是一直都在尽力照顾这个缺乏常识、脾气还坏的魔法师。
克拉克询问过点点，是因为“骰子”的存在，而决定帮助库拉的吗？
点点立刻嫌弃地反驳：「那个麻烦又讨厌的家伙？我和他才没有交情！要不是看在拉姆王的面上······」
随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嘟嘟囔囔地说着：「再说了，我都不能确定，骰子到底算不算是“真正的拉姆”······」
抑或是黑魔法的邪恶产物。
虽然点点没有说，但是克拉克猜到了她的想法。
拉姆，“植物的精灵”······
仅仅看外观的话，很难把他们当作是会思考、能交流的生物。
但是从现有的两只“拉姆”看来，这些软乎乎的生物虽然没有明显的“活物”的外观，但是拥有清晰的自我意识、以及足够高的智力，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智慧生命。
克拉克不清楚，“拉姆”在库拉的族群眼中，大概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但是，如果所有的拉姆们都和“点点”、“三点”一样，拥有接近人类的智力······
那么克拉克大概能够明白，故事中的骑士为什么选择向库拉挥剑。
而库拉在介绍自己的“成就”时，态度非常的骄傲——似乎完全没有把牺牲的“拉姆”们当一回事。
就像是一个电影里经常出现的“疯狂科学家”——克拉克想，为了达到“魔法的新高度”，不择一切手段、并不以此为恶。
从库拉在地下室连续好几天的“工作”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纯粹且狂热的研究者。
在进入状态以后，库拉眼里除了“魔法”，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包括其他人的存在、时间的流逝、自身的饥饿和疲惫······
虽然在管家先生的监督下，库拉还是在正常家长能接受的范围内“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但是总体看来，完全可以说他“没有停歇地研究了三四天”。
只要灵感还没有枯竭，他就不会去做别的事情。
所以，克拉克完全可以想象，在找到感兴趣的方向以后，库拉不会受到名为道德伦理的束缚——或者说，他的心里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东西。
除了近乎疯狂的研究欲之外，库拉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天不怕地不怕的任性妄为——以及强大的、可以将这一切化为现实的实力。
这些要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标红加粗的“危险”一词。
之前从库拉和小氪的互动看来，库拉并不像是那种“除我以外皆为尘埃”的样子。
但是，“平等对待其他生命”和“随意将其他生命当作实验材料”，在库拉身上似乎并没有出现矛盾。
就像有的小孩，他们会“给花花草草喝水”、会“给吹到阳台上来的小鸟找妈妈”，但是也会因为觉得好玩就用力拽猫狗的尾巴、用水灌蚂蚁窝、或者把蚯蚓剪成两截。
人们很难理解儿童的反复无常，觉得他们没有同情心，或者“天性残酷”。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
这一切主要还是因为孩子们“对世界的认识并不完全”的缘故——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或者说，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其他人看来是“错误的”。
天才的魔法师通过禁忌的魔法，给自己创造出了一个仆人。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划时代的、伟大的创举。
骑士却因此感到不快。
他带着手下的骑士们来到魔法师隐居的雪山城堡，卑鄙地利用魔法师的信任，击败了昔日的好友，并将他驱逐。
——这就是库拉的故事。
毫无疑问，这个故事并非完全真实。
库拉说了谎，这是否意味着他很“坏”呢？
克拉克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小孩子们经常撒谎。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多坏——
有的时候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夸赞和佩服，有的时候是为了保护自己避免被教训，也有的时候单纯是因为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那么，库拉为什么要撒谎呢？
不可否认，他确实想要抹黑故事中的“红发骑士”——但更多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而不是想要掩盖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否则，他应该模糊掉自己曾经杀死拉姆的事情，而不是只更改了故事的后半段。
克拉克能够感觉到，库拉也许直到现在也没有理解，骑士为什么会对他刀剑相向。
如果说“库拉为什么说谎”······
可能是因为说谎会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克拉克就觉得库拉身上略微有一点违和感。
随着库拉接触到的人逐渐增加，这种感受的由来也愈发清晰——
比如在库拉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永远在强调自己的强大和邪恶。
“伟大”、“残酷”、“邪恶”、“黑魔法师”。
······好像是在演童话剧。
邪恶的巫师总是有一长串的头衔，是一个活在其他角色口中的恐怖传说。
最终，他会伴随着烟雾、闪电、乌鸦的怪叫、以及招牌的邪恶笑声登场。
除此之外，库拉总是有一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或者在奇怪的场合发火、对一些非常普通的小事反应过激······
克拉克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原因。
——也许这并不是全部，但一定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在库拉看来，他的朋友毫无理由地背叛了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感到惶惑。
要想办法避免再受到这种打击，必须认清它的由来。
“我做错了吗？”
很明显，库拉的答案是“当然没有”。
既然自己没有错，那么错的一定是对方了。
那么对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库拉依旧很迷茫。
因为不解和痛苦，库拉编造了一个故事——
在故事里，那位骑士朋友嫉妒他的才能、试图抢夺他的成果；而他创造出的仆人忠心耿耿地追随着他，逃脱骑士的魔爪，历尽千难万险回到他身边。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不是真的。
所以为了规避危险，他直接简单粗暴地拦截一切会带来“危险”的可能：
不交任何朋友，只依靠自己的仆人；不相信他人，只保护自己。
不去相信那些以“相互的”信赖为基础的关系，而是依靠展现自己的强大，在人际交往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地位。
没有人纠正他这幼稚又任性的想法。
所以当克拉克说，让库拉不必担心朋友（三点）被抢走的时候，库拉立刻反驳说自己只需要仆人。
在那一瞬间，库拉甚至露出了警惕和厌恶的表情。
想必在遇到其他人的时候，他也会用武力（？）强行压制对方，宣示自己绝对的主导权，避免任何潜在的“背叛”。
而这样的人际处理方式肯定会带来很多问题。
克拉克略作思考，尝试着问道：
“库拉，你觉得······你需要我的照顾吗？”
朋友就是互相体贴、互相照顾的。
只是克拉克觉得要是他直接问“库拉，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搞不好库拉会直接用雷电招呼自己。
这时候库拉还在竭尽所能寻找各种负面形容词，也不管它们是不是互相矛盾，就把这些单词一股脑堆砌到红发骑士身上。
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做我的仆人吗？”
克拉克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解释道：“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三点几乎要跳起来了。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动弹，他绝对要冲这大猩猩脸上给他一记强力头槌。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抢夺主人的宠爱，有你这样的混蛋吗？！
克拉克的“投诚”太过突然，库拉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要一个傻乎乎的大个子干什么？
他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克拉克：“你还能帮到我？难道我说我要人鱼的鳞片，你就能帮我弄来了吗？而且你一点都不懂魔法！”
克拉克：“······”
库拉真是······非常现实啊。
简直就是第一次见面就开始问年薪的相亲对象。
三点在内心狂笑：哇哈哈哈你们这群对魔法一无所知的麻瓜，休想动摇我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
只要我还是黑魔法师，我就能一直······
“我已经有一个仆人了。”
库拉随手捏面团一样捏着失而复得的仆人，傲慢的语调里满是笑意，
“虽然很蠢，但总的来说，还算合我心意。”
三点感动得想要流泪。
点点尴尬得恨不得立刻长出二十八片叶子当场飞走。
库拉不需要朋友，而且眼下他拥有的这一个仆人已经够用了。
——但是他也不愿意克拉克跑去当其他人的仆人。
尤其是这家伙看起来就很傻，一看就好骗——说实在的，当恶法师那么多年，库拉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谁傻乎乎自己赶着送上门来，说要当他的仆人！
咳咳，虽然说这家伙确实很有眼光，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被一些精明的魔法师骗走呢！
······这大块头看上去就一副很容易解决的样子，比他家养的那条狗好不了多少。
而且······哪怕克拉克不成为自己的仆人，恶法师也绝对不能容忍这傻大个像一个自带广告歌的巨大玉米，再到其他人眼前蹦蹦跳跳、推销自己。
库拉略微想象了一下。
笨兮兮的大个子被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鸡魔法师一个咒语就轻易地拐到手，鞍前马后，屁颠屁颠，一副讨好的样子。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
越想越生气。
“把手伸出来！”小魔法师一脸凶狠地命令道。
克拉克想了想，伸出手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库拉板着脸回答：“让你没办法去当其他魔法师的仆人。”
在库拉丛衣服兜里找材料的时候，克拉克继续问：“具体会是什么效果呢？”
虽然他并不想打击库拉，但如果小魔法师的想法太过离奇，他还是会拒绝的。
而且，克拉克也很清楚一个失控的“超人”会是何等的麻烦······
所以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抗拒、否决——”
库拉找出了一支试管，摇晃了几下，检查着里面透明的液体，随口回答，“可以让大部分影响精神的魔法对你失去作用——哪怕你自己愿意签什么契约，也一样。”
克拉克眨了眨眼：“唔，听起来还不错？”
库拉一副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的样子，愤愤不平地纠正：“哼！能让伟大的库拉为了你浪费时间，你都不知道自己运气有多好！”
说着，他用指尖蘸了一些透明液体，在克拉克手腕附近的前臂上，画了一个奇怪的魔法阵。
刚刚画上去的时候是紫色的，但是很快就失去了颜色，看不见了。
克拉克好脾气地任他摆弄。
如果是蝙蝠侠的话，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刚刚认识、道德观念令人怀疑、力量体系不明、并且动手明显没轻没重的家伙，在自己身上胡搞。
但是克拉克总是愿意给人们机会的。
所以他伸出了手。
就算，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会立刻赶到很远很远、没有人居住的地方，然后尽力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
嗯，北极应该就不错。
韦恩先生现在一定正通过灌木丛当中的摄像头注视着这里——他相信，如果“超人”出了什么差错，蝙蝠侠一定能解决的。
······虽然给他添麻烦真的很不好意思。希望他宽宏大量，允许手头没有钱的小记者分期赔偿。
库拉很快就完成了。
“这样就没有人能控制你了，”他得意洋洋地说，“感谢我吧！”
克拉克笑着回应：“谢谢你，库拉。”
如果魔法阵的效果真的如库拉所说，那么克拉克确实应该感谢他。
虽然这个世界可能并不存在魔法师······
小记者活动了一下手臂，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除了画的时候有一点凉。
“无法被精神控制、无法和魔法师签订契约”······
······这不就是明明吃撑了还要在西瓜尖尖上咬一口的小朋友嘛。
不过小魔法师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
也许是因为这个魔法确实很厉害，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表现出怀疑的态度······
但是现在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机会。能够好好交流、尝试帮助库拉解开心结的机会。
克拉克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斟酌着开口道：“库拉，也许那位骑士······”
然而这时候小魔法师突然跳了起来。
库拉没有注意到克拉克刚才说了什么。
——刚才他的头脑里划过了一个天才的想法。
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辛辛苦苦地测量自己的位置，然后通过计算、去定位摩尔庄园所在的星球。
他没有必要回去。
他可以利用点点对骰子的感应、以及骰子的碎片之间的联系。
用三点的“强化”，放大这联系带来的“力量”，然后由这种力量牵引着，去往骰子的碎片所在的地方······
想到这里，库拉立刻就风风火火地往回冲。
看到库拉好像是突然灵感大爆发的样子，克拉克只好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很可惜，但是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不过肯定还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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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小剧场
选项：和拉姆【点点】对话
———和拉姆【三点】对话
———吹捧恶法师
———批评恶法师
———敷衍恶法师
———忽悠恶法师
———与恶法师聊天
选择：与恶法师聊天
Round One
克拉克使用了【找话题】！
库拉使用了【“谁？”】
【找话题】失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2章 小蘑菇讲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