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1章 思绪回到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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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现实，吴其烨不愿再去回想，起身下床，洗漱一番后，不想出门，便拿上手机到公寓二楼的餐厅用餐。
餐厅是公寓唯一对外营业的场所，住户可以直接从内部电梯直达，而外宾则只能从公寓侧门的步梯上去。餐厅的布置还算高档，且价格亲民，加上每天一简餐和不错的口味，虽说是周末，但也吸引了不少食客前来就餐。吴其烨依旧选择了相对角落的位置落座，也许是宿醉的关系，胃口欠佳，没看服务生递过来的餐牌，便直接点份特餐后，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01:00【到家了吗？】
01:20【很抱歉，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02:00【吴经理，给我回个消息可以吗？我很担心你！！】
……
十几条未读的微信信息和语音，十多通未接电话，直到凌晨5点才消停，都是来自那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公司后辈。对于没有过多感情经验的吴其烨而言，现在除了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如何回复外，什么都做不了。
不一会儿，端着餐食的服务生，打断了吴其烨的思考。
“还是先吃东西，再想吧。”
有了决定，吴其烨将手机放到一边，抬起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后，专心吃起简餐。
今天餐厅的简餐是泡椒牛柳和一小罐老火煲汤，开胃的泡椒和鲜嫩的牛柳正热气腾腾地冒火白烟盖在米饭上，服务生揭开透明餐盖的一瞬间，酸辣鲜香的气味闯入吴其烨的鼻腔，刺激着味蕾，让宿醉的他一下就有了食欲，但他却没急着吃饭，而是先用勺子舀了一勺煲汤送入嘴里，微甜的雪梨味伴着些许猪肺的鲜香，恰到好处，最难得是汤味的清甜全靠老火慢煲出味，并非味精提味。
在这样一个深秋干燥的午后，能喝到这样一煲应时的老火猪肺雪梨汤，着实能看出餐厅主厨对菜品安排上的用心，也让原本只想随意填饱肚子的吴其烨心存感恩。
饱餐过后，吴其烨抬手招来服务生买单。
“先生，您好，您的账单已经买过了。”
“买过了？”
“是的，先生，为您买单的那位先生还帮您更换了菜品，将原来您点的简餐更改成了泡椒牛柳和猪肺雪梨煲汤。请您确认一下。”
服务生边说边将账单和菜单递到吴其烨面前。
【今日简餐：豆豉蒸排骨＋例汤】——简易的菜单上，清楚印着今日简餐的菜品名。
“请问，帮我买单的客人……还在吗？”
“就在那边。”
顺着服务生指引的方向望去，就在自己座位斜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吴其烨看到了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贾浩翔。
大男孩向他微笑着招了招手，随后起身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贾浩翔看上去有些疲惫，尽管换了一身便装，但是嘴角周围微微冒出来的胡渣却掩盖不了他的憔悴。
“怎么是你？”
“我想和你聊聊。”
“……”
吴其烨没有说话，缩着肩，垂下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也行。”
贾浩翔见吴其烨没有回应，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他的手。
“就五分钟……好吗？”
被对方大手包裹住的一瞬间，吴其烨的心“咯噔”了一下，身体也随之抖了一抖。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此时识趣地向两人鞠了个躬后，转身离开。
“别……别这样……这里是公共场所……”
“……”
这次，换做贾浩翔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紧紧握着吴其烨，生怕他又像昨晚那样逃走似的。
“好吧，跟我来。”
良久，原本想着一会儿再好好考虑如何处理昨晚两人的事情的吴其烨叹了口气后，便用力挣脱贾浩翔的双手，径直往电梯方向走去。
其实，现在的吴其烨脑子还是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昨晚的头绪，心里也没有底。他可以确定的是，昨晚的自己是因为酒精的关系才做出那种事情，可对方呢？对方那句“我可以吻你吗？”又是出于何意？还有就是当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堤？这些疑问，与其自己单方面的在胡乱猜想，倒不如和当事人问个明白和解释清楚。
回公寓的电梯里，两人一直无言，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让吴其烨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公寓里，贾浩翔略微有些忐忑地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公寓的四周，吴其烨则走进厨房倒了两杯出门前泡的罗汉果茶。
随手递过一杯温热的深褐色液体，吴其烨也坐到沙发上。
此时，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那个……”
“那个……”
想着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吴其烨便主动打破沉默，没想到对方也开了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一个异口同声，吴其烨愣了愣，看着眼前这个像做错事被老师批评而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水杯的大男孩，接着说：“那就我先说……”
“昨晚的事……那个……我很抱歉，我……喝醉了，把你错当成了某个人……你……”
“你不需要道歉，不需要，我……我……”
稍稍整理了下思路，吴其烨才开始娓娓说道，可还没说完，就被贾浩翔抢了话，语气还些急促。
吴其烨有点被吓到，便抬眼望向贾浩翔，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眼瞧他，这个大男孩现在头发有些凌乱，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一丝心疼从胸中略过，想开口却又放弃了，因为他更想先听听贾浩翔这样吞吞吐吐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我想我……”
贾浩翔涨红着脸，欲言又止，直到吴其烨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吴其烨道了声抱歉，径直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