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柯基 元旦已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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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已经过去一周多，转眼春节将至。
对于主营贸易和跨境电商的卫氏集团来说，年前总是最忙碌的时候之一，因为按照中国老百姓的习惯，年前总是会采购大量年货，来给新的一年营造一个新气象。
这也意味着，卫行又要开始忙碌的出差了。
上周末卫行约陈芒来看了卫妈妈之后，他就买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柯基，他还采购了一堆小柯基的生活用品、食品和玩具。
这几天他又是喂奶，又是驱虫打疫苗的，对小柯基爱不释手，去那里都带着它，晚上睡觉也抱着，搞得卫妈妈很是惊讶。
卫妈妈：“你说你，天天上心狗干嘛呀，你倒是上心上心芒芒。”
卫行不理她，心里早已打好算盘。
之前的几次交流让他已经对陈芒的兴趣爱好有一定了解，同时他也展现了一定的自我暴露，让陈芒对他也有更多的了解。
接下来他想要着手了解陈芒的个人态度。
这天周三，卫行一早就给陈芒打了个电话。
“早上好，在家吗？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卫行问。
电话那头传来陈芒软绵绵的声音，像是刚睡醒，脑子还是很迷糊的样子。
“在……”
“好的，我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你还在睡觉？再睡一会。”卫行说着挂了电话。
陈芒迷迷糊糊地又躺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刚刚卫行打她电话说一会儿要过来，有事找他商量。
有事？能有什么事情找我商量。陈芒疑惑。
她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9点。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大冬天里最难的事情就是从被窝里起来。
她慢吞吞地洗漱，换衣服。
刚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饭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开门，卫行穿着一身休闲装，提着一袋早饭来了。
陈芒：“今天周三诶，你怎么不上班？”
卫行：“嗯，明天要出差，今天休息。我买了早饭给你，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买了些，你看看喜欢吗？”卫行边说便走到餐桌，从袋子里一个个拿出来。
陈芒看了一眼，粥、豆浆油条、包子粢饭团、生煎小笼包、葱油饼……什么都有。
陈芒：……
陈芒：“买这么多干什么？吃不完啊。”说着捡了粢饭团、生煎、豆浆。
卫行：“没事，剩下的我吃掉。”默默记下陈芒爱吃的东西。
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始吃东西。
“对了，你说要和我商量事情，是什么事？”陈芒嘴里还塞着生煎，有些含糊地说。
卫行觉得她这样嘴巴鼓鼓地样子很可爱，不自觉眼神都多了几分笑意。
“上次我朋友生了一窝柯基，我拿了一只过来养。但最近年底，我接下来要一直出差，没办法照顾它。”卫行顿了顿，说，“我想起你说你也喜欢柯基，可以帮我照顾它一阵子吗？我妈妈不太喜欢狗，她养不了。”
陈芒思索了一下，她一直是想养狗的，而且她也很喜欢柯基。但是她一直担心自己没有办法照顾好它，也不能时时陪它。正好自己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新公司还有两周才上市。但是……
“你要出差多久？我26号到29号要去趟印尼。”陈芒说。沈酌介绍的那个客户已经确认了，是陈芒几个方案之中的印尼火山海岛游。作为方案负责人，第一次出行陈芒还是决定自己带队，沈酌也会跟着一起去。
她要去印尼？都没和我说过，卫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无解，当务之急只有尽快和陈芒建立亲密的关系。他听陈芒话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我正好25号回来，等我再出差我就接去宠物店，等你回来再去店里接回来。可以吗？”卫行商量地语气。
陈芒点点头，“但是我没有养过，我可能带不好它，还是狗宝宝吧。”
卫行摆摆手，“没事，不用担心。”
他心里一点也不担心，陈芒这么负责的人，再说小柯基就是买来逗她开心的，她开心最重要。
“狗狗在哪儿？你什么时候送过来？”陈芒问。
“我放在车上，你先吃，我去带它上来。”卫行说。
陈芒急切地想见见它，说话间还有埋怨的意味，“你怎么可以把它一个人丢车上，它会害怕的，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便和卫行下楼。
小柯基正乖巧地呆在车子的后座上。
卫行打开笼子把小柯基抱出来，递给陈芒。一看就是没抱过狗，那姿势很是生疏，看着觉得有几分滑稽。
陈芒接过小柯基，小柯基讨好地舔了舔陈芒的手指。
卫行又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置物箱，里面放的都是狗狗用的小窝，小玩具，沐浴乳，驱虫剂等等。一手提着笼子，一手提着置物箱，卫行跟在陈芒后面上了楼。
公寓里。
“我已经打过疫苗了也驱过虫，洗过澡，它现在很干净的。”卫行说。
陈忙点点头，小柯基也很乖地躺在她怀里。
“小东西今天居然这么乖，平常闹得不行。”卫行被它的谄媚给逗笑了，伸手到陈芒怀里摸摸它的头。
“它没有名字吗？”
“才养了一周，还没起名字，你看叫什么名字好？”卫行看着陈芒的眼睛。
“你的狗起名字你问我干嘛？”陈芒被他逗笑了。
“我没什么想法，我都是叫他小东西，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你是大卫，那就叫它小卫吧。”陈芒本来是想逗一下卫行，开他玩笑的。
没想到卫行居然点点头，伸手过来要接小柯基。
“小卫，来，爸爸抱抱。”卫行抱过它放在地上，小柯基自己迈着小短腿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卫行就蹲在一边看它。
陈芒觉得这样的卫行看起来生动多了，再也不是之前高冷的样子。
“先吃早饭吧，要凉了，让它自己玩一会儿。”陈芒坐回餐桌。
陈芒担心小卫受伤，边吃边盯着它看。
卫行就盯着她看，心想这狗果然买对了，陈芒很喜欢。
两人吃完饭，卫行又说自己今天休息，就陪着小卫玩，帮陈芒一直布置好狗窝，又讲他这几天的相处心得。
“你要喂羊奶给它，牛奶不消化的，现在也还不能吃肉。它刚打完疫苗，要下周才能出门。它比较活泼，很爱闹腾，你照顾他可能要费点心，它平常喜欢……”
陈芒听着卫行交代，一一点头记住。
卫行讲完一堆，发现小家伙今天异常安静，虽然兴奋地到处跑，但也不上房揭瓦，心想是个聪明的，懂得讨妈妈喜欢。
不知不觉又到了中午，卫行顺理成章地留下用了午饭。
美名其曰感谢陈芒照顾小卫，卫行点了一家私房菜馆送餐上门，整了个鸳鸯锅。
“吃火锅啊？你不是不爱吃辣吗？”陈芒正在教小卫去哪里尿尿排泄，回头就看到送餐员把锅和菜一一摆在餐桌上。
“嗯，你不是爱吃吗？我可以吃不辣的那边。”卫行说。
见卫行这么照顾自己，陈芒心里是觉得有些开心的，毕竟卫总裁一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
“嗯，那我们下次吃你爱吃的粤菜吧。”陈芒说话间不自觉语调温柔了许多。
卫行点点头，眯着眼睛笑了。
太好了，下次。
送餐员摆好菜品就离开了，陈芒一瞧，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这么多菜……”陈芒侧头看卫行。
“吃吧，剩下的放冰箱里。”卫行回答。
两人开了电磁炉，开始吃火锅。
在寒风凌冽的冬日里，来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真是爽爆了。
两人边吃边聊，卫行就问她印尼的事情。
“你要去印尼玩？”
“算不上去玩，我去带个团队，走一下布罗莫和伊真火山的徒步线，然后顺便带他们去巴厘岛玩个一天半。”陈芒回答。
“你接的兼职？”
陈芒并没有掩饰，如实地说了她和陈弘毅、沈酌的公司情况，她其实也觉得卫行是个很好的商业前辈，可以请教很多经验。
“印尼这个是第一个案子，我们比较慎重，所以我和沈酌会一起去跟。”陈芒补充。
卫行点点头，他惊讶于在自己不知道地情况下，陈芒都组建好公司了，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参与其中，有些心里难受。
但他又想到陈芒现在和自己坦白，问自己的意见，心里又觉得美滋滋地觉得这是陈芒对他的信任和认可。
卫行给陈芒讲了一些新公司容易踩雷的坑还有运营的注意事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芒很认真地用备忘录记下。
卫行见陈芒这个样子很是受用，又说，“如果资金上有需要就告诉我，我做你的投资人。”
陈芒摇摇头，说：“目前暂时都没什么问题。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给我的钱，我们这个公司也建不起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举起可乐。
“不用客气，那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卫行拿过啤酒一饮而尽。
两人又聊了许多，包括讨论陈芒在海外的城市向导怎么招聘，如何审核和评价都是很麻烦的问题。后期海外办事处应该怎么建立，营销计划有什么缺漏等等。
两人思考方式不同，陈芒的想法大胆新奇，卫行的意见成熟老练，这么一结合，就是互通有无，一下子让计划变得丰满许多。
“早知道今天你来，我应该叫上沈酌和弘毅一起来，偷师学艺一下。”陈芒聊地激动极了，一边往嘴里狂塞青菜一边说。
卫行冲她点头，“下次可以约出来见面。”
从刚才的对话里，卫行已经知道沈酌和陈弘毅都是陈芒多年的朋友。
他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他还和陈芒同居的时候，两人即使是吃饭也是沉默寡言，相敬如宾的样子。
半个月前，湖滨别墅，他和陈芒吃面，烧烤的时候，两人吃饭还是带着些许客套恭敬，聊得都是些事不关己的话题。
而现在，他们两人坐地这么近挨着吃火锅，聊得是陈芒自己的事业和人际关系。
卫行想这是个好兆头，他感觉心里之前总是缺的那一块，正在慢慢地被填满，暖暖的，很满足。
他越是这么想着，就越希望快些和陈芒变得更亲密，做更多身心愉悦的事情。
这顿火锅一直吃到了下午三点钟，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又给小卫喂了点羊奶。
“小卫，叫妈妈。”卫行抱着小卫朝着陈芒。
“汪！汪！”小卫极其配合地叫了两声。
“真乖。”小卫这个讨好的样子让卫行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
陈芒就坐在一旁看他们俩互动，一人一狗的对话，觉得特别好笑。
学会了“妈妈”，卫行又开始教小卫叫爸爸。
小卫照样也是“汪汪”的叫着，卫行又夸他聪明。
陈芒只觉得刚刚还指点江山的卫行这会儿又特别小孩心性，明明小卫叫来叫去都是“汪汪”没有差别，他还满心欢喜地表扬小卫，亲亲抱抱举高高。
陈芒并没有意识到小卫叫的爸爸妈妈有什么问题。只当卫行明天就要出差舍不得小卫，想多陪陪他。
自然，心机卫很顺利地又在陈芒家用了晚饭，饭后还抱着小卫在屋里散步，看电视，玩游戏。这一切，自然都有陈芒的参与。
卫行美名其曰要快些培养陈芒和小卫的感情。
晚上十点，和陈芒度过了愉快的一天的卫行，终于不得不告辞了。
他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看着怀里抱着小卫的陈芒。
他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我会想你的。”
陈芒只当他舍不得小卫，拉起小卫的小爪子和卫行挥挥手，“小卫，爸爸要去出差了，乖，和爸爸说再见~”
“汪汪！”小卫出声。
“乖。”卫行看着陈芒，又摸了摸小卫的头。“我很快回来。”
陈芒点头，“路上小心，到家说一声。”
“嗯。”
心机卫一脸满足地离开了绿城，回到卫宅。
卫行回复陈芒已经到家。
卫妈妈：“小柯基呢？”
卫行：“给陈芒了。”
卫妈妈没想到卫行还有这招，立马笑道，“行啊你，聪明多了。”
卫行不应，但一眼就可以清晰辨认出他眼里的笑意。
受到表扬的卫行还被卫妈妈赏了个鸡腿做夜宵。
卫行吃过宵夜，回到房间里，掏出小本本。
翻开“见面实践计划”那一页。
在“一起养狗”，“一起吃早饭”，“一起吃火锅”，“一起看电视”这四条前面打了个勾。
嗯，真希望出差快点结束。
卫行想。
他掏出手机和陈芒道了一声晚安，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柯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