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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感觉到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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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如天降冰雹般的焜灵正向我们包围过来,并且还有巨大焜主,在向我们的方向移动着,它们从一个方向来,而这种聚集的状态只能证明,它们在保护着什么人,毋庸置疑,那个人是敖癸。
十个弹指间已经有祭台开始与先到的式神缠斗起来,整个城市冒着碧青色的火光,而那些红色的火球,正疯狂的攻击着碧青色各处薄弱点。
玉禅的东南处最先被焜灵攻破了2次,都是式神出手将法器重燃,保护了方位的安全,可是玉禅似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握着香的手臂不停的颤抖着。
婆婆队还是最为靠谱的两组,因为毕竟战斗经验丰富,虽然法力损耗大,靠增补法力的药石,可以正常应付现有的攻击与战斗,还不需要过多的关注。
最让人心安的居然是桓妃所在的西南角,她常年把持着这座祭台,战斗力还是持高不下的,任何焜灵近不了她的身,战斗伊始就有如神助,不断的击退了数批想要以多取胜的焜灵的攻击。
城卫线上的各术师,也都齐心协力的保持住法器的燃烧状态,逼退着小波焜灵的偷袭与突破。
如今没有事情做的,只有我和敖启,我们站在城市中心,有力使不出,只能看着局势一步步的白热化。
我不禁想知道敖启是怎么打算的,他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秘宝该怎么使用。可是他始终密切注视着战局一步步的发展,并没有解答我的疑问,甚至无暇多看我一眼。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他为何这样惴惴不安了,因为我们一同感受到四大焜主兵分两拨,一队向着原本我守护的祭台,也就是我的亲婆婆现在守护的东北祭台攻来,另一队,向着另一组婆婆祭台,也就是玉禅的西北祭台。
一边是敖启的亲娘,一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我心里知道,她们根本撑不住焜主的一次攻击,可是敖启仍然没有相助的动作,我心急如焚,难道就这样,让他们白白送命么?
式神在两处来回徘徊了几次,焜主的真面目终于露出了,与我在迷雾之外看到的不同,此时的焜主已经燃烧成一个巨大的红色火团,身后黑气盘踞,完全看不清楚它的本来面目,只觉得是熊熊烈火,要燃尽一切。
我无数次焦急的问敖启该怎么办,而得到的唯一答案只有等。我看到婆婆所处的祭台一瞬间就被焜主抛出的火团团包围,那些闪烁着点点青色火苗的法器也被赤红的火燃烧到瞬间碎裂,不仅如此,北侧城墙脚下也是哭嚎声迭起。
应该是那里的术师们支撑不住焜主的力量,被大火围困,灼烧的魂不附体。本来还能清晰看到的婆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火海,可是我们竟然没有什么办法施以援手。
我看到敖启的拳头握的很紧,他眼中的红也不仅因为赤色的火光,甚至嘴角也咬出了血。不过再这样的时候,他还是吩咐护送百姓向南城撤离,而法师队伍不得随意撤离城墙,要拼尽一切守护城防。
玉禅本就不敌今日的大肆攻击,被式神救了数次才得以脱身,此时的焜主来袭,又少了明哲保身的式神,瞬间便被大火吞噬了,我甚至没有听到她绝望的嘶吼,想必是被火灼烧之前就自戕了罢!
城北的突破还在继续,敖启指挥着术师们一直向北支援,而那些法器和术师相对于焜主的攻势,简直是杯水车薪,甚至有术师从北城仓皇而逃。
这时敖启不再作壁上观,他抽出宝剑,将那些惊吓的丢了魂的术师一一斩杀,指挥术师部队继续补上北城的缺漏。
拼死一战是死,回头逃跑也是死,还不如死之前拉上几个焜灵作为垫背的,想必有了必死的决心,术师们才更加奋力的诛杀着焜灵们。焜灵们越是进入城中,焚烧的速度越是快,本身已经是强弩之末。再遇上这些杀红了眼的术师,也都纷纷化为枯骨。
连我都能感受到双方战死的魂灵在城中久久不散,越来越多,甚至聚集成群,已经形成了一股股怨气、瘴气,就在这时,敖启回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告诉我时机差不多了。
我看着熊熊燃烧的两座祭台,早已没了哭嚎之声,看着焚毁殆尽的城墙边,堆山填海的术师尸体在燃烧,焜灵的尸体在燃烧,而怨灵们在城中四处飘荡,我才懂,想要开启秘宝,看来是需要怨灵做为祭品。
敖启开始诵读咒符,一手拉着我没放,一手摊开在身侧,向着黑烟股股的天空,不断大声的宣读着咒符,于是天空的乌云开始盘踞,魂灵也开始聚集成团,一股强大的气流正在涌起。
而我感受到另一个气场瞬间从北城墙的外面,向城内冲来。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式神同时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来不及阻拦,式神与敖癸已经碰面了。
敖癸本是在迷雾之外,等焜主将城北摧毁殆尽,消耗更多的城中之气,他才敢踏入这座城,可是他眼见着敖启要召唤出龙族秘宝,便觉得不能再登,若是让他使用这秘宝,怕是不仅仅这XX城,整个龙族驾驭的世界都会被吞噬。
可是敖癸还是慢了一步,他受到了式神的阻拦,不仅没有占到半分的便宜,还被城内的浊气伤到了五脏。不过式神也不与他实斗,三下真两下虚,剩下无分都是逃,浪费了他的时间,又让他有力使不出,十分的窝火。
敖启的咒符很快便聚集了所有的黑云与所有在今夜变为亡灵的丧魂,在他的又一次诵读符咒时,天空中一道炸雷,将他的七孔与天顶的云团相连。
无数金光从我身边四射而出,我不禁闭紧了双眼,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正从敖启的身体中向外涌出。难怪龙族的秘宝世代相传,只有族中的皇帝才能继承,原来秘宝藏于他们自身的体内,若不是允许继承,是绝做不到的,也抢不走的。
金光一散,我立刻向空中望去,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螺,果然是海中所传啊,看了这秘宝的形态,我觉得这氏族相传的历史,绝对不虚。
只听敖癸大叫一声“不好!”他就要向城外逃去,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那巨大的螺已然将盘踞的乌灵吞的一干二净,而螺口的方向正对准着北墙攻势最猛的焜主而来。
敖癸本想冲到城中,阻止一切的发生,可是他好巧不巧的被式神所阻,而这个位置,正是秘宝螺吞噬焜主的路线,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北城的术师、焜灵、焜主、敖癸,便被一阵吸力向螺中盘旋吸入。
战事从一败涂地到稍有转折只差了短短一炷香的时辰,我看着事态还有转机,便奉劝敖启赶快收了这秘宝,让一切回归平和。而得到的答复却是,一切为时已晚。
在我还弄不清楚他为何这样说的时候,式神一个冲刺来到我面前,不由分说便回到了我的体内。这个怂包,又一次在危险来临之际选择当鸵鸟是什么鬼?
我清楚的看见敖癸被吞噬的那一刻,不过随后秘宝螺没有停止,而是调转了方向,向着南城的祭台而来,一下子,南城的焜灵与术师们,便毫无遗漏的被一一吞噬。
我扯住敖启道:“快告诉我,我能做什么?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敖启道:“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
我道:“为什么?”
敖启道:“怨灵太多了,秘宝吞噬的怨灵,会将怨气输入到秘宝中,而秘宝的负能量就会越强,吞噬力便越大。”
我道:“所以呢?”
敖启道:“它会将整个龙族吞噬干净。”
我道:“所以你说让我无欲无求的去掌控秘宝,其实在骗我?”
敖启道:“是的,因为没有人能掌控它。”
我道:“所以秘宝是你父亲传给你的?不是你篡位夺来的?”
敖启道:“是的,也并不是为了你。”
我道:“所以呢?你们能得到什么?”
敖启道:“如果什么都得不到,何不毁灭?”
我道:“这不可能,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敖启拉住我的双手,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钥儿以为她可以凭一己之力,救大家也是我在暗示她,她想要的更多,以为凭赤子之心就能拯救世界。”
我摇摇头,这不是真的。
敖启道:“她太博爱了,以至于忘了,她唯一该爱的人,其实应该是我。既然她爱百姓,爱众生,就让她与她们一起消散吧!”
我吼道:“她爱你,你知道的。”
敖启道:“你呢?”
空中的秘宝已经吞噬了太多的死灵与生灵,又在一次次狂吞中吸入了过多的城中瘴气,已然从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开始变得鬼气森森,缠绕着层层黑雾。
此时它居然停止了吞噬,而在缓慢的转动着,像是寻找猎物,又像是在挑选,哪里才是城中的最强灵力,势必要先吞噬最强之人。于是它那高傲的螺口对向了我和敖启所站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