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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玉禅来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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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禅来对我说的话,让我冷静了几分,因为毕竟我的妹妹,身怀有孕,此时我伤势未愈,还能多看几眼王爷,若是等到我痊愈了,恐怕又要与人分享他了。
这话是实话,却也戳人的心,我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同时还有其他妻子,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儿也不能忍啊!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能一瞬间拉开面口袋的症结在哪了。是肈君儿,那晚在祭台下喊我一一的,正是肈君儿,暴露她的是服饰,虽然脸孔和学姐一模一样,声音也相同,喊我的称谓也一样,只是服饰不同。
肈君儿就是有一万个神通,也穿不上雪纺衬衫牛仔裙,而那晚她穿的只是普通的白纱长裙,还坠着写满咒符的飘带。那么肇君儿,是算计好了,来借刀杀人的,可不走运的是她离成功就只差一步。
事到如今,既然你亮出了刀,就别怪我举起枪了,这一回合算我败了,不过下一次,想害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我背上的疤也不能就这样白生出来吧。
在我养伤的这些天里,一直没有见过我的式神,难道它真的不再回来了么?不知我的伤势对它有没有影响,它现在在何处安身呢?
有时候现实真的与电影情节有着超的巧合,在反派大喊:“没有人能救你!”时,梁上突然跳下个人喊道:“我叫没有人,我来救你了!”
在我想起我还有个式神时,它便回来了,并且它的情况也不乐观。
敖启一直到夜里还没有回来,我便先睡下了,刚刚把胳膊腿,腰和背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阵狂风突起,打着卷的吹进来一堆,煤灰?哦,原来是我的式神。
它看起来有点虚弱,体积也小了很多,不知是疲惫了,还是受伤了,在房间里游来荡去,发出低低的嘶鸣。
我问道:“你,回来了?”
式神没有回答,仍旧窜上窜下,小声的呜咽呻|吟。
我努力走下榻来,指了指心脏位置,道:“要进来么?”
式神还是没有反应,像是没头苍蝇般,在屋子里乱转,只是我能感觉到,它越发的暴戾了,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一般。
我强撑着身子,对它伸出了手,道:“来罢!”
这时,我似乎感受他犀利的目光,看像我,想要过来,又像是害怕,像要攻击,又像是隐忍,就在他扑向我,甚至让我看到了它的血盆大口时,敖启回来,拿着一个类似于春瓶的法器,对着式神念了串咒,式神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走的炉灰渣子,一瞬间不见了踪影。
敖启道:“刚才好险。”
我问:“它怎么了?”
敖启道:“你的式神像是受了重伤,而在它重伤之时,则会变得暴戾狂躁,甚至会攻击自己的主人。”
我问道:“那怎么办呢?让它回我的身体么?”
敖启道:“式神也有自己的药,等它平静下,吃了药,就可以回你的体内修养了。”
我点点头道:“好罢,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敖启用食指刮了下我的鼻梁,道:“这么官方的话是跟谁学的?”
我吐吐舌道:“跟着当朝太子,自然也就会做官了。”
敖启扶着我躺回了榻上,他刚刚坐在圆凳上,我便轻轻拉了他一下,道:“这些日子,你劳累了,要不要上来躺一躺?”
敖启笑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我连忙道:“我的伤口可疼的要命,你不要,不要挤到我哦!”
敖启温柔的道:“好。”
他翻身上榻,钻进我的被子里,一眨眼间,就裸露出坚实的胸膛和臂弯。我的脸有些发烫,有点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看去却像是绯红的青云的意味。
只是他确实怕挤到我的伤口,虽然这般的同榻同被,却没有挨到我半分,甚至以为他会落下几枚轻吻才肯罢休,却也猜错了。这人已经合上了双目开始假寐起来。
而我盯着他的睡脸,却睡意全无。
过了须臾,他突然开口道:“好看么?”
我惊了一吃,差点叫出来,见他也没有睁开眼,却知道有人在看着他,真是讨厌,又不想做哑装聋,便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他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眉眼弯了弯,扯扯嘴角,道:“这位姑娘,我能吻你么?”
在我说“不行”的同时,我的唇被封住了。
呀!我的初吻!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甜蜜的吻,不掺杂任何情|欲,却吻的很用心,吻的让人陶醉。
他睁开美眸,道:“还要继续么?”
我憋不住笑,却摇摇头。
他又道:“可是我还想要。”
我闭紧了双眼,又摇了摇头。
他便支起上身,在我的额头,脸颊落下无数个蜻蜓点水的吻,又道:“可不可以?”
我觉得今晚若是我不点头,就会一直被这样洗脸,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双唇再一次被覆上,还是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用力,很温柔,很用心,很纯净。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我的唇被放开了,下巴上又挨了一下,便安静了下来。我不敢睁眼与他的目光对视,因为我知道,那里面充满了什么。
他从被子里握住了我的手,道:“钥儿,我们睡吧。”
我的心一下子很凉,不知道他喊的是谁,是因为不愿拆穿我而继续沿用这个名字,还是他依旧把我当成替身。心酸和委屈一时间都涌了上来,眼角也跟着发起酸来。
他许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对,探过身来,问我:“怎么了?不开心了?”
不问还好,他越是关心,我越是委屈,于是不争气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敖启这下可慌了神,道:“究竟是怎么了?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不要哭了,大不了我现在下床去,还不行么?”
我快速的摇摇头,只是这眼泪却停不下来。
敖启无所适从的起身,搂住了我的头,用嘴唇吸去了我的眼泪,轻轻的道:“仙姑,法师,女施主,你就原谅我罢!”
听到女施主三个字,我破涕为笑道:“就是叫活祖宗,我也不原谅你。”
敖启道:“好吧,活祖宗,是我不好,别再哭了,行么?”
我又笑了笑道:“不行,除非你一直喊我活祖宗。”
敖启笑了笑道:“那有什么难,一切依你,还不行么?”
我满意的点点头道:“准了。”
敖启在我的唇上啄了一口,道:“遵旨。”
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谈恋爱,太较真,可是我真的容忍不了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绝不允许。
第二日,敖启将我带到了一个幽暗的净室,这个房间里除了几个陶器,什么都没有。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些陶器,各不相同,但都很普通,像是罐子一类,只是瓶身的上半部,与普通陶器不同,像是加入了些元素,看起来像是楼阁,又像是瓦寨。
这样的东西,我曾经在历史博物馆里看过,只是当时嫌这怪里怪气的罐子长的太丑,没有仔细看看介绍。不过竟然在这里看到的原貌,也很有历史价值嘛!
我刚想问问这罐子有什么用处,敖启便对我说:“要小心点,一会儿,我要将式神放出来了。”
我点点头,他便拿出昨天的春瓶,一边念咒一边向下一倒,那堆灰扎子就这样被放出来了。今天式神的状态好像平静了许多,没有暴力的冲来撞去,也没有犀利的眼神,呆呆的,痴痴的。
敖启又掐了个什么咒,对着一旁摆放的瓷瓶一挥袖子,那些罐子里便升起一个个亮晶晶的影子,一团一团,模糊不清,就连我这样好的视力,也只能分辨出,那些团影子里好像有东西在跳跃,在律动。
敖启道:“食吧。”
我想了想之前他说过的,现在式神太过虚弱,要吞食了药物才能回到我的体内,便猜想这些应该就是专供式神食的药。
可是那团黑气见了这些亮晶晶的烟雾突然显现出惊愕、欲望、拒绝、彷徨、纠结等好几种情绪,由最初老老实实摊在那儿,开始焦躁起来,一会儿张开了雾气像是要吞噬掉其他烟雾,一会儿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看样子在与自己斗争。
虽然我不懂为何式神会这样,可总觉得它这个样子十分可怜,当它收起强大的力量与压迫感,表现出的楚楚可怜,还挺让人动容。这时,式神突然飞向了我,在离我几公分处停了下来,呜咽之声如泣如诉。
我皱了皱眉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指着那些烟雾道:“吃药吧,吃了好的快。”
语出后,我感受到式神错愕的神情,与无法接受现实的挫败感。同时,也感觉到敖启深深吸了一口气,散发出了一种哀伤。
我看向敖启,他也定睛看着我,谁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因为我刚刚所说的话改变了。
式神再一次散成了一大片黑雾,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对每一个闪亮亮的烟雾进行了吞噬,一瞬间,屋内因那些光点照亮的地方,又再一次陷入漆黑。
式神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升到空中,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它选择回到我的心脏,在那里留下一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