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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恶灵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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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
白哲狠狠的给了白天一拳，他眸眼赤红，似是不敢相信的看向他：“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小芙会被你害死的……”
林遥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白天嗤笑着抹去从嘴角上流出的鲜血。
“我害她？这话说的真好笑，我明明在救她，你一个人供奉，若是你死了，她岂不是要同你一起陪葬，现在好了，大家一起，她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谁都不用争。”
“你！！！”
白哲紧紧握拳：“你明明知道，地缚灵想要活下去，只有成为恶灵这一条路，你想她成为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吗？？？”
“那又怎么样？”白天冷笑道：“活着总比死了好！而且你别忘了，她是妖！她本可以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寿命，可若是按照你的方法，她只有区区百年可活，再说……”
他眨眨眼，露出一颗虎牙，脸上带着少年独有的恶毒：“谁知道，你是不是个短命鬼呢！”
白哲握紧拳，怒不可遏。“你以为她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我当然知道。”白天歪着头，细声凑近道：“所以，我不正在弥补吗！”
知道说不通，白哲闭紧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如何，我都会阻止小芙还愿，只要愿望实现不了，他们自己就会放弃。”
说完，白哲没再看一眼白天，转身离开。
看着白哲离开的背影，白天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小芙真是的……就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
镇民们发现，镇上的乞丐突然变得很有钱，赌博、下馆子、去妓院，他们穿上了华丽的段子，住上了豪宅。
这让原本只有些许好奇心的人们嫉妒的眼红。
钱从哪儿来的？偷的，抢的！一定是这样！镇民们愤怒的想，他们一定是抢劫了过路的商人，
否则没法解释钱的来源。
镇民们开始鄙视这群乞丐，夹杂着不知名的嫉妒、眼红。
一日！几个乞丐的尸体被丢在大街上，人们路过时，没了往日的同情，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鄙夷，不屑，以及那隐隐的快感。
没人会同情坏人！他们恨不得上前踩上一脚，啐口痰，或是扒扒衣服，找找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
白天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陈老八等人的尸体被人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心中扬起无限快感，他迫切的想找人分享，可是！找谁呢？
又过了几日，坊街开始有了这样的传言，这些乞丐之所以变得这么有钱，是因为供奉了一位名为牡丹仙的神像。
这座神像能实现他们的任何愿望。
镇民们半信半疑，他们买了香火，祭拜了那位名为牡丹仙的神像，他们念念叨叨，愿望千奇百怪。
晚上！白天再次找到小芙，不过几天不见，少女瘦了很多，脸有些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即便如此，见到他，小芙依旧很开心，她扬起笑，眼里闪着光。
“白天，你来了！”
白天怔愣了很久，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比恶心，如同水沟下令人作呕的蛆虫，他甚至不敢看少女一眼，慌忙逃走，就连被尖锐的瓦砾刮伤他也毫不在意。
小芙就这样愣愣的目送他离开，许久，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苦笑的想，白天一定很恨她吧！
“小芙？”
身后传来白哲的声音，不知在那站了多久，他走了过来，给她披上披肩。
“头还疼吗？”
小芙轻轻地摇摇头。
“阿哲，我今天，学到了一句话！”
她幽幽的叹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轻：“不是所有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白哲有些不安，他挽住她：“别听奴才们瞎说，夜晚的事与你无关，而且，我也有错，若是当初我能询问管家一二，那孩子也就不会死了。”
提起夜晚，小芙明显低落了很多，白哲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头还疼吗？”
小芙摇摇头：“我没事，大家都睡了，没人许愿。”
白哲道：“再坚持几天，等大家兴致过去了，我就带你离开这。”
小芙眼底闪了闪，她抬头看着他：“阿哲，谢谢你！”
雨下的很大，夹杂着寒风落在林中，发出簌簌的声音，白天走在小道上，他有些看不清了，身体很僵硬，只依靠着本能往前走。
那里，有着他在世间的牵挂。
走进山林，一座孤坟映入眼帘，墓碑是一块漆黑的木头，上面没有字。
白天扶着墓碑，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端跪在墓碑前。
“晚晚！。”
他痴痴笑了起来，说道：“哥哥来看你了，可惜……小芙没有来，我知道的，她想来的，只是我不想她来。”
他脸色发白，意识逐渐不清，喃喃的说道：“我知道她不想成为恶灵，其实……我也不想，我只是……害怕她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对了！我为你报仇了，你可开心。”
他说着，突然低声哭了起来：“晚晚，我好想你，为什么都要离开我，爹娘也是……你也是……小芙也是。”
雨不知何时停了，清冷的月光洒在林间，白天额头抵着墓碑，好似睡着一般，这时的他或许从未想过，今日之后他与小芙将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早晨！一抹阳光升起。
白哲上山寻找小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时间，怒从心生，他上前不顾白天滚烫的身子，一把将人扯起来。
“白天！小芙呢？你把小芙带哪了？！！”
白天一睁眼，见到的便是这张令他作呕的脸，不由得冷笑出声：“你在说什么？她不是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吗？”
白哲不管那么多，他揪着白天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到底跟小芙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白天手一顿，他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小芙走了！她不见了”
白天陡然变色！
……
小芙去了哪里？实际上，她一直待在当初白天将她偷来时放置的山洞里，只是这山洞早已变了样。
山洞被白天扩大了几倍，洞里放置着一座披着红布，涂脂抹粉，嘴唇殷红，五官扭曲的神像。
小芙知道，这是她，可是她看了老半天，怎么也看不出来哪像她。
几息后，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白天心中，她竟是这副面容。
她有些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
察觉外面有脚步声，小芙躲了起来。
来的是位大娘，她插上香火，磕了几个头，嘴里念叨半天。
小芙早已习惯，她实现了大娘的愿望，瞧着她兴高采烈的离开，丝毫不顾身上愈发浓郁的凶煞之气。
镇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白哲和白天的眼睛。
白哲急的快要疯了，直到这一刻，他才对妖有着清晰的认识。
“不行！必须阻止小芙，这样下去她会成为恶灵的。”
“为何要阻止？”白天抱臂站在一旁，整个人有些懒散。
“让她成为恶灵，可是我一直所期待的！”
白哲紧咬牙，他似是想到什么，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白天，你知道恶灵是什么？”
“自然知道，强大的法力！无尽的生命！”
果然！！
白哲疲惫的闭上眼睛。
“白天，成为恶灵的确有无尽的寿命，可相应的，他们会失去自我，成为一个为了活着而不择手段的怪物。她不会记得你，不会记得任何人，她甚至……不会记得她自己。”
“不可能！！”白天脸色铁青：“你休想骗我！”
白哲不管他信与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芙的安危。
“白天，你一向比我聪明，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拿小芙的安危诓骗你，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找过的，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我很担心她！！！”
白天珉着唇，没有说话。
白哲眼眸黯淡下来，是呀！小芙是妖，若她真心想躲，又岂是他们能找到的。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她化为恶灵？！！
这一刻，白哲绝望了！
“我去求他们……”白哲低喃道：“只要没人供奉，没人许愿，小芙就不会有事，我这就去……”
“别开玩笑了！”白天无情的打断他：“你以为，他们尝到甜头，还能心甘情愿放弃。”
“那该怎么办？！！！！”
他近乎龇牙裂目，毫无形象的抱头痛哭起来。
白天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嗤笑，是快感！他甚至快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白哲，明明他们名字如此相像，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他对白哲的家庭，家世不感兴趣，但唯独妒忌小芙选择了他，抛弃了自己。
他尤记得，小时，他站在卖臭豆腐摊前，为晚晚的一口棺材急的满头大汗，一抬眼，少年宠溺的微笑，少女明媚的眼眸，无不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嫉妒的发狂，恨不得钻进他的血肉，撑起他的皮囊，代替他摸着少女的头。
直至今日，他依旧无法忘怀。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找到方法了，很快他们就能见面了，毕竟没人比他更了解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