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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调查结果、~ 新一又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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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最初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可没想到赤井秀一竟然还活着,这是不是有点太出乎你的意料了……Gin。”
“哼,基尔那家伙也有脱手的时候……还是说赤井的命太大了。”
“也许有第三个可能,那就是基尔步了Sherry和原的后尘。”
“不可能,摄影机的确捕捉到基尔开枪后赤井秀一惊恐的脸……”
“是吗,用手机发过去的短讯通知基尔被囚禁是你的主意,可惜我没看到有多大的成效……顶多,看到了怪盗基德。”
“那又怎样,虚晃一枪罢了,怪盗基德也不过如此。”
“只是在清藤若水面前变得很白痴吧,你不要太轻敌了,依旧是原佳明的例子。”
“我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车子也越开越远,黑色的保时捷淹没在夜晚的阴霾中,如同鲜血溅洒在带刺的玫瑰上,不着一点痕迹。
日本还是以前的日本,工藤宅还是以前的工藤宅,人还是以前的人,只是时间和感情都不对了,变得有些出乎意料,是不是一种悲情在蔓延所有人的脊梁,只是vermouth死了,vodka被捕了,组织是不是也该就此覆灭了,为什么雨枫和Gin还这么嚣张,是越来越陌生了,不再是我们认识了解的他了,从云霄飞车上的一个偶然的相遇注定了用一生来拼搏的命运,真是悲剧。
遍地的紫色,比金黄一望无际的麦田还要壮观,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芳香侵袭着他所有的神经,伫立在之中,他仿佛是被包围的笼中鸟,无处可逃。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薰衣草倾倒向一边,他看到天边的云被吹散了,淡紫和淡蓝交界的地方,一群人挥着手跑向他。
欣喜和惊讶一起短时间占据他的大脑,他一边拨开前面的薰衣草,一边迎着他们艰难的走着,可是他却离大家越来越远,好像自己朝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他还听到,水儿焦急的的叫着快斗的声音,工藤和服部不断的喊着黑羽,他还看到挥动的手越来越小,最后不见了。
伴着一阵轻快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终于知道这只是个梦。
“快斗,起床了。”外面的人声音很甜,他不用开门都知道是谁。
“哦。”他回应着,匆忙爬起来换上衣服,然后去开门。
“早,水儿。”说完他转身进了房间的洗手间开始洗漱。
“早。”我推开房间门口的一堆垃圾,径直坐到藤椅上摇晃起来等他,不小心瞥见床上未叠的被子和床头凌乱的衣服,只得无奈的叹口气。
“干吗,叹什么气?”他一边搔头一边奇怪的像是在寻找我。
“我只是来观赏你的房间的。”我摊手道,“真的好‘整齐’啊!”
“谁准你进来的--”他白了我一眼,“进来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帮我整理--”
“喂,快斗,你能不能别那么懒啊!”我抄起身边的枕头朝他砍了过去,结果被他轻易地躲开了。
可是我明显的看到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他笑了,也许他是在笑我瞄准不好,或者是在笑我很笨明知道打不中他,但我不管,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月光下怪盗基德的微笑了。于是我站起来,愤愤的跺着脚走到床边,无怨的开始整理起来。
“怎么,大早上的两夫妻就开始吵架啊,真有闲情逸致。”园子靠着房门悠闲的讽刺道。
“哪有,我们很和谐。”我和快斗异口同声的否认。
“我觉得你们应该去参加默契大比拼节目,一定会得第一名。”园子摇了摇头,顺势甩了甩她飘逸的短发。
“你和阿真去会更好一点。”我最后费劲的拉起被子抖了抖,然后松了口气瘫在地上,“总算好了。”
“哟,真体贴整理房间啊。”和叶推了推园子然后又说,“我想去买衣服诶,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我也想呢。”她们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用请求的目光看着我。
“先去吃饭吧。”我心软的点了点头。
毕竟自从他们回来到现在,已经被我囚禁将近一个星期了,再不放他们出去他们也许会崩溃的,不过小兰还好,有新一陪着总觉得她安心了许多,以前焦急的目光少了,就连恐惧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她们下了楼,快斗很随意的走了过来,一把拉起我然后敷衍的说了句辛苦了,之后我们就去找新一,虽然知道现在打扰他和小兰很不礼貌,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
“你真不该答应他们出去。”新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
“那怎么办。”我在快斗身边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问道。
“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啊,只好大家一起去,人多至少能保证安全。”他说道。
“这么说我又做错了。”我怨念的瞪着他。
“没没没,你很有人性......”他后退了一步紧张的说道。
一旁的兰淡淡地笑了,快斗就很没形象的笑抽了= =。
时间是下午,银座的女士服装专柜。
“兰!来看来看!这件好漂亮!”
循着声音找过去,和叶正举着一条不过膝盖的白色短纱裙在自己身上比着。
“可是和叶,那件不适合你啊。”
园子摇摇头,还是很粗鲁的一把抢过衣服扔给了兰。
“园子,她试一下嘛,别这样。”
兰拿着衣服递给和叶,笑着去了别的柜台。
“喂喂,她们买衣服为什么要我们拿东西……”
这种无奈的口气也只有新一了,他和服部一样,左手右手全部占满,不仅这样,新一的头上还顶着两个大大的衣服口袋。
“黑羽快斗,你也来拿一点啊!”
服部一边喊一边保持着自己的平衡,他们两个愤怒的瞪着一身轻松的快斗,心里不停地咒骂,哐当一声,服部和新一撞在一起摔倒了,衣服散落一地……
快斗笑了,擦擦汗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
“我得感谢不爱买衣服的水儿。”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咧,手丨机响了。”
我摸索出手丨机,没有看显示就接通了电丨话:“你好,清藤若水。”
“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么。”对方很放松的回答,然后呼出了一口气。
“白……白马探?!”我诧异的差点扔掉了手丨机,疑惑中我瞥到快斗浑身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淡定。
“啊咧不容易,还记得我哦。”探爽朗的笑了,我也镇静了下来,于是回答道。
“那是当然,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啊。”
“很荣幸,你不在家吗。”
“在银座,陪兰她们买衣服,怎么了?”
“唔,黑羽拜托我调查的东西我查到了,可是打他手丨机都不通,所以……”
“啊咧快斗?”我望着无所谓样子的快斗生起一股莫名的气,“他拜托你调查什么东西啊!”
“你还是回来一趟吧,我在博士家,你的手丨机还未通过窃丨听器查询的安全检验吧?”
“说的也是,那20分钟后见。”
“你们回来了。”博士家,熟悉的身影站起来欢迎我们,白马探。
“嗯,兰她们在隔壁,我们就在这里谈好了。”
然后,我们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视着,博士拿了他黄色甲壳虫的车钥匙然后转身出门了,所以现在这个房子里,应该只剩下5个人。
白马从皮夹中找出一打厚厚的资料,不紧不慢的解释说:“我搜集了FBI和CIA在各地总部的资料、以及日本警界近10年的案件进行调查,对比发现两年前由工藤优作和服部平藏在日本大阪府解决的一共三起连环杀人案,其中还有枪械的走漏和火药的分配与丢失问题。
“而三个月前你们所侦办的由罪犯家属所做的一系列报复行为则要重视的列入调查名单,第一、他只是一个公司的底层工作人员这点你们调查过吗,如果知道的话那么既然是一个小小无名卒怎么有本事偷到如此多量的火药以及在他家里搜出的那支2年前被上报丢失的手枪呢,第二、根据那个case的结果不难想象他背后肯定有人临时帮忙。”
“那个case最后是高木和佐藤一起做的报告吧?”新一左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问道。
“好像还有灰原一起……”我回忆道。
新一没有听我继续把话说完,他拿出手丨机拨了一串号码,然后靠近耳边开始等待。
“喂,高木警官?”他问道。
“啊啊啊,工藤!!”对方激动的声音大道我们全部都能听到。
新一把电丨话举得很远,轻轻的揉了揉耳朵:“拜托,我的耳朵还要。”
“啊,抱歉抱歉,有什么事吗?”高木严肃道。
“3个月前那个案子的幕后为什么没有告诉当时办案的水儿?”
“哪个…?啊!那个案子啊!那个咖啡色头发的女孩说她会转告清藤小姐的,所以我们就没有在意啊!我还说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有交报告……”
高木还在喋喋不休,然而新一已经没有耐心等他全部说完了,他挂了电丨话,终于云开见月明,灰原不想让我们牵扯进来,她一直隐瞒着这背后的故事。
“好吧,这个账以后再跟她算。”新一愤愤的说着又露出了半月眼。
“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早在那个时候就知道犯人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支撑力,却担心工藤和清藤你们太冲动会将此案一查到底,所以就干脆没有告诉你们她查到的结果。”服部用手揉乱自己的头发,然后靠着沙发一边说一边摇头。
“那么我拜托你调查组织新成员有没有什么结果?”快斗的身体向前倾着,双臂的力量支撑着上半身,用手托住自己的脑袋,用平常的声音和口气问道。
“嗯,你让我找的资料都找齐了。”白马一边说一边把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递给快斗,“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是我推测的,雨枫之所以没有用酒的名字做代号,恐怕是因为组织的BOSS就不是以酒来命名自己的,我们这样想,GIN为什么一直称呼BOSS为‘那个人’,而不是像基尔那样称呼,如果按他没有酒名来想,应该就能想通了吧。”
“那为什么雨枫和BOSS要一概而论呢?”我在把水杯举到嘴边之前问完了这句话。
“恐怕是……”快斗微微笑了。
“雨枫和BOSS有血缘关系。”新一和服部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
“好吧,就算我迟钝了。”我无奈的甩了甩头发,然后耸了一下肩。
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的谈着,时间却滴答滴答的悄然流走,谁也没有想到,新一的表情渐渐僵硬,身体滚烫的快要扭曲,他只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没有及时的告诉我们任何人,他往后退缩着,从我的角度看,服部的身体已经完全的遮挡住了他的身体。
“新……新一?”我试探着叫了他。
“……”他没有回答。
服部听到哼鸣的声音便立刻转身看去,他侧身的一刹那我看到新一已经昏倒在沙发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水,头发被打湿都粘在了一起。
“工藤你怎么了!?”服部喊着,摇晃着。
“快斗快去叫灰原,出来的时候锁门别让兰她们过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扔给已经起身的快斗,然后几乎是扑到新一身边跪了下来,“不会是治疗没有效果又要变回柯南了吧?!”
“谁知道FBI的鬼医生给他做了什么!”服部叫骂着,“先帮我把他扶进房间!”
我拉着新一的手,让他的胳膊绕在我的脖子上,服部在那边做同样的事情,我看着新一很艰难的一点点的移动着步子,感觉上他也开始没有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新……新一……”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眼角竟不自觉的溢出了液体。
“……”新一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想让自己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傻瓜……”
“工藤……”服部微弱的气息呼出来打在我的手背,我缩了缩将手挽在新一的臂上。
“……哭什么……笨蛋……我死不了……”他还是笑着,没有一点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脖子就像烤在炉子上一样的热度,我才意识到他的胳膊环在我脖子上已经好久没有换地方了,可是我不打算动,如果他能好起来,就算一直这样让我有烧灼的感觉我也不在乎。
他就躺在那,蜷缩着身子枕在床正中央的地方,我远远的站在门口倚靠着墙壁注视着他发青的脸开始抽泣,服部把门关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是不希望我看到什么不美好的画面吧。
灰原进去了又出来了,她的表情一次比一次严肃可怕,我插不上手,什么也做不了。
白马在沙发上,神情庄重的凝视着窗外的天,然后我听到脚步声了,他朝我走过来了,就站在我身后,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我控制着自己不转过身去面对他。
“别担心了,工藤他会没事的。”他一边说,一边扶住我的肩膀,我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