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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生命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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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的步履在林荫小道中悄然而过,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碰过每一根青草,轻柔的触感转瞬及逝,留下的、只是淡淡的清新与芳香。
男生帅气的甩掉飘落在头上的花瓣,纤长如碧玉的般手交叉放置头发后,无谓的神情却始终掩盖不了他内心的空虚,带走的、只是丝丝的勇气与信心。
一天、短暂的光华,一年、漫长的光年。她对他的思念、她对他的仰慕、她对他的爱恋,缠缠绵绵的盘绕着心弦。
谁和她一样、等不到他的影,爱上他的她总是在学会寂寞的滋味,期待让她越来越疲惫,等候究竟还需要多长远,每一份日子都过的好沉重,他到底明不明白她的累。
思绪正在拉扯,他的心情很忐忑,回忆黑色青空下的初次相遇,只有坚强才配的上她这样的美人,可是、当她的眼眶晶莹打转时,直叫人心碎刀割。
黑与白的选择,怎么取舍去留,亦白亦黑的荒凉让人瑟瑟发抖,只是坎坷的道路曲折离奇,筑起围墙向后退,仰望天空心憔悴。
“快斗...”
兰的声音痛彻他的心扉,他深吸了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才敢转过身来。
“嗯?什么事?”
他装做不明白大意的懒散说问道,双手又不自觉的插进了裤子兜里。
“新一,他是刚刚赶来救我的,对不对?”
兰怀抱着一丝希望,眼里满是恳求的目光,她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裙子边缘,指甲隔着薄薄的裙子,深深嵌入了掌心。
“嗯、当然是啊。”
快斗开朗的声音让兰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很多,她脸上的笑甜美而又可人。他看着她从担心到放心,一时间觉得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他有些懊恼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就这样纠结着低下头来回踱步。
“你有没有在骗我、?”兰见他心神不定,自己内心的疑惑更加深了她的恐惧,“新一他,一直在我身边,是吗?”她的声音不再坚强,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快斗。
“没有、当然没有!”
快斗很严肃,立刻就否定了她的异想。他的头发飘逸在额头前,美的宛若轻柔的绿叶,像空中蓝色的海浪,如传说的丝带一般渐渐飘远。
“真的吗、太好了。”
兰的眉稍稍下弯,嘴角向上45度的方向翘起,释然的松了一口气。显然,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看着她,微微的扬起他的下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他回头的时候,肩膀上落了几片殷红的枫叶,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那片樱花林,远离了喧嚣。目前陪伴他们的,只有一片的枫树,还有满天空的红色绿色的枫叶,风尘卷起了铺盖满地的枫叶,向远处飘去了,他们只是站着,静默着他们的流年。
“可以告诉我,柯南在哪吗?”
她的关心转移了方向,从新一到柯南的一个大跨度让他着实下了一跳。“嗯 …… ”他无法回答,支支吾吾的不正视她,他望了天又望了地,最终把目光聚焦到她的眼上。“柯南他妈妈来接他了,所以就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先离开了啊。”他只能马马虎虎的敷衍过去,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可以不引起她的注意。但希望终归是希望。
“是吗,但是他应该先告诉我们呀。”
她的声音清纯可人,但是却近似哭泣。
撕心裂肺的那种痛迅速传遍全身,他不敢喊出来,他只能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骗着她。
“是真的啊,他妈妈接走他了。”
她看了看他,很郑重的那种样子凝视他的眼,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枫树双手抱住胸口,缓缓的闭上眼睛,默默的念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快斗贴近她的身旁,侧耳倾听着她貌似呓语的碎念,然后皱着眉起身,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她奇怪的举动。
然后,她忽然睁开了眼睛,俏皮的转过身看着他,双手搁置背后交叉握住,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着,声音变的无比开朗。
“我在为新一祈福,希望他能平安。”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有些钦佩的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平凡的女生,他看到的不是普通与平静,而是跌宕起伏如巨浪般沉重不能呼吸的思念。
“兰,我们去那边。”他抑制自己的心,指着不远处的长椅,快步迈了过去。她也同他的影子一样紧紧跟了上来。沉默的场景,做你的代替,陪她看夕阳。
许久的寂静,她的身体不由得打颤,他脱下他雪白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她的肩头。
夕阳已快落尽,只留有一片姹紫嫣红,长椅上保持距离的两个优美身姿,也眷恋着火红的云朵而留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的沉重永远承载不起阳光的重量,雨后的彩虹绚烂盛开在奶白色的天边。
明媚的房间反射着一道又一道光线,空旷的四壁中间摆着一张简单的床,雪一样的床单下摆垂在两侧,稍稍蹭到一点地面。
小小的灰原拖着笨重的急救箱,守着围成宫墙的医学仪器战立在床边,她凝视着床上静默的男生,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缓缓落下。
那男生紧闭着双眼,额头布满了水痕,他的意思完全模糊,甚至念着听不到声音的呓语,他的左手狠狠的攥着床单,身体也僵直的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然后依然开启了所有机器,蓝色的屏幕一个个亮起来了。像环绕升起的宫墙时时守护他的性命。
门外的走廊上寂静无声,来回踱步的声音烦躁又焦急。
长椅上,有希子双手交叉握在一起,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那扇关着的门。优作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任暖风吹透他的衣杉,他深邃的眼神空洞的看着远方天与地的交界,却怎样也平静不了自己起伏不定的心。
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除了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声惨叫以外别无他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铃铃铃 、手机的屏幕亮着光,映照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们将vermouth的身体保存在基地的冰库,如果那边事情完了的话就来一躺吧,FBI会厚葬她,希望你们一起。”
我合上手机,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脑海里的画面像过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上映着,头疼欲裂的滋味。
我缓缓的站起来,走到优作身边:“茱蒂,要为vermouth举行葬礼,希望我们过去。”我的声音跌到谷底一般的冰冷,她的死怪谁,怨谁。
优作看着我,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望着那条白线,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握在一起,很沉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