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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何子逸对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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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马上要拍摄男主宋翊因为母亲的去世而郁郁寡欢,茶饭不思的戏份了。
所以,为了营造出那种憔悴感,何子逸一直在节食减肥。
他几乎不怎么吃东西,每天让自己沉浸在那种悲痛的氛围中。
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几分。
本来就很瘦的他,显得更瘦了。
尖尖的下巴,削瘦的脸,单薄的身形,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终于,到了拍摄的这一天。
这场戏主要讲的是宋翊的母亲在宫里被人下毒害死,宋翊决心为母报仇争夺皇位。
这场戏是宋翊这个人物的转折点,从前对皇位毫无野心的他,因为母亲的去世,开始变得想要继承皇位。
他要为母亲报仇,把曾经伤害过他的人或者想要伤害他的人统统踩在脚底下,把权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不再给别人伤害自己和自己爱的人的机会。
因此这场戏尤为重要。
开拍前,何子逸喝了好多的水。
导演喊开始后,他马上进入了情绪。
宋翊的母亲被人下毒了,此时他正奉旨在皇宫外调查吏部尚书贪污的事。等他赶回来后,他母亲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母妃,您怎么了您不会有事的,您不会有事的,温太医医术高超,他一定会医好您的。”
宋翊满眼通红,紧紧地拉着母亲的手,自己的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
“温太医,您快看看我母妃,她现在怎么样了”
温太医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对他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温太医,您再好好看看我母妃,不可能这样的,明明我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
他拉着温太医的衣袖不肯放开。
娴妃努力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有力气,发不出声音。
“母妃,您想说什么”宋翊把耳朵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母亲的手松开了。
他愣住了。“母妃,母妃……
“温太医,您救救我母妃,我求求您救救我母妃……他抓着温太医的手,哭得几近晕厥。
温太医拍了拍他的肩膀:“三王爷,娴妃娘娘已经去世了,您节哀顺变吧。”
宋翊抱着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
母妃,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导演喊cut的时候,何子逸满脸都是泪痕,两眼通红,久久不能从悲伤的情绪里走出来,还是在哭。
整个剧组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很多工作人员,演员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都哭了。
周以沫也哭了,既心疼宋翊,也心疼何子逸。
她知道何子逸为了这场戏几乎都不怎么吃东西,整个人瘦了好几斤。
作为同事,她很敬佩他也很心疼他。
导演和制片人一直在安慰他,可是他还是在哭。
突然,她有点想去哄哄这个小朋友。想着想着,她就不知不觉走了过去,蹲了下来,和他平齐。
她拿出了纸巾,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何子逸抬起头看她,因为哭的时间太久,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嗫嚅地说了一声谢谢,接过她手里的纸。
该怎么哄他开心呢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周以沫说。
“从前,有一根火柴,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点痒,于是,它挠了挠头,结果就着了。”
“不好笑啊,哈哈。”周以沫干笑了两声。
“我和朋友走到分岔路口,我们以歌作别:“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于是,“千里之外”就走了。”
“哈哈,也不好笑啊。”
周以沫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感觉自己蠢死了,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哄他呢,而且还哄不好。
呸,小雨的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看着她局促的样子,何子逸突然笑了出来。
“咦,你笑了,你笑了。”
“虽然你的笑话不怎么好笑,但是你讲笑话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啊是吗”
呵呵,要不你还是哭吧。
这时,导演开口了:“今天的拍摄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子逸,我请大家吃饭吧。”
大家纷纷起哄,谢谢导演,谢谢导演。
在酒席上,演员们纷纷向导演敬酒,感谢导演的提携和帮助。
周以沫不太会喝酒,但也硬着头皮敬了导演一杯。
喝着喝着,大家都喝嗨了。不是调侃这个女演员,就是调侃那个男演员。
周以沫一直在默默吃瓜,却没想到下一个被调侃的人是她自己。
一个男演员问她,谈过几次恋爱。
这些关于隐私的问题,她不太喜欢回答,就笑了一下,没有做声,装作低头吃菜的样子。
马上有人开始起哄,说像以沫这样漂亮的女孩儿肯定有好多人追。
周以沫尴尬地笑了两声。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
最后还是导演说了一句,别说了,人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那些人才换了一个话题,不再调侃以沫。
实在不喜里面的觥筹交错,阿谀奉承,周以沫借口上洗手间,走了出去。
她走到窗边去吹风。
今夜的风没有那么冷,刚刚好很舒服的温度吹在她的身上,缓解了她此刻烦闷的情绪。
也带走了她身上的丝丝酒气,让她更加清醒理智。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一个擅长应酬的人,或者说她不喜欢应酬。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喜欢和很多人待在一起,应付很多人,会让她觉得很累。
但是她喜欢做一名演员,这样,她可以体验很多不同的人生经历。
所以,她才选择当一名演员。
然而,今晚,她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融入进去,她还是又逃了。
“在这吹风不冷吗”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她转过头,看见了何子逸。
“逸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有点累,吹吹风。”
“谢谢你的外套,我不冷。”她把外套还给了他。
“该回去了。”她冲他笑了一下,率先走在了前面。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迈开了脚步。
刚才他嫌屋里太吵,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于是离开了屋子。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后,看见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边。
此刻的她好像和平日里的她一点儿也不一样,就那样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冷冷清清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很孤独,却又不太敢去打扰她。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异常遥远。
他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走了过去,和她说了一句话。
平时的她看上去开朗阳光,善解人意,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友好,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
而现在的她的确和平时很不一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他突然很感兴趣。
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