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part48感觉自己在拐骗人口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苏子格 ...
-
苏子格回忆原文，试图把细枝末节联系起来，思考一会后，一拍大腿，有了！“你娘是不是让你在这等你爹？”
莫玄羽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惊叹道：“你怎么知道的？苏苏，你太厉害啦。”
苏子格摆摆手，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她有点想穿越回去把她娘一巴掌拍醒，金光善那渣男到底哪里有什么好的啊？ 你空等这么多年还不够还要你儿子接着等？当然更想拍的其实是金光善，果然他才是魔道中最大BOSS吧，书里多少反派炮灰由他一手缔造啊？！
在这之后，苏子格又回归了心平气和，劝了莫玄羽一下午。
一开始，苏子格还是很正经地告诉他你娘的想法是不对的，鼓励他人生在世还是应该要有自己的想法。越到后面越变味，慢慢往威逼利诱那方向走，什么你不离开这里你表哥迟早会把你打死，又或者跟她走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感觉自己在拐骗人口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实践证明她的口水没有白费，这一切都是有效果的，最后苏子格的目的达成了一半。为什么是一半呢？因为莫玄羽他虽然同意跟她走，但是有一个前提——报仇虐渣！
他当时的样子嘛，可以想象一下代入热血复仇文里主角的神态，虽然眼里没有燃烧起仇恨的火焰，但神情还是很凝重：“我想要跟着苏苏的，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人，我讨厌他们，他们都是坏人！我不想在这里……”
苏子格眼里的希望越来越大。
“可是……我不想就这样走掉！除非……”
好吧，她就知道，没有“但是”就有“可是”。等等，还有“除非”？
“除非什么？”苏子格歪头不解。
“除非他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噢。”苏子格恍然大悟，伸出食指摇了摇，“啧啧，格局小了，兄弟。敢欺负你，看你姐我不整死他们！”
苏子格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哦不对，她是有做好事系统的人，怎么能这样教坏孩子。苏子格掰回嘴角赶紧撤回以免他黑化：“啊不是，我开玩笑的哈哈，好孩子不要学，容易被人打。不过你说得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鸟，那就先不走，怎么搞他们以后再说。”夺权？夺产业？套麻袋？亦或者是最刺激的……灭门？最后一个还有待考量。
“好。”苏子格话一收，莫玄羽没有犹豫地点头，眸光莹亮地看着她，唇角翘起，满是信任。
呜呜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懂事乖巧的男生。太可爱了。苏子格把一开始的吐槽全抛在了脑后。
看来莫玄羽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管以后怎么离开去干什么，现在得先报仇。这直接把苏子格的拯救任务拉高了不止一个困难等级。
但这就有点难办了，苏子格不得不把想方案的事情扔到一边，先吃点晚饭补充一下脑细胞。不过苏子格还是欣慰的，孩子知道报仇了，不再只是一昧容忍，这很好，非常好！
这顿晚饭还是在外面的小酒肆吃的。吃完后，苏子格把莫玄羽送到门口就回客栈了。
与此同时，莫家另一间屋子内，想去修理莫玄羽不知怎么又腰酸背痛的莫子渊在大发雷霆。
不过他现在坐着都浑身酸痛更别说打人了，所以唯一比较得劲的发泄怒火的方式就是——边扔东西边骂人。
他周围比较远的地方跪着几个家仆战战兢兢不敢抬头不敢躲，其实他们也一样痛。
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欺负莫玄羽的时候有多肆意潇洒，这几天回来就有多痛苦狼狈。邪门的是他们打莫玄羽的时候根本没任何感觉，但是一离开偏院身上就像被人打了好几顿一样。而莫玄羽的气色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他们每次打的不是他而是在打自己！他们也纳闷也害怕也不想再去了呀，但奈何莫子渊脑子一根筋满心不服气，身上伤一好就硬是喊着他们一起去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结果呢，每次去的人是多了，但受的皮肉之苦也多了。
他们又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敢在私下里抱怨，甚至因此莫家佣人圈里还流传起了莫玄羽所在的偏院有邪物作祟的消息：不是鬼怪就是邪祟，而不管哪一种都是护着莫玄羽的。所以很可能是莫玄羽招来替他报仇的。
骂了一会，莫子渊的气终于消得差不多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也停了。一个嘴巴稍微灵巧一点的忍不住爬过去劝说他不要再去偏院了，话里全是为了他好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想救自个脱离苦海，为了增强可信度，还把宅内的传闻也跟着一起说了。
莫子渊冷笑：“你们这群废物！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打不了，现在还跟我说什么邪物，我看就是你们没用！”要不是他手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扔了，那人准得破相。“小小一个偏院被你们说成这样！那个恶心人的玩意要是真有那么大能耐，至于被我们打？真是岂有此理，你他妈把我莫家当成什么了！要真是有邪物，本少爷现在就去把它给捉了，看谁能奈我何！”
那人目瞪口呆，他是新来的，也不知道莫子渊竟是这种你越劝他他越要跟你反着干的狗比。现在只得一个劲地拍他马屁希望他能饶自己命。
至于跪在地上的其他人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口。不过莫子渊的话听着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他们已经不是那么慌张了。
莫子渊等了几秒，没人动作。他看着这群没眼力见的废物，更是烦躁，气得大吼：“还不快扶我起来？再多找几个人，去偏院！”
“是！”仆人们赶紧爬起来去扶他。明明自己走路也费劲，却只能在心里流着敢怒不敢言的泪水。
夜色如墨笼罩着莫家庄，只有些许微弱的烛光散发着光，晚风习习，零零光火衬得这夜寂静又凄凉。
这边苏子格洗漱完爬上床盖好被子，想了会拯救+复仇方案，仍没想通，抓了把头发就彻底睡过去了。半夜也不知道小6这家伙突然发什么神经鬼吼鬼叫的，苏子格迷迷糊糊睡虫上脑一气之下就把它给屏蔽了。得了清净之后，翻了个身拉着被子又睡死过去。
一夜好梦。
屋外，晨光破晓，初阳璀璨。苏子格睁开了眼。这几天得准时给莫玄羽送早餐，所以拜托小6叫她起床，现在似乎已经形成了生物钟。苏子格揉揉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诶不对，小6今天怎么没喊她，不应该啊。在脑海里喊了几声才想起来自己把它给屏蔽了，苏子格一拍脑袋帮小6解除了禁言。
刚穿好鞋，小6的声音就在她脑海里炸了起来：OMG！我的祖宗！你总算起来了！我都叫你八百遍了！再不起来莫玄羽就真的要死了！
“哦？谁？啥？！莫玄羽！！！天啦噜，好端端的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呵，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谁把我屏蔽了的？”
“呃，不会是我吧……好的是我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完蛋完蛋完蛋！”这种时候再后悔，再想抽自己也没有用了。苏子格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洗漱也不管了直接夺门而出，直奔莫家庄。
一路上的行人都在用诧异的眼光注视着她远去。
“不行不行不行要冷静下来！”苏子格用手拍了拍脸，自己的边跑边跟小6打探消息：“快，快给我讲讲莫玄羽现在的状况。”
“情况不容乐观，昨天你走后，他就被他表哥伙同仆人给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睡了一夜的冷地板。伤口成功感染引起发烧，现在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卧槽！老子要去灭了这些畜生！！”苏子格已经没时间跟它理论了。火速赶到那处墙角，御剑飞了上去。赶起来已经忘记了那处后门，还是现在这样更快一点。落地收剑一气呵成，脚下像生了风似的，一溜烟儿地跑到了莫玄羽的房间。大门已经被踹得敞开了，门上还有几个大脚印。
苏子格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莫玄羽，跟小6描述的情况差不多，尽管有些心理准备，但当看到清瘦单薄的少年时，她还是感到非常愤怒。
少年的模样比初见时更要狼狈。脸上带着淤青，还肿了一大块，嘴角也破了皮，衣服上满是灰尘和点点血迹，身上看不见的地方一定也有伤痕。此时人正侧着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靠近脸和颈的头发已经几乎全被冷汗打湿了。难以想象他昨晚有多痛苦，又是如何熬过来的。
苏子格心疼的不知道做什么好，深呼一口气镇定下来，再次用优美的中国话问候了莫子渊一百遍。走上前去，蹲下看了一眼莫玄羽惨白的脸，轻轻拉起他的手腕集中精力给他把脉。
莫玄羽眉头紧锁，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低声喃喃着“不要”和“”走开”。双手还胡乱挥舞，苏子格只好一手制住他一手慢慢地抚摸他的后背，想先把他的情绪安抚下来。
但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莫玄羽还是在明显的抗拒着，期间还抓挠了她好几下。苏子格叹口气，把刚升起的气都呼了出去。这怪得了谁？还不是怪她自己昨晚把小6屏蔽了？这样一想就没那么生气了。
苏子格脚蹲得又酸又麻，干脆双膝着地跪了下来。手放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顺着，嘴里说着一些安慰的话，而且还尝试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莫玄羽，玄羽？小羽？能听得到么？没事了，放轻松，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本来少年还是抖着的，直到听到她喊“小羽”才停下来，没有再闹腾了。取而代之的是缓缓从眼角流下的一滴泪和无意识喊出来的一声微弱的“娘”。
啊嘞？前几天还是姐姐的啊？这辈分升得这么快吗？虽然她是占了便宜没错，但总觉得怪怪的。
苏子格一脸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应下。手下却没停，看他一安静下来，就捞起他的手腕按着他的动脉开始切脉。
她一动，莫玄羽哭着又重复了几句娘，这次还加了“我好想你”四个字。听的苏子格都想杀下地府把他娘救回来了，前提是她可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你娘也想你。安静一点好不好？”在人命面前，苏子格放下了纠结，就她这种半吊子，诊脉时首先得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莫玄羽好似听见了她的话，小声自言自语了几句，听不清他说啥。她也不管，继续集中精神在脉象上。
把完了脉，又到处摸摸按按，大致确定了一下他受伤的情况。苏子格从空间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倒出了几颗保命丹药。
她试探性开口：“乖，张嘴，给你吃糖豆。”莫玄羽念叨了几句“糖豆”，嘴巴一张一合。
苏子格也没想他真的听话，捏住他的下巴，干脆利落地把丹药全塞进了他嘴里，还不忘加上一句善意的谎言：“嚼一嚼哈，是甜的。”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莫玄羽下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苏子格眼疾手快地在他皱眉之前拿了杯水，给他灌下去一大口，然后手托住他的头猛的抬了一下，促使他把药咽下去。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丹药和水喷出来一些，但极大部分还是被吃进了肚子里。这招攻其不备还是挺有效的，趁药不注意用水推它入喉。虽然不是一击必中，但也算十拿九稳了。咳完后整个人看着也清醒了不少，至少眼睛慢慢睁开了。
莫玄羽没有丝毫的防备，就这么直接地跌跌撞撞地掉进了那双温柔明亮的眸子里，犹如冬日的一缕阳光，甚至一时让他忘记了身体的疼痛。那是一种再温柔不过的目光，带着丝丝缕缕的安抚，停留在他的眼里，又暖暖的，萦绕在心头。他的黑眸刹时一亮，原本浓墨暗沉的色彩如遇水化去，只余一片明澈透底的清亮。
苏子格看着莫玄羽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有点着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记得吗？我是谁？”
莫玄羽张开嘴：“苏，苏苏……”声音沙哑，听起来虚弱又无力。但面上却很是欣喜：“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我等你好久啦。”他勾了勾嘴角，眼底微微泛起雾，长睫轻垂，不动声色地掩去那一片湿润。
看来没有失忆，苏子格摸摸他的头，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四周，她就说她有机会，这不，就几天的时间她终究还是进来了。不过说实话莫玄羽这间屋子大是大，却空荡又寒酸。四处墙壁又破又旧，好几个地方都掉了皮。唯一的窗户也是坏的，现在还漏着点风，竟然不跟她讲！想想昨天还吹了一夜，就更气了，真是活该他受罪！
定睛一看，散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垃圾，而是她这几天送他的一些小玩意和新衣服，现在被人踩的踩撕的撕乱成一团，真是岂有此理！那些东西他宝贝的很，新衣服也是只有跟她出去玩的时候才舍得穿！莫子渊！我星星你个大星星！而角落的床罩棉被不知多少日没有换洗了，散发着一股霉味。看来得给他换床新的，不过如今只能凑合着用了。
苏子格回过头试探地问：“你有力气起来吗？地上太凉了，你得到床上去。”
莫玄羽看她打量自己的房间还有些忐忑，眨眨眼，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的，大概。”
苏子格也没有在意，毕竟感冒发烧嘛都是这样，脑子不太灵活，转不太动。
“好，我数一二三先起来。”苏子格反手把莫玄羽的胳膊一拉，让他搭在她的肩膀上架着他。然后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是的，几乎都是她在出力，某人迷迷糊糊的还不清醒根本靠不住。莫玄羽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她身上，虽然他年纪小但体重还是搁那的，重啊。苏子格看着近在眼前却仍有点距离的床沉默片刻。所以屋子这么宽敞有什么屁用呢？（微笑）
苏子格最后还是认命地一咬牙，一步一步架着人到了床上，完成这一任务后她还是累着了，喘了好几口气。一边吐着舌头一边舒展四肢。这个时候，她突然庆幸起她这十几年勤苦修炼没有偷懒这件事了，不然就以她这小身板还真不一定能有勇气地架着莫玄羽走呢，直接给他打好地铺然后慢慢把他滚进被子里去更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唉，想当年她还是那一口气扛着魏无羡躲避江澄的追杀跑三千米都不费劲的女汉子，如今却沦落到连扶个人也要喘三喘的地步。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带着一丝惆怅，苏子格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然后准备去给他找大夫，唉，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为崽崽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她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崽崽”脸上的脏污，伸出手来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嗯，还是烫。对只露出一个头的看起来特别乖的莫玄羽道：“你先躺在着这睡一会，我去给你掳一个，哦不，找一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她学再多急救小技巧，也总归不是专业的。
就是没想到莫玄羽的反应这么激烈，扯着她的衣服死活不让她走。这次眼里还带上了害怕和恐惧，好家伙，刚才她硬是没看出来，还以为她的安慰起作用了人已经恢复过来了呢。难道刚才的冷静镇定都是装出来的？
“你别……不要走！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不用找大夫，你看……”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掀开被子就要起来，似乎还想在床上蹦跶几下以证明他的观点。
苏子格怕伤口忙按住他：“好好好，我不走，你先躺着。”
人乖乖地躺回去了，还扯着她的衣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好像生怕她会跑掉。 “苏苏，坐……坐这。”莫玄羽懂事地对她笑。
苏子格不赞同地看着他，兄弟不是我不想坐，这样耽搁下去我怕你会死啊。
“苏苏不坐，是不喜欢这里……”莫玄羽的神情变得沮丧，加上眸子里的泪光点点，总之就是非常委屈。
苏子格一屁股坐下去打断了他的话，道：“别瞎想，还有，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反正她相信她的药，安心静气效果杠杠的，再加上发烧意识不清醒，肯定半刻钟都不用他准得睡着，再等等应该不碍事。有时候，安抚病人情绪也是很重要的。
“好~”莫玄羽非常听话地点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苏子格是因为在想要怎么搞死莫子渊他们，而莫玄羽纯粹是因为浑身太难受张不开嘴。
空气太安静了还有点小尴尬，其实苏子格也不想坐床边的，但是谁让这里面连个小板凳都没有呢？她只好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莫玄羽慢慢闭上了眼睛，苏子格还没来得及开心他又睁开了：“好安静呀，苏苏可以跟我说说话吗？”
“……好。”苏子格掩饰住眼里的失望，开始絮絮叨叨。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张口就来：“你的伤看似严重，呃实际上也非常严重，不过幸好不在致命处，你小子福大命大啊。只是完全调养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刚给你吃的丹药能够修复一些内伤，稍微减轻你的疼痛，都具有比较好的疗伤效果。所以说啊，良药苦口利于病，苦一点算什么，能够救你命呢。接下来几天都得给我噎下去，不准吐听到了没有……”
瞅着莫玄羽眼皮打架，终于睡过去了，苏子格才舒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说话竟然这么催眠，说实话，再不睡过去她就忍不住想点他睡穴了。
帮莫玄羽掖了掖被子，给他贴了张屏蔽幻术的符，然后在这间屋子里布好幻阵关上门，苏子格就匆匆离开了。不知道他能睡多久，尽量早去早回吧。这样的话，说不定等人醒过来还能编上几句，说自己没有离开过。
不设阵还好一设阵她就又想拍自己脑袋，当初怎么就不记得在这里设个阵呢？那样的话，现在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了。
苏子格懊悔着出了莫家庄。昨晚出去的时候，苏子格看到过一家小医馆，现在还记得大概的路线。大夫找到了，再加点出诊费，那么请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子格想到她现在跟莫玄羽好像还没有什么关系，去人家家里还得走后门，她又懒得解释，关键是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解释。于是她就以防止泄露病人隐私为由，给那大夫眼睛蒙了块布。这样，很快，苏子格御着剑翻了墙飞速地把大夫请回了莫家庄，连后门都懒得走了。一路上，苏子格絮絮叨叨地给他讲了讲病人的大致状况，让大夫心里有了点底。
但是可怜的大夫从来没有坐过飞剑，耳边还要听苏子格讲话，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估计不止脑袋晕晕沉沉，脚也得软了。苏子格看他一眼，叹了口气，还是快步拉着他走。
进门前，苏子格依法炮制偷偷在大夫后背上贴了张抵消幻境符。此时莫玄羽还没有醒，那么接下来她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就好了。
给大夫摘下白布，只见他看了看这里，估计是还没见过这么破烂的屋子，复杂地看了苏子格一眼。
苏子格：……那是同情吧，不对，好像还有可怜悯惜谅解以及恍然大悟……这都什么鬼？他悟到了什么？
幸好大夫是专业的，素质过硬，适应片刻便拿出了真本事。他动作行云流水，一番望闻切没有问之后，下了初步的结论，大体上跟苏子格想得差不多。不过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治。
只见他掏出药箱，把药粉草药什么的一一拿了出来，给莫玄羽的伤口上分门别类地仔细敷药。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夫就给莫玄羽包扎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包扎的地方包括且不限于脑壳，手臂，胸腔和左脚。然后又沉思片刻，拿起苏子格给他的纸笔开了药。对的，这屋子里别说笔了，连张纸都没有！写字都是让大夫趴在床边写的！（气到只能微笑）
开完药后，大夫还很认真负责地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听得出来他本来是想着重强调给病人换一个生活环境这个建议，但看苏子格一眼摇摇头叹口气没再说了。苏子格认真听着一一记住笑着说好，心里想着也是时候宰了那些垃圾了。
不知道大夫是不是看她们可怜，医药费给降了点，比之前说好的价格要低，苏子格连说了好几个谢谢。结清了看病的费用后，她将大夫送出门，把符纸回收眼睛蒙上，领着他从后门出去，到一处比较繁华的路段后，她就解开大夫的白布跟他回医馆了。啊大夫人真好，要不是事态紧急她又没那么多钱她都想给点小费了，算了大不了下次复诊的时候银子再多给点。苏子格只能这样想想，抓完药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等苏子格回来的时候，莫玄羽已经醒了。眼睛是睁开的，不过神情看起来像是刚醒不久，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脑壳怎么这么痛身体怎么哪哪不舒服”的懵逼阶段。
苏子格一开门，莫玄羽就把目光投向了她。好吧，现在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刚才出去过了。先前的记忆回笼后，莫玄羽龇牙咧嘴地直起了身坐在床上想要“兴师问罪”，看得苏子格连忙跑上前想去扶一把，但没等她这么做，莫玄羽的眼神就已经变得哀怨起来了：“骗子，大骗子！你明明说好不走的！你去哪里了？”
苏子格身子一僵，果然事情还是没那么顺利。苏子格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主要是想通过这个动作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
于是等再回头她已经是一副淡定脸了，走到床边对他笑了笑，拎起手中的几包药给莫玄羽看：“我去给你买了点药，现在不是回来了嘛？”神情镇定又自若，一脸的“这都是小事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莫玄羽不听：“你这个大骗子。我不要理你了！”说完气鼓鼓地躺下，利落地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连脑袋也不放过，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期间还疑似因动作幅度太大而碰到了伤口痛呼了几声。
苏子格一看这可不行，且不说蒙着头会导致呼吸不畅，对身上的这么多伤口也不好啊。连忙上前劝说加道歉。没办法这几天相处下来，苏子格知道这孩子脾气犟得很，不说对不起估计连他被子都拉不动（假的）。
果然，苏子格一示弱，莫玄羽瓮声瓮气的少年音就透过被子传了出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勉强理你一下，下次再这样我就……就……”少年就了半天没就出个所以然来，卡在了那里。
“就怎样？”苏子格趁他不注意，猛地把他的被子掀高，好笑地问。
某人还在认真想着答案，他的膝盖尽量弯曲着，保持身体向右侧卧。突然，他想到了，转过头和她对视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苏子格非常配合：“啊，那真是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哼哼。” 莫玄羽一边得意一边配合着苏子格盖好被子摆好身体。然后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包扎，不怕疼似的一会抬抬手一会抬抬脚，看了一会好奇地问她：“苏苏这是你包的嘛？”
“不是啊，是大夫包的，你悠着点，别乱动。”苏子格顺势引出他的伤势问题以及治疗方案。感觉他睡醒后有点精神了，应该能听得进去。
谁料对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还是苏苏包得好看。”
“嘻嘻，其实我也觉得。”这孩子真会说话，不过确实让苏子格的心情变好了不少，好心的她没有现在就告诉某人需要喝药。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part48感觉自己在拐骗人口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