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毛绒绒的人虎望着你》星海卧鲸

6、第 6 章

　　小小的猫咪仰头看着即使不及成年人腰高，也比他庞大很多的萝莉，目光湛然，神情严肃。盯了好一会儿，他又转头看身旁的小男孩。
　　这三人从刚刚起不知何故一声没吭。
　　嗯哼？你们不吭声？那他就要说话了！
　　猫咪开口道：“你们的身体年龄是怎么回事？被诅咒了吗？”
　　三人：？？？
　　柯南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猫怎么会说话呢？风太大？我一定出现了幻觉！
　　安室透和灰原哀也觉得是不是身体不正常，灰原已经在极尽惊恐和不科学的事情刺激下瞳孔涣散了。
　　“为什么不回答？真的是诅咒吗？所以不能说？”阿敦也很奇怪地看着这几人。
　　照理说这种灵魂和身体不嵌套的，要么是被夺舍了或者附身了。像意大利一些幻术师就专门用这样的手段做坏事，做完拍拍屁股走掉，把烂摊子丢给被附身的倒霉鬼。
　　要么像这两个人灵魂和□□波动一致，是本人没错。但年龄差别还挺大，他又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时间法则的痕迹，排除一下大概只能是诅咒了。这种也有例子，还是在意大利碰到过的，听说叫彩虹之子？就是被人坑了，七个人强行被缩成婴儿，据说这个坑人的传统还延续了好多代。
　　阿敦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垃圾传统要延续下来啦，眼前这两个不至于缩水成了婴儿，也成了小学生。那个女孩子还对里世界气息那么敏感。他理所当然以为这仨偷偷摸摸躲在角落的不是什么普通人，就没照顾到普通的正常人看到猫说话了，会打碎怎么样的世界观。
　　“等，等等！是你在说话？”柯南不敢置信道。
　　“所以你是什么东西？”黑肤金发的小哥也是一脸警惕：“你不是猫吧？猫怎么可能说话？你有什么目的？”
　　虎敦这下知道他犯了个什么错误了。他太理所当然了。
　　看到‘异常’就把他们当成灵异侧，或者里世界的人。结果在这三人眼中，他才是‘异类’？
　　但是他们身上的气息确实很怪异啊，除了这个带红领结的小男孩，另两人气质都有些晦涩感。
　　猫咪皱起了眉头。而且都被诅咒变小了，为啥还会吃惊纠结这种动物说话的毛绒绒小问题？
　　所以他就直接问了，“你们都被诅咒缩水成了小孩子，怎么还会吃惊这种事情？猫会说话有什么好稀奇的？而且我不是猫我是虎。”他是真的对这些人感到好奇。生活好像也已经给过毒打了，那是什么让他们还那么□□科学发展观？
　　“什么叫有什么稀奇？正常的猫会说话吗？老虎就能说话了吗？老虎也不行啊！你是欺负我没去过动物园吗？”安室透听完他的发言虽然警惕心已经高到炸裂，还是憋不住槽了一句。
　　灰原小姑娘被他们来来回回倒是缓过来了，战战兢兢不敢靠近的模样。
　　但是她听到了关键词——缩水，诅咒。
　　——它知道他们是从大人变小的！
　　她立刻看向柯南。柯南正一脸恍惚，刚刚勉勉强强地捡回神来，也注意到了。顾不上世界柯不柯学，立刻就发出疑问：“你为什么说我们是被诅咒了？”
　　阿敦莫名其妙：“你们为什么变小了你们自己不知道吗？明明魂体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体却这样，不是诅咒的话是因为什么？”
　　——所以它还能看到灵魂？
　　三人这下理解刚才问话。不过猫口吐人言都发生在眼前了，猫能看到灵魂好像也不奇怪？
　　......个鬼啊。传说中猫不是只能看到死者的灵魂吗？而且好像听说还有品种要求，什么一定要是黑色金瞳还是黑色白爪才行的？
　　小姑娘第一个回话，结结巴巴的努力把话说完整，声音细如蚊呐：“不是因为诅咒。是因为.....因为药物。我们，我们吃了会使人身体变小的药才这样的。”
　　灰原哀是个性格冷静镇定，调理很清晰的人。科研人员所有的严谨自持思想大胆之类的品质她全都有。而面对一只虽然会说话，却看上去明明造不成威胁的猫咪，她自己也说不清在害怕什么。
　　柯南感觉不到，安室先生可能只下意识会警戒。只有真正差一点就被里世界残酷抹消掉的宫野志保，触发了比面对琴酒还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即使阿敦没有散发一点恶意，也没有让人害怕的外表。这个姑娘对暗世界就像得了PTSD，嗅觉敏锐的装了雷达一样。
　　她从自己的身体反应和面前猫咪的态度里分析出两点：1.这绝对是个鲜血浇灌出来的大佬！还有能一眼看出来他们如今的身体状态的能力。2.目前它对他们没有啥心思，大概只是遇到了好奇来看看。
　　她决定吐一部分实情。如果真的和黑衣组织没关系的话。希望可以像它求助。
　　毕竟，她清楚意识到除了眼前，可能以后再也找不到这种机会了。
　　世界暗面哪里来那么多善类？有里世界的人帮助，和没有引导者的差距就和永远徘徊在门框外蹭蹭进不去的足球一样！
　　这世上是真的有抬抬手就让人消失的灰都没有的存在的。那些失去的生命，别说查案，就是想立案都没有凭证。
　　眼前只是她根据反应判断对方和己方差距如渊。这样的强者既然表现出温和态度，无缘无故不会针对随便就能碾死的弱者。
　　所以她选择乖巧，再观察观察以希求求助。
　　虎敦感觉到了灰原哀努力克服自己改变的态度，饶有兴致的继续盯她，“哦？不错嘛，这就缓过来了。那说一说你们是什么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能返老还童的药物。”
　　“喂！灰原！这种事情不要随便说出去！”江户川柯南有些紧张希望喊住灰原哀制止她把实情透露给不明来历的生物。安室透也不希望泄露信息，他还在卧底，环境来说他处境最危险。
　　女孩抬起手比了个闭嘴的手势，看了他们一眼。也不能立刻就和他们解释这种天降机遇多么千载难逢，只能继续缓慢组织语言，和眼前的猫咪解释他们的现况：“我们都是被迫吃了一种叫APTX4869的药物被缩小了身体。在此前，我和柯南君都是十八岁。
　　这种药物原本是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服用致死。死后尸体查不出任何痕迹。不知为何，反应到我和柯南身上剧痛后就是身体变成现在这样。在这之前所有服用对象无一存活，只有我们两个人侥幸未死。冒昧请问这位大人，您知道里世界有一个黑衣组织吗？”
　　敦兴致勃勃正听着，冷不丁被抛了个问题。
　　他最早在□□混的时候隶属游击队，专注控制异能和武力镇压，根本不关心其他事。后来花了大功夫帮中也整顿收拢势力，也没遇到过这么个同行。兴许不是同一个世界，势力分布不尽相同。他确实是不知道什么‘黑衣组织’，想来也是和他们那个药有关。
　　“怎么，这和你们现在的处境有关系？”敦反问道。
　　灰原哀闭了闭眼，决定赌一把人品。她说：“我的父母曾为组织工作，和我的姐姐都死于组织的暗杀。我是组织培养的科研人员，是实验项目APTX4869的研发者之一。”
　　敦收敛起刚刚还懒散的神态坐正身体，看眼前的小女孩灰原哀。不，这时候该称呼她为宫野志保。
　　她敢说出这种类似自爆曾经为虎作伥的身份的底气是什么？
　　阿敦如今已不是空有力量，却懦弱又不懂世情的白色死神了，也没有心胸宽广到大度圣母。这个女孩儿第一次见就把话言明至此.......
　　所以她凭什么觉得可以借他的力来翻盘？
　　“啪啪啪。”转角传来敷衍的鼓掌声。
　　“哦呀，果然一会儿不看着敦君，就被讹上了呢。”一个缠着绷带的男人作幸灾乐祸状鼓着掌走出转角。
　　虎敦毫不意外的撇了撇嘴，躲着听了那么久壁角，还以为他不会管这茬闲事了。没想到还是跳了出来。
　　他没有什么惊讶表情，墙角边上三个却显点蹦起来。
　　“什么？还有人？”
　　“他......他！” 小姑娘看到太宰走近眼白一翻战术后仰就要软倒......还好她靠墙站，旁边黑皮小哥见势还扶了她一把。
　　中岛敦一脸黑线......看把人姑娘吓的......
　　虎敦现在觉得刚刚那小姑娘抖得那么厉害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绝对是因为她雷达扫到太宰了，但是这人躲起来了所以自己给他背了锅！
　　可这边这个宰不是已经决定好好做个人了？怎么还能把人吓晕？批着正义的马甲也抵挡不住灵魂里冒出来的黑气吗？
　　虎敦不能理解黑泥，也感觉不到啥。当然也不明白为啥看到太宰治就能害怕到抽过去。不过不妨碍他知道这个男人这会儿冒出来是想打断刚才的交谈。
　　灰原哀正被小学生柯南晃醒极力安抚着，太宰治扫过这群人，鸢色的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趣味。
　　“哦呀，老虎君是这么怜爱弱小的吗？想插一手别人的生意？这样麻烦的线索沾了可就躲不掉了哦。”
　　他心想真有意思，一个黑方跳反的科学家，一个红方卧底的公安头子，一个被牵连的学生侦探。围着异世界来的老虎探寻里世界？这什么搞笑场面？
　　虎敦瞥他一眼，“所以呢？你有什么好意见？”你这时候跳出来不就是为了能掺一脚？唔，看来这个黑衣组织有点东西啊，连太宰治顺手都要欢天喜地挤进来开局。
　　“嘛~这就要看敦君你的意思了呢，小朋友们那么坦诚。坦诚到即使你现在放手不管的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也要被人盯着哦。”他若有若无地瞄过金发黑肤的侍应生。
　　太宰治笑道：“要不然敦君还是管管这两个吧，毕竟这位小姐都把情报分享出来这么多了，一点回应都得不到也太可怜了吧。”
　　虎敦没有接话，回过脑袋用审视的眼神观察面前三人。
　　看了一会儿后，他的喵脸上咧出一个高傲又有些兴味的笑来。“可以啊，我身上的眼睛够多了。如果你觉得不会给侦探社找麻烦的话，我债多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