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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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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晓霞为玉融上完一碗面就躲到厨房,拉着张扬一起偷看。云璋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罗晓霞的一举一动,不禁摇摇头从柜台里站起身,走到玉融面前坐下。
“这里很小,只好做碗面来招待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玉融看着她,似乎想把她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这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那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同样的问题,令玉融不禁想起了一年前的海边。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答案却已经早早的刻在了他的心上。只是他还现在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们这么有缘,”说到这,玉融不禁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说起这般不着边际的谎话来:“难道不能成为朋友吗?”
“我叫云璋。”
云璋依旧是友善而疏离的语气,这让玉融不禁心中一窒。那种感觉仿若多年来的爱恋付诸流水,心中登时被划出一道血痕来,想大喊,却不敢轻举妄动。
……
“你……”
“我……”
良久的沉寂后,两人竟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
“明天我可以再来吗?”
云璋看着他,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从他的眼睛里却能读出那一丝的请求与渴望。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好!”
第二天中午,玉融果然又来到这件小小的快餐店。尽管公司离这里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推门而入,伴着一阵清脆的风铃声,看到了坐在柜台里的云璋。尽管仅仅一日不见,玉融还是觉得格外的想念她。
“嗨!”
“嗨!你来了,想吃些什么呢?”云璋看着他,扬起一丝礼貌的微笑。
这次玉融不再介意那一丝疏离,脸上温柔的微笑丝毫不变:“和昨天一样就好了。”说完径自找了一处可以看着云璋的位置坐下,看着她。他的眼神没有那日在海边的炙热,反而像温柔的水,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安。
云璋将玉融所点的东西告诉在厨房帮忙的罗晓霞便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至少现在,她还没有面对的勇气。
小店里的人不多,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明天可以来吗?”低沉的嗓音在云璋耳边响起。
云璋猛地抬起头,却被玉融深深的望进了眼底。心底没来由的一震,‘好’字竟脱口而出。
从这声‘好’开始,每一天小店的同一个位置都会坐着同一个人,并且风雨无阻。这让云璋俨然成为罗晓霞、张扬以及店里熟客笑料的对象。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云璋嘴里逸出。却被旁边的张扬听的清清楚楚。
“哈哈!怎么,后悔答应他了吧!”张扬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一副深思苦虑的模样,嘴中却是十足的调笑:“没想到啊没想到,看起来蛮有风度的一个人,竟是个十足的橡皮糖啊!云璋,这回你栽大了吧!”
云璋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大孩子:“你那么高兴干什么,人家每天只是来坐坐,吃吃东西,又没把我怎么样。我这是给你这个小老板增加点营业额!”
“喂喂,我看他是爱上你了!”
“那又怎样!”云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把脸撇向窗外,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这对他并不公平,你若是不想,直接拒绝就好了。”张扬见她一脸平静,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轻松。
“他又没有说什么,要我怎么拒绝?”
“你这只是借口,”张扬毫不客气的打断她:“如果你想,怎样不可以!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理解为他那个样子好不好!”
云璋咬着下唇,不和他说话。
见她不说话,张扬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你说过你已经放下了,不是吗?还是你根本在骗自己。”
“我也不知道,或许,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尝试接受他不行吗?我看得出他是不错的人。”
“我,”云璋苦笑着:“我怕我再也付出不了感情了。”
张扬看着她忧伤的侧脸。那个伤伤的她太重了。即使已经这么久了,还是让她不断逃避感情。张扬只能默默的同情下可怜的玉融,爱上了这么个筑起了心墙的女人。
“哎!还是罗小虾比较好啊!”张扬不禁暗自庆幸罗晓霞的‘单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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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融依旧每日来。这样的日子竟然持续了三个月。看着不愠不火的两个人,玉融是不急,倒是老躲在厨房偷看的两个人。终于,这一日,张扬再也忍不住了。
“喂,我说……”张扬大咧咧的坐在玉融的对面,挡住了他望着云璋的视线。
玉融看见他的脸不禁一愣,惊诧的神情持续了足足3秒才反映过来,声音微微上扬:“你是张扬!你怎么会在……”
“嘘……”张扬捂住他的嘴,回过头见到神经大条罗晓霞并没有察觉什么,才松开:“是啊!我就是张扬,是这里的厨师。”张扬冲着他调皮的眨眨眼睛,大方的承认。
“你为什么在这?”
“逃家喽!”张扬的的语气显得极为轻松:“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啊?”
“行动?什么行动?”
“哇,你不是喜欢她吗?”张扬用眼神瞄了瞄柜台后的云璋:“怎么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玉融的眼睛越过张扬轻轻的落在云璋身上:“她曾经受过伤吧?”他的语气是疑问的,但是他的表情却是肯定的。
“我想我的出现至少可以让她少想起一点以前的事吧!不知道竟舍得谁将她伤的这么重。我不想吓着她,只能慢慢来。”玉融脸上是不变的温柔的笑意,只是多了些体贴和不舍。
张扬看着这个男人,惊讶于他心思的细腻,但同时也有淡淡的欣慰。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值得她去爱。
“你想知道吗?她的过去?”
“不,我想,或许我可以等到她亲口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