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的女尊生活》皮皮鱼2号

3、第 3 章

　　顾府。
　　顾连城最近在忙着顾悦的婚事，发喜帖，准备嫁妆，忙的不亦乐乎。
　　荔香园内，顾悦满脸幸福的梳妆打扮。
　　“公子，您好美啊！”兰汀见顾悦面含春色，脸颊酡红，不由得出声赞叹道。
　　“哪有，就你嘴坏！”顾悦嗔他一句，随即陶醉的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颊，伸手抚摸上自己的面庞。
　　“明天，我就要嫁给柳姐姐了。”想到那人英姿勃发，柔情似水的对自己说，“悦儿，我爱你”顾悦就感觉自己的内心被幸福给填满了。
　　“太好了公子！这样一来，那个唐元，就再也破坏不了您的生活了！”兰汀欢喜的拍手。
　　顾悦看他一眼，不说话，心里却是赞同，虽然不知为什么她转了性子，但唐元不再纠缠，他的确开心许多，“好了，大婚之日，你不要提旁人！”
　　“是！”兰汀笑着应和。
　　顾悦恢复了神色，从一旁一个匣子里拿出一枚玉佩，小心翼翼的捧到胸口，甜蜜的幻想以后的生活。
　　五月二十，顾府前锣声振天，顾悦坐着一顶华丽的小轿，后面跟着二十台的嫁妆，从偏门抬进柳府。
　　……
　　唐元做好十个风扇。直径大概是三十公分，她接上水试了试，果然十分凉快。拿出其中一个剩下九个藏在坑里。
　　她再一次来到了浑水拉面。
　　老板看到她又来了，差点就要哭出来，“唐姑娘，你又来买馒头啦？”
　　“不是，”唐元笑道，“大娘，我是来给你送件东西的。”
　　“嗯？什么东西？”大娘问。
　　唐元莫测一笑，把风扇拿出来，摆在桌上。
　　“这，这是什么？”浑水拉面老板好奇的看着风扇。
　　“这叫凉风轮。”唐元一边拉动转轴一边道，顿时，一股舒服的凉风从风扇中发出，实在是心飞扬，透心凉。
　　大娘被风扇吹得舒爽了一把，瞪着眼睛连连惊叹，她想不到一贫如洗的唐元居然买得起这样好的东西：“姑娘，这样好的东西你从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唐元道，“是前几日我自己做的，”唐元把风扇递给大娘，待她唏嘘了一番，复又接过，笑道，“大娘你看，还有更妙的呢！”说着，她放开了漏水壶的阀口，顿时，一股沁凉的风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充斥在整个棚子里。
　　大娘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邻桌的人不禁转过头伸着脖子观望。
　　唐元呵呵一笑，把风扇往前一推，“大娘，这凉风轮我就送给你了。”
　　“不不不！”大娘一边连连摇头，一边又急忙把风扇揽到怀里，“这样好的东西，我怎们好意思收呢？”
　　“欸，”唐元挥手，“大娘，这几天我饥不果腹，是你给了我十五个馒头让我不至于饿死街头，这样的大恩，一个凉风轮又算什么呢？”
　　大娘也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了，眼眶微红的说，“唉，常怀良善之心，不做亏心之事，我这个人呐，就是这样。”
　　“不过既然你执意要送给我，那大娘我就暂且替你保管了。”
　　“可是这凉风轮……”大娘左看右看，“我不会用啊……”
　　“无碍，”唐元摆手笑道，“我这就给您说，您看哪，这里有一个开关……”
　　唐元走后，大娘忍不住伸长脖子远远地望了一眼，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街角，大娘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开始左右捣鼓起来。
　　一股爽冽的清风很快就被她捣鼓出来了。大娘颇为得意。
　　“好热啊！”一个路人抱怨。
　　“好凉快啊！”大娘拿着风扇，一脸享受的感叹。
　　其实大娘有一个缺点，就是喜欢炫耀。这是在唐元买馒头时发现的。她发现，大娘给顾客聊天的时候，喜欢反复吹嘘一些她觉得可以拿来显摆的事情，譬如，事到如今，唐元去了棚子不过三次，就已经知道，廖老板有二女一子，大女儿是做什么的，二女儿又是做什么的，小儿子嫁去了哪儿哪儿哪儿，还有她家中的诸多情况。又譬如，全龚县凡去过浑水拉面的人，都知道廖老板姑妈的表妹的小姨子有一块拇指大的黄金，侄儿的妻主的父亲的好友是某个玉器行的大管事。
　　大娘得了好东西，自然也要炫耀一番。这一次，唐元送给她一个全镇的人都不认识的“凉风轮”，廖大娘觉得，自己都可以用来吹嘘一年了。于是，她不由得拿起风扇在不同的人群中左右蹦哒，一会儿转到这边，一会儿又转到那边。不过二日，全城的人都知道浑水拉面的廖老板得了一个名叫“凉风轮”的东西。
　　有人专程跑去看热闹的，伸着长长的脖子，瞅着那个模样怪异的“风轮”是怎样转出风来，又有人借过风扇，左右打量上面的山水行舟图，和“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的诗句。
　　终于，有人开始打听这个风扇来历。
　　“唐元！什么！这个凉风轮是那个唐元做的！”难以置信的声音。
　　“欸，刘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唐元虽家贫寒，可待人接物也是很有礼数的，且看她最近的变化，好似也要有大做为。”居然有帮她说话的。
　　“哼！什么大做为，欺名盗世，哗众取宠罢了！”
　　“唉罢了，我不与你争执。道不同不相为谋。”
　　“廖老板，这凉风轮我看着好用，想为我夫女买一个，请问你知道唐元还有吗？”
　　“应当是还有的，我记得她说过要在五月廿二日拍卖。”廖老板憨厚老实，一股脑全盘托出。
　　“哼！唐元不过一个叫花子，她说的话你也信？”
　　“信与不信，时到自见分晓。”
　　看来，她的第一个客户要来了。
　　唐元心下欢喜。
　　夜色如秋水，月如钩。
　　大婚当晚，顾悦怀着憧憬而羞涩的心情等待自己的心上人到来。他坐在彩线密纹鸳鸯戏水的大红被子上，忐忑而期待的左看右看，纠结的思考着要如何伺候妻主，担心自己行为不妥引妻主讨厌，绞尽脑汁思考该怎样让她更加喜欢自己。
　　那一晚，顾悦想了很多，可他盯着眼前盖头随风摇曳的流苏，左等右等，却等不到妻主的到来，直到下半夜，柳荟霖才醉醺醺的回来，身上带着酒气，步伐不稳。
　　顾悦有些紧张的握紧衣服，心中小鹿乱撞，可是，还未待他有所反应，大红盖头便被一只手抓住，一下子粗暴的掀开。
　　“悦儿，久等了，都是瑰男那贱奴缠着我，害得我下不来床。”柳荟霖笑着坐下，顾悦只觉得身旁一凹，一双手就揽过了自己的腰。
　　顾悦脸色一白，他知道柳荟霖有夫有侍，其中最得宠的小侍便是曾经的秦楼头牌李瑰男，他从未想过，他的新婚之夜，自己的妻主会先招幸其他男子之后再来圆房。
　　顾悦有些失落。
　　柳荟霖一直看着他的脸色，笑道，“吃醋啦，我们小悦悦就是喜欢吃醋，那李瑰男算个什么东西，好啦，好啦，今天是我的不是，待会好好补偿你。”
　　说着，已经拉住顾悦的衣服，亲了。
　　顾悦满面通红的推搡，可柳荟霖动作粗暴，迅速把他推在床上，脱了衣服，上下其手。
　　柳荟霖面容不错，顾悦沉浸其中，但他毕竟不是烟花之地出来的男子，动作生涩，柳荟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柳荟霖一把撕烂了他的衣服，顾悦一惊，抬手就遮，柳荟霖一把扳过他的手，顾悦见她略有怒色，连忙不敢再动。
　　顾悦咬紧牙关，默默承受，他不能……不能让妻主讨厌自己。